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夫啧啧称奇,久久无语。
海韵径自看向那朝他投射来好奇眸光的墨衣公子,声讨道。
“现在谜题已解,方才公子爷所说之话,可否做数?”
海心亦期盼的眸光看向马车方向,尽管此时的她颇为虚弱,要依着海大海二相扶的力量才勉强站起。
墨衣公子眸光复杂的看了海韵良久,方投射给一旁的老莫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之后,再无停留,干脆的迈入了帘布之内,马车之中了。
海韵不解,正待上前询问。一旁的海心早已按捺不住,挣扎着道。
“公子爷,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我相公还被关在狱中受苦,老父和小儿还在家中翘首期盼等候全家团聚呢!”
可内里的公子爷却是再无回应。倒是老莫目露微笑看向海韵及海心,宽慰道。
“稍安勿躁,我家公子已经应承了,你们现下便可以去衙门提人,县太爷稍候自会得到通知,不会为难你们的!”
语罢,全力吆喝一声,马儿抬前腿嘶鸣。而后,在众人惊慌避让出来的路线中,驾着马车飞驰而去。
围观众人见事情已了,皆议论纷纷的散去了。
海心感激的拉住海韵的双手,哽咽道。
“韵儿,谢谢你。鸿昌终于有救了!”
海韵不以为意一笑,抬头瞅了眼天色,已经不早了。若是再不动身回去,估摸着就赶不上晌午前了。
她正准备向海心说明,却见海二面色阴狠的看向她,不怀好意道。
“方才你只不过是运气好,仗着年纪小,那位公子爷才没好意思拒绝你。这事若是换了我来做,一样也能帮到心儿,你别太得意!”
“还有,这该下地割麦的点,你却躲懒躲到了这里,看我回去怎么跟你算总帐!”
海大在一旁听着,尽管觉得海二说得有些过,但打击下海韵的气势,顺便在海心面前竖立下当哥哥的存在感,也不失为一件该做之事。
尤其是在确定李鸿昌即将放出来之际,越发不能让这功劳被海韵一人抢了!
他帮腔道。
“虽然韵儿今个表现确实不错,但若没有我和老二一路护送心儿到这镇上,吃尽苦头,哪里会有如今的明朗?”
“再说了,刚才如果不是我死命拦着,心儿定得被那赶车的打残了去!”
说着转向心儿郑重道。
“所以我的亲妹妹,呆会妹夫接出来了,你可别忘了告诉他,大哥可是救他出来的重要人物!晓得不?”
海二听到这里,忙不迭的也邀功道。
“心儿,别忘了还有二哥啊!我也出了不少力!”
海心扫视了两人一圈,冷笑道。
“是啊,自出了来仪村,你们俩在马车上是一路睡到了这里,中间除了起来找水喝找吃的外,再没有发出别的声响。”
“之后,忙前忙后奔波,同县太爷交涉,你们是一句话没说,一件事没做,只晓得叉腰看我,防着我拿了那玉镯去换了鸿昌的命!”
“而方才,若不是海韵出面,你们早就该架了我回去,再不敢提一句救鸿昌的事了!”
这一字字一句句如刀般割向海大海二的脸皮,两人面色通红,终是惭愧的不敢再出一语。
海心懒得再搭理两人,转向海韵亲切道。
“韵儿,同小姑去接了你姑父回家,到时小姑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海韵摇头拒绝,半真半假道。
“小姑,我会来镇上帮你,主要是因着我爹担心大伯二伯办事不力,所以着我前来看看。现下事情也解决了,我得赶紧回去,免得他担心。”
海心却是眼眶一红,感慨道。
“终归还是三哥心疼我,哪里像他们,只会往我心口上捅刀子!”
说罢,怨恨的眸光瞅向了一旁噤声的海大海二两人。
海韵突然想起什么,眼眸晶亮看着海心。
“小姑,我一早是走路来的,累得慌。一会我想租个马车或牛车回去,可我身上又没有银钱,你能”
不待她说完,海心及时阻止了她的话,爽快道。
“你别说了,小姑都明白。”
说着从身上掏出个精致绣花荷包,取出了一小块碎银放在她手心道。
“拿着罢,有了这一两银子,一会你还可以去逛逛,买点好吃的给天儿和你爹娘带回去,然后再租辆好点的马车,舒舒服服的睡回家!”
海韵握着手心的一两碎银,倒是有些过意不去。
她没想过海心会给这么多——她原本只是希望有足够的钱,给住在连煜那里的孩子们准备些棉被衣服粮食类的东西,省得他们挨饿受冻。
而她身上只有不到一两了,担心会不够
第53章 闺女管老子()
海心温柔一笑,“赶紧家去吧,别让你爹担心。”
海韵点了点头,回道。
“小姑,你赶紧去将小姑父接出来,我这就回去将好消息告诉爹娘他们!”
