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兀鲁鲆蛔炷啵滩蛔�
“要不要紧?”美男的速度算快了,但跑来也只能刚好瞧见我狗啃屎的狼狈模样。我也刚好憋见他心疼又想笑的样子哎,既然有美在侧,既然不可能看上我,又何必总是摆出一副让人误会的暧昧姿态?!想笑就笑呗!
我呲牙裂嘴抽着冷气,直摆手表示没事。他想将我抱起,无奈牵动毒伤,只得一挥手于是元梦向我走来被一位美女抱进房的滋味我想撞墙!
我被摆在床上,盖上干净华丽的被褥。冰山美人冷冷飘出一句:“沈医生好好休息,奴婢告退。”不屑之态更让我欲哭无泪!
夜深沉,周遭一片宁静,琴声缓缓又起如潺潺细水一般流入我心美人在抱,他还有心思弹琴?委婉如泣如诉的曲调流淌在静瑟的山林夜晚,更显凄美动人。
起先还以为自己会失眠,眼皮不知不觉沉重起来,不久便枕着优美的旋律安然入眠。
两天后,元夕张罗的马车终于来到门前,一共两辆,简洁朴素,各配一黑衣小厮,想必也不是什么寻常车夫!元夕还给我带来两套女装替换。
“哟,沈医生脸怎么了?该不会”他欲言又止。我苦笑着拿起衣衫走向里屋,却听他神神秘秘问元梦:“终于惹怒主上了?”
冷美人酷酷甩出五个字:“她自己摔的!”接着又补充:“事不关主上!”
“不是吧,这么大的人,走路还能摔倒?看到了吧,果然不是常人”
我有些无地自容地奔回屋,抓紧时间换上农家粗衣,便于劳作,也方便行动!
回到人前,无人惊奇。本就相貌平平,只是换了套衣服不可能突然变天仙。元夕又递上一块葛巾,我将头发裹进布里,然后对着铜镜照照,总算像个古人了。
“沈医生,我怎么瞧您耳后似有一道蜈蚣”
“那是手术疤痕!”我扒开头皮给他看:“我不是说过一年前受过伤吗?当时脑内有碎骨和血块必须取出,所以前后做过三次开颅手术。”
“开颅术?”众人皆惊,元夕更是叫了出来。
我点点头:“就是从前华佗要为曹操头痛实施的治疗之术,结果曹操不信还杀了华佗。不过这种手术即使在我家乡,风险也是相当高的。但当时的我只有一成存活几率,没有别的选择,不做只有死,做了也很可能成为植物人,就是永远昏睡不清。结果我赢了,不但捡回性命,而且恢复得很好,能跑能跳,能说能笑,留下的伤疤,已经不值一提了。头发也是因为手术要剃发,所以不长!”说到最后,元夕的嘴巴可以塞进一只鸡蛋了。
我笑道:“这不算什么,身上的伤疤更多,那段时间天天躺在病床上接受各种治疗,不能动。”我捋起袖口,想让他看看胳膊的疤痕,却被鬼面美男摁住,阴沉道:“既有婚约在身,怎可随意身体?”
对哦我差点忘了自己还有“婚约”!只是我什么时候“身体”了?算了,一千五百年的代沟啊
我干笑:“那咱们走吧!”
元夕已将所有行李搬上其中一辆马车,估计我的东西至少占了三分之二。
元夕引燃火折就要丢进院内,被我阻拦:“这是做什么?”
“已有人起疑为免祸患,自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不都是庶民吗,还怕人查?!再说,能证明身份的物件不会还留在里面吧?!山上搭建这样一所住宅多不容易,肯定耗费不少心思和财力,烧了多可惜?说不定下次还用得着!就算让遭遇意外或者迷路的人临时落脚也是功德呀!好不好?”我看向美男,同时这也是为自己和肃肃日后考虑带肃肃回家必经此地,能有个这么舒适的地方落脚真不错,就算暂时回不去也不怕,反正他们应该不会常来!
鬼面美男一点头,元夕熄灭火折,伺候他主子先上空置的马车。而我则自觉地爬上那辆满载行李的马车。还有空地,我瘦,足够安身!
元夕走来告诉我,他家公子请我并乘一辆。说罢连客套话都不让我推辞两句,直接将我“扶”了过去。
元夕和元梦上马在前开路,我们乘坐的马车在中间,最后是那辆装载行李的马车。
我干笑着闭上眼睛养神,不敢多看面前的美色,以免再生妄念。古代马车在山中依旧颠簸难行。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我总感觉一些不属于我们队伍的声音环绕在侧似有若无。我睁开眼睛,发现美男也在闭目养神,双腿盘坐。
我掀开车帘,目光所及之处,并无他人,也没什么异常!
“兰陵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停下歇一会儿?!”美男的声音传来。
我转身阻止:“不累,不累,我坐车的怎么会累?!已经拖慢你们的行程,再停,估计天黑都走不到一半路程,太危险了!”
