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不是那个苏乐儿!钟兄应该记得的,她刚刚把本世子扔在路上了!哈哈哈,这丫头太有意思了,太可爱了。”
钟致远算是听明白了,他抿嘴一笑,说:“看来世子喜欢上她了。”
“只是觉得她有意思而已。”
卢玦很快把话题绕回到食物上来,“那丫头说,今晚要为我腌制羊腿,明日让烤羊腿给我吃!”
“哦,烤羊腿并无难度,想做得不好吃都难。”
“难得是她的心意,她见我爱吃炙烤之物,特地准备烤羊腿,真是贴心。”
钟致远怔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突然想起在上溪村,苏乐儿给他做的猪肝汤,再与现在的羊腿一对比,心里各种不舒服。
“表兄,明天你来也吃吧,看看她做的羊腿味道如何。”卢玦没心眼,诚心邀请钟致远一道品尝烤羊腿。
钟致远点头,强打起精神应付了他一会,这才把卢玦送走。
苏乐儿赶回厨房时,戴管家已经派人送来一坛酒。苏乐儿怕她们会一口气喝光,急忙把腌渍羊腿之事说了,才保住了半坛。
厨房已经被收拾得七七八八,苏乐儿从菜窖里搬来一块羊腿,也不解冻,找了个大盆子放好,将剩下的半坛酒倒进盆子时,又切了些腌制用的配料,与羊腿泡在一起。
做完这些,她又开始在菜窖里翻找食材。
钟致远说,要接近卢玦,要学会点茶。
可苏乐儿不这么觉得,毕竟她出身寒微,太过贵族的东西她不可能样样都会,所以她要学的,仍然应该以农家菜为主。
偶尔会些点茶之类的东西,不过是画龙点睛之笔,但不能成为决胜之举。
肉类食物的腌制、炙烤都难不倒她,平日一些不太难的菜品,苏乐儿也是有把握的,她需要掌握的,是与众不同。
安王府想请什么样的厨师请不到,要比做菜更精更好,苏乐儿肯定比不过他们。可是,如果她能做出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就一定能吸引卢玦。
就像五婆的酸汤,也不是能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华秀歌和卢瑶不也一样喜欢吃。
苏乐儿越想越有把握,在菜窖里挑挑捡捡,想着新菜式。
“一个人躲在里面,不冷吗?”钟致远不知何时进来,带着一身酒气。
苏乐儿捂着口鼻,嫌弃地说:“先生喝酒了?”
“嗯,跟世子小酌几杯。”
苏乐儿哦了一声,扭头继续看菜想菜式。
钟致远坐在她身边,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说:“有空看看这菜谱,据说是个世外高人所写,里面全都是他平生吃过的美食。世子一直想要,我没给他。”
苏乐儿抢过来一看,里面的菜式确实稀奇,可太过稀奇,要花费不少心血和食材,还要有过硬的功底,才能做出来。
“这不适合我。”苏乐儿将书扔还给他,说:“先生倒是有心了。”
“怎么,帮了你还不高兴?在跟谁置气,是为了世子?”
第353章 番外:杂辣羹()
苏乐儿斜眼看他,反问道:“世子什么都跟你说?”
钟致远颔首。
“那他倒是真心错付,他把所有事都说给你听,你却瞒了他许多。”苏乐儿替卢玦不值:“先生竟然没告诉他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也未告诉他,我接近他的真正原因。先生待人,还挺真心的嘛。”
钟致远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他明白苏乐儿的怒气全部来自于苏九夫妇被囚禁,他与安王是舅甥关系,不管他怎么解释,怎样努力向她证明他是护着她的,都没用。
苏乐儿始终提防着他,就像提防安王一样。
“我来教你点茶吧。”钟致远说完,也不管苏乐儿要不要听,起身离开了菜窖。
苏乐儿犹豫了会,还是跟了出去。
钟致远将她带到僻静处,随手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拿在手上捏成了茶碗、碗盖和托碟。
虽说是用雪捏出来的,但做得极为精致。苏乐儿看傻了眼,也忘了刚刚对钟致远的意见,蹲在他身旁,从地上弄了些雪,跟着他一起捏茶具。
钟致远笑笑,将她拉到怀里,双手从她身后环抱到前面,手心包裹着她的手背,紧贴在她的手指,就好像天生就纠缠在一起的两颗树,紧紧相贴。
苏乐儿扭动身体,想挣脱他的怀抱,钟致远将她抱紧,在她耳边说道:“不想学点茶了?”
学点茶和这姿势有什么干系?苏乐儿扭头瞪他,钟致远却凑过来,噙住双唇,细细品尝。
“平日很甜的,今儿为什么带着苦味?”钟致远促狭地逗她:“是在埋怨我把你扔在安王府没有照顾好你吗?”
