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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姐要休息了。”
秦风怔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南宫云歌旁若无人的褪去外袍,挂在帐幔旁的屏风上,当着秦风的面上了床,盖上被褥,轻闭杏眸,就像房间里没有他这个人似的。
秦风的喉结处不规则的起伏着,像是强忍着某种情愫,他知道南宫云歌没有睡着,她只是不想和他说话罢了,接下来,他不仅没有出去,反倒在圆桌边坐了下来,就是南宫云歌方才坐的那个位置,木凳上还残留着她的余温。
“你白日说得话,我细想了想,确实很有道理,那如烟和夜魅之间,感觉有些怪异,只不过……今天没有能够探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为了不打草惊蛇,就暂且那如烟那个贱人多活两日,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后,我会杀了她,没有人能够危岌你谨王妃的地位,总有一日,你一定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秦风低沉沙嘎的嗓音,一字一句的淡淡道,语气竟然不知不觉中变得柔软了下来,不似之前的冰冷。
南宫云歌的眸依然轻闭,就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不做任何回应,秦风森冷阴寒的瞳仁,在看着她那张绝美容颜时,冰寒之气竟然一点点消融,连他自己也不曾察觉到。
就这样凝视了好一会儿,秦风才缓缓的站起身来,朝房门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深邃眸底竟涌上一抹不舍,大掌轻捂上胸口,薄唇微抿,下一刻便头也不回的绝然离去。
听见房间关上的声音,南宫云歌才悠悠缓缓的睁开清冷水眸,眸底漾着淡淡雾气,秦风最后的一番话她听见了,他言语里的柔软,她也感觉到了,对于他突出其来的转变,她不是很明白,也不想明白。
此刻她的脑子里想的,是如烟和西门龙霆此刻在做什么?西门龙霆已经让她糊涂了,那夜在小木屋,他信誓旦旦的对她说什么来着?她真的已经相信他了,就算在今天发现如烟怀孕后,她依然选择了相信他,可是当晚上他没有回水云阁时,她真的不淡定了……
难道她的感觉是错误的?西门龙霆和如烟若真是没有关系,如烟怎么又在谨王府里住下了?那下一步呢,西门龙霆是不是要立她为侧妃,一切就像采青所说的那样,如烟再生个儿子,然后母凭子贵,爬到自己的头上来?
南宫云歌唇角扬起一抹鄙夷的浅笑,看来不是采青高估如烟了,而是她南宫云歌太高估自己了,她这个谨王妃又算什么?
漫漫长夜,南宫云歌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渡过的,看着窗外天边露出肚皮白,她便起床了,一夜未眠,眼睛有些稍稍的浮肿,昨夜她竟然躲着悄悄地落泪了,没让任何人看见,为谁流泪只有她自己知道。
庭院里还静悄悄地,南宫云歌拿着小铲,提着木桶,为她亲手种下的那一片蓝蝶花松土施水,或许只有让自己变得忙碌起来,她才可以不去想其他的事儿。
“你一夜没睡?”一道低沉沙嘎的嗓音,从南宫云歌身后响起,她回眸一看,不由吓了一跳,秦风竟然还保持着男人的装扮,若是让其他人看见,那可如何是好?
“你若不想惹出事端,还是尽快把身上这身衣裳给换了……”南宫云歌下一刻便将视线再度落回到地面,一边仔细的拔着杂草,一边云淡风轻的道。
“我也一夜未睡……”秦风就像没有听见她所说的话,反倒自顾个的继续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好奇心会害死人的……”南宫云歌头也未抬,淡淡的应道。
秦风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抹纤盈的背影,看着她葱白的柔荑娴熟的在花间潺动,动作优雅的就像蝴蝶轻颤的羽翼。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告诉你……”秦风淡淡的道:“其实我……”
“你还是不要说,云歌不想知道,也不想卷入更大的恩怨事非中去。”南宫云歌突然打断他的话,缓缓的侧转过头来,清冷的眸底迸射出犀利的锋芒。
秦风咽了咽喉咙,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或许她说的是对的,他也不想让她有更大的心理负担,或许她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非同寻常,但是从他口里说出来,那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你说得对……”秦风低沉喃喃一句,倏然转身悻悻离去,只留下一抹落寞的背影。
而就在此时,一道翠绿的身影在长廊的尽头一闪而过,南宫云歌回眸时正巧看见,是婢女的衣饰打扮,只是她的脚步似乎过于匆忙……
想到这儿,南宫云歌再回眸看看清风的背影,此时已经看不见了,眸底划过一抹深邃的阴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
“小姐,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奴婢方才去敲你的房间,里面没有声响,奴婢还以为是你和王爷睡得太熟,所以不了吵扰,没想到一到院子里,你竟然在这里干活儿。”采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自顾个的说着。
可当采青再走得近些时,发现南宫云歌的脸色不太好,而且眼睛看起来似乎还有些红肿,顿时也变得紧张起来:“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什么。采青,来,帮我一起把这些杂草拔了,不然我的这些蓝蝶花算是很难长大了……”南宫云歌突然莞尔一笑,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似的。
采青看来看去,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虽然小姐面上的表情看上去什么事儿也没有,可是她却能感觉到小姐的心情不好,她眸底透出的情愫,是无法遮掩的。
第102章 昨夜她房间的男人是谁?()
只是,采青也看得出来,小姐不想说,那她也不敢问,小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所以也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侍候着……
没一会儿功夫,突然长廊的尽头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一袭白衣胜雪,树立临风的魏远突然出现在水云阁,他一眼便看见了庭院中的主仆二人,而南宫云歌和采青自然也看见了他。
“王妃,王爷请你去一趟冷玥阁。”魏远低沉道,面色看起来不太好。
南宫云歌隐隐感觉似乎有事情要发生,脑子里再度划过那一闪而过的翠绿身影,不会是和这事儿有关吧?
