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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母一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的去她的病房里呆着,门微微掩着,被子铺在床上,没有叠起来。
她摇摇头,开始整理,响声惊醒了里间的人,他缓步走出隔间,轻声喊道:“黎姨”
季母诧异的抬头,见是程铮站在自己面前,惊喜道:“程铮,怎么有空过来?诶,你这是,从里面出来?”
程铮郝然一笑点点头:“我来看渺渺,见她不在,就在这里等睡着了,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太累了。”
季母忙摆手:“这么见外做什么。渺渺在宗肃的病房里,我去叫她吧。”
“那就有劳了。”
季渺推门而进,见程铮矗立在窗前,高大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独。
“三师兄,怎么有空过来?”
往日里,程铮听见这个称呼会很自然的答应,今日不知道怎么了,听起来尤为刺耳。他转过身,定定的看着她半晌,直看的她很是不自在,正要开口问询,却听他问道:“听说你要照顾陆家主很长一段时间?”
季渺点点头:“嗯,师兄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即便心底翻江倒海,但面上仍是很平静:“头还疼吗?可还有什么不适?”
“好了很多,谢谢师兄关心。”
她一口一师兄,仿若在将两人割据开来!他终是忍不住:“渺渺,我只是你的师兄吗?”
季渺蹙眉:“还是大学学长啊。”望着他的眼睛里泛着无辜,还有些莫名其妙。
“哦,是吗?”他的神情变得莫测,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森然,俨然是另外一个人了。
季渺蹙眉,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却不知道她这样的神情和动作瞬间引爆了他紧绷的神经!
她被猛的拉过去,推到在床上,尚来不及动弹,便被他死死压住。季渺看着他不知道何时变的冷凝的眼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程铮,我们有话好好说。”
“不是三师兄吗?渺渺?”他看着她故作的镇定,双腿压住她悄悄抬起的腿,又将她的双手缚在头顶。
季渺抿抿嘴,感觉还是不说话为妙。
“还是学长呢,怎么不叫了,嗯?”
季渺在心底深深的叹气,轻声道:“程铮,从你不告而别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应该清楚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他霎时僵住,眼底闪过受伤,是的,他很清楚。
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他是可以接受的!
他猛地俯下身去,吻住她的双唇,含住她的唇瓣急急的吸吮,巧舌顶开她的唇瓣,探到她紧咬的牙关,慢慢的游走在她的贝齿上,仿佛一方霸主在逡巡着自己的领地。
手脚被压的太紧,季渺放弃了挣扎,那亲吻渐渐在脸上流连,小心翼翼的动作,似含了万千的歉意。
他后悔了,为自己一时的冲动!他将要毁掉长久以来保持的‘和平’!
不该是这样的,他是来探望她的,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怎样措辞,才能得到她软软的笑容,绝不是现在这样进退维谷。
他很清楚,若这次不能圆满解决,以后,便是再无可能了!
再无可能,呵。。。。。。
他的心,猛的被攫住!就像有人拿着尖刀死命的戳着,疼的他鼻酸。
脸上的水润让季渺一震,她想睁眼去确定,却被他捂住:“不要看我,我不想你看见这样的我。我只想好好爱你,我不想就这样失去。渺渺,我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
不能让她做出远离自己的决定,一旦她做下决定,那将永无回旋的余地!
他低哑的嗓音让季渺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将她紧紧揽住,克制的告诫:“宝贝,别乱动,你还小,我不能伤害你。”
“我不小了,哪里小了。”
“你还未成年啊,宝贝”
“哦”回的有些意兴阑珊,却让他笑出声,谁怪自己找了个17岁就上大学的小女朋友呢?他总是克制的,即便过了年,她已经成年了,他仍说再等等,太早偷食禁果,总会让小年轻们付出代价的,对女孩子的身体尤为不好。
屋内沉寂的令人窒息,他渐渐松开了手,起身往后退了几步,静静的看着她,眼底的哀伤像一把刺刀扎进她的心底。他转身往门外走去,脚踝上仿佛有千条锁链勾着,沉重而缓慢。
她望了望窗外,埋下头,低低的回道:“好”。
从天而降的喜悦,砸的程铮差点儿晕过去。他急急的转身,几步跨到她的面前,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不可置信的望进她的眼底,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答应了吗,渺渺,你答应了吗,宝贝?嗯?”
