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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卿秋吃了药,早早便睡下了。而尤含君则是完全不敢睡下,为什么,明明萧依依没有入宫,而淑妃也早已送出了宫,但是却依旧发生了和前一世一样的事,此时尤含君不禁开始思考,是不是说命运这东西改变不了?
那难道到了最后自己依旧会失去他?不,不可以,怎么样都行,但是唯独这个自己做不到。尤含君握紧了廖卿秋的手,可能是被握的有些不舒服,也有可能是伤口疼了,廖卿秋皱了皱眉头,又是惹得尤含君一阵心疼。
抱着怀中的人,尤含君甚至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一闭上眼睛,他就离开自己了。但终是抵不过倦意,睡了过去。
但是尤含君看到了淑妃,那个前世被自己赐死的淑妃,她拉着廖卿秋的手,两人倒是说说笑笑的模样,真的是好似一对璧人,但是在尤含君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的扎眼,但是无论自己怎么叫廖卿秋,他都不曾回头。
而自己想要向前,想要抓住他,但是就有无数的冤魂拉着自己,有萧依依,有凌儿,有廖氏父子,还有无数的人,他们都在说,不要去打扰他了,他现在很好,很幸福,他现在就是如他想的那般活着世上,你放手难道不好吗?
当然不好,怎么可能会好,他是廖卿秋,他是自己的妻子啊,如何放手。尤含君撕心裂肺的在那叫唤,但是廖卿秋都未曾听见一般,淑妃转过头,对着尤含君轻蔑的一笑,似乎是恨不得告诉他廖卿秋是她的,他们早就已经约定好的。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尤含君却是怎么也挣扎不出,那种绝望感弥漫在自己的心头,让人觉得窒息。大叫了一声:“卿秋。”
然后睁开眼,看到廖卿秋那虚弱的身子却还是担忧看着自己,廖卿秋为他擦拭着额间的汗水,说道:“刚刚你一直在唤我的名字,我应你你也听不着一般,我不知你是做了什么噩梦,竟是这般的惊恐,不过好在现在醒了。”
尤含君握住了他为自己擦汗的手,贴在自己的唇边,廖卿秋感觉到了他在颤抖,皱了皱眉,然后轻轻的抱住他,但是片刻,廖卿秋感觉到自己肩部有些湿润,为此廖卿秋感到非常的诧异,尤含君哭了?轻抚他的背,但依旧感觉到了他的颤抖,为什么哭了?
第77章 压在身下()
尤含君抱着廖卿秋说道:“卿秋,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可不可以都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这次你遇刺,你可知我有多担心你会离开我,我真的怕,怕你……你说那时我该怎么办……”
那种滋味尤含君已经经历过了,留下他一人十八年,那个感受可并不好。不,应该说是糟糕到尤含君不想再回忆起来,那种孤独,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廖卿秋听了他的话才算是明白,原来他是在担心这个,因为今天遇刺的事吧,不过廖卿秋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对自己的感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原来他这么爱自己吗?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更爱他一些?
第二日,昨日那边结果也出来了,是后宫的一个默默无闻的嫔妃,她说是廖卿秋害了后宫所有的女人,是他的过错,明明早在尤含君是太子时自己便在他的身边,但是却抵不过一个暗的短短几年。
那个嫔妃说了,君王之爱,不过是短短几年,而那之后,还不知道会如何呢。尤含君没有给她说给廖卿秋听这话的可能,便送她去了那往生路上,这般毒妇,不配于廖卿秋生活在同一个后宫之中。
也因为此事,尤含君彻彻底底的怒了,遣散了所有的后宫,独留廖卿秋一人,这样应该才是最保险的起见,又或者自己一开始就应该这般做。也许这样廖卿秋也就不会受伤了。
这般一想,尤含君觉得倒还是自己思虑不周,所以才让廖卿秋受了这等的苦头。不论群臣如何劝谏,尤含君都无动于衷,听的多了,还发了好大的火,天子之怒,谁又还敢说些什么。
其实这事不单单是大臣反对,廖卿秋也是反对,他说,自己不想做那被人说做那亡国的祸水。而尤含君则是一直看着他,他怎么会是亡国的祸水呢,若是没了他,这国才会亡吧。
这事就这样算是过去了,再说多了也是没有什么用。也因为如此,倒这后宫是真的冷清下来了。
戴灰觉得自己都要失去作用了,现在御医似乎都很空闲,有些百般无赖的,却是没有什么事好做,索性跑到军营里头,看到廖卿夏正在舞剑,啧啧啧,看看那线条,一看就是有力量感,再看看那动作,多么的干净利落。
感受到被注视,廖卿夏寻摸着那目光,发现戴灰一脸欣赏的看着自己,许久不见了,这几日他都待在宫中替卿秋看病,而自己军营中的事也是忙不过来,自从上次两人将话说开,倒是没有机会一起再聚聚。
两人都不是扭捏的人,自然不会说会害羞什么的。不过现在在军营之中,人多眼杂的,的确是不能去做什么。戴灰看到廖卿夏那恨不得蹂躏自己的表情,挑逗的心情就出现了,伸出舌头,在自己唇边舔了舔。
廖卿夏眯了眯眼睛,这人怎么就这般的骚,真的是恨不得现在就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第78章 断袖的哥哥()
看着那些男人都围着戴灰亲切的叫到戴太医,戴太医的,还勾肩搭背,廖卿夏就觉得不舒服,以前还不知晓原因,现在倒是清楚,不过就是自己醋了。
让那些人去操练,然后说同戴灰有些话讲。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王莽有些懵的问道:“有话讲直说不就好了,怎么还要出军营了?