南宫云歌心高气傲扬起下鄂,唇角勾起一抹冷魅:“这一大清早的,王爷都起来了?让你过来请我过去冷玥阁,就不怕会让如烟姑娘觉得难堪吗?毕竟她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就住进了冷玥阁,未免也太不把我这位谨王妃放在眼里了吧?若是王爷有话要问我,那就让他自己来水云阁吧。”
魏远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面部线条也有些僵硬,憋了半天才道:“如烟姑娘刚才已经走了,王爷让王妃立刻去冷玥阁见他。”
南宫云歌的柔荑在空中顿了一下,缓缓的抬眸,盯着魏远的俊颜看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头对着采青淡淡道:“看来王爷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找我,我去去就来。”
采青怔了怔,她实在是没有能够意会到小姐这句话里的意思,最重要的是,她压根儿也没弄明白,小姐对她说的这句话,到底有没有其它的意思,就这样听起来,似乎是没有的,可是小姐的眼神,却又令她感觉到一阵心慌,似乎有大事要发生了似的。
就还在采青怔愣之间,南宫云歌将覆有泥土的柔荑,放在盛满清水的木桶中,仔细的洗着,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魏远会等着着急。
魏远深邃的鹰眸就这样看着她不疾不缓的动作,好一会儿过去了,他不自然的抬臂,衣袖拂了拂额间的细汗,不经意间,眼神与采青相触,手臂僵滞在空中,忘记了动作。
南宫云歌立起身来,缓缓的朝魏远走去,采青紧随身后,却被她制止了:“采青,你就留在这儿,我去去就回。”
采青的脚步是停了下来,可是心却是跟着小姐走了,满脸担忧的站立于长廊间,一直看着南宫云歌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一路去冷玥阁,南宫云歌也没有说一句话,而魏远欲言又止,到了嘴边的话,似乎被她冷若冰霜的面色给吓了回去。
还未等他们走到冷玥阁,南宫云歌便看见一脸怒意朝她走来的西门龙霆,他大步流星的朝他们逼进,镌刻俊脸上的阴霾之色,一看就知道心情极度不爽。
南宫云歌的眸光不经意的扫向冷玥阁的大门,一抹翠绿身影,耷拉着脑袋立在那里,那是水云阁的婢女,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是看着还是面熟的。
“昨夜在你房间里留宿的那个男人是谁?”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透着浓郁的戾气。
“臣妾不知道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南宫云歌冷冷的道,清冷的眸光对视上他的鹰眸,眸底毫无惧色。
看着她如此坦荡的模样,西门龙霆这一刻甚至有些怀疑那婢女说得话是假的,只不过,他也料定了那婢女就算是吃了熊心豹了胆,也不敢欺骗他。
“昨夜三更,有位白衣男子进了你的房间,今日清晨,又有人看见你们一同出现在庭院。他是谁?昨夜你们都做了些什么?”西门龙霆犀利的眸淡淡从魏远身上一扫而过,他识趣的退了下去。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还真是做贼的喊抓贼,她都没有质问他和如烟昨夜的事儿,他反倒质问起她来了。
“王爷和如烟呢?你们昨夜又做了些什么?王爷做了什么,那云歌就做了什么……”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道,说了这句话,她竟然觉得堵在心口的那一口郁结之气,竟然消褪了不少,整个人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西门龙霆的脸都气青了,那双含着怒意的眸,几乎快要迸射出火花来,这个女人是和同他斗气么?若他真和如烟做了什么,难不成她也真的要偷野男人不成?最令他气愤的是,那个人若是能够如此轻易的进出谨王府,这意味着什么?
且不说谨王府存在安全隐患,若是有人能够如此自由的进出王妃的房间,那他岂不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