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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晏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已倒抽一口气,她细嫩的手掌心包裹着它,让他心中一阵悸阵,酥麻的感觉直从脊椎尾窜起。
“初芙。”
他声音沙哑,带着被她撩拨起来的迷情。
初芙轻轻嘘了一声,在一方帐幔内显得极为神秘而诱惑。她去咬了他的耳朵,轻轻地说:“陛下在朝上说自己病了,臣妾身妻子,总得给陛下检查一下。”
“。。。。。。初芙。”
赵晏清额头都渗汗,明明还是寒春,但他身上的温度高得烫人。
初芙又在他耳边嘘一声,呼吸洒在他耳边,撩拨得他更为躁动。而她在慢慢掌控着他的所有感官,他的情绪,他所有的感觉。赵晏清觉得他身边是一只娇精,折磨他的妖精。
他都不曾好意思要求这些,她却是自己主动了,让他坠入她织下的情|欲陷阱,完全在她手中沦陷。
帐内男人急促的呼吸声许久才落下,初芙也出了一身汗,手臂酸疼。
她就不该主动的,这人没完没了!
然而,素了近两个月的皇帝陛下终于满足了一些,将两人身上都收拾干净后,抱着昏昏欲睡的她一觉到天明。
而在赵晏清的身体力行之下,初芙后悔主动的次数越来越多,气到都想把没脸没皮想出其它花样的人踹下床。她不但手臂酸疼,还加了个大腿内侧都要被磨破了。
她有些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
番外:帝后(二)()
时间如白马过隙;很快就迎来了太后千秋;赵晏清有心为太皇太后大办寿宴;大臣们自然是跟着挖空心思准备寿礼。
太上皇亦从行宫回了皇城;连着远在甘肃的康王殿下也回了朝;带着长女与世子;为太皇太后祝寿。
这日;四品官员的女眷都被邀请了进宫,太皇太后仍住在慈宁宫,宫里笑声不断。
初芙身孕已经满三个月;一直陪在老人身边,跟着夫人们给老人凑乐子,逗得太皇太后脸上的笑就没落下过。
细心的女眷都留意到了;太皇太后带着万字不断头的大红抹额;中间嵌着颗同色的红宝石,宝石周边是用金线绣的团凤。
那凤凰有些胖;跟发福了似的。
宫中的针线不可能如此敷衍;经太皇太后的口才知道这是谢皇后送的。
初芙听着女眷们拍马屁夸赞说女红好;她自己都脸红;只有老人无所觉一般;越夸笑得越高兴。仿佛这抹额绣工真成天下第一了。
初芙脸红地想,以后一定不给太皇太后绣这种一眼就能看见的东西;她可不能让老人跟着她一块儿丢脸啊。
今天谢老夫人也进了宫,自从谢二老爷被夺了官身和爵位;就可怜缩在谢家的老宅里。谢英乾到底是个孝子;不忍心母亲跟着弟弟吃苦,就将老人接到了身边来,谢老夫人身上还有着一品诰命,自然是要到场的。
除了她,还跟着来一位初芙熟悉的人,那便是老夫人娘家侄孙女,姓叶那位。曾经在国公府住了四五个月,后来定了亲才离开,可惜她还没等到出嫁,未婚夫婿急病没救过来。
这个所谓的急病,初芙听说其实也是用了赛神仙。那个时候赛神仙已经全国封禁,不想还有漏网之鱼,那人去风月场所,染上了。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想救也救不回来。
叶夫人得知事情前后,自然不会再认这门亲事。
因为叶大姑娘退了亲,叶家老爷官阶低,更不好谈亲事了。叶夫人就求了她祖母,让把叶大姑娘带到身边,帮她抬抬身份,求一门好亲事。
但不知为何,叶大姑娘一直没嫁出去。
初芙在宫中等闲不能离宫,祖母虽是和父兄住到一块儿了,但她也不太清楚这些事。祖母也没有开口让帮忙,她就权当不知道了。
今晚叶大姑娘能进宫来,估摸着她祖母是想给让夫人们都瞧一瞧的。
以她现在的地位,自然也会有人就扒着她娘家,这说话间,初芙就瞧见了好几波人主动找老人说话了。
众人在慈宁宫喝了两回茶,赵晏清身边的内侍来说准备开席了。
赵晏清特意把老人的寿宴摆到了中和殿,接受群臣的祝贺。
一会的献寿礼就是宴会的高|潮了。
初芙与老人相携着领头出了慈宁宫,她无意间回头,瞧见好几名贵女都离她极近,是被家里的长辈拉着跟在她身后的。
她瞥了几眼,个个如花似玉,正是如初发花信一样的年纪,娇美可人。
收回视线,她微微一笑,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太上皇领着众位大臣就站在殿外侯着太皇太后的凤驾,和赵晏清亲自扶着老人上座,可见父子对太皇太后的敬爱。
一如初芙所想,献寿礼将今日寿宴的气氛推到顶点,各式珍贵的稀罕物层出不穷。赵晏清看着心里啧一声,和初芙说:“这些臣子比我还富,下回你生辰也大办。”
初芙哭笑不得。
居然敛财要敛到臣子家了吗?
