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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秀秀觉得自己想明白了这一点,她深叹一声,感慨父亲说过大丈夫顶天立地必须忍得艰苦磨难,大兄如此才华出众却还会受到外人的欺侮,真是令人心疼。
崔秀秀自忖没办法帮到大兄,但自小仰慕兄长的她心疼地抱住大兄安慰他:“大兄,秀秀也在这,秀秀抱抱大兄,大兄就开心了。”
崔秀秀看到兄长『露』出笑容,自己也忍不住甜甜地发笑,又自豪地认为自己把兄长哄开心了。
陈达『揉』『揉』怀中的人儿的小圆髻,心中却是麻痒地心想,这小萝莉见哥哥喜欢别的女人还会吃醋,妹妹娇俏地表达独占欲可是哥哥的福利呦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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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原身落水后的风寒总算痊愈,陈达表示当年原身在中秋诗会收到的欺侮他会十倍百倍还回去!
当年欺负过原身的人你们听好了,乖乖给老子把脸伸出来,老子要把你们的脸一个一个打回去!
元宵诗会上,崔云阳连作三十首沉博绝丽、辞致雅赡诗文博得满堂喝彩,又凭一首《青玉案·元夕》声名鹊起,很快名声传出了清河郡,让中原地区的文人墨客对崔云阳这个名字都有所耳闻。
没人知道陈达仰着鼻子得意洋洋地心想,若不是为了打脸,他才不屑于在这小小的诗会上拿出这种名震千古的重量级诗作。
名声更响了,邀请他的人也多了。
他参加了在古代的第一个酒会,看周围人都忙不及拍马须溜,用各种方式恭维谄媚他,他的傲慢越发膨胀,以至于喝了一壶又一壶酒都不自知。
醉过去的时候他还在想,都没发明出蒸馏酿酒方式的古代的酒淡的和水似的,和现代没得比,真是该让这些无知的古代人见识见识现代琳琅满目的酒。就他在现代练出来的酒量,这种味道稀薄的酒他可是千杯不倒的!
然而现代的他是现代的他,崔云阳的酒量并不高。
陈达喝得烂醉如泥被送回崔府。
翌日,当陈达醒过来时,头痛得厉害,这让他其他的感官迟钝了很多,沙哑着嗓子喊:“拿水来。”
他先是为自己的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接着发现自己大腿、腰侧、腹部、肩膀大片的地方逐渐传来钝钝的痛感,接着背后传来尖锐的刺痛,像是被人用针划开了皮肉似的。
宿醉的哑火顿时燃起,是谁敢趁他不知道的时候暗算了他,等他找到了那个人他不扒了他的皮!
他面容一下子变得险恶起来,努力睁开眼睛,下一刻看见的场景让大吃一惊,接着又生出狂喜和心愿得偿地满足和骄傲,最后愧疚着嗓音对床上的净蕖说:“抱歉,净蕖,我昨晚喝了太多酒,昨夜我不是故意的,我愿意对你负责,你不要难过。”
净蕖光『裸』着身子背对着他躺在他身侧,他起身带着被子向下滑落『露』出了净蕖大半的后背和香肩,她身上的模样可比他凄惨了十倍不止。
半晌,陈达都没有听到净蕖的声音,他忍不住又说:“好净蕖,昨夜是我的错,千错万错你都该怪我,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你理理我好吗。你理理我,你不说话叫我好生难受。”说着,他一只手抚上了净蕖『露』出来的香肩,上面有骇人眼球的大片青紫,好似撞伤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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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达是被人强套上衣服拖拉着出门的。
八个壮『妇』牢牢将他架在中间,他前后左右各有一壮『妇』,另外四人则稳健地围在外侧。他几乎是脚底悬空着穿过九曲回廊,一路直奔某个方向。一路上他狂怒地大声斥骂这些以下犯上、无法无天的奴才,竟敢这么对待嫡长公子。
陈达此时更多的是恼羞成怒。他陈达可是旷世文豪,未来的千古第一帝王,这时候却被一群老女人夹在中间反抗不得,让他不得不直视现实中的自己的弱小,让他怎能不恼恨。
他嘴上骂着这些『妇』人,心里却在破口大骂系统,没有小说里常备的神器仙宠给他就算了,连个让他洗精伐髓成为武林高手的绝世秘籍、仙丹灵『药』也没有,就只能给他当做随身谷歌使用,老子真有危险了你tm有个屁用!
