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偏听偏信总是不好的,对于一些不好的流言我不想过多的解释,但我希望大家能用心去看,去了解我海韵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点到为止,也不管各人是何种反应,她潇洒回身进了屋。
身后,村民们面面相觑,嘘叹不已。
…
吃过饭天色亦不早了。
原本想留了海心同李鸿昌住一夜的董氏,考虑到如今屋子不空闲了倒是没开口。
反而是海心想着久久才回家一趟,主动提起了这事。
瞬间,屋子里海大和其他人默然无语。
倒让海心以为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疑惑问道。
“咋了?”
董氏讪讪解释道。
“心儿,不是娘不想留你住下,只不过如今你的屋子被你二哥二嫂住了,你和鸿昌若是要留下,可得挤挤就怕不甚方便。”
挤挤,又如何使得?
且根本就没有地方可挤。总不至于男女混合住在一块吧?
对于屋子被二房占用,考虑到他们屋子蹋了的缘故,海心并没有诸多怨言。
只不过想到了之前的一件事,她略有些不满道。
“之前三哥那边也提过将我的屋子给了他们暂住,怎的您那时死活不答应,现下却轻易允诺了二哥呢?”
如果以前认为董氏是出于太过于爱她的原因,而现在说都未与她说一声,便将她的屋子让与了二房,她就算是再傻也该明了孰轻孰重了。
提起海韵,董氏面上便不甚好看。
转而想起现场还有海青,又转了神色缓和道。
“当初是为娘糊涂行不行?咋的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反正你二哥现下是没地方住了,总不能将他赶出门去吧?你说对不对心儿。”
虽是询问的语气看向海心,却半点没有相问的意思。
海心心知肚明,想了想只闷声道了句。
“我晓得了。”
瞅着海心这副模样,海大倒有些过意不去了。
他看向董氏。
“娘,二弟媳妇不是自个还有间屋子吗?要不然就让她和老二回去住一宿,心儿难得回一趟,就让她住家里头吧。”
听了这话,董氏面露犹豫。手心手背都是肉,确实难以抉择。
倒是海心顾虑了前后,再有身旁李鸿昌暗地里掐了把她手心,是以做了决定。
“算了大哥,我和鸿昌还是回去。反正我们是坐马车来的也方便,来日方才,以后有时间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
“对对对,也就住在镇上没多远,心儿哪,赶明儿等娘这头弄好了就带些东西去镇上看看你可好?”
笑脸灿烂,还带着看向了一旁的李鸿昌。
一时间,海心只得回以一笑,道。
“好,娘你得空了就去看看我,我和鸿昌定会好好孝敬孝敬你的。”
李鸿昌亦点头微笑附和。
两人转身告辞打算离开。临了出门时,终归是心里放不下,海心牵了董氏到一边小声叮嘱道。
“娘,二哥的事你千万别掺和进去知道吗?顾好自个才是最紧要的。”
不赞同的撇了眼海心,本想厉色相驳她不知亲疏,转而又想起她是出嫁的闺女,到底还是转了眸色,只正色道。
“娘活了这么大把岁数,难道做事还用你教?你就放宽心好好照顾自个吧,我瞅着鸿昌如今倒是不错,你们可要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恩!”海心郑重道,她察觉到了董氏并没有将她的交待放在心上,本想继续开口相劝,无奈对方无心再听,只一个劲的半推半送她去门外。
“一会天可就要黑了,你们赶紧出发,路上记得嘱了车夫行慢点,安全第一。”
暗叹了声,海心点了点头,顺应了她的意,同李鸿昌挽手离开了。
身后,是头也不回进了里屋的董氏。
…
一早海韵去了海边,打算同连煜打声招呼关于海二要来上工的事。
却没料到,海二已然在了那里正在卖力干活中。
此时天刚蒙蒙亮,沙滩上只有皱着眉头在看的连煜。
紧走了几步上前,海韵来到连煜身边。
一见她,连煜疑惑反问。
“他这是脑袋受了什么刺激吗?一大早发了疯跑到这儿来。”
他刚到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若不是海二在做的事情确实是在帮忙,他差点就直接上手揍人了。
海韵对于海二的行为没有过多评价,只将昨个发生的事同连煜说了一遍。
霎时,连煜沉默了。
久久抬眸认真看向海韵。
“他这样的人干嘛要给他机会?若是你担心他背后捣鬼,直接想个法子处置了他不是更好?”
