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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回来?是想饿死我吗?”看着探出个脑袋小心往屋里张望的某女人,文天朗黑着脸问道。
桑树嘿嘿干笑两声,见他已经没有什么异样了,才拎着打包的饭菜走到床前。
放好床头的小桌子,又摆好了饭菜,桑树才递了一双筷子给他:“来,吃饭”
文天朗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接过筷子,戳了戳那几样清淡的小菜,感觉索然无味。
“怎么了?”桑树看他一脸不愿意吃的样子皱眉问道,然后月跟他解释,“你现在最好吃些清淡的东西。”
“可是我不想吃这些”文天朗像个挑食闹脾气的小孩似的说道。
“那你想吃什么呀?”桑树有些气恼了。这人还真难伺候
“我啊……”文天朗拖长了声音,双目熠熠生辉地看着桑树,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他靠近她一些,轻声说道,“我想吃……你”随即一把抓住了桑树,“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桑树正竖着耳朵等他说,没想到他会突然抓住她。
“啊文天朗你干什么?快放开我”桑树挣扎着喊道。
结果一不小心就将小桌子上的饭菜给弄撒了,菜汁流到了病床上,也流到了文天朗的裤子上。
两个人都华丽丽地愣住了。
桑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赶紧去帮文天朗擦掉腿上的菜汁。但是擦着擦着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文天朗太安静了。
她狐疑地抬起头,却不想额头撞到了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而因为她的碰撞,文天朗闷哼了一声。
“你是不是故意的?”文天朗的声音又变得低沉沙哑了。
桑树再次愣住,随即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脸腾地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桑树小声地辩解着,因为看到了文天朗那饿狼般的目光而吓得离他远了一些。
“过来”文天朗低沉地命令道。
桑树摇头,戒备地看着他。
“过来”文天朗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些许薄怒。
桑树依然摇头,反而离得更远了一些。
“你想让我就穿着这裤子吗?”文天朗指了指已经渗进了菜汁的高级定制西装裤,看着她问道。
桑树懊恼,她怎么会那么不小心把菜汁撒到他裤子上呢?现在该怎么办呢?
“裤子脏了脱下来就是了,叫我过去干什么?”桑树想了想,警觉道。
文天朗白了她一眼,指了指他的脚没好气道:“拜你所赐,我自己怎么脱?”
“你是脚受伤了,又不是手不能动,怎么不能脱?”桑树反驳道,“总之我不过去”
“你”文天朗气结,随即也赌气道,“那我就这么沤着吧”
桑树无语,这家伙又犯幼稚病了
犹豫又犹豫,纠结又纠结,桑树最后不得不慢腾腾地挪了过去。
文天朗一直将脸面向另一边,但是眼角余光却一直瞄着桑树,见她不情不愿地过来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愉悦的弧度。
桑树先把小桌子上的饭菜撤走,把小桌子收起来,接下来却不愿意动手了。
“继续啊”文天朗催促道,看着她纠结的表情故意怒道。
其实他心里都要笑翻了这女人,都快是三个孩子的妈了,竟然还这么害羞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她。
“我……”桑树脸憋得通红,就是不愿意继续下去。
“不愿意就不用了”文天朗突然说道,可是就在桑树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又叹了一声,“哎呀难受死了”
桑树那一口气就憋在心口,出不来也下不去。
这个男人,她敢肯定他没安什么好心,可是……不帮他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哎算了,又不是没见过
想明白了之后,桑树眼一闭心一横,双手搭上了文天朗的腰带扣。
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她弄了好久都没有把腰带解开,文天朗都有些替他着急了。
最后他索性握着她的手,帮着她一起解开了腰带。
“好了”桑树松了一口气,赶紧把手拿开了。
“还有呢”文天朗用下巴指了指,示意她帮他脱完。
“文天朗,你明明自己能做,为什么非要我帮你?”桑树有些急眼了。
“那好吧,就这样吧”文天朗说着往后一躺,双手枕在脑后,别扭地把脸又转向了一边。
桑树被她整得特别无奈,恨不得捏死他,可是,又不得不继续。
文天朗心里又圆满了,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真的不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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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心动情动()
文天朗的幼稚病犯起来无人能治,除了依着他没有别的办法。
桑树无奈地硬着头皮继续帮他脱裤子,但实在没有勇气看他,索性闭上了眼睛,只用双手摸索着。
文天朗计谋得逞,笑得像只狐狸。桑树闭着眼睛,所以没有看到。
可是,裤子褪到脚部的时候,桑树却不得不睁开眼睛了,因为害怕碰到他的伤脚。
虽然尽量控制自己的视线范围,但桑树的眼光还是不可避免地瞄到了文天朗的关键部位。那将他的内内撑得像小帐篷一样的某物,吓得她将裤子猛地往下一拽。最后裤子是脱掉了,文天朗却也大喊了一声。
“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桑树:……你什么时候成我亲夫了?
