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轮到我了,陈叔宝继续板着那张青涩的脸道:“这位姑娘姓甚名谁?为何破坏沈翁嫁女?”
“禀太子,草民姓沈,不过”我补充道:“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呃,是我高攀不上!楼上那位是草民的同乡,名唤沈洁。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成了沈大将军的义女,但她目前的情况不适宜嫁人,需要治疗!”
“荒谬!”沈泰道:“禀太子,她明明是老臣的义女沈桐,沈家三娘!此贱婢分明存心捣乱!”
“沈将军德高望重,为何要强认你的同乡为义女?如何辩证你所言?”陈叔宝保持彬彬有礼。
“很简单,让她下来,当面一问,就知谁真谁假!”
“满堂高门,当代俊杰,也要答题过关才得见小女。但凭你个贱婢一句话,就要小女下楼,岂非笑话?”沈泰不屑道。
“过关?不就是赋诗吗?”我一指桌案上的酒盏,张口就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妙哉!”陈叔宝脱口赞道,众人皆惊。这诗词藻简单朴实,但连沈泰这个莽夫都能感受到其中坦然笑对马革裹尸的那份英雄豪情,目中尽是赞叹。
但平息一会儿,他还是嘴硬:“此番乃小女择婿,不是老夫纳妾,你取悦老夫又有何用?根本不应题!”
奶奶的,敢占我便宜!“老不修!”我低声骂道,不少人还是听到了,沈泰更是暴怒,但碍于陈叔宝在场不便发作,硬忍道:“此诗虽好,但假以时辰,未必无人赶超!且身为女子,怎能参加选婿、凑这种热闹?!”
“女人怎么了?”我看着楼上的沈洁,心里很着急,“事前列明的条件中,有哪条是说不让女子参加的?”
此话一出,又是一片哄然。当着陈叔宝的面不敢肆意大笑,但个个忍不住弯腰捧腹我知道这个时代男风盛行,但像我这样公然叫板的女子恐怕绝无仅有!哎,为了沈洁,我豁出去了!
“你”沈泰气极,面色由红变紫,“那就从头开始!”
“对对子?”我问,“东西当铺那个?”
“非也!”沈泰切齿道:“老夫还有一幅千古绝对,你给我听好!”
又是千古绝对?众人又想笑,硬忍住,静待好戏。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哟这回众人惊诧,莽夫突然变才子了?!
陈叔宝趁机赞道:“好对!想我建康都城,濒江而立,俯看江水,何等豪情!好一个江楼千古,好一个江流千古!我大陈也要像这千古奔流的江水,千秋万代,岿然不动。”
做梦吧,江山就败在你手上。
“愿大陈千秋万代,岿然不动!”陈民接着陈叔宝的话齐声祝愿都是拍马屁的!
沈泰得意地扫了我一眼,故作大度道:“沈某劣作,让诸位见笑了!还望有识之士不吝赐教!”还劣作?根本不是你做的好不好?
这个关于长江的上联,在当下的确算得上绝妙。看众人煞费思量的样子一方面为在太子面前扬名苦思冥想,一方面又怕真的对出来,就要娶个疯妇
但在我的时代,这个对子早被各类奇才网友翻烂了,资源也共享了恰巧也被我也看到了
于是我问沈泰:“是不是只要对出来,就能上去?”
沈泰自负点头,根本看不起我。
我一字一句道:“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所有人愣在当场,沈泰和陈叔宝更是惊得连嘴巴都合不上。
憋了半天,沈泰道:“印月井,是什么井?从来没听过!”
我微微一笑,“没听过?不要紧,那就赏雪岭,赏雪景,赏雪岭头赏雪景,雪景万冬,雪岭万冬怎么样?沈大将军,总不会没见过下雪吧?!”
周遭一片赞叹,沈泰脸色死灰。
“沈大将军再不满意的话,那我就就再奉送三对:听雨榭,听雨诉,听雨榭中听雨诉,雨榭万年,雨诉万年;观苍海,观苍松,观苍海里观苍松,苍海万年,苍松万年;彩云天,彩云间,彩云天上彩云间,云天永久,云间永久!”
“妙、妙”终于有人出声赞道:“精彩绝妙!”
于是我阔步上楼。刚跨上第一节台阶,手腕被一把拉住又是沈泰阻挠!
“干嘛?诗,我念了,对子我也对了,难不成还想耍赖不认账?”我挣扎,奈何沈泰力气太大:“松手,你给我放开听见没有,松手啊!男女授受不清,你个老不修,耍流氓啊放开、放开”
沈泰纹丝不动,只是双目喷火,随时抡拳就要砸死我
“两位两位,莫争!”陈叔宝适时赶来,“莫恼听本宫一言!”