对于这样干脆狠厉的连煜,海韵显然也感觉很是稀奇。
可连煜并不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什么不对,或者在内心最深处,这才是他一直以来最喜欢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快、狠、准。
而这样的变化,只不过是来源于上次事件中的感悟。
他怕极了让海韵处在危险中的那种感觉,若不是关键时候海莲挺身而出,若是海韵有了什么三长两短,他永远也原谅不了自己。
尽管海韵时时告诉他,她很强大,她能保护自己。可在他的眼中,她永远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人,仅此而已。
所以,他迫切需要变得更强大,不只是站在她身边。
第250章 不自知的电灯泡()
所以,他迫切需要变得更强大,不只是站在她身边。
眼神灼灼盯着连煜,海韵正色道。
“我明白你的顾虑,可我有我的考量。二房目前死了一个海莲已经够了,不应该在确定我二伯是否是毒蛇之前,就先‘毒’死他。”
“以他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能断定他定不会放过你我吗?他能不顾自个亲生儿女的性命,难道就能放过害了他的你和我吗?”连煜压低了声皱眉道。
不是他突然心狠,而是这种毒瘤必须尽快拔去了为妙。
海韵本不欲多做解释,可知了连煜的顾虑,她亦不能装作无动于衷。
瞅了眼远处还在狂洒汗的海二,她又凑近了些连煜。
“我只给了他一个礼拜的机会,这个礼拜你好好磨磨他的耐性,看他会如何。”
“什么意思?”连煜不甚明白。
默了默,海韵凛眸道。
“若是他同以前一样缺乏耐性虚浮,一被你折磨就露出了马脚或者按捺不住有所行动,就说明从今往后的他都不足为虑;可如果他不动声色,不论被我们如何对待都能忍耐自持,一如既往努力勤恳,则说明,我们的麻烦大了。”
听到这里,连煜方明白了海韵的一番苦心。
默了默,他干脆道。
“到时若是他隐忍不发,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想法子结果了他!”
杀人,海韵这样的事以前可是做过太多。
是以听了连煜的话,她并没有太过强烈的反应。
她只淡淡撇了连煜一眼,道。
“他要是真的变了,你以为会如此轻易的让我们了结了他的性命吗?”
“那怎么办?”连煜蹙眉沉思。
海韵撇了眼陆续来到这里干活的人,准备快速结束这个话题。
“他这回的目标应该只是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语罢,便欲转身离去。
却被连煜一把拉住了,厉色看着她。
“你让我放什么心?他都要对付你我怎么能放心?”
不远处,听不到两人聊天内容的人,却是能依稀看出两人之间亲密的互动。
一时间口哨声窃笑声连连。
“呦一大早的小两口就这么黏。”
“啧啧,可一点没顾及咱们这些人啊。”
“去去去,还想不想要工钱了?不面议论东家,信不信我一会去告你状?”后来的大憨呛声道。
一听他的话,本还想再闲扯几句的人都立时噤声了。
他们在场的人可都知道,他同海韵的爹海贵关系不错,这牵一扯二,自然也明白他在他们面前说话的份量了。
虽然都有些嘴欠,但到底还是银子为大不是?
那头,注意到了这边动静的海韵只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
转而认真对连煜道。
“你总不能一天到晚跟着我,我告诉你放心便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从来都是这样倔强。
瞅着这样的海韵,连煜忍不住脱口道。
“韵儿你不累吗?永远都是表现得坚强无一丝脆弱,一直都周全的照顾着身边所有人,好似从来不需要任何人,你难道不知道就是这样的你才更让我心疼吗?”
说完,他自己也怔住了。
海韵更不必说,愣在了当场。
甜言蜜语也听了他说不少,但这样的话却是头一回。
她坚强惯了,也早就习惯了如此。
突然有个人很严肃的告诉她,这样坚强的她一点也不好,还问她累不累,她真的没办法即时回过神来。
累吗?动了动沉重的眼皮,好象还真有一点。
可她不论从前和现在,都是这样的。
久久,她眸中带着一闪而过的晶莹道。
“连煜,你是第一个问我累不累的人,谢谢。”
缓了缓,不待他说什么又道。
“可我就是学不会温柔示弱那一套,这样的我不像个普通的小女人,你真的爱吗?”
眸中带着一抹疑惑,她直直看向他。
“爱。”连煜亦直直回望着她,哑声道。
他并不在乎周遭若有似无在打量两人的目光,反正他对她的爱人尽皆知。
“韵儿,我本以为我的心再不会为任何女人而跳动了,可你唤醒了我,让我成为了一个正常的男人。有欲求有理想和抱负,再不同以前一样,只想着浑噩度日了此残生便足够。”
“我爱你,不论你表现得多么坚强,在我的眼里,你永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