不过转念一想,确实也是,这些东西也不见得得来清白,坑他们,他们也不亏。
于是帝后二人一边吃宴一边开始在心里打敛财的算盘,修水利这事,银子可得大把大把的花!
初芙如今有着身孕,久坐腰酸。不过一个时辰,她已经换了好几个坐姿,赵晏清帮着她理了好几回的大迎枕,尽是心疼。
台阶下的众人默默吃菜之余,还得看帝后二人表演一场恩爱,牙酸不已。
坐到后来,初芙实在坐不住了。太皇太后瞧见低声跟她说:“你且出去走走,散宴还好一会呢,不要守这些规矩。”
初芙也不客气,笑吟吟谢过。赵晏清和太上皇此时又被大臣缠着敬酒,她就让内侍一会偷偷说一声,自己带着苏叶悄无声息走到殿后。
大殿后有门能直通到外边庭院。
中和殿紧连着太和殿,这一片的庭院根本没有植物,宽阔而肃穆,不过站在这空空的地方,一抬头能看到大片的天空。
初芙觉得在宫里关久了,看个辽阔的天空都是奢侈。
她就扶着腰靠在汉白玉雕腾龙的石栏边,尽情仰望星空。
三月春的夜,风仍旧有些凉,但吹在身上还很舒服,让人心情大好。
“娘娘。”
一声怯怯的声音响起。
初芙听得有些耳熟,寻声望去,是她的叶表姐站在不远处的红灯笼之下。一袭浅粉的衣常,烛光似纱落在她身上,将她窈窕的身材显得有几模糊与神秘,咋一看十分的惊艳。
她就笑道:“你怎么出来了。”
“姑祖母担心娘娘,让我出来看看。”
初芙还是微微地笑,指了指身边:“那到这儿来,今晚夜色不错。”
叶大姑娘受宠若惊,谢过后来到她身边,依着她手指的方向去看,看到了连成勺子形状的北斗七星。
还听到初芙跟她讲解如何认着这七星来分辩方向,让她心生崇拜。
“真的好美,娘娘懂得真多。”
初芙看着她由内心散发出来的笑,也跟着笑:“表姐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什么?”
叶大姑娘一愣,没反应过来这话里指的是什么。
初芙说:“表姐是想找什么样的夫婿?”
叶大姑娘吓得当即跪了下去:“娘娘,我没有别的心思,娘娘明鉴。”
初芙盯着她看,她头垂得很低,根本看清她神色,只能看到她鬓间的海棠步摇。随着主人的颤抖而轻晃,金光灼眼。
正是此时,初芙又听到有脚步声,是从拐角处来的。
当即也传来几声惊呼:“皇后娘娘怎么在此,是我等冲撞了,扰了娘娘的安静。”
那几个姑娘家初芙认得,刚刚就跟在她后头呢。
真巧,这会都一起出来了。
初芙也没理会还跪着的叶大姑娘,闲闲扶着腰瞅着她们:“是要散宴了吗,怎么几位姑娘出来了。那位穿着紫衣的可是黄阁老的孙女?”
她记得先前有跟着黄阁老的夫人到宫中向她请过安。
黄姑娘没想到会被记住,脸上有喜色,含羞带怯的朝她再福一礼:“正是臣女。”
“嗯,长得真标志,是个美人儿。”
初芙毫不吝啬地夸道。
黄姑娘羞红了双颊。
其它人见此纷纷向她自报家门,也想在皇后心中挂个号。
初芙颔首,任她们表现。
她这态度让几人隐隐兴奋。
她们今日到宫中来,家中长辈其实也有交待,不然她们这会怎么可能会离席,又那么巧能碰到皇后。
而且碰到皇后,自然也能碰到。。。。。。
众人想法还没落下,果然又听到有脚步声从远而近,此时那一堆姑娘家中不知是谁惊呼一声:“怎么这有个姐姐跪在地上,可是犯了什么错,让娘娘动气了。”
这廊下是挂着红灯笼,但光芒昏暗,照映下来显得人都蒙了层纱似的。她们都挤作一块儿,根本就分不清是谁在说话,何况还特意改了声音。
初芙听得眉头一挑,赵晏清的声音已经从她身后传来:“怎么这是?”
他的声音一出,刚才挑事的人却噤如秋蝉。初芙嗤笑,果然是有备而来啊,她这表姐还跪着,那些话还带着引导性。
一个娇滴滴的姑娘跪在她身前,能有什么事惹她生气。
还是一个未有婚嫁的姑娘!
这些贵女再用些心思也许也能科举,在官场上混一席之地。
正当所有人都等着看戏的时候,想看看新皇对皇后这种罚美人下跪是什么态度。
叶大姑娘却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大声说:“我跪下是我自己要跪,与娘娘有什么关系。是我给娘娘谢恩,谢娘娘在我到京城这些日子的照顾。”
谁也没想到叶大姑娘在这种时刻居然是说这种话,帮着初芙说话。
她们都觉得她傻。
她们是想把她当枪使,但这无疑也是个机会,把握好了,极大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