“那吃点东西吧!”不知他从哪取出一个食盒,打开,食香扑鼻。我刚要拒绝,眼前一亮,“枣泥粟子酥?!”
以前在王府吃过,这是为数不多我喜欢的古代食物之一。忙不迭地拿起两块塞进嘴里很快,食盒内一半都被我消灭了,这才想起供应者,一抬头发现他正看着我微笑!
我有些费力地将口中酥饼咽下,他又体贴地递上皮质水壶我喝了几口,壶口沾满了饼屑和唾液,有点恶心
我急忙用衣袖擦拭,抹干净才递还他,有些不好意思道:“谢谢你也吃啊!”拈了两块递上没想到他一点不嫌弃,直接张口接住然后就着同一个水壶喝了两口。虽然跟我一样的行为,但在他身上,好像吃的不是人间酥饼,喝的不是山中清泉,而是九天瑶池的珍馐佳酿!
老实说,这枣泥粟子酥比王府的还好吃,我不禁赞道:“元梦姑娘果然秀外慧中!”
鬼面美男一愣,我道:“你看啊,不但人长的美,又会功夫,还有一手好厨艺,真的是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给公子你长脸啊!哪个男人能娶到她真是三生有幸。一拖几,美娇娘、厨子、护卫都有了,你说是不是?”
鬼面美男又是一愣。我好奇道:“公子您贵庚啊?”
“二十有六,尚未成家!”美男笑答。
那就奇怪了,古人向来早婚,高澄十二岁娶公主,高孝瑜也订了亲不久也要成婚,还有吕胜的儿子总之,二十六还没成亲,在这也算剩斗士,还是黄金级的。但在我看来,他绝对属于钻石王老五。
难道他“你是不是有隐疾呀?不妨对我直”看他脸色剧变,我猛然意识到又犯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完了,完了这个话题在我们时代都很隐讳,何况古代!
这下连绝色的左边都狰狞起来双目不可置信地望着我要喷火了,左眼更是不停抽搐
他对我真的太好太温柔,让我丧失警觉,才会这么不经大脑地口不择言!
不论内外,他的条件堪称完美,怎么会讨不到老婆?之前明明有美在旁,他不抱,反而静心弹琴我这些天都是伴着琴声入睡的很难不让人做如此联想难道这世上真有柳下惠?!
转念又一想,我自己何尝不是高龄未嫁,难道也有隐疾?显然不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经历和遭遇,想法也不尽相同。古代男人的成家概念可能和我理解的不同可能他只是没有正妻,不代表没有小老婆总之是我太武断了!
但蠢话已经说了,收不回来。看他的样子,不会掐死我吧?!我不停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绝对不是有心冒犯,只是医生的职业习惯,没恶意,没恶意”
良久,美男终于收回“凶狠”的目光,面色逐渐恢复平静。他叹了口气,幽幽道:“我心中有人,难以忘怀。”
这是要谈心事吗?转变太快了吧!难怪他看不上元梦,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她再好也难入眼。我心里突然一刺,是不是吃多撑着了?!
“那赶紧去提亲,我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她死了就在我面前走了!所有人都说她死了”美男没有焦距地望向一处,平静到麻木地说道。
哦,那就没办法了!我在医院看惯生离死别,依旧难以释怀,深知死别比生离更教人痛苦万分。
“请节哀!想她在天有灵也希望你早日走出伤痛阴霾,重新找到幸福。”我安慰道。这么好的基因要是绝了代真是人间一大惨事。
“可是她又回来了回来找我了!”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阴风阵阵
“原来她没死上苍待我不薄!”
“恭喜、恭喜其实在医学领域存在很多假死,只要发现及时,没有下葬,救治及时,就有很大几率存活下来。你是隔了多久发现的?”
鬼面脸男望着我:“很久,十六年”
“十十六年?!”他是不是在耍我,十六年前他才多大?!
“那她不是死了,应该是失踪吧?!”虽然我的遭遇也很离奇,但我仍然坚信人死不能复生,尤其相隔十六年,否则那多年的医科白念了!
“是,我们都以为她死了,但她回来了,回来找我上天待我不薄”鬼面美男望着我的目中尽是感恩。
可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按照古人的嫁娶年龄我怕他最后又落一场空!
“活着就好,可喜可贺!但是不是应该先问问她是不是也同样一直在等你?”不要嫁过人了,不幸福,才回头找他接盘!
但他似乎没听进我的暗示,只道:“她回来找我了!她从来没有忘记我”
哎,人间果然有情痴!哪个女人这么不知惜福?!我有些心疼、替他不值,干脆挑明:“有没有想过,一个明知你会思念却还让你白白牵挂十几年都不肯露面的女人,真的爱你吗?一般来讲,世事超过十年人面全非,你别抱大太希望,八成她另有心上人,成家了!现在找你要么遇到什么困难想你帮忙,要么看到你现在的姿容后悔了总之先查清楚再说!”
美男对我坚定地摇摇头:“不,不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