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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瞧瞧……”
“没……”
他含含糊糊地道,把脸埋在她身上,埋得更紧。
“你就是哭了!”
她不服气,要抬起他的脸看个究竟。他死命拒绝。她伸手呵他的痒,知道他最怕这个了。果然,她还没呵几下,他便已经抬起了头。她看了过去,并没看到他满脸泪痕,只是眼睛异常清亮,像刚被雨雾濯过一般。
“你居然没哭啊——”
她装作失望地抱怨了一句。
夜煜再也忍不住了,伸手将她轻轻摁倒在草地上,身体跟着压了下去,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张嫣红的柔软小嘴。
就算此刻他感动得哭了,也是绝不会当着女人的面承认的。
回皇宫的路上,行驶缓慢的马车内,西门蝶依靠在夜煜的肩头上。
马车走得很慢,感觉不到颠簸,似担心西门蝶依这一路辛苦,夜煜将她抱入怀中,西门蝶依渐渐有了困意。
“依儿,已经入城了,皇宫很快便到了。”夜煜见西门蝶依懒懒的闭上了眼睛,嗓音也低柔了几分。
西门蝶依恩了一声,便睁开了眼睛:“心水不知道睡没睡。我离宫也有些日子了,真挂念这小丫头近日过得好不好,晚上也不知道有没有闹……”
西门蝶依身子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后说道。
夜煜身子僵硬了一下,某处某些反应,这女人难道不知道他已经压抑很久了么?竟然还在他的怀里动来动去的。
男人喉结滚动,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蝶依,我们是不是也该给心水添个弟弟或妹妹了……”
他这话一出,西门蝶依的脑子也瞬间清醒了几分,男人炙热的眼神透着些许暗示,身体的变化更是骗不了人。
她微微缩了缩身子,只闻男人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依儿,别动。”
夜煜黑眸中暗云翻动,某处又似乎肿胀了,这几日他一直强忍着冲动,可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特别是恢复记记后,更是一碰到她就难以克制。
西门蝶依红着脸,声音小的几乎只有她自己听见:“其实……你也不必过于克制的。”
夜煜嘴角抽搐,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有反应了过来,难以自制的欢喜,马车里的气温直线上升,他轻咳了两声后,一本正经的回道:“看来我们回宫的行程要暂时搁浅了,心水定然也能够理解爹娘的……”
他这话一出,西门蝶依更是羞得小脸通红,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暧昧至极的画面。
马车在僻静的街角停了下来,摇摇晃晃,不休不止。
车震里传来西门蝶依大喘气的声音:“煜,我想……我们该回宫了。”
“我想我们今晚恐怕是回不去了……”
夜煜极其暧昧的语气也徐徐从马车内传来,夜色渐浓,春意旖旎。
西门龙霆遵守当初对女儿的承诺,在皇宫为他们再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不过夜煜还是坚持婚后要带着女离开皇宫,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大婚过后几日,西门蝶依便和女儿随夜煜出宫了,经过几番生离死别,他们不贪恋荣华,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便是满足。
半年后
夜煜一家三口在锦云镇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这天夜煜从外回来:“依儿,父皇母后从皇城捎来书信,说过几个月皇上打算南下微服私访,会绕到锦云镇来探望咱们。”
西门蝶依听到这话的时候,当时正在吃着糕点,嘴里正含着东西,差点呛住了。
她这会儿已经四五个月的身孕了,胃口正好,夜煜赶紧上前轻拍她的后背:“瞧把你激动的,父皇母后原本是想传我们回京,得知你身子不方便,这才改变了主意,屈驾来探望你。”
西门蝶依忍俊不禁,笑道:“父皇母后要来了,你打算做什么拿手好菜招待他们?”
