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倒是,冷静一眼看出宫老大看她的目光带着些许的诧异,心里不禁把路西法那个混蛋骂个个狗血淋头。
宫老大为什么诧异,因为……她长胖了,虽然只有一点,但是已经明显了。
宫深拓蹙眉,无意问了一句,“阿静,你怀孕了吗?”
冷静一听,再度把路西法全家上上下下祖祖辈辈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居然……已经胖成这幅德行了吗?怀孕。
她不淡定了。
那只猪死命的喂她,卯足了劲要把她喂得白白胖胖。
宫深拓也看出冷静并没有怀孕这一事实,可能是最近怀孕的人太多,他已经养成这种条件反射,且冷静的身材一贯都是消瘦型的。
这一次回来——白了,也胖了。
其实算不上胖,只是跟她以前比,没那么瘦了。
“老大,”这件事并不重要,冷静很快沉下脸,很严肃的开口,“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上次意图抓走小堇把我打伤的人是……”
“我知道。”宫老大淡淡的打断她,“是我叔叔。”
冷静虽有一丝的意外,但并不诧异,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她一直被路西法困着连句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老大现在知道了,也是正常的事情。
直到这时,冷静这才注意到,“老大,你受伤了?”
虽然他穿着黑色衬衫,从外面并不能看出来,但是冷静是什么人,这点道行都没有的话,那也就白混了。
“嗯,”宫深拓平淡的道,“就是他打伤的。”
冷静跟夏堇一样,以为老大会对这家事情很难以接受,毕竟宫莫林对他而言,除了是亲叔叔意外,还是一把手把他培养出来的师父。
没有生恩,但是养恩却是很足的。
冷静在他的手下长大,不由出声问道,“老大,你不难过吗?”
宫深拓一怔,脱口便喃喃道,“我和堇儿的孩子没有了。”
难过,怎么会不难过,但是,跟被一手养大的师父背叛和利用相比,失去夏堇,失去他们的孩子,那都不算什么了。
他几乎还没有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示过他对失去这个孩子有多难受,或者说是有多痛苦,至少跟夏堇相比,这个孩子貌似明显的没有夏堇那么重要。
但是,这并不说明,他不难过,不在乎。
那是他的孩子,还是他最爱的女人为他怀上的孩子,只不过是因为,他是男人,是不习惯情绪太外泄的男人,所以,所有的伤和痛他都全部压在了心底。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并且很清楚,失去这个孩子的悲伤放在夏堇的面前,只会让她也跟着他更加痛苦,甚至,更加恨他。
原谅他这么自私,他爱那个孩子,但是,更加爱现在那个满身伤痛和只想要远离他的女人。
冷静听到这句话,亦是狠狠一怔,她跟路西法在一起的时候,可以说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她就说为什么那混蛋连新闻都不让她看。
原来是因为叶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因为老大受伤了。
她跟了老大十多年,从来就没有在他身上看到过这样近乎沧桑的感觉。
也从来没有听到过他这么隐忍着痛苦和说不尽的黯然的声音。
老大和堇的孩子没有了吗?她不敢再多问什么,唐简在回来的路上零零星星的告诉了她一些事情。
总而言之,就是现在的状况很糟,很复杂。
一是因为宫莫林,二则是因为老大和夏堇的关系很糟。
她好不容易摆脱路西法的囚禁回来,就是为了告诉老大这家事情,她生怕因为这个而造成对叶门不幸的事情发生。
现在,虽然还是发生了一些,但是,至少还没有良成大灾,她着着实的松了一口气。
“阿静,”宫深拓想起夏堇说的话,淡淡的道,“堇儿让你过去看她。”
冷静点点头,跟宫老大倒了声别,就转身出去了。
她一出去,唐简和埃文就进来了。
“阿静的身体有什么事吗?”干脆冷静在这里,他并没有直问,因为很清楚,这样的问题问出去,她肯定会说没事。
唐简摇摇头,“当初宫莫林伤她伤得很严重,但是路西法已经养得很好了,她现在跟以前一样。”
宫深拓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要对付那人,阿静能出手,那是再好不过了。
“我妈被他囚禁在一座岛上,我已经找到确定的位置了,”宫深拓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手放在桌上,淡淡的道。
“据说……”唐简有一丝的迟疑,“老妇人疯了。”
宫深拓摇了摇头,轻描淡写,“这不可能。”
末了,他开口解释道,“我妈的心理承受能力和身手,不可能会被人逼疯,宫莫林喜欢她,也不可能用药物把她弄疯,而且,”他闭了闭眼,才继续道,“虽然堇儿没有说,但是她上次被抓打电话让我去救她的那一次,应该是落到了宫莫林的手里。”
“老大的意思是,”埃文很快反应过来了,“是老夫人救了夏小姐和孩子……”
说到孩子两个字的时候,埃文蓦然停住了口,下意识去看宫老大的脸色,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孩子的事情,永远是老大心里的痛。
尤其,这个孩子,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流掉的。
第三百六十三章()
宫深拓的神色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他点头,“是的,否则,堇儿没有右手的能力,不可能逃得出来。”
“可是,”唐简摸着下巴,“老夫人既然可以把小狐狸救出来,那么为什么不自己也跟着一起离开那里呢?”