海心瞬时想起了狱中受苦的相公,眸间现出忧色。她再不迟疑,只同海韵挥了挥手,便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了。
海大见状,紧跟其后,临走前只略撇了海韵一眼,啥也没说。
而海二却是故意落在后面,恶狠狠瞪了眼海韵,威胁道。
“死丫头,竟然还敢问心儿要银子,赶紧交出来,听到没有?”
海韵白他一眼,将手心的一两银子摊开,含笑道。
“二伯,银子在这里,你敢拿吗?”
海二谨慎的看了眼她,终究是银钱的魅力更大,他大胆的将手伸向了海韵的手心
随即却是一声惨叫——他的“脏手”被海韵空着的另一只左手擒住,反背在了身后。
海韵再狠命一扭,只听腕骨“咔嚓”一响,她咬牙道。
“二伯,银子还要吗?”
海二忙不迭摇首,苦笑着哀求道。
“韵儿,痛痛痛,银子我不要了,你赶紧放开我!”
海韵冷哼一声,朝他佝偻着的身体一侧用力踹上一脚,将他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之后再懒得搭理他,径自往反方向离开了
海二边揉着被踹痛的屁股,边瞅着她离去的挺直身影,心中恨得牙痒痒:这回自个吃了这么大亏,回家后定得让她好看!
海韵见时辰已不早,不敢在镇上多逗留。
她匆匆逛了粮铺,利落买了五十斤米面,与店老板讲了价,便宜了近十文。
之后再去了隔壁的裁缝铺,因囊中羞涩,只得专挑了那既便宜又不时髦的小孩儿粗布衣衫。因她要得多,一次性买十来件,再加了两块布匹备着回去做被罩用,裁缝铺的老板便给她打了个折,统共收了二百文。
刚准备掏钱,眼尖的瞅到了堆布角落里有着一大堆散碎的布头,皆是店铺里制作衣衫过程中裁剪下来的零碎。
她心中一动对老板道。
“我买了这许多东西,这些碎布头可以都送我吗?”
老板是个爽气的人,见她买东西也干脆利索,遂道。
“没问题,反正我这些布头也是丢弃了事,你若用得着便拿去罢!”
海韵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原本她还想着要不要去买棉絮,或是直接拿海边晒干后的海草塞进被罩里这下可省得她纠结,也可以少花不少钱!
老板好心帮着她将所有的东西打包在了一起,方道。
“姑娘,需要我帮你叫辆马车吗?我们有相熟的人,算的价钱也相对会便宜些。”
海韵心下一动,问道。
“有牛车吗?我身上的银钱剩的不多,坐马车怕是不够。”
事实上,她身上还一共剩了一两二百文,可她不敢随便乱花。
毕竟,方才买的这些粮食最多也只够十多个孩子吃上半个月左右,以后用钱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老板苦笑,抱歉摇首,“牛车我就没法子了,只能麻烦姑娘你自个去寻了。”
海韵无奈,只得拜托老板帮忙暂看物品,匆匆上市集去寻牛车去了。
此时外面的日头已是高悬,估摸着是现代的九点半左右。
海韵面色一凝,若是再不快些租到牛车,估计就真赶不上晌午前回家了!
她加快了步子谋划着:一会回去还得费些时间,将那些米粮衣裳等物品送到连煜那
她得赶紧找到牛车才行!
…
海家麦地里。
海贵一如往常的卖力割着麦,他估摸着明个就能全面完工了。
之后彻底分了家,自个媳妇和女儿的日子也能好过些。想到这,他唇角一扬,越发干得起劲了!
不远处的海青却是一脸忧色,时不时停下手中的钐子,瞅一眼远方,就想看看海韵到底回来了没有!
甚至几次,因为太过期待而产生了幻觉,好似听到了海韵在唤他:青堂哥!
可是回头去看,却是啥也没瞅见
他略局促的撇了眼不远处的海贵,舔了舔唇,眯起眼盯着头顶已近正中的日头:
就凭海韵和连煜两个半大小子,去与那恶贯满盈的人贩子作对,能有胜算吗?
该不会已经出事了罢?
他越想越没底,越想心越急。
割麦也没心思了,索性将手中的钐子往边上一放,冲海贵扬声道。
“三叔——”
他昨个夜里便与她说好,若是晌午前不回,便同三叔讲。现下快晌午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他必须得去救她!
海贵诧异停了手中的动作,回眸看他。
“啥事儿?”他咧嘴抹了把领口的汗,这死毒的日头真是太磨人了!
海青抿紧了唇,严肃道。
“韵儿她”
三个字才刚到嘴边,远远的便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喊。
“我回来了”
海青还私以为是幻觉,可这声听着却不像。
他下意识朝田梗远处望去,竟真的见着了海韵正奔跑着朝这头来。
总算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