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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扑得极快,他就坐在床沿,生怕她掉下去了,赵晏清手忙脚乱的接好又搂紧,心里百感交集。
不该害怕吗?
初芙索性坐在他腿上,手又抱住了他的脖子:“只要你有事不瞒我,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初芙。”
明明是没有任何浮夸字眼的话,却让他有种要热泪盈眶的激动。这回他没有再被动,而是主动低了头,去含了她的唇,去勾了刚才让他沉醉的小舌。
初芙在他的亲吻中弯了弯唇角。
但这回赵晏清就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等到彻底回神的时候,初芙已经被他反压在身|下,衣襟微敞,脖子上有着他吮噬的红痕。
他一把就抓了被子将她捂得严严实实,然后无力地躺到一侧,闭着眼喘息。
初芙也从刚才的脸红心跳中回神,刚才他失控的滋味,似乎。。。。。。让人意犹未尽。她发现自己好像在犯罪的边缘试探。
“宫里什么消息都没有传出去,即便是锦衣卫,也是暗中封了永寿宫。宫人们调度了一批,是以贵妃宫中事务繁忙调去帮手的,都是我父皇的人,嘴巴十分紧,没有引得任何人起疑永寿宫有异。”
赵晏清慢慢平复呼吸,找能分散自己注意力的事,把今天下午探得的消息说出来。这个时候,他还咳嗽了两声,刚才一点都没显的病态,倒是显出来了。
初芙听到咳嗽声转过脑袋看他,见他脸颊是有着红晕,但还是能发现他精神不好。
“你这风寒还没有好吗?”
“不是风寒。”
赵晏清抬手,将胳膊露了出来,上面缠着纱布,有两三处。初芙神色就变得凝重:“怎么伤了?”
“拔毒,四弟身上中了毒。”
最大的秘密被揭开,赵晏清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他把陈家的事,陈贵妃与齐王间的关系,齐王从小都用毒装体弱的事都全说了出来,还有。。。。。。
“所以太子殿下是知道齐王杀了你的,但他相信了你暗示身份的话,所以在你帮他查出身份疑点后,选择了沉默?”
初芙没有想到自己并不是第一个知道他身份的人,她手就探出了被子,狠狠在他胳膊拧了一下,直拧得赵晏清皱眉。
手劲真大,他疼得倒抽口气,说:“应该是知道了。太子又不真是蠢笨之人,不过是一时被蒙蔽了心智。”
“但其实你还是很伤心的吧。”初芙声音就低了下去,“不管如何,太子殿下可以阻止这一切的。”
“都过去了。”
赵晏清盯着淡青色的帐顶,上面绣有几朵荷花,有娇艳盛放的,还有含苞待放的荷尖。他脑海里霎时浮现刚才在她身前窥得那小片兜兜,上面似乎也是一朵莲花。
他忙再闭上眼。
初芙却以为他还在难过,把被子匀了一半出来,搭在他身上,然后依偎过去。
“没关系的,不管前面有什么,我陪着你走下去。”
“。。。。。。初芙。”他感动地去握住她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
初芙手掌心是有他有节奏的心跳,莫名觉得安心:“陛下密而不发,我觉得是件好事,可能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严重。”
她分析着。
“太子一事不过才一个月,如今再要从陈贵妃身上翻出来旧事,来针对你,我觉得陛下会三思。”
“初芙,我怕这只是个开端。我总感觉齐王杀人的事还有别人知道,就跟太子被设陷一样,不管齐王是不是真的杀了我,但这事估计不保密。”
“你明天有空吗,我让沈凌暗中去王府一趟吧。”
初芙想了想,觉得他既然有怀疑,起码要努力一把,弄明白究竟是不是有惯用左手的人最后杀了他。
如若不是。。。。。。她眼中凝重更甚:“但如若沈凌那里没有发现,那这个弑兄的罪名。。。。。。”
他就背定了。
再深一步去想,暗中害太子的人也知道了齐王弑兄一事,陈贵妃是个引子,那后面这事肯定还是要爆发出来。
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
赵晏清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我会努力去查的,到最后真是有人作梗,也不会叫他真占了所有便宜。”
“赵晏清,你有没有怀疑过谁?”
她的称呼让他唇角翘了翘,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喊出来,居然让人十分愉悦,沉重的气氛都消去不少。
他说:“怀疑过。”
“谁?”