宫深拓沉吟了一会儿,“她不离开,自然有不能离开的理由,”他的声音冷了一度,“说不定,她被宫莫林用药物控制这,所以只好装疯,暂时也就没有离开。”
“药物?”埃文皱眉,“老夫人她自己就是一身的医术,甚至绝对不会比韩离要差,为有什么药物可以控制她?”
“还不知道,”宫深拓皱着眉,“总之,要尽快想办法,跟她取得联系,然后再做决定。”
埃文点点头,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埃文想到另外一件事,他略带着写试探性的问,“老大,小狐狸肯回叶门,是不是因为你答应她南家的事情。”
宫深拓面无表情,点头承认,“是。”
埃文有些犹疑,“可是……”
他当然知道现在对老大来说夏堇才是最重要的,但是南家的事情……这关系牵扯得太多。
“我会知道她想要什么,然后再说。”宫深拓知道他的意思,淡淡的道。
不管她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他们争的不是一件东西,那最好,如果真的是同一样东西,那么,他也会给她。
“我明白了。”这态度一明朗,埃文反而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事情都说清楚了,两人遂都退了出去。
宫深拓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垂着眸思考,堇儿,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夏堇因为等着冷静来找她,所以躺在阳台上的睡椅上晒太阳,伦敦的雾很大,所以太阳很小,但是这样才显得太阳难得,难得的温暖。
冷静走进卧室的时候,夏堇就已经听到声音了。
她从睡塌上坐了起来,等着冷静过来。
看着站在门口好久不见很白嫩很白嫩的女子,夏堇不禁挑了挑眉,“阿静,路西法虽然渣是渣了点,倒是很会养人啊,居然把你养的这么白白胖胖的。”
冷静顿时无语,刚刚被老大说怀孕,夏堇的眼光没那么拙,却用了个白白胖胖的词。
什么白白胖胖,要是有人关着你每天什么都不要做就只要你按时吃饭而且分量要吃得很足,你不白不胖那才怪了。
冷静决定无视这件事情。
但是,“堇儿,”冷静蹙眉,“我怎么见你一次你就瘦得比以前厉害了。”
夏堇嘟着嘴巴,做委屈抱怨状,“你没瞧见你家老大没事喜欢招偶尔不开心吗?我不开心就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当然会瘦啊。”
冷静很忠诚,赶忙替自家主子讲话,“堇儿,老大很爱你的。”是吗?对她而言,爱还是不爱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她并不在乎这些事情。
倒是,现在宫莫林的事情她不必担忧,南家的事情他说他会帮她解决,这一下,她貌似真的轻松了很多。
也好,这一段时间,她是真的很累很累,可以休息,她求之不得,虽然这个代价她并不愿意付的,但是她一直看得很开,要什么东西没点代价了,没这么好的事情。
于是她扯开话题,“阿静,你在黑手党这么久,你跟路西法……”
几乎是夏堇一提起他,冷静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几乎是愤愤的道,“那个变态,我不想再提他。”真的不是冷静容易激动,其实她的耐心很好,轻易也不会发脾气,但是,她这种自由惯了的性子一下被人软禁了那么长时间,她没有一枪毙了那男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怎么说都是第一杀手出身的,论身手虽然不是最好但是除了那么几个人还很少是她的对手,居然这么久都没能从黑手党逃出来。
她真后悔,当初她暗杀路西法的时候,就在子弹对准了他的心脏要射出去的那一秒,接到唐简的代传老大的紧急命令停手的时候,她就该一枪毙了他,然后告诉老大人已经死了。
可惜她一贯忠城道连两个说谎的脑筋都不会动,现在想想,她当初要是成功的杀了他,哪里会出来这么多鸟事。
夏堇看出来了她眼底的杀气,不由淡笑道,“阿静,是他救了你把,好歹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别这么绝情。”
冷静挑着眉,“我记得你是很讨厌他的,当初他对你用刑,还差点……”夏堇点头,“我是讨厌他,因为他得罪了你,但是你不一样,那只禽兽真心爱你的。”
冷静没有说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