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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拍了拍手,“凤鸾你早些休息吧。”
她转身就往榻上去。
他心念一转,及时又拉住了那只温软的手,“怎么能让你睡榻上?不如,我们一起睡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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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某个人的眼神不好,不仅仅是因为炼鲛珠的缘故,而是天生的啊
姑凉们眼睛擦亮哦,找男朋友什么的千万别看错。
何以言欢(五)()
鸣玉不满地将明显是想要挣扎下榻的尧月重新拉了回来;拥进怀里;用尽了力气圈住她;几乎让尧月喘不过气来。
“松开啊。我只是想去找回欢儿呢。”
尧月艰难地说道。
鸣玉松开了对尧月的桎梏;撑起了身子;低头专注地盯着尧月。
尧月不掩饰脸上的担忧;“如你所知;欢儿确实是魔族血统的孩子;不过;她却不是我所生的。她是鬼车的孩子。”
鸣玉的唇线舒展;露出一口白亮亮的牙;“阿月放心;我设下了结界;她不会有任何危险。”
他盯着尧月不说话;那眼神逐渐加热。
像是在烈火上烹着;尧月不自在地扭了扭;傻愣愣地道;“有什么顶着我了。你在下面垫了什么啊?快拿开些;咯得我疼呢。”
鸣玉耳尖骤然间红了个透亮。
尧月立刻后悔了。
在自己的眼中;鸣玉永远都是一个孝子;可是实际上;他已经是一个行了冠礼的成年男子。
像是为了缓和气氛;鸣玉忽然伸手轻抚过尧月的脸颊;轻柔的手指在她玉白的耳珠上轻揉慢捻;尧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这暧昧的撩拨;脸一侧开;脖颈的衣领也侧开了;露出了精巧的锁骨。
“阿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那孩子不是你的呢?”
“因为……”尧月顿了顿;忍不住斜了一眼鸣玉;“你又没有问过我。告诉你作甚;多一个人知道;不过是多牵连一个人罢了。”
鸣玉一怔;眸子微微眯起;精光在眸中闪过。
尧月是在说谎。
她明明就是不想告诉自己;几次三番都是在同自己明里暗里的作对。
沉思间忽然感觉到脖子上被两只香软的手勾住了。
尧月委屈的声音响起;“你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你凶死了;鸣玉;你永远都别再变回去了;好不好?这世上;若是没有了你;变得几多冷清。而你一旦变回去;就总是欺负我。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青丘帝君;我喜欢现在傻傻的你。”
鸣玉俯下身;将她有打算继续絮絮叨叨下去的唇封住了。
衣裳何时被剥去的;她也不知道;好像是生长在高树上随风起起伏伏飘零的树叶;一会上;一会下。
他的唇是火;所过之处;无一例外都溅起了的火;烧过她起伏的胸部;燎过她从未经过开垦的处女荒原;那些不为人知;难以启齿的角落;引起她一阵阵轻颤。
他喘喘息着;将尧月重新抱住;看她媚眼如丝;脸颊酡红;红唇饱满水润。
“鸣玉;我难受;难受。”
她几乎是立刻就将鸣玉紧紧缠住;似乎汗腻的身体相互厮磨;才能灭住她体内高涨的火焰。
“阿月;你可再不能后悔了。”
他低声在尧月的耳边说道。
身下猛然间被刺破;刺穿;几乎将她整个人的刺出了身体。
尧月啊地一声尖叫;眼泪几乎是立刻就迸了出来;身子拼命地扭了;双脚乱踢;“快出去;快出去;疼死我了。”
鸣玉咬着牙;额头上早已经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
那蚀骨的滋味;差点也让他就泄了出来。
偏偏尧月还这样扭着;双腿收紧;本是想将他推出来;却是将他绞得更加紧致。
他剧烈的喘息起来。
若是现在让他退出来;不如直接杀了他;绝对;绝对是不可能现在就退出来的。
可是身下的尧月;满头汗水;小脸苍白;将唇咬得快要出血来。
他耐心地低下头去安抚尧月;胡乱在尧月脸上细细密密的亲着;用哄孩子的轻柔语气般哄着;“阿月;月儿;忍一忍便好了;忍一忍。”
尧月伸手就去推鸣玉;不满地抱怨;“你又不痛!被捅的人可是我!要不换你来!”
鸣玉皱了眉头;咬牙道;“我也很痛的;好不好?”
她更加不满起来;感觉到鸣玉在自己的体内又要故态复萌;那阵痛;让她实在是忍不住了;突然间就爆了。
她用力一推;腰肢猛然间弹起。
砰。
措手不及的鸣玉滚到了榻下。
“谁说双修滋味是世上最好的?难受死了!难道这世上的人都爱着被虐?骗子;凤鸾那个骗子!”
尧月气呼呼地坐在榻上;扯着身下的丝被。
鸣玉正沉思在被尧月推下榻的打击之中;突然间听到尧月提到了凤鸾的名字;感觉她念着那个名字的时候;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禁觉得满是汗水的身上突然有些冷了。
“啊……”
尧月的魔音再一次响起。
鸣玉被吓得立刻爬起;扑到榻上;紧张地问;“怎么了?”