他就侧头与她视线相对,凤眸明亮,初芙心中一动,嘴也跟着动了动。
他却靠了过来,含住她的唇,模糊不清地说:“是他嫌疑最大,所以我们只要有防备,就不会让他真的得逞。”
初芙呼吸间都是他的气息,脑海里是他身为睿王时威武的样子,喃喃一句:“赵晏清,我有没有说过,其实我一直很敬佩你。”
只是他勾了她的舌,后面的话根本分辩不清,错过了她的仰慕之情。
***
初芙是在一阵扑打的水声中清醒的,燃尽的蜡烛安静在高几上,此时天已经大亮,昏暗的帐幔间都被照得极亮。
她睁开眼,盯着青色的帐顶好大会才恍然这是第二天早晨了。
昨晚赵晏清在这里留到了很晚,两人就那么躺着说话,都是关于案情的分析,还有陈家的分析。她既然知道了他并不是齐王本人,明宣帝要对付陈家的事也就说了。
不管如何,真不能让他毁在陈家手上,从他记忆里了解到,齐王其实也算个可怜人。有野心又懦弱被掌控着的可怜人。
赵晏清听过后,倒是安抚她说:“如果父皇真是要对付陈家,那陈贵妃的事情起码会拖到陈家进京,甚至是在我们大婚后。”
初芙不太明白他的笃定,就怕后面的人会再有动作,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如果明宣帝没有任何表示,后面的人反倒可能会有所忌讳。
因为他藏在后头,也怕被人察觉,也怕被人抓到把柄。所以陈贵妃的事是抛砖引玉,是埋下的导火线,肯定是要找最好的时机引燃,必须一击必中。
这么一想,初芙也就宽心一些,起码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准备。
但两人说着话。。。。。。后来她怎么就睡着了,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房里又响起了几声水声,初芙敛起了所有的思绪,披着外裳下了床。来到大缸边,果然见到元宝在水里扑腾得欢,金子正懒懒趴在石头上,十分没有精神。
小家伙年纪还小,估计再冷些就熬不住要先冬眠了,马上就要九月底了呢。
初芙一晃眼,发现居然有只毛笔坚在石头边。
元宝已从水里爬到石头上,用头拱那笔。初芙奇怪,想去拿起来看看,外头却传来苏叶苏木敲门的声音,她昨夜把门落栅了。
她应一声,转身去开门,元宝见她收回手走了,急得用抓子乱扒。毛笔被它扒拉得立不住,直直敲到它脑袋上,直敲得它瞪直眼好一会没动。
苏叶两人是看起床没有,再有是带来齐王府送来的消息。
——明宣帝一早就让人到齐王府,赵晏清进宫了。
初芙眸光闪了闪,神色慢慢变作凝重。
第63章()
赵晏清是皇子;出入宫廷本该常事;但在他告假养病期间被召进宫;初芙心头免不得就有了忧虑。
齐王府派来的是一位侍卫;只知其进宫;更多的也不清楚。她来来回回问了几次;都是一样的话;只能让他先行离开了。
初芙心里装着事,早饭用得就比平时少。饭后,谢二夫人派了人来请;说是有谢家亲戚到府,要她到正院花厅去一趟。
一般谢家来人初芙都不见客,今日谢二夫人相请了;那此人估计是极近的宗亲家。
她换过一身见客的衣裳;把簪边的玉簪子换做鎏金步摇,得体正式;这才往正院去。
花厅里;谢老夫人居然也在;戴着石青绣万字不断头的抹额;笑吟吟跟下手一位妇人说话;看着气色还不错。
这个月十五的时候,她依规矩去老人院子里问安;老人难得见了她,告诉她会再私下里给添一万两的嫁妆。加上公中的;一共是添两万两。
自打传来父亲战死的消息;这是老人首回对她显出亲近,初芙心里是感激的,也十分清楚老人是为了什么突然为她多添嫁妆。
她在通报声中走进花厅,在场的人视线都看了过来,初芙终于看清来人的面容。
脸颊饱满,双眸狭长。有些熟悉,再打量衣着绫罗绸缎,面相也十分富贵。
就是。。。。。。不太记得了。
今天的谢二夫人也特别友好,竟是引着她去见礼。
“这是你祖母家的侄媳妇,去年调任到浙江承宣布政使司的叶经历叶大人的夫人,你该喊表婶。”
本朝布政使司经历为六品文职,掌该地公文来往。
六品,并不是什么大官。
初芙得知此人身份,朝她行了一个晚辈礼,以前是见过的。
叶夫人脸上堆满了笑,忙去扶她:“使不得使不得,再不久初芙就是王妃了,可使不得。”
高座上的老人淡淡地说:“你是她长辈,有什么使不得的。”
“祖母说得对,即便是嫁入王府,也是谢家出来的女儿。”
初芙闻言微微一笑,算是附和,但谢老夫人眸光却在闪烁,转了话题让所有人都坐下。
来人并不是谢家本家宗亲,又是浙江来的,初芙大概心里明白这是为什么喊她到场了。
前阵子明宣帝才对浙江发了一通脾气。
但谢老夫人一直到后面也并未有什么明示或暗示,只说侄媳妇是回金陵探亲,顺带再来看看她老人家。会在谢家住些日子。
谢老夫人原本就是金陵人士,娘家以前还算显赫,出过一个将军,封了伯。但后来的子孙富贵惯了,磨没了吃苦的耐力,又兵权旁落,就从了文,从她父亲那辈开始就式微了。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