要说这半年来,夜煜潜心钻研烹饪,只为满足孕妻和女儿人的味蕾,就连西门蝶依手里拿的甜点也正是男人亲手所制,色美味佳,颇有天赋。
“自是不能马虎。”
幸福开心的日子总是过得异常得快,就在西门龙霆和南宫云歌来到锦云镇的日子,西门蝶依肚子里的小家伙便迫不及待的要来到这个人世了。
西门蝶依这一胎生了个儿子,西门龙霆再当皇爷爷不禁欣喜若狂,大张旗鼓地赐封天福王爷。小郡主心水也相当喜欢这个刚出生的小弟弟,喜当爹的夜煜更是欢喜得不得了,不仅每天为夫人准备月子餐,更是抱着儿子小天福不肯放手。
阳春三月,天福小王爷已经会蹒跚走路了,夜煜携妻儿一家四口重返皇城,陪妻子回宫探望父母。
西门蝶依下了车,虽然生了孩子,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好,乌黑的浓密秀发般成牡丹髻,发顶压缀一串珠钗,一袭孔雀蓝长裙,绣锦腰带,如同少女一般。
夜煜一手牵女,一手抱儿,与夫人并肩而立,天造地设的璧人一双,华贵逼人,春日艳阳之下,熠熠生辉同,仿若一束光照进皇宫。
傍晚之时,建于玉蝶殿侧旁的山中行宫沐浴在了金红色的夕照之中。西门蝶依和夜煜并肩立于一处峰顶,目送夕阳慢慢西沉。
往南眺望而去,视线的尽头无穷之处,就是他们来的方向。
“真美啊——”
当青峰之顶的霞光收尽了最后的一道余晖之后,西门蝶依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夜煜的目光从方才俯瞰的脚下平川上收回,落到了她的脸上,凝视着她那张仿佛还沾染了夕阳余光的面庞,低声和道:“是,真美。”
西门蝶依把头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继续道:“煜,真希望能和你这样一直这样……”
夜煜微微一笑,收紧了抱住她腰身的一边臂膀,“会的,我会一直搂着你看日出日落,一直到我们老了,也会一直这样在一起……”
西门蝶依睁开了眼,抬脸看向他。见他正望着自己,眼眸里带了温柔的笑意。
“夜煜,我爱你。”
她再次喃喃地道。
他笑了起来,低头,无声的轻轻亲吻住了她甜蜜的唇。
他们会用一辈子的时间陪伴着对方,直到两人都慢慢老去。
第345章 番外: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动!()
地窖里,地上躺着一男一女,他们蓬头垢面,一脸菜色,许久都没有动弹。看似被囚禁多日,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早已伤了元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苏乐儿被推进来,一个趔趄摔倒在他们身边,不由的尖声大叫起来:“爹!娘!你们怎么了?”
原来,他们二人正是苏乐儿的爹娘,苏九和杜氏。
苏乐儿奋力挣扎,想看看他们是否受伤。可是,身后男人的手就像铁钳,将她束缚,根本动弹不得。
“先生!先生快救我爹娘!”苏乐儿嘶声大喊:“先生答应过乐儿的,要保我爹娘平安!先生!快救他们啊!”
那个被苏乐儿撕心裂肺喊着先生的男人正站在地窖口,阴晦不明的光线从他身后照射进来,逆光看去,只看见一个高大人影,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轻蹙眉心,漫不经心地问:“舅舅将他们捉来有何用?”
“原来你也知道我是你舅舅?!”抓着苏乐儿的男人扭头看着钟致远,目光阴毒,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们似的,“你表妹马上就要掉进火坑了,你这个做表哥的不但不帮忙,反而还处处维护外人,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亲人?!”
钟致远的舅舅叫卢楠生,因祖上积德,得了荫庛,年纪轻轻就被封了个可有可无的异姓王爷,见谁都笑呵呵的,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是个笑面虎。表面上他不问世事,只管吃喝玩乐,实际他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杀手组织“死门”的门主。
钟致远自从父母早逝,由卢楠生将他抚养成人,教他读书,教他杀人。两舅甥亲如父子,直到苏乐儿的出现。
苏乐儿本是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儿家,只因钟致远因为一个刺杀任务,以教书先生的身份隐藏在她家三个月,手把手地教她认了几个字,竟改变了她的命运。
钟致远对苏乐儿一见钟情,可他深知自己的杀手身份,不足以给一个平凡女儿幸福,正想快刀斩乱麻准备离开苏乐儿家,中途更换杀手时,死门的副门主欢眉看中了苏乐儿的容貌和身段,私下教她媚术。
这苏乐儿原本只是长相清秀的姑娘,生在普通人家,过着只够温饱的日子。忽然间一天来了个温润如玉的教书先生做她家邻居,免费教她读书,还暗生情愫,整个人幸福得恨不得每天如百灵鸟般歌唱,来不及向对方表明心意,竟被歹人掳去,差点失了清白。
所幸被一神秘女子救下,还愿意教她绝世武功,以便在危急时刻能自保。只是这女子性格古怪,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也不许她将此事告知任何人,只是每晚夜深人静时便来她屋里,在黑漆漆的屋里教她一些心法和动作,要她自己体会。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苏乐儿竟对这些怪异的武功心得无师自通,越学到后面,越发觉得自己的腰肢柔软,眼神柔媚,就连生气都比以往要娇嗔可爱百倍。
钟致远做了她三个月的教书先生,她勉强能认识一些字。可她只跟欢媚学了两个月的媚术,就小有成就。
后来,钟致远完成任务,到底舍不下苏乐儿,得知欢媚背着他暗自教了苏乐儿媚术后,钟致远更加自责,怕死门会招苏乐儿为杀手,便正式向苏家提亲,将他们一家带回到死门的总舵所在地——都城。
钟致远原本想着回到都城之后,请舅舅卢楠生主婚与苏乐儿正式成亲,哪知一回到都城,卢楠生便要苏乐儿去执行一个任务。
卢楠生育有一儿一女,儿子卢玦生性随和,只爱琴棋书画,没有野心。女儿卢瑶的性格竟与卢楠生一样一样的,表面知书达礼温柔可亲,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