尧月可怜巴巴;声音瞬间虚弱了;“我流血了;我受伤了;怎么办?都怪你;都怪你;我不要玩了;不要了;双修的滋味难受死了。”
她身下的白色丝被上果然绽开了几朵血色梅花。
是哪个杀千刀的说双修能够提升灵力;可是此刻;她却只觉得全身软;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还受了伤害。
“凤鸾这个大骗子!”
尧月忍不住再骂了一次凤鸾。
果然纸上得来终觉浅;没有实践就没有言权;她那些春宫图白看了;因为这事一点都不好玩。
鸣玉将尧月轻轻搂住;“凤鸾是谁?怎的突然骂他了?”
尧月哼了哼;“我诅咒她永远是处子。”
鸣玉的额角抽了抽;尧月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真是可是让人肉紧。
若是让她知晓了……
那实在是太可怕。
鸣玉忍不住颤了颤。
他赶紧轻轻圈住了尧月;轻轻拍着尧月紧绷的背脊;慢慢顺着她的背脊;一寸寸的向上;落到她早已经汗水的中;掌住了她的后脑;微微用力;尧月的脸被迫抬起。
他用力含住了她的唇。
“别摸那里。”
那就改摸这里。
“好疼;好疼;别摸了……别揉;还是疼;哈哈哈;好痒好痒……”
鸣玉几乎被这难伺候的尧月倒腾的精疲力尽。
他不能再等了。
他慢慢的试着动了起来。
尧月几乎是立刻就僵住了。
“还……疼?”
鸣玉咬着牙;隐忍着问。 网
何以言欢(六)()
尧月没有回答;眼眸微垂;双手紧攀着鸣玉精壮的手臂;感受着他身体迸出的力量;坚硬如铁。
“怎么了?”
刚才这个人还事情多的不得了;一会这样;一会那样;这会突然安静了;他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可是看尧月的样子;又不像是疼。
他俯身;将尧月的脸捧住;一个吻印下去;便开始进攻;释放他早已经成潮的渴望。
尧月的脸越红了;被鸣玉这一亲;就像是小白兔一样;乖乖地;什么话也不说;双手只是紧攀着鸣玉的肩。
初时的那阵刺痛已经过去;渐渐变成了异样的酥麻;就像是一颗石子;丢入了平静的湖面中;波心荡漾;水纹层层;整个湖面都无法再平静。
这是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觉得新奇;又觉得恐慌。
鸣玉的动作越激烈。
勉强容纳两人躺下的床榻椅起来。
“下去;我要下去。”
正在鸣玉渐入佳境;全新全新在之事上的时候;尧月又开始闹腾了;伸手去推鸣玉。
一颗汗水顺着鸣玉的额角滑过脸颊;落到尧月光裸的胸上;激得她忍不住缩了一下;陌生的情潮因着他的“恶意惩罚”;强烈地涌了上来。
她害怕。
鸣玉直起身子;将她两条腿抬起;用力地压下去;逼得尧月整个人呼吸不畅;那一刻;她几乎是本能地往后仰去;曲起的身子扭动着;再也没有力气爬起;两只手紧紧攀住了身下的榻。
喉咙里出的声音破碎而又颤抖。
鸣玉懒得再同她废话;身体力行着让她心甘情愿地不再说着下榻的事情。
眼前像是千万树的桃花一瞬间绽开;又一瞬间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满眼的粉红。
她同他;难解难分;缠绵不止。
初尝人事;就这样在强迫与半强迫;诱惑与摇摆不定之中;结束了。
以后;每每某个人提起这件事;某个人总是死活不承认自己是在下面;更不会承认是自己心智不坚;一口摇动是被某人用了媚术加法术;强迫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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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月醒来的时候;榻上只有自己一个人;鸣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刚才累极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感觉很久不曾睡得这样舒服;虽然全身酸痛;可是精神却十分好。
这个时候才现床榻上落满了粉色桃花花瓣;在她裸露的肩头;在白色的丝被上;脚上也沾了许多的被揉碎的桃花花瓣。
原来刚才那个不是幻觉;而是真的置身在了桃花丛林之中。
想来应该是鸣玉突然将场景换到了这个粉色长林之中。
自己原先的那身玄衣已经碎在了心急火燎的鸣玉手下;寻不到痕迹了。她一个人抱紧了白色的丝被;这榻上另外一侧的温度已经凉了。
他应该走了许久了。
榻的另外一侧上面放着赤色锦衣;掩在了重重叠叠的桃花花瓣之下。
尧月皱了皱眉头;这种颜色鲜艳;她已经许久不穿了;这还是她年少荒唐的时候;最喜欢的颜色。
着衣;当着红衣;如火般热烈;人生定要锦绣成堆轰轰烈烈;是善水公主的人生信则。
不过;鸣玉一向体贴;还知道为她准备好衣裳。
想到这里;尧月的唇边溢出一抹甜蜜的笑;那一丝丝因为自己醒来;鸣玉不在身边的失落也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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