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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什么事儿,到是您这性子也是急的。”家荷笑着问,手里是我让她带进来的好茶。
家荷将那上好的茶倒进了杯子,手法轻巧,递了过来。
“家荷。”我终于是开口说:“你知道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儿很危险么?”
“姑娘!”家荷开口说道:“其实第一次跟姑娘的时候,公子就告诉我了。家荷本就是贱命一条,是公子好心收留我。家荷的命早就是公子的了。”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家荷!”我说:“其实我以前也不懂,可是现在,家荷,这么长时间,你跟在我身边,也自然多多少少的会知道这其中缘由,真的很危险,你一定要仔细想想。”
“姑娘,家荷不怕!”我甚至还没有跟她说明到底有多么的恐怖,家荷只是一再强调着,不论怎么样,她都要跟我们同甘共苦同生共死的一条路走到底。
我不再说什么规劝的她的话了,我知道,再多说下去除了让家荷心里面别扭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意义了。
“好,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气了!”我说着开始给家荷布置任务。
一切准备就许,不日启程。
每一个新的动作,都代表着我们离回到昶擎越来越近了。
而这个时候的袥硕皇宫,我的孩子正因为帝后之间的较量而危在旦夕。
袥硕,皇宫!
鸿浩殿中的皇上眉头深锁,宫侍传报,说是皇后娘娘求见。
近日以来不好的经验告诉自己,皇后每次来都是带着目的而来的。
“皇上!臣妾给皇上请安。”还不等传召,皇后娘娘自己就步入的殿中。
不悦迅速的爬上了赵希劼的眉头,却又在皇后的不经意间一瞬隐去。“这个时候,皇后怎么来了?”赵希劼开口问道。
“臣妾只是思念皇上!”皇后说道。
真是越来越任性……
但是为了体现那天误服的药产生的效力,赵希劼收起了自己的不满。
“皇后来的正是时候,寡人也正在想着皇后呢!”赵希劼笑着说,那宠溺的语气听的柳烨凉心花怒放。
虽然,自己被师父和师弟们予宇欲求,但是,此刻,终于是值得了!正想着,皇上开口说:“来人,把今儿个刚进来的几匹上好的锦缎都抬上来。”
不一会儿,宫人们就将数十匹上好的锦缎抬了进来。那锦缎色彩艳丽,光泽饱满,一看就是上上品。
是个女人都喜欢好看并且华丽的东西,更何况,如今位居后座的柳烨凉更是对一些可以显示权势的事或物有着超乎寻常的喜爱与追求。
“真是美!”柳烨凉似乎是眼冒金光,一点都不像什么见过世面的人。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赵希劼再一次的肯定了她一定不是柳烨凉。因为这种东西,从前作为巫女圣女的她早就见怪不怪了。一个巫女圣女,享受的是整个丘殷国亲尽全力的最好,如今不过是几匹布,再华贵又能到什么程度呢?
她到底是谁?
赵希劼宁愿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他的烨凉。
贪婪的疯狂与恶心,肆无忌惮的加深着。
“皇上,还是你对烨凉好,这些,烨凉都很喜欢。”皇后娘娘说。
原本,这些东西不过时让她挑一点,辗转三五句话而已,她就已经给这全部盖上可她自己的标签。独霸后宫的她早就无法无天,如今想着,皇上受着蛊,就算是厌了,也没有办法的抑制表现喜欢。
自己的身上很是不舒服,柳烨凉知道,这是国师给她吃的那药再起作用,她的肚子下面已经渐渐的爬过了一条深灰色的细线,她知道如果不赶紧拿到解药自己一定就完蛋了。可是怎么样才能出宫呢?这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儿。
“皇上,臣妾的师父自小教着臣妾种种,对臣妾来说是像父皇一样的人呢,最近,听说国师来了这里,臣妾想去看看国师。”柳烨凉说道。
“找人请国师进宫不就好了么?”赵希劼反问。
“皇上~”皇后撒娇似得说道:“臣妾都说了,国师于臣妾来说是像父皇一样的人呢,臣妾为显得尊重,想要到他下榻的地方去拜访,再说,那些年,臣妾那个鬼样子,怕是师父也……”说着说着,皇后似乎说不出来了,梨花带泪的脸上竟是委屈。
“即是这样,那就多备些礼物,皇后择日去一趟就好。你这样委屈,好像是寡人欺负了你似的。”皇上说完上前将皇后搂在了怀里。
“烨凉就知道还是你最疼我!”柳烨凉心下欢喜,如今,赵希劼吃了国师给的药,到是真的对自己百依百顺了。
两个人又说了会儿的话,柳烨凉就借故要去给师父准备礼物退下了。
皇后走后,赵希劼叫来私侍说道:“派人跟着,查!”