“你以前就照顾得不好,现在又算什么?”莫名的,想到前世自己惨死在成亲当晚,苏乐儿低声感叹,“只要能保住性命,其它都不重要。”
“好好的,又说浑话。”钟致远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握住她的双手,教她用雪做茶具。
很快,地上摆满了一套标准的茶具,他细细的讲解着其中步骤以及每个茶具的功能,从取水到煮茶,每一步都说得极为详尽。
苏乐儿窝在他的怀里,他的怀抱温暖安全,冻僵的手指,也因为他的摩挲渐渐变暖。
半个时辰后,苏乐儿已对点茶一目了然,胸中有丘壑。
“都看懂了吗?”钟致远问她。
苏乐儿点头,说:“你一时之间说这么多,我也不能全记得,但也能记个八成,唬人还是可以的。”
“那就好。”钟致远将她双手包住,送到嘴边呵气,“你的手太冰了。”
“又不是千金小姐,要干活的呢。”
方才刚弄了羊腿,虽说洗净了,可上面还沾着羊骚味。钟致远的鼻子凑得太近,苏乐儿担心他会闻到,尴尬地缩回手,又开始跟自己闹别扭。
钟致远心中明了,并不拆穿。
“过几天我恐怕在出趟门,不能陪你过元宵了。”他说。
苏乐儿猛地打了个哆嗦,问他:“你要去哪?”
“出去办点事。”
“你又要去杀人?”苏乐儿战战兢兢地问出将心中疑惑,她希望钟致远的回答是否定的,可是他保持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苏乐儿拽着钟致远的手不放,关切地问道:“会有危险吗?”
钟致远见她如此关心自己,心中喜悦,可偏偏生了个傲娇高冷闷骚的性子,难得哄得美人关怀,不再与他有芥蒂,他又在此时自己闹起了小性子。
“怎么?方才不是恨极我了,巴不得赶我走吗?现在又舍不得了?”钟致远的声音冰冷起来,比脚下的雪还要冷上十分。
苏乐儿怔怔,推开他站起身。可是她刚刚一直蜷着,腿脚早已麻木,猛地站起,只觉得双腿酸麻无力,扑的一声跪倒在地上。
双手撑地时,陷入厚厚的积雪中,刚刚被钟致远捂热的手,又冻成冰。
冷的不只是手,还有心。
“大过年的,也不至于这样拜年,起来吧。”钟致远见她摔倒,心疼得厉害,又不肯表现出来,嘴里冷冷地嘲笑她,手也没闲着,把她扶起手,拍干净她身上的雪花,说:“快回去吧,再晚了会让人起疑的。”
苏乐儿憋着一股气,强硬自己不许再说出关心他的话来。
可是,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地打起了小鼓。
“明天世子还等着你的羊腿呢,还不快走?”
钟致远在前面走了两步,见苏乐儿没跟上,一把将她拽了过来,打横抱起,纵身跃上屋脊,看了看方向,将她送回青黛院后,悄然离开。
苏乐儿躺在床上,兀自发了一会呆,想了许多心事,直到天蒙蒙亮,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睡得正香,耳边有人唤她。“乐儿,快起来!胖嫂正到处找你呢!”
苏乐儿勉强睁开眼睛,见是贾弱,问她:“胖嫂找我何事?”
“启德的主子说今儿厨房做的早膳不合胃口,点名要你做好送去。胖嫂他们昨儿喝醉了,已经被齐姑姑狠狠地骂了一顿。现在胖嫂四处找你,要拿你撒气。”
苏乐儿惊得一咕噜爬起来,三两下换好衣服就往厨房去。
她见贾弱也跟着,问她:“你去厨房做什么?”
“乐儿你不知道吗?今儿姑姑教训胖嫂时交待过,让我跟着你在厨房做事呢。”
“厨房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是是非非……姑姑让你跟着我,又有何意?”苏乐儿心里犯着嘀咕,不敢当着贾弱的面说出来,怕吓着她。
苏乐儿急忙赶到厨房,胖嫂正拿着菜刀训话。
一屋子的人都吓得垂着头,耳提面命,连气都不敢喘。
贾弱哪见过这个阵势,看到那砍肉骨头的菜刀被一只油腻腻的手拿着,在半空中挥舞,吓得大叫一声,立刻躲到了苏乐儿的身后。
“哪来的聒噪小儿!”胖嫂拿起菜刀就要向这边扔来,火爆脾气恨不得把贾弱给吃了。
苏乐儿连忙喊道:“胖嫂莫恼,她是姑姑安排到厨房的跟斑,叫贾弱。她是特地来帮忙给世子做早饭的,胖嫂手下留情,要罚也等把早饭准备好了再罚吧。”
胖嫂见苏乐儿端出世子来了,这才勉强咽下那口气,灭了些嚣张气焰,把菜刀往砧板上一拍,吼道:“都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去准备!世子体弱多病,若是少吃一颗米王妃都会要了我们的命!我若是死了,一定拿你们做垫背!”
众人立刻忙碌起来,但谁也不知道世子今天想吃什么,也只能装装样子做些无用功,每个人都瞟着苏乐儿,等她拿主意。
胖嫂叉腰走到苏乐儿面前,上上下下打量几遍后,说:“昨也没发觉你长得有多好看,没想到你有本事,一晚上就把世子勾搭上了。”
贾弱听稀里糊涂地,又不敢多问,低着头从胖嫂身边走过,来到案板前拾掇来拾掇去,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