其实陈叔宝也很为难该帮谁,明着我占理,可沈泰既是主人家又是重臣,皇帝都要倚重,他也不好处理
“本宫有一难题,还望诸位分忧!昨日父皇赏赐十七锭金子,命本宫代为封赏有功者三人。但这三人的功劳不尽相同,不能不分轩轾。功劳最大者,可分其一半;次者,分其三份之一;最末者,父皇说只需赏其九份之一便可。本宫想了一夜,未有头绪。若有能人解答父皇之意,想必沈大将军也定佩服。本宫另赠五金酬谢!”语毕,就有内侍端上一个黑漆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十七锭金子。
众人算了算纷纷觉得不可能,因为17不能被2、3、9整除,难道把金子割开再分?显然皇帝陛下不是这个意思
看来这些古人费尽心思也想不到关键所在。
足足一柱香烧完,我大声问问:“有没有人回答?有没有人回答?没有的话,就我来,你们别后悔啊!”
连问了三遍,众人虽不服气,但亦无可奈何,只能干瞪眼。
我对陈叔宝一伸手:“麻烦太子再借我一个金锭子。”陈叔宝一愣,还是命人奉上。我随手丢入那十七锭金子当中。
“现在这有十八锭金子。十八的一半,就是九个,分给功劳最大的人;其次,十八的三分之一是六,分给第二个人;最后九分之一,就是两个。九加六加二,刚好十七。还剩一个,还给太子,完璧归赵!分完了!”
陈叔宝呆呆看我把金块塞回手中,半天回不过神,众人大都也是瞠目结舌!
良久,陈叔宝才道:“原来父皇用意在此!果然高明,高明来人,赏!”
五枚足量的金元宝摆到我面前,闪得有点睁不开眼。
我受之无愧,却之不恭!第一反应就是心花怒放地喊道:“小桃,快来!”
一道瘦小的身影听话地从人群中跑到我面前。我拿起金子全部塞进她怀中:“收好给你娘”突然打住大事不妙!
一抬头,果然看到陈叔宝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小桃,眼中满是惊艳我的天啊!这段亡国孽缘难道是我一手促成的?
我僵硬移动身体,遮挡陈叔宝的视线,有些艰难道:“收好,给你娘治病,请个好医翁!”然后大声道:“你拿好,这是太子殿下赏赐的,无人敢有异议!”不管哪个时代见财起意的例子太多,我怕好心却反给他们招祸!
小桃刚要开口感谢,被我打断并催促道:“赶紧回你姐姐那,千万不能乱跑。”小桃听话又跑了回去。但我依旧能感受那道热烈的目光我究竟干了什么啊?!
“殿下,”得赶紧分散陈叔宝的注意力,我道:“草民也有一题,若有人能答上来,草民愿向沈大将军负荆请罪,任凭处置。如果无人能答,还请太子主持公道,让我带走同乡!”
沈泰刚要反对,陈叔宝却很有兴趣,一口应承:“自古江南多才俊,本宫就不信集在座之智,竟无一人可应?尽管说来!”
“草民家贫,没见过什么金银珠宝,不敢比太子出手,能有几铢钱傍身已是幸运。有一天,我与几个同乡去客栈投宿,因男女有别,要了三间房,掌柜说每间需十铢钱,于是我们一共付了三十铢钱。第二天,正巧赶上东家有喜,掌柜一高兴就免了五铢钱,三间房只要二十五铢就够了。他让店小二退我们五铢钱,谁知小二贪心,每房只退了一铢钱,自己偷偷留下两铢。这样一来等于我们每房各花了九铢钱,三九二十七,加上小二独吞的两铢钱,一共是二十九铢钱。可我们一开始明明付了三十铢钱,还有一铢去了哪里?请诸位帮我找出来!”
又是一阵哗然各自计算,却怎么也算不通,越算越烦渐渐开始激烈讨论,最后连陈叔宝也犯了难,更别说沈泰
这可是我们时代一道很经典的偷梁换柱题目,引起过很大的轰动和反响,我也是绕了很久才明白,现在想想还发懵。如果他们能答出来,历史要改写了。
我对陈叔宝说:“太子殿下,我就不耽误您跟沈大将军慢慢磋商先上去了!”
沈泰恼怒,却再无理由阻拦,而陈叔宝还沉浸在题中无法自拔。
“蹬蹬蹬”一路走上来,丫环们戒备,却不敢阻拦。
望着墙角瑟缩的沈洁,面貌已不复当年的青春少艾。虽然清瘦,却有明显发福的痕迹,跟宋文扬一样,两鬓有了白发,眼角面颊布满细细的皱纹,虽然锦衣华服,感觉很是沧桑!
最糟糕的是精神状态异常,连我都不认识了,绝不是生活幸福的表现不知道是因为生理性病因引起,还是受过什么重大刺激,导致精神分裂
“沈洁还记得我吗?还认得我是谁吗?”我尝试问道。
沈洁像没听见一样,始终缩在墙角,低着头,看也不看。我伸手触碰她,“沈洁,你看看我,还认得吗?”
谁知沈洁像触电般反应激烈,“啊”地怪叫一声,一出手在我手背上狠狠挠了一下,三道血痕立现,她又紧紧贴回墙壁,不住发抖。沈泰在楼下冷笑不已。
真的严重了,我加大力度将沈洁拉回来,“沈洁,我是沈大夫啊!你看着我,真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