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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孩子了。”罗未面无表情的开口,打断他的话。
林夏不敢置信:“什么?”
罗未重复:“没有孩子了,林夏。”
“怎么会!你去堕胎了?”
罗未嘲讽的笑了:“那天在酒店里,你为了那个女人打了我一巴掌,把我甩到了地上,还记得吧。你关上门继续跟她缠绵,我在门外疼得爬不起来,血一点一点的流出来,四个小时,林夏,你没有出来看我一眼。”
林夏望着表情淡然的罗未,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林夏,我把我的心交给你,是想让你好好珍惜它爱它,不是让你把它折磨的千疮百孔的,”罗未轻笑,“你不用害怕,好歹爱过一场,我不会让许泽阳为难你的。”
“林夏,你好自为之。再见。”
罗未拿起旁边的背包,起身离开。
林夏却坐在那里,久久未动。
第7章 你没事就好()
从咖啡馆走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心情有些低落,不想回医院,罗未在路边的公园里随便找了一个石椅坐下。
隔了不远的地方,一对小情侣正吻的缠绵,罗未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将鞋子脱掉,把脚拿到座位上,缓缓的低下头环抱住自己。
罗未将头埋进膝盖里,默默的流泪。
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响,她却不想理会。就这一次,让她安静的呆这一次,最后一次为了林夏痛不欲生。
不知过了多久,等罗未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路边亮起了灯,不远处繁华的那条街霓虹闪烁,多少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罗未从包里拿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泪,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得赶紧回去了,罗未想,许泽阳一定知道自己跑出来了,肯定会着急的。
罗未站起来准备离开,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吓的又坐了回去。
是许泽阳。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他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一句话也没说,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罗未拍拍心口,扯出大大的笑容:“许泽阳,你怎么在这?”
许泽阳笑笑:“担心你,就找来了。”
罗未看着面前的男孩,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她被林夏吼了一通之后,很难受,就买了好几罐啤酒在学校的操场上喝,醉的一塌糊涂,打电话给许泽阳,一直哭一直哭,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林夏对她更差的时候她都可以笑笑,只难过一小会就又厚脸皮的贴上去,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从来不会哭成那样。
可能,是太累了。
许泽阳在电话那头被她哭的手忙脚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个劲的重复“没关系有我在。”
后来挂了电话,她一个人躺在操场上数星星,没有力气回宿舍。那次许泽阳就是像今天这样,突然出现了,因为跑过来的关系,呼吸还有些急促,就这样站在躺在地上的她面前,在满天的星光下,干净的像一个谪仙。
罗未脑子还不清楚,傻乎乎的问:“嗳?许泽阳,你怎么来了?”
许泽阳笑笑:“担心你,就找来了。”
明明已经过去了好几年,罗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能记得这些细节。站在她面前的许泽阳跟几年前的许泽阳好像重合起来,仿佛踏过万水千山朝她走过来,说,担心你,就找来了。
罗未的眼睛有些红。
许泽阳突然抱住她,头搁在她的头上,轻轻的说:“小未,我很担心你。”
很担心你。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恐惧,满心欢喜的做了她爱吃的饭菜带到医院,却发现她不见了,找遍医院没发现她的踪影,打电话一直没人接,调出录像来却发现她换了衣服离开了医院。
她刚刚流产,才在床上躺了几天,这样出门吹了风落下病根怎么办。若是若是她想不开做出傻事他不敢再想,发了疯般到处找她,要失去她的恐惧排山倒海的压过来,他几乎不能呼吸。
终于,远远的在这里看到她单薄的身影的时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近了才发现她在哭,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却倔强的不哭出声,他心疼的不能自已。
却不敢打扰她。
有些情绪,需要释放。
他在她身后静静的站着,没有出声,看她将自己隐藏进暗影里,一个人默默的哭,就像一个黑夜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终于放下防备。
将近两个小时。
终于,她抬头看到了自己。
罗未将手环上来,反拥住他。
“泽阳,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许泽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你没事就好。”
那些担心和恐惧,不必说给她听。
第8章 你的孩子,生出来了吗()
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罗未的主治医生早已经下班,许泽阳担心罗未的身体,又打电话将人叫了回来。
医生风尘仆仆的赶来的时候,身上散发着强烈的怨气,虽然畏于强权不敢说什么,可脸色却好看不到哪里去。
许泽阳假装没看见他的臭脸,让医生给罗未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有点受寒,不过不是太严重,仔细调养一下就好了,”医生说,忍不住训斥,“现在知道担心早干嘛去了,流产跟生产一样,不能沾水不能受凉,这点常识还没有吗?一不小心会落下很多病的,下半辈子怎么办!”
