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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置若罔闻,一扬手,睡袍咧开,那性感的锁骨上和白嫩的胸膛上红印点点,画眉瞬间哑声,她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两步,怔楞的望着季渺。
谁都知道,程铮昨晚上没有留宿!
她想起她来时家主眼底隐隐的笑意,恍然大悟!她回神,正要开口,却对上季渺冷厉的眼神。
她的目光紧紧锁着她,寒声质问:“你知道的,是不是!画眉,告诉我,你都知道的是不是!”
画眉使劲儿摇头:“渺渺姐,你在说什么啊,我应该知道些什么啊。”
她步步紧逼:“陆厉昨晚上在我的房里,你都知道的,是不是!”
画眉想起家主昨晚上跟她要的两倍剂量的药,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她无意识的后退,这样的渺渺姐太过威仪骇人!她冷厉的眼神有着家主清醒时问话的那种压迫感。
季渺敛眸,拼命压制着怒气,冷冷的问道:“或者说,那些药,就是你给的,对不对。”
画眉忙摆手:“渺渺姐,我没有啊,你知道的,我研制的都是伤药,没有你说的那种药啊。”
季渺突然笑了:“我说的哪种药,嗯?画眉,告诉我,我说的哪种药。”
画眉靠在墙上,压住心底的惊骇,急急忙忙道:“渺渺姐,你说的哪种药啊,我给谁啊?”
她勾了勾嘴角,轻笑一声,仿若带了万千的不屑:“枉我待你如姐妹,怎么忘了你是陆家的人呢!”
画眉有些呐呐的道:“渺渺姐,对不起。”她知道家主将那些药用在何处,可她从未想过渺渺姐会是这样的反应。更何况,家主他明明说过不会伤害渺渺姐的。。。。
这句道歉犹如火上浇油,季渺捏紧了拳头,久久不能平静,她希望得到的是画眉的否认,而不是一句对不起。她猛的扬起手,看着画眉眼中盈满的泪水,僵在了半空,半晌才冷冷的指着门口道:“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季渺转身去了洗手间,任由身后的人低泣着跑远,随着关上房门的清响,季渺打开花洒,任那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仿若要冲掉那个人留下的所有味道和气息。
她脱掉浴袍,望着胸前红红紫紫的印记,拿起搓澡巾用力的搓洗,直到身周的皮肤都成了赤红色,她才罢了手。
浴室内没有暖气,冷水冲刷着光裸的身躯,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墙,双眼茫然的看着前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卧室的手机不知道响了多久,一直没有人接,直到电量耗尽。。。。。。
程铮拿着手机,又打了好几次,仍是提示关机。他的桌上成山的文件堆积着,可心底的担忧让他无法静下心来工作,拿起衣架上的外套,起身匆匆的往外走,敲了敲albert的办公桌:“将我桌上那些设计稿的源文件发到我邮箱。”
“是”albert记下,又抬头说道:“总监,上次东三环的那个事,乙方说不用追查了。”
程铮蹙眉,点点头,急步出了公司。
albert摇摇头,低声感叹:这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程总监,竟然行色匆匆的早退,那完美的桃花眼里满是担忧,不知道哪位姑娘有幸啊。。。。。。
程铮出了电梯,敲了半晌季渺的门,也不见反应。只好敲对面的门,邵辉开门见是他,淡淡道:“程先生,有事吗?”
他客气有礼的问:“渺渺这边没人应,电话也关机了,能借你们钥匙一用吗?”
“请稍等,画眉有,我叫她拿给你。”说完,转身进了屋,低声叩画眉的门,半晌,她才红肿着一双眼睛出来。
邵辉有些莫名:“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她的声音仿若还带了哽咽。
“程先生过来找季小姐,需要钥匙,你给他吧。”
画眉点点头,几步走到门口,见程铮一脸着急的等在那里,忙递过去,随后便关上门,仿佛怕被谁看见似的。
程铮开门进屋,直奔季渺卧室,大床上的蓝色棉被下显出一个人形来,他终于放下心。急步走到床前,地上有些湿滑,他差点儿摔倒。
他稳住身形,掀开她盖住头的被子,一手的湿濡,她的脸上更是一阵潮红,他蹙紧了眉头,将她揽了起来,湿濡的睡袍咧开,胸前是一片赤红,隐隐现出一些印记,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渺渺,醒醒。”他摇晃着她,却是没有半点儿反应,拿出手机,正要打120,才想起对面有一个医术高明的画眉。
他先给她换上新的睡袍,无可避免的看见了她后背、腰间的那些吻痕,联系她现在这副样子,便可想象到底发生了何事。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杀意,更快的给她穿上衣服,又拿过曾见她用过的干发帽给她围上,看着这床单、枕头上的水渍,将她抱进了次卧。
正要起身去叫人,却她猛的抓住,喃喃道:“阿铮,对不起。。。对不起。。。我从未想过,从未想过背叛你。”
他仿若被闷头一击,原是满满的杀气全都转化为对她的心疼和怜惜,他轻轻的揽住她,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安慰:“渺渺,你别怕,我在这里,你别怕。”
他低声的安抚仿若起到了作用,她渐渐安定下来,只是手上却仍紧紧抓着他的衣角。
程铮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更加烫了,如果不能及时医治,难免会转成肺炎。他将衣服脱下,克制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痕迹,转身去敲对面的门,仍是邵辉应门,见他一改之前的急色,一身冷冽肃杀,让邵辉瞬间神经紧绷。
“程先生,又有什么事儿吗?”
