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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弄死她之后,皇上不久也病逝,那时候她就觉得很蹊跷,但她满心都惦记着小女儿,没法分出多余的心思照看别的事情,因此错过了皇上驾崩的真正原因。
但她知道,这一切绝对和灵芝脱不开关系,盖因皇上没了之后,灵芝拥护大皇子上位。贤妃早亡,灵芝成为太后之后也不参与朝政大事,因此和新帝非常默契,一个成为天下之主,一个成为后宫之首。
沧海桑田,她目睹小女儿惨死,恨不得生吞了灵芝,奈何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什么也做不了。灵芝的晚年过得非常幸福,安然而去。
更朝换代,她一直游荡到封建社会被推翻,国家提倡男女平等。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记忆越发的模糊,只是每天看着许许多多的事情发生,却一点也不往脑子里去。
直到有一天,她飘荡到了曾经的汪府旧址,这里早已经没有了亭台楼阁,被建成了高楼大厦,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那里是曾经的汪府。就在她回到当初的闺房之地时,眼前一黑,再醒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安详的睡着的小时候的自己。
能够看到自己重新来过,她也懊恼过,老天爷这是在惩罚她吗?还要让她目睹自己悲惨的一生?
未曾想到,小时候的自己居然能够看到她。
她喜极而泣。
并开始谋划,怎么让这一世的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将前世那些仇人一一打入尘埃。
计划之初,最为艰难的就是调|教忍冬,她开始编织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只要忍冬学习那些对她以后有益处的事物,只要忍冬听她的话。
现在目的达成,只待一切慢慢发酵。
但新的问题又来了!
她会不会消失?会不会还没有看到灵芝这个jian人受到惩罚就不在了?
此刻,她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全身就散发出爆裂的气体,想摧毁眼前所有的一切。
稳定自己的心神,她告诉自己:不会的,老天爷让她回来,就一定会让她看到昔日的仇人败落!就算最坏的事情发生,就算她下十八层地狱,她也一定会拼尽全力冲出来,看着那些jian人们一个个去死!
次日一早,忍冬找找的到了账房,开始处理事物。待她基本理清了这一天的安排之后,灵芝才姗姗来迟,眼中还泛着睡意。
“姐姐,你起得好早。”灵芝打定主意要和忍冬拼一拼,自然也会做好表面工作:“有什么事情是我可以做的吗?”
昨晚,她想的很清楚,现在她还是要依仗姐姐,等到她全部上手之后,那就没姐姐什么事儿了。
忍冬和管着针线的婆子说完话后,这才回答灵芝的话:“你过来吧,我告诉你每天都要处理些什么事情,你看看自己想做什么。”
闻言,灵芝也不客气,直接挑了自认为最重要的人事,本来还想选的,但想着毕竟今天是第一天,做的太过了,会让忍冬起疑,便作罢。
忍冬笑笑,随她了。当然,也没忘记和管事说,以后下人间的事情,全都由二小姐负责,不用再来找她了。
她倒是心大。
忍冬将这部分划给她之后,便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她也没待在房里,准备先去厨房看看。
出了门,萱儿对忍冬的不搭理略有不解:你近来倒是脾气大了,刚刚我说了什么让你不快的话吗?好端端的又不理人。
忍冬平时谦让萱儿并非是对她的惧怕,只是她习惯性的想让身边的人开心舒畅,就和让着灵芝是一样的道理。
面对萱儿的调侃,她也只能无奈的笑道:“你还说我,我只是偶尔话少,你可是一个不顺心就消失,咱们半斤八两,可不能单说我一个。”
一时间,萱儿闭上了嘴。
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尽管一个历经沧桑,一个被约束在闺阁之中,但骨子里还是有相同的地方,以前没有发现,那是因为年纪差距实在太大。然而现在她们在一起的时间久了,慢慢的也会变得越来越相似,这也是夫妻在一起久了会相貌相仿,更何况她们本来就是一个人。
当忍冬到达厨房的时候,厨房里的下人们正有条不紊的准备着中午需要的东西。汪家的主子只有四位,平常也基本是在一起吃饭,因而厨房可供差使的人不多。今天汪子仁要宴请许多读书人,厨房的人也显得比往常忙碌。
管事的见大小姐过来,忙上前打招呼:“大小姐。”
148前世番外()
忍冬扫了一眼;并未看到什么偷奸耍滑的人;便笑着道:“你忙吧;我只是循例过来看看罢了。”
“那大小姐您慢慢看;若是有问题;直接找奴才。”管事和忍冬也接触已久;知道她的性子;说完话之后,便去安排些杂事。
在厨房转悠了一圈,自觉挑不出什么错来;忍冬便默默的离开了。
“小姐,咱们现在去哪儿?”盼春问道。
忍冬思量片刻,道:“咱们回去换身衣裳;出门走走。”
盼春闻声后附和了一声;一行人又回了忍冬的院子。
盼夏麻利的拿出忍冬惯常穿的男装,给她换好之后;又梳了个男人的发髻;还将脸给涂黄了些;这才领着盼春、盼夏并两个小厮出门。
出府后;忍冬第一个便直接去了菜市场;这是当她管家之初初汪刘氏交给她的。
府里的采买乃是一个大项;衣食住行都是钱,若不想被蒙在鼓里任人宰割,就一定要三不五时出门探探行情;问问那些东西的价格;两厢一比较,也能知道,自己所拿到的价格是否为优惠。
家里一直都是汪刘氏掌管,下人们有些许灰色收入,但也不敢做的太过明目张胆,因此一直都还算平和。
等她接手的时候,有心思活泛的确实做过一些手脚,那时她根基还不稳,也是花费了好些力气慢慢给化解,有了今天的局面。
一连逛了好几个地方之后,忍冬还未觉得多累,但一旁的盼春已经担忧道:“小少爷,咱们都逛了这么久了,找个地方歇歇脚吧?”