我看定然是他们打着商谈的名义出去玩了才是。”别人听了也是一阵唏嘘,这两人出去玩还不带我们……
只有一人,一直直勾勾的看着这二人,眼里有些炽热以及狡黠,总觉得是不得了的事。阴森森的笑了,但在这些哄笑的人中,倒是没有人去关注。
马背上,有两人,戴灰坐在前头,廖卿夏坐在后头,戴灰懒懒散散的靠在廖卿夏的身上,问道:“你尚且说说,这些时日可曾想我了。”
廖卿夏抱紧了这个身前的人说道:“想的打紧。”
一听这话,戴灰就反坐过来,惹得廖卿夏差一些没能控制住马,看着还在嬉笑的戴灰,廖卿夏有些嗔责,但戴灰双手挽着自己脖子的时候,也就连那一点点的气都没有了。
戴灰的手指在廖卿夏的喉结间划过,冰凉凉的,却就是能让廖卿夏身体感觉到燥热。廖卿夏抓住戴灰的手,压抑的说道:“不要玩火,不然我就在这办了你。”
一听这话,戴灰就满眼的兴奋,似乎还有些迫切的说到:“官人,小的真的是求之不得呢~这野外,啧,想想都是带感。”
廖卿夏一看他这浪荡的模样,直接抱着他下马,拍了一下马,让它自己回了军营。其实这地方是个林子,平日里都没有什么人来,倒也是两人情趣的好地方。
而戴灰既然之前已经同他做了,那么现在也就不带羞的。
事后戴灰半死不活的趴在廖卿夏的身上,说什么也不愿意起来。这人精力着实是好。
廖卿夏抱着戴灰去了河边,清洗了一番,而戴灰则是全程倚靠在廖卿夏的身上,更何况两人是什么关系,清理一下身子真的是不算什么了。
最过分的应该是属于廖卿夏用手在替戴灰将那些灼白引出时,戴灰这人还恶趣味的收紧,夹了夹廖卿夏的手指。嘴上还带有一种戏谑,看的廖卿夏对其就又是一顿啃咬。
等玩够了,两人上了岸,穿戴好衣物,许是真的累了,戴灰就靠着廖卿夏睡了过去,而廖卿夏搂紧了些身边这个男子,也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男人,不过这人是他的话,那便随世俗如何说去吧。
晚间,尤含君将白日军营里廖卿夏带着戴灰离开的事同廖卿秋讲了,廖卿秋皱了皱眉头,有些许的担忧,尤含君看着他这副烦恼却又不讲话的表情,宠溺的搂着他问道:“怎么了,在忧心些什么?眉头皱成这个模样。”
廖卿秋手搭在尤含君那揽着自己的手上,叹了口气说道:“父亲只有我与哥哥这两个孩子,我是暗先不提,你说如今哥哥……断袖了
第79章 你是我的()
而廖家子孙又都是一个个钟情的种,哥哥此生定然是非戴灰不要,你说,这不是断了廖家的后吗……父亲知道了还不知晓该如何生气的……”
其实廖卿秋说的这事,尤含君不是没有想过,难怪前世有段时间廖氏父子的关系特别的差,估摸和此事是脱离不了关系的。不过这些毕竟是人家的家务事,哪怕是君王,也是不好过于干涉的。但是如果让自家卿秋这般操心,那也是不好的。
尤含君在廖卿秋的身上蹭了蹭,然后说道:“不要这般介怀,你哥哥的事相信他可以处理好的,还有子嗣的话从旁系抱养一个就好了,你看凌儿如今同你关系不也是好的很吗?就算让我把皇位给凌儿,那我也是没有一丝不满的。”
听了尤含君的话,廖卿秋还是觉得担忧,哎……父亲的老脸真的都被兄弟二人丢尽了,一个是暗,一个是断袖。不知道父亲知晓这事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刚刚带着小虎从外边回来的凌儿看到自家父皇以及父后又黏在了一块,凌儿皱起他的小眉头,指着尤含君说道:“父皇!你怎么可以天天缠着父后呢!你要去处理政事的,父后要陪着凌儿玩的!”
廖卿秋皱了皱眉头,挣脱了尤含君的怀抱,这人也真是,在孩子面前怎么也可这般模样,然后拉着凌儿,为他擦着汗。
近来凌儿练武练的勤快,也是不知道尤含君同他说了什么,问凌儿,他也是装作老成的模样说道:“这是我与父皇的秘密,父后你就不要再问了。”
当初廖卿秋听了这话真的是哭笑不得,这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