他的斥骂一刻不曾停下,仿佛一旦停下就让他失了威风。陈达的大吼大叫声充斥不绝,而那八个壮『妇』却眼耳嘴八风不动,面『色』板直地疾步向前。
崔府仆从部曲繁多,但陈达一路上都不曾看见一个人,大抵是下人发现端倪在他看见前提前隐匿了去,主人家的笑话可不是好看的。
陈达被带进了荣禧堂。进入堂前,八壮『妇』团像是设定好了程序似的有序走向房屋两侧,而陈达一下子失去了支撑,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自穿越后,他愈发惫懒度日,心里倒是雄心壮志。
崔云阳受传统儒家的君子教育,小学学得便是礼乐『射』御书数,体能尚算不错。可陈达光是幻想成为最强武林高手,却成日缺乏运动,将崔云阳留下来的身体底子都败坏了几分。
崔云阳一手撑地稳住身体,举止优雅风度翩翩地站直身子,只是这种强行做出的『逼』格十分令人尴尬。
但在场之人皆是面『色』严整,无一人因他变换颜『色』,堂内气氛让陈达有些站立不安。
他看向前方,一成年男子坐在主座,面容肃穆,一双丹凤眼不怒而威叫人看不出情绪,却叫陈达心头发寒。另有一面容姝丽,发髻高耸的『妇』人坐在主座,背脊坐得笔直,一双杏眼冷凝,桃『色』的面容结上冰霜,同样是气势『逼』人。
二人身侧,有府内的管事、嬷嬷,无一不是崔府中重量级人物。
陈达面上倒是一片淡然,不紧不慢地说道:“阿耶阿娘如此着急让儿前来所为何事,竟让儿连穿上衣裳的功夫都等不得。”
“跪下!”崔旷面上看不出喜怒,然而一声含着浓浓威压的命令让没见什么大场面的现代宅男下意识顺从,跪下的时候他还满含不甘地想,莫欺我少年穷,在等三年我看你可还敢如此轻怠于我!
“你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竟让还有功夫想着仪容打扮,好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
陈达不服地辩解:“我虽然对不起净蕖,但那是酒后误事,并非我的本愿!再计较过往也于事无补,儿愿意对此负责,收净蕖为妾,以后有的是时间补偿净蕖。再说我与净蕖彼此有意,如此顺水行舟从长远看也并非坏事。父亲为何对儿这么严厉,净蕖毕竟只是奴婢,儿身为主家受用几个丫鬟也于名声无碍。若是爹娘担心卢家的姑娘不喜,儿可以出面解释,儿可以保证将来不会冷落了卢家姑娘……”
崔旷面无表情撇了陈达一眼,抬手捏捏眉心淡淡道,“杖三十。”
第17章 BOSS不开心()
崔旷一声令下便有下人抬出了板凳,又有四名壮『妇』上前拖拽着陈达的胳膊将他按倒在板凳上。
陈达当时一懵,没想到便宜爹上来就这么心狠手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反应过来便竭力下坠身子反抗拖拽他的四双手。
“放开我!放开!不要碰我!”在陈达心里,他像是烈士一样不屈而坚韧地反抗着压迫,然而实际上被现代宅男被养得羸弱了几分的身体在壮『妇』手下对比得像是雏『毛』未退的小鸡一样可怜而羸弱。
陈达四肢受缚,又被按着后颈,完全动弹不得,他使出喝『奶』的劲使劲仰起头,长的头部与脖颈通红。陈达惊恐地看着一根三指宽的板子被壮『妇』请出来,恐惧地大喊:“你不能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我虽有过错,但我已经认错了并且已经尽力弥补……啊!”
陈达受到第一下杖击,只觉『臀』部火辣辣的剧痛,下半身竟像是痛的没了知觉,脑子轰隆隆地炸裂一般痛苦,他双目赤红地瞪着上座的崔旷,只见崔旷轻描淡写的一个眼神过来,便叫他心惊胆战,不敢动弹。
“我问你,你意图不轨的是净蕖还是净蕖的主子,我的女儿你的胞妹,嗯?”崔旷语气冰冷,满满的是对陈达的嫌恶,堂内的温度一下子降低了好几度。
陈达又受了数下杖击,他咬牙强忍着不喊叫出来,只发出呜呜恩恩的呻。『吟』声,憋得满头大汗。听崔旷一言,瞬间感到非常心虚,难不成昨晚他不但把净蕖弄上了床,还趁着酒醉对秀秀做了什么?
好在他早就是满面通红,大汗淋漓,倒是掩盖了他的心虚。
但他又怎么会傻傻承认这一点,硬是死咬着不承认:“我怎会对秀秀有不轨之心,秀秀是我妹妹,我与妹妹只有兄妹之情!我昨日酒醉了什么都不知晓,若是冒犯了妹妹让我当面向她道歉!”
“扯淡!”怒斥陈达的不是崔旷而是上座的另一人,崔云阳的继母卢彤云,“郎君不过说胞妹,你便脱口而出秀秀的名字,你还敢说你对秀秀没有觊觎之心?!”
这倒是个误打误撞的巧合。陈达忘记了古代是父权社会,有时会忽略母系血统。崔云阳的同胞妹妹是指崔旷所生的女儿,既包括崔秀秀也包括其他异母妹妹。而陈达惯『性』带入了他生活的社会的思维,一听说同胞妹妹他就下意识带入了崔秀秀,这让卢彤云更觉他是不打自招,不过陈达确实也只对崔秀秀起过旖念。
只见卢彤云双目倒竖像是能喷火一样,一字一句利刃一样直戳人心肺:“如今郎君在此,我便也不害怕说出来了!昨夜囡囡听闻你回府时身体不适特地探望于你,可你这畜生半点没有人『性』,一遇囡囡竟就大发禽兽之心,一把抱住囡囡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心肝啊、情儿啊叫个不停,对着囡囡口中百无禁忌尽是『淫』言秽语!得幸身边有忠婢随行,净蕖又是大喊人来又是慌忙将你拉开,你这畜生便在正堂强行『奸』污净蕖,行了这般丧尽天良之事!等仆从发现,见净蕖挣扎地全身是伤、泪流满面,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