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你这无非是自行暴『露』。”叶致文敛眉,浅笑:“麻烦你送我一程。”顾念晏无奈一叹,无话可说。——叶致文想要去救那只仓鼠。雨越下越大,街上空无一人,在这片寂静中亮起万家灯火才稍显出这人世的人气,一团黑影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奔向东郊,沿途所遇的雨滴微微偏离原本的轨迹,与其他雨滴碰撞、融合、坠落。郊外的能见度全靠月『色』,此刻的月亮早已被乌云覆盖,透不出半点亮光,黑蒙蒙一片中,顾念晏不再前进。顾念晏告诉叶致文:“他们就在前面,我不能再靠近,会被我主人发现。你……好自为之。”叶致文明白,小声感谢后,迈向顾念晏所说的方向,他虽不能像顾念晏一样日行千里,但好歹是修道之人,能看清这黑暗掩盖下的路。顾念晏转身欲走,走了几步又停下,犹豫后长叹一气,留在原地时刻注意前方动静。前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布丁被黑衣少年用魔气禁锢在半空,痛苦地蹬着双腿,一旁的程无言静静看着,脸上竟带着浅浅笑意,仿佛很享受看到这一幕。察觉到有外人靠近,黑衣少年扭头看向程无言身后,缓缓走出一个人,一位认识的陌生人,看清人是谁后黑衣少年就转向程无言,意思是让他去解决。程无言无奈耸肩,转过身:“这么巧,能在这遇上师兄。”叶致文撑着伞靠近,近乎哀求:“小一,收手,如果你还真的把我当你的师兄,收手。”程无言歪头,嘴角的笑意越发残酷:“叶道长,你该不会觉得我还是程一,只是暂时被蛊『惑』了?你清醒一点,我是程无言。你的程一,已经被我吃掉了,他的灵魂,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被我吃掉了。”叶致文并没有为之动容,因为他确信,程无言在骗他。黑暗中,程无言对着叶致文的视线十几秒,那双眼里饱含感情,程无言默默移开视线,俩人之间陷入莫名沉默的尴尬境地。一旁围观许久的黑衣少年不耐烦『插』…入俩人之间:“你们一定要选择在这种时候叙旧吗?无言,他晕过去了。”程无言暂时不想去管身后那只仓鼠妖,对方死活不肯说出琴的下落,不肯交出琴,只是说弄丢了、不知道,程无言怎么会信?见这俩人还要继续相顾两无言,黑衣少年丢下仓鼠,大步一跨站在程无言身侧,不满之情跃然脸上:“路过还是专程来找事?”叶致文收回盯着程无言的目光,向黑衣少年那边偏移:“找人。”黑衣少年推了一下程无言的肩:“赶紧解决。”程无言正想说话,叶致文抬起未撑伞的手,指向被丢在暴雨之中的小小影子:“我来,是为他。”程无言看着叶致文的眼神瞬间变了,本就不多的温情如退『潮』般迅速褪去:“你和他?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相识?!”叶致文反问:“你难道知晓我所有事?”黑衣少年视线扫过这俩人,来来回回,蹙眉:“要吵换个地方,任你们吵个够。”他刚说完,程无言眼里的温度又下降几分。从程无言出生到现在,他最讨厌的事就是被旁人管着,第二件事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被人打败不过排第三,谁让他不如人家,这点他至少有自知之明。然而自从和初一重遇,对方就一直想将他管控住,想让他万事都随着对方心意来,不爽的情绪逐渐叠加。全盛时期的他完全不用把初一放在眼里,更何况如今初一明明是有求于他,却根本不把他和自己放在同等地位。程无言冷冷回应黑衣少年:“要不是你那时候非要跟我出来,我现在早已取回我的琴。”作者有话要说: 布丁:“我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身上被放了三个追踪器???”叶致文:“是护身石。”顾念晏:“只是一道不易察觉的魔气罢了。”心虚的苏裴深:“我这是担心你的安危……”
第102章卷 四:24()
黑衣少年瞪大眼睛; 不敢相信程无言竟在此时埋怨起他:“我哪知道他会这么快去而复返?要是你真有能力; 又何必等我帮你找到他!”叶致文留意到那团人影的生命气息渐弱; 无法再拖延下去,收起木伞变回自己的拂尘,他一下子暴『露』在雨水中,不消一会儿便淋透:“我可以带他走了吗?”黑衣少年和程无言同时看向他,不同黑衣少年完全的冷漠; 程无言眸底深处一瞬间闪过心疼; 为淋着雨的青年。“不可以。”程无言伸手将仓鼠抱在怀里,这只妖现在不能死; 叫上初一; “我们走。”叶致文独自前来无非是以卵击石,根本不用在意他的存在; 程无言却似乎不想和叶致文起正面冲突,这不得不让黑衣少年揣测程无言的意图。“把人留下。”动作一顿,程无言侧过脸,被叶致文的不识趣弄得心『乱』,语气因此不佳:“滚回你的道观。”“道行虽浅,仍不可遇险则退。我修的是心。”修心?程无言将极轻的仓鼠妖扔给黑衣少年,转身正对叶致文:“我倒是好奇,你的心; 修得如何!”