许泽阳在他身旁站着,微微弯着腰,唯唯诺诺的说是。
罗未看不过去,刚想开口解释一下,许泽阳走过来拉住她:
“小未,时候不早了,你快休息吧。”
罗未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顺从的爬上了床。
许泽阳将医生送出去,回来给她掖了掖被子,温声说:“睡吧,我就在旁边沙发上,有事叫我。”
“泽阳,我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沙发上怎么能睡觉。”
许泽阳笑着拍拍她的手:“没关系,我今天白天睡过了,不怎么困。”说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罗未眼圈发红,却没说什么。
今天折腾的确实有些累,罗未闭上眼,还没来得及心疼心疼要窝在沙发上睡一晚的许泽阳,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良久,许泽阳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前,弯腰在罗未脸颊印了一个吻。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许泽阳将罗未伸出被子的手放进去,又走到沙发旁,高大的身子蜷缩进不大的沙发里,第一次没有再失眠,不一会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罗未在一阵迷人的气味中悠悠转醒,睁开眼睛,许泽阳端了一碗香气腾腾的小米粥,正打开了盖子放在她旁边拼命的朝她煽动气味。
“你,你这个小婊砸”
许泽阳冲她挤挤眼:“饿不饿?”
罗未点点头。
“饿就起来吃。”
罗未认命地坐起来,老老实实的接过许泽阳递过来的粥,专心致志的吃。
许泽阳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罗未吃着,想起一件事,抬头问他:“对了,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许泽阳神色淡然:“不急。“怎么也得再住上个把月的,把身体养的结结实实地再说。
吃完早饭,徐泽阳推着罗未出去晒太阳,回来的时候却见到了恶心的人。
“哟,瞧这是谁啊,”罗未看着江婉挽着一个有些上年纪的女人,一步一步的走进,站在他们对面。
“妈,喏,”江婉冲着罗未努了努下巴,“就是这个小贱人,跟我抢男人。”
罗未站在那里没有动,手却紧紧的抓着许泽阳的,那股被逼的窒息的感觉又来了。
“小贱人,你的宝贝孩子呢?生出来了吗?”江婉美丽的脸庞上绽开大片大片的笑容,出口的话却恶毒的要人命。
“让开。”许泽阳的声音像是酝酿着巨大的风暴,听起来有些可怕。
第9章 我都记着呢()
江婉微微的瑟缩了一下,又觉得有些可笑,不过是这个贱人的一个小姘头,自己怕他干什么?
挺了挺腰板,正要继续羞辱罗未,本来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女人却突然拉了拉她。
江婉不情愿的看她一眼:“妈,你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怕这个小贱人?”
许泽阳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江婉应该庆幸罗未在这里,不然他可不会对她这么客气!
“江婉,”罗未淡淡的开口,“我们两个人,谁是小贱人你自己清楚,不要动不动就乱咬人。”
江婉恼羞成怒,细细的眉毛拧在一起,伸手就要指上罗未的鼻子骂她,许泽阳却一下子挡在了罗未的面前。
江婉愣了一下,立马板起了脸:“小白脸给我滚开!否则连你一块教训!”
“哦?要怎么教训?”许泽阳声音轻佻,眼神却冷得吓人。
江婉气急,没注意到许泽阳冰冷的眼神,作势就要扑过去,却被江母拉住了。
“妈!”江婉挣开母亲的手,气愤的看着她,“你拉我干嘛!”
江母有些不安,她总觉得那个男人有些似曾相识的样子,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但是本能的,觉得这个男人不好惹。
“婉婉,我们回去吧。”拉了拉江婉,江母有些急切,“先回去。”
江婉用力挣开母亲的手,声音很大:“妈!你到底是哪头的?你居然,”指了指罗未,“护着这个小贱人!”
“江经理!”一直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的许泽阳突然开口,声音严厉。
江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从来不是一个君子,”许泽阳一字一句,语调冰冷,“你最好管好你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声音突的顿住。
江母突然想起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哪里见过。
每年一次的董事会,他从三年前就一直参加。
身份不言而喻。
江婉在一旁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