他这样的情绪,让季渺有些后悔,她鼓足了勇气,看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道:“我们试一试吧,如果不合适,你便忘了那些过去吧。”
父母早晚会用尽办法让自己成家的,与其将来去适应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倒不如现在择一人携手与共,她需要这样一个人,将未来钉在不同的路上。
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暗暗的深吸几口气,敛下所有的激动,郑重道:“不会不合适,我们曾经在一起过,曾经的甜蜜,我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不管是以前那个娇憨可人的她,还是现在这个冷静自持偶尔才会犯傻的她,都是他心中的宝,是他无法割舍的,是他永远的爱人
门猛的被人推开,砸在墙上,惊的季渺忙推开了程铮,看向门口的那人。
他已不复之前的天真无邪,现在的他冷厉骇人,一步步的走上前来,下一瞬,却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晃了两晃,季渺忙扶住他,却被他拽进怀里,死死抱住,季渺顾忌着他有伤,不敢挣脱。
他却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对着程铮宣扬道:“我的我的!”他见对方气势一凌,声音瞬时带了哭音,却仍是坚定的说着那两个字:“我的。”
季渺见此,艰难的抬头:“程铮你先回去,晚点儿我们电话。”
他似听懂了她的话,嘟囔着:“我的。”眼底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语气的得意让程铮沉着脸,忍了又忍,终是放弃了。
脚步声远去,箍着她的手臂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她轻松的挣脱,低头整理衣服,错过了他眼底的杀戮和狠戾!
他伸手将她的衣服往下拽,夏日宽松短袖轻易的下滑,露出诱人的香肩和锁骨来,莹白无暇的肌肤让人放下心来。
季渺不满的将衣服拉上来,扶着他回了病房,进门时差点儿与着急忙慌的母亲撞上:“妈,你这是急着去哪儿啊?”
季母不理她,上下打量着陆厉,见他毫发无损才放下心来:“我这去了个洗手间,你就不见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季渺叹口气,母亲真是小题大做:“您老将心放回肚子里吧,外面站在一大排人呢。”
季母与她一起扶着陆厉躺下着,才一起走到沙发上坐下,悄声道:“你知道什么,新闻上那么多小孩子从楼上摔下去的惨剧,他现在又是这个心性,这要是一好奇爬上去了。。。。。”
季渺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窗口,喊了人进来:“季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去找几个人来,把这个窗口焊死,让黎叔去打点一下那边。”
“是”
陆家的人就是高效,不过个把钟头,工人便带着工具和焊好的钢架来了。季母下午要去公司,便先走了。季渺将陆厉带到自己的病房休息,他躺在床上,闻着被单上的馨香,满足的睡着了。
季渺想着好几天不曾锻炼了,看了看床上睡的正香的陆厉,起身去隔间舒展。原地热身后,打了一套拳法,出了一阵细汗,感觉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已远去,又复以往的神清气爽。
仁德医院不愧是贵族医院,楼下的这一片景色甚是迷人,最中间是圆形的喷泉,周围一圈绿色的草坪;往外是各式各样的花卉,黄的红的都有;往里是相连的葡萄架,架上还挂着葡萄,间或还种着景观松柏;突然,从葡萄架下走出来一个人,抬头望着这里。
季渺一震,转身出了屏风,见陆厉仍睡着,快步出了门,对着外面的人交代:“我有事下去一趟,你们进去一个人守着。”
“是”
她匆匆下了楼,按下心底的愧意,来到他的面前,轻声道:“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幸福来的太快,有些不真实,想再确认一下。”骤然得到和骤然失去都会让人恍惚的,程铮便是如此,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人儿,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甚至不敢离开这里,只好在楼下默默的望着、守着。
季渺轻笑,逮住他的手臂用力的一掐!见他低呼出声,才问道:“真实吗?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傻气的时候。”
程铮满眼笑意的打量她半晌,才拉着她走到葡萄架下的长椅上坐着,将她轻轻的揽到自己的怀里。
季渺僵了僵,才放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他满足的闭上眼睛。
这样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校园内,碧波荡漾的湖边,两人相偎相依:她边往嘴里塞着零食,边讲身边的趣事儿。
“你最喜欢讲你的那三个闺蜜,她们的生日、喜恶你都一清二楚。”
“恩,可惜敏敏后来出国了,虽然网上有联系,却也觉得太过遥远,大家很是想她。”
程铮顿了顿,抚着她的背,柔声道:“渺渺,我定不会再离开你,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后半句若有所指。
“嗯”
两人聊着过往,时间过的很快,半个小时过去,楼上便有人下来请:“季小姐,家主醒了,请您回去一趟。”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自己身上落下一道令人胆寒的目光,他挺了挺脊背,仍抬着手。
季渺推开程铮坐好,柔声道:“你先回去吧,这虽然是阴凉处,但暑气大,生病了就不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