“是!主人!”私侍又是魅影一样消失在这墨色的大殿之中了。
这次是因着私事出宫,所以除了几个宫廷侍卫和宫女,皇后并没有带车马仪仗之类。她的话说,她不愿意太招摇为皇帝惹麻烦。赵希劼在心里暗自笑了,却也是不揭穿她什么。
皇后突然想要出宫,这其中一定大有隐情,好在他早有防备。
雷朋还是规矩的迎了皇后入内,国师见到柳烨凉也是先拜,然后才是柳烨凉托住他说:“烨凉是徒儿,还请国师不要折了烨凉。”她谦和有礼,一点都不落了皇后的威仪。
等到那一阵阵仗结束,皇后开口屏蔽众人。
见雷朋还不肯离开,只得不得已的开口,“师弟,我带了很多礼物,师弟去挑挑去吧。”雷朋听了,一笑,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再说,他压根也不想打扰师父的“美事儿”,至于他这个颇有姿色的师姐,他等会儿再收拾也没什么关系。
想到这儿,雷朋一鞠,向外走去,在经过柳烨凉的身边时似乎是停顿了一下,以只有她们两个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一会儿我等你!”
柳烨凉脸色微变,却是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自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更何况,此处根本就是一个豺狼虎豹窝。
雷朋出去的时候自觉地将门带上,并且将一干人等赶开一边。他可不会傻到坏了师父的好事儿的。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正剩下国师和柳烨凉。
气氛却是更加的尴尬,柳烨凉虽然想向师父求自己的解药,可是,她知道,这个求字的后面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不想率先开口,只能这样佯装镇定的安静的等着。
好半天了,都是寂静无声,国师似乎是看出了柳烨凉的心思,率先开口道:“怎么?你就没有什么想说么?”他说着话,手还不老实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一点都没有师长长辈的样子。
柳烨凉可是不敢拍掉那只令她讨厌的手,强挤出微笑的说:“师父,敲您说的,烨凉是掐着点来孝敬您来的呢。”
“小嘴儿可是真甜!”国师说道:“这袥硕的两个皇帝都被你哄得找不到北,死都不知道为什么了吧!”国师继续说着,一脸的邪魅横生!
“师父……”柳烨凉推了他一下,“总会要把解药先给我,我这身子,受不了的!”
“心眼倒是挺多的!”国师说着,平日里的正人君子与严肃早就离家出走了。
只是,这男人,总归是女人细声细气软磨硬泡的,便宜占的差不多了,国师自然就把柳烨凉想要的东西交给了她,她依旧是不疑有他,直接就放入了口中。
其实,就算柳烨凉怀疑这药有问题,她也是要吃了的。不吃就代表着没有生机,吃了,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这就是她选择的原理。
师父这边耽搁了太多时间,柳烨凉匆忙的离去,是的,她还要去找师弟呢!
她没有办法,因为有把柄在他们的手中,所以她无可奈何,只是,心里某些恶毒的念头在悄然升起。有用的他们,她现在只能将就着留着,未来,等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一定会把他们踩在自己的脚下好好的碾压!因为杀了他们都已经无法解开她的心头之恨了!
柳烨凉到的时候,雷朋已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到了师姐,自然没有好声好气:“怎么这么久?想不到那个老家伙还真是宝刀未老啊!”他直白的话语时刻提醒着她他知道的太多。
柳烨凉索性也不狡辩什么,顺着雷朋说:“是啊,师父就是比较久。”
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来自女人的鄙视与刺。激!而柳烨凉好死不死的刚好戳中了雷朋的痛点。
“要不要比较比较?”雷朋年轻,血气方刚,方才又被柳烨凉的言语刺痛到,忍不住的想要卖。自己的那点本事。
虽然,这男人幼稚的有些可笑。但是柳烨凉可是没有忘记上次他把自己的弄得病怏怏的,甚至差点在赵希劼跟前露了馅。想到这里,柳烨凉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由赵希劼的私侍如实的回报给他!
赵希劼在宫中听到这些后,理性果断的分析到,柳烨凉一定是被这两个人渣威胁到。可是是什么样的把柄可以让她即便厌恶也能豁出去到这个份上?这两个人攥着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
“去查!”赵希劼再一次的下达了命令,私侍继续去查。
柳烨凉回宫的时候,已近接近傍晚了。被折腾一天,她觉得自己都要散架了一样,雷朋这个混蛋,不知道为了什么,好像是一肚子的怨气都撒在了自己的身上,要是往常她早就回手了,可是如今,她只能接受!
正要休息,外面传来通报:“皇上驾到!”
“什么?这个时候了皇上来干什么?”柳烨凉惹不住小声嘟嚷着。
恰巧她这句自言自语被刚进门的皇帝给听见了。赵希劼一语双关的问道:“怎么,皇后不愿意看见寡人么?”
柳烨凉硬着头皮说:“哪的话,臣妾见天的盼着皇上还盼不来呢!”
可是她真的不能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