雨一直下着,仍旧是凡躯,叶致文现下又怎会是程无言的对手; 很快败下阵来,被禁锢在树下。大拇指和食指紧紧扼住叶致文的咽喉,程无言淡笑看着面前这位手下败将:“前些日子你要是能像现在这样强硬带我走,或许程一还有救,可惜,在初一的帮助下,他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叶致文坦然对视,那双黑『色』眸子里的坚定从未消散,透过这双眼,程无言看不到自己,看到的只有那与自己共用一个身体的程一。无知无觉中手上力道加重,程无言咬牙切齿般挤出四字:“冥顽不灵!”初一提醒程无言:“有人靠近。”真的是有人,而且是一大帮人。不想对叶致文下死手,程无言松手准备和初一离开,拂尘从后面伸过,瞬间缠住仓鼠妖的手臂,执拗得令人哭笑不得。二话不说,初一通过拂尘反向暗输力道,程无言来不及阻止,原本还能站立的那人猛吐一口血半跪在地上,却仍然不肯松手。程无言愠怒:“你做什么?”莫名其妙,初一反质问程无言:“不对劲的人是你,为什么要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手下留情?”下意识反驳:“我没有。”心虚的连自己都不信,内心的惶恐像平静池塘掉进一块小石后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开,范围扩大。三人的四面八方,很快围满车,车灯照亮整片区域,苏裴深打着伞从车上下来,神『色』冷峻。初一觉得头疼,选择将仓鼠妖带到这里就是为避免有外人打扰,如今却满满都是人,若是出手,肯定会伤及这些人类,还会暴『露』自己身份;不出手……好像没啥损失?低头看一眼仓鼠妖,这只小妖精意外地嘴严,怎么都撬不开。他和程无言至今仍能不被天道发现小动作,就是因为没有伤害到普通人类,当年他哥一事后,他身上就被下了一道印记,只要牵扯到人类生死安危,天道就会察觉到他。扯了扯程无言的衣角,将这发呆的人从神游中拉回,初一将人放下,和程无言一起径直穿过人墙。本有人想拦住俩人,被苏裴深挥手制止,苏裴深清楚,若真动起手,在场所有人根本不是那俩人的对手——不明白为何对方不出手,但是现在这个结果无疑是最好的结果。苏裴深迅速奔至布丁身旁,将伞交给身后的人,小心翼翼抱起布丁,心疼之情溢于言表,不敢耽搁,赶紧带布丁回去检查治疗。身边紧跟的保镖提醒苏裴深那边树下还有一个伤者,苏裴深看了一眼:“一起带回去。”闹剧落幕,叶致文和仓鼠妖被苏裴深安然带走没有再出岔子,顾念晏确认这一点后才离开。在乌泱泱一群保镖的拥护下,苏裴深怀抱着布丁大步上楼,私人医生早已等候多时,叶致文被人搀扶着放到沙发上休息。一会儿后,叶致文打算离开,负责看着他的几人不敢随便放人,本该去请示苏少爷,但此刻苏少爷满心满眼只有昏『迷』不醒的布丁少爷,只能暂时将人扣在苏家不让走。叶致文没有什么急事要做,见他们为难,也就随他们去了,安安静静盘腿端坐在沙发上,默默调理受的伤。等苏裴深想起自己还带了个人回来,已经是第二天天亮,布丁已无大碍睡得正安稳,他便抽空去看下叶致文,顺便……跟这个人了解前因后果。直觉告诉苏裴深,叶致文和布丁昨晚一事脱不了干系,肯定是知情者。身为修道之人,一夜的时间足以疗养伤势,不再像昨夜那般连起身行走都困难,叶致文跟随苏裴深进入书房,隔绝外人。苏裴深的表情严肃,叶致文坦然。苏裴深记得叶致文,前几日就是他从自己这拿走那把无弦琴,昨晚又出现在那个地方:“我要知道前因后果。”在脑海中组织好语言,叶致文把能讲给苏裴深听的全部告知,为了之后能获取苏裴深的帮助。——为了那只仓鼠妖,苏裴深绝对会倾城相助。苏裴深忧虑:“照你这么说,他们还会再来找布丁的麻烦?”“没有拿到他的武器前,他不会善罢甘休。”叶致文仔细观察着苏裴深的表情反应,试探,“只要把琴的下落告诉他们,他们自然不会再来。”苏裴深抬眸,这一刻的眼神竟干净、正直地让叶致文心虚偏移开视线,懊恼自己刚刚那一刻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苏裴深嘴角微微上扬,似讥讽:“我像是没有脑子的人么,这只能解一时之急,如果情况真如你所说,让他拿到那把琴不过是助纣为虐。不过……那琴到底有何特殊?我们不能仿作一把暂时蒙骗他吗?”叶致文解释:“不能。先不说无人能仿造那把木琴,再者,程无言能一眼就认出是不是他的琴,那是他最趁手的武器,陪了他那么久,人与琴之间早已存在外人窥探不得的联系。”“难道就没人管得了他?”“有。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现在的人界没留下多少神魔,大多都不管事,几个会维护人界安定的也不一定在,人间和平了这么多年,他们不会一直关注着人界动向,或许……都在隐世闭关。”叶致文唯一知晓的神族人最近不知去了哪,他只知道那人偶尔会在椒图江边上的山崖上看日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