说着,她还左右张望了一会儿,指着前面道:“留香居就在前面,咱们去哪儿坐坐,喝喝茶吧?”
见逛得差不多了,忍冬便应允道:“好。”
出门在外,忍冬也不拘那小节,进了留香居之后,直接让跟随的人都一道坐下,点了他们招牌的茶和点心一起享用。
盼春看着留香居里人来人往,便想到了那日春满楼的大火,惋惜道:“奴婢刚刚看到春满楼又在重新建造,也不知道建造好了之后,还能不能有昔日的光景。”
忍冬慢慢的饮了一口茶,悠悠道:“他既然能够在原地重建,就证明店家很有信心,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春满楼大火,乃是意外发生之事,虽然有几人不幸身亡,但她听说,老板还是很爽快的赔钱了事。而且能够经营一个这么大的酒楼,老板定然是有靠山的,记得萱儿说过,人都是靠交际,只要有着强大的关系网,鬼屋都能成为聚宝盆。
“奴婢只是觉得可惜了,本来是一个赚钱的酒楼,突然遭此大难,若奴婢是她的老板,哭都要哭死了。”
“不是我打击你,就你这点心思,注定成不了大老板。”忍冬心情很好,调侃道:“眼光要放长远,春满楼在东营开了这么多年,早就赚得盆满钵满,这点损失或许人家看都不会看在眼里。”
盼春委屈的瘪了瘪嘴,正要张口说话时,便听到一个爽朗又洪亮的声音。
“这位公子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忍冬等人一抬头,便见到一张狞笑着的笑脸,两道浓浓的眉毛,俊美突出的五官给人一种不羁的感觉,总之,和他的声音完全不搭。
皱了皱眉头,忍冬并不想招惹这个人。
奈何他却没有放过忍冬,直接坐到忍冬左手边,也就是盼夏的边上:“那么大的一座酒楼一把火给烧没了,你怎么就觉得老板不会心疼?”
忍冬见他强悍霸道,面不改色道:“在下的言论代表不了所有,而我也只是和我的书童随意谈论,公子偷听他人说话已经非君子所为,若是公子紧追不舍,未免也太过了。”
盼夏离着这位突然冒出的公子最近,看的也最为细致,他身上的衣裳虽然不够张扬,但布料绣工都是一顶一的好,她唯恐小姐会得罪此人,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而那两个小厮也是时刻戒备着,唯恐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男子从未被人这么呲过,他正要发作,便听见三哥命令道:“老四,还不快回来。”
忍冬如今是男人打扮,也没什么顾忌,直接往边上看去,正是旁边那一桌,除了这位态度嚣张的男人之外,那里还坐着一个冷峻的男子,乌黑的眼眸泛着深不可测的光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完全透露着一副上位者的气息。
虽然有所不快,但忍冬与那男人对视之时,依旧很有礼貌的含着浅笑颔首,然后转过头,不再关注。
男人见自己哥哥的语气不好,他也不敢挑战哥哥的耐心,颇有意味的看了忍冬一眼之后,起身道:“公子口齿伶俐,让本在下非常欣喜,希望日后有机会能与公子把酒言欢。”
说完,他就走了。
忍冬听着他最后的话,有些莫名其妙。欣喜?有什么好欣喜的?还把酒言欢,呵呵!
盼夏悬着的心稍稍放下,见盼春还咋呼的想说些什么,她连忙道:“少爷,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遇上这几人,忍冬有些许败兴,点点头后盼夏便结了账,一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盼春有了盼夏的暗示,这一路上都不曾说什么。
刚一进府门,后院的管家婆子便跑过来,神色匆匆,语气急促:“大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您快去看看吧。”
忍冬神色一正:“发生何事了?”
提到缘由,那婆子哎了一声:“还不是绣房的甘露和甘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