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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无言在一旁碍事,他算是看清楚了,那个人类的灵魂终究是影响到程无言,令程无言总是对叶致文心软,如果程无言在场,自己怕是不能从叶致文这获得任何线索。作者有话要说: 没人陪23聊天了嘛!评论约起来呀!
第104章卷 四:26()
“这几日; 是不打算让我安生睡个觉了吗?”叶致文裹好外衣; 看向屋外的黑影处。他受的伤还未痊愈; 外表虽然看不出什么,法力却深受限制,所以直到魔族都来到他门口他才察觉到魔族的存在。斗法打不过,但气势不能输,叶致文挺直腰杆; 伫立屋内:“既然来了; 不妨进屋一叙。”话音刚落,一阵风吹开门扉; 屋内多了一人; 绕有兴趣地打量着周围装饰:“道长过得这么清苦,连件像样的摆件都没有。”“不过都是些身外之物。”“既然是身外之物; 就交与我手,我还能让它有几分用处,总比放在道长这闲置蒙尘好些。”叶致文装傻:“这屋内的东西,你看上哪件尽管拿去。”初一嘴角僵硬,不想再与叶致文绕弯子,直言说:“你清楚我要的是什么。”叶致文继续装傻:“本小道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清楚。”初一气笑:“我不会像他那样,处处对你手下留情。真聪明的话就赶快识相点; 我不想在你这浪费这么多时间。”认命般叹息,叶致文看初一的眼神里多出一份壮士断腕的毅然决然:“只要我死去,就没人知道它的下落。”初一嘲弄道:“怎么; 这么有把握?你藏东西的地方大抵逃不过这座山,你死了,没你镇在这里,就凭你师父残留下的道法,挡不住我。不过是麻烦点,多费些心力移平这座道观。”“那便让我与它一同消散。无能之人,也没存在的意义,不如一同归去。”“你……!”初一刚想问对方难道不在乎山上其他人『性』命,忽觉道观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下叶致文一人,“你把他们都支走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你太大意,我不是你的对手,但。”随着叶致文的话,屋子的门窗顷刻间同时封锁,“加上师父留下的,我有信心将你困在这里。”“就凭你?也想造一个镇魔之地,未免太过于自大。”初一不慌,淡定化为魔形,直接冲撞结界。令他意外,结界丝毫不动。初一这才肯好好正视叶致文,心思转了又转,不似先前那般嚣张:“没我相助,没无弦琴相助,无言依旧有撼动天地的能力。你该困住的是他,而不是我。”“我知道。”叶致文一边笑一边耗尽心神,“那琴,本是上古神器,只可惜落入魔道之手,至白之琴一朝入魔,那便是至秽之物。有它,他如虎添翼;没它,只不过需要再劳心去寻一件称心古器。”眼看自己真要被困在此处,初一难得紧张起来,急道:“你既然知道,何必做这不划算的买卖,拿你的命困住我,值吗?”“有灵气的古器,哪有那么好寻。”再者,程无言如此有把握重新撬开三界通道,皆是因为已『摸』寻出解开封印的琴音频率,有灵气、古器且还是乐器,符合这三点的上古遗物世上鲜有,但到那时,大概已有其他神族注意到程无言的所作所为,就不须自己『操』心。他……终是自觉承担不起守护人界的重任,他只不过是一名仍有俗心的小道士,所求不过是守着这山,这人,安稳过完这一生。师父赠与的莲印在叶致文脚下缓缓盛开,初一本来还想着强行在叶致文完成之前将其抹杀,真动手时才发现满山的灵气和功德压得他根本无法靠近叶致文,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同归于尽般的『自杀』行为。午灵山一夜倾塌,悄无声息。执灯赶来的时候,只来得及护住叶致文最后一缕心魄,立在那看着原本的高山化为深坑,地下水溢出,清澈的水流逐渐填平凹陷。他还在消化这里发生何事,午灵山的异动惊扰方圆所有非人族的注意,不少在往这赶来。程无言第一个赶到,他本就时刻关心午灵山的动静,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深潭,被惊得大脑空白三秒。几乎是咬牙挤出喉间的话语,问现场唯一的非人者:“这里发生了什么?!”执灯早已收起心魄,一脸无辜地回看程无言:“我也不知道。看上去,像是午灵山山主陨落了。”“开什么玩笑,午灵山何时有山……”回过味,程无言瞪大瞳眸,“你是说,无须道长?”执灯点头。“怎么可能?!”几乎是嘶吼出声,程无言不能相信,“好端端的,为何会神形俱灭!”镇魔潭还未完全成型,潭底深处,初一听到程无言隐隐约约的声音,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程无言!救我!”执灯和程无言都听到了魔族少年的声音。执灯喃喃:“这大概就是原因。”看向程无言,询问,“你要救他吗?”刹那间已想通前因后果,程无言面如死灰,到最后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带着恨意的狰狞和绝望的漠然:“救,我拿什么救?”