他冷硬的开口:“渺渺高烧不退,让画眉快点儿出来。”丝毫没有之前的客气有礼,命令式的口吻听的邵辉直皱眉。
但,季小姐高烧,这不可小视。
画眉冲到门口,却是没人,对面的房门敞开着,她拎着药箱就冲进了主卧,见床上没人。听见低沉的说话声,又转到次卧。
程铮起身让开,画眉俯身探了探温度,一惊,忙打开随身的瓷瓶儿,取了颗黑色药丸塞进季渺的嘴里。
谁知,季渺却死活不肯吞下,吐了出来。
画眉求救的看着程铮,他俯身将那药重新塞了进去,却仍是吐了出来。无奈,他含着药丸,俯身贴上那粉嫩的双唇,终是喂了下去。
门口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谁也没回头。
程铮起身,看着满脸的担忧的那人,几步上前,抓住他的衣领,一拳便挥了过去!
陆厉被打的头一歪,又转过头来定定的望着床上的她,呆呆的问:“渺渺怎么了?今天早上都是好好的。”
程铮怒不可揭:“你他妈还有脸问怎么了!陆厉,你有种就别躲在一个傻子背后,是男人就出来!”
陆厉的眼神变化了几番,身形晃了两晃,面上变得狠厉,只一瞬,他却捂住头,大叫:“我痛,好痛,渺渺,我好痛。”
赶过来的邵辉立时挡在他的面前,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揉着他头顶的穴位,转身抬头对上程铮那肃杀的眼神道:“程先生,家主清醒的时候非常少,如果强行醒来,难保不会错乱,还请手下留情。”
程铮敛眸:“叫你们黎先生过来,我和他谈。至于这个废物,你们就保护好了,千万别被我逮着机会!”
邵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还请程先生慎言,家主恢复后,定会给您一个答复的。”
“哦?倒是忠心,你们陆家的人为了他都这样百般算计一个女子,不是废物,是什么!”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客厅,不再理会那主仆俩。
邵辉还想辩驳,衣角却被陆厉拉住,他忍住剧烈的头痛,抬头问邵辉:“你告诉我,我们怎么算计渺渺了。”
邵辉面露难色:“家主,还是黎先生给您解释吧。”他不清楚眼前的这个人跟每晚上自己汇报的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个。
陆厉定定的看着他半晌,久久才到:“好。”
这样沉稳的语调,与夜晚时那每日问讯的别无二致,同样的让他心肝打颤。
也许,牧医师说的没错,家主体内真的有另外一个在迅速成长的人格。
次卧内,季渺服下药丸后,画眉开始给她的胸口、腋下、后背的穴位上涂抹特制药,不过几分钟,体温便恢复了正常。
程铮取下干发帽,拿了毛巾来,一点点儿的擦拭着湿润的头发。画眉知趣的退了出去,脑中不断的浮现着刚刚看到的那些痕迹,出门,正对上家主询问的眼神。
这一次,她恍若未见的走开了。。。。。。
下午六点,黎叔赶到,他进门时,季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坐在沙发上,程铮紧紧的搂着她,不时的柔声问询。
陆厉孤零零的坐在对面,垂着头,周身似笼罩着从未有过的沮丧。
黎屹上前与程铮、季渺打招呼,两人冷淡的点头,他顿时头大。家主到底做了什么事儿,能惹的这两个胸怀宽广的人竟是连自己都不待见了。。。。。。
他坐在陆厉旁边,先是向陆厉行礼,见他没有回应。才疑惑的面向对面两人开口道:“不知这次叫我来,所为何事。”
程铮正要开口,季渺却拍拍他的手,歉意道:“黎先生,恐怕我要食言了。”
黎屹有些不明:“这是为何,可是家主气到您了,还是您有什么难处。但说无妨。”
季渺抿唇道:“是我事业上有新的发展需求,我需要外出半个多月,恐怕难以照料到贵家主。”
“这有何难,若是非去不可,我这边可以加派人手跟随。”
季渺笑了笑:“想您是误会了,我有长期的计划,这次外出之后,我将扩展商业版图,不会有时间来照顾他。”
程铮忍了又忍,看着季渺的眼神充满了怜惜和肃杀。他想起两人曾经提到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