以道者身家全部修为陨化的镇魔潭,只有其本人才能解封,然而……耗尽修为的代价,往往是『性』命甚至是——灰飞烟灭。至少,他是真感觉不到叶致文存在了,这人就像是凭空蒸发,搜寻不到半分存在的迹象。在潭水即将完全沉寂之前,程无言极其冷静地询问初一:“你为什么要『逼』他。”听不到初一的回答,一潭死水定型。其他妖类已赶到,远远观望不敢随便靠近;顾念晏犹豫不定,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那边一神一半魔所在地方走去,下意识拦住。惊讶:“我不是让你好好守着店,怎么出来了?”安文卿被顾念晏拉着前进不能,转过身面对面正对顾念晏:“我好奇。”“等他们走远了,我带你过去仔细看清楚,现在……”顾念晏摇摇头。执灯一扭头就看到远处的安文卿,挥挥手,示意他过来。顾念晏抓着安文卿的五指握得更紧,他从不知道这个神族认识自家子晏,思来想去,直接问安文卿:“你认识他?”安文卿也不瞒顾念晏:“来过书舍几次,和我说过话。”顾念晏心里已经想象出对方一连串的各种阴谋诡计,语气不自觉加重:“你为何没跟我提起过!”安文卿眨眨眼,不解:“不过是一个普通客人,不用都跟你讲。”从子晏的眼神中看出他当真不识执灯身份,顾念晏轻松几分,无奈地跟子晏说明情况:“如果是普通客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安文卿歪头,看看执灯又回来看看顾念晏:“他身上没有妖气,也不是我们同类。”猝不及防的落水声,再看向执灯那边,已经只剩执灯一人,不见程无言。就这一会儿没注意的工夫,安文卿从顾念晏手下溜走,噔噔跑向执灯,他记得那人说过,会帮他查他的过往,不知现在有没有结果。等顾念晏追上去时,安文卿已经站到执灯面前,执灯对面前这个小孩喜欢得紧,忍不住想伸手捏捏对方圆润的脸蛋,顾念晏眼疾手快拦下,顺便送给执灯一把眼刀。执灯笑了笑,收手,专注地瞧着安文卿:“我已经搞清楚你的来历,你要不要跟我走?”顾念晏:“???”这么明目张胆地当着面抢人?执灯解释:“你是个好苗子,我不会『逼』你跟我走,我会先帮你找回以前的记忆,你再决定,是否奉我为主。”安文卿就这么看着执灯的眼睛,他这时候才注意到,那双眼里清澈,如有神光:“你……?”仿佛置身于这两人之外的世界无法『插』足其中,顾念晏脸『色』微黯,叹息一声,抓住安文卿的胳膊,对执灯说:“他是我的人。”“据我所知,他的第一任主人早就被逐放在虚无之地,第二任主人就在这潭底,他现在属于无主的状态,我让他自己择主和他是你的人,好像没什么冲突。”执灯说的都是事实。顾念晏拉了拉安文卿的隔壁,妥协般无奈道:“你要是真想知道以前的事,我可以告诉你。”执灯提醒:“你知道的,是以你角度知道的记忆,不是他自己的故事。你真的清楚他的一切吗?”顾念晏反问:“身为局外人的你,难道会比我更清楚?”“我自有办法。”执灯的笑很自信,“让他自己做选择,旁人强加在他身上的意志,就算是为他好,也不是他自己的想法。我实在是喜欢他,才想收他入门下。”顾念晏下意识看向安文卿,安文卿此刻只注意着执灯,连眼旁余光都没给自己。顾念晏问:“你真的想要想起那一切?”安文卿答:“是。”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卷,就是安文卿和顾念晏的前尘纠葛惹!
第105章卷 五:01()
三月春雨; 细小绵绵; 这满山的盎然春意在绿芽中萌发在世人面前。“顾家那小子; 怎么还不来?”埋怨。“不等他了,没准早忘了和我们有约,沉浸在温柔乡里哪还记得我们。”嘲弄。“大概是有什么事耽搁了,虽然他为人乖张,但还没有爽约过; 不是吗?”替人辩解。方见历有感而叹:“马兄; 你啊,总是替他说话; 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王生附和:“就是; 这么多人等他一个,没见他准时过几次。除非……”偷笑; “每次去小馆楼,倒是总是第一个到。”“那是因为楼里有美人。”浑厚的声音自背后传来,顾玄弈骑马而来,不知何时已在众人身后,有树遮挡,也不知在那多久,听去多少。王生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是是是,怪我们几个都生的五大三粗; 入不了您的眼,活该等您。”方见历扯扯王生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王生撇撇嘴,倒是听话不再呛顾玄弈。见怪不怪,顾玄弈不跟王生一般计较:“既然人已齐了,走。”在场的侍从开始整理好所需物品,等着自家公子出发。众人忙活起来,显然已准备启程踏青游山,唯有一人,面『露』焦急神『色』,似是为难,并不想此刻出发。顾玄弈察觉到马义的异样,关心询问:“怎么了?”马义犹豫过后,下定主意:“你们先去,我知道路,等会儿再跟上。”“为何?”顾玄弈扫视全场,该到的人都在,“你在等谁?”马义淡笑:“你也知道我家隔壁新搬来一家人,从京城来的,我约上他们家的小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