“好了裤子也脱了,你先休息吧,我把裤子给你泡上再去帮你买饭。”桑树眼睛都不敢往他那边看,说完就拿着裤子冲进了卫生间。
文天朗无奈,看了看自家兄弟,只能感叹一句:No Zuo No die
但是,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逮着她非狠狠地惩罚不可
可是,桑树却进去了半天都还没有出来。
文天朗忽然心生一计,慢慢地从床上下了地,朝卫生间的方向走过去。
他本来想猛地打开门进去,给她来个措手不及,可是门却从里面锁上了。
“桑桑,快开门,我要上厕所”文天朗使劲地拍着门,声音也是很急切的样子。
桑树不疑有他,赶紧将门打开让他进去了。
文天朗刚一进去,就在她要出去之前将门关上了,然后自己倚在门背后看着她。
桑树突然有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难道真的要就这样被他吃掉?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那我该出去了”桑树边说着边试图拉开文天朗,眼睛却只敢停留在他的肩膀以上。
“我要你帮我”文天朗沙哑着声音说道。
桑树无语,上厕所这种事还要帮?怎么帮?
“这个我真的爱莫能助,你自己能解决的”桑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文天朗怎么可能让她出去,她出去了受罪的岂不是自己?
“桑桑”文天朗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他跟前。
桑树一个趔趄险些没栽到,一下子撞上了他坚实的胸膛,鼻子被撞得酸疼,眼泪马上涌进眼眶。
“文天朗你干什么啊?”桑树来气了,使劲推着他。
“桑桑,我要干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嗯?”文天朗的声音愈见低沉沙哑,说话间已经拉着桑树的手放到了小天朗上。
桑树被那滚烫的家伙灼得急忙想缩回手,文天朗却没有给她机会。
“文天朗,你耍什么流氓?”桑树的脸瞬间爆红,转到一边又羞又恼地说道,掌心里还被迫握着小天朗。
她害羞脸红的样子让他一阵心旌摇曳,小天朗胀得更难受了。
“一个男人如果不对自己的女人耍流氓,那就有问题了”文天朗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又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道,“桑桑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可好?”
桑树的脸更红了,心里却涌起一丝甜蜜幸福的味道。文天朗这是对她变相表白了吧?
记得曾看过这么一句话:真正的勇敢,是在受到了伤害、心灰意冷的时候,还能重新去爱去信任。
她,也开始变得勇敢了吧?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无论以前曾经受过什么样的伤害,在遇到文天朗以后,她的心还是慢慢开始复苏了。她开始相信他,也试着重新去爱。
那么,是不是应该接受这样的表白呢?
文天朗看着桑树愣怔的模样,心里一阵忐忑,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拒绝甚至是逃避?
“文天朗,你说的话可是真的?”桑树缓缓看向他幽潭般的黑眸,想要透过它们看进他的心里,让自己不安的心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文天朗松了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发誓,他文天朗这辈子将只有桑树一个女人他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桑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妥妥地回到了原位。
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看得文天朗不愿错眼。
这是一种发自于灵魂最深处的笑,没有做作,没有杂质,清灵纯澈如山间清泉。
文天朗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感受着她同样欢快的心跳。
“文天朗,那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吧”桑树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闷闷地说道。
“好”文天朗重重点头,点完了才想起来她此时根本看不到,不由失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即使卫生间如此狭小,他们却感觉这一刻的世界在他们眼前展开了无限大的空间。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你爱着一个人而那个人也正好爱着你更美妙的事情呢?
“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进入正题了?”拥抱了一会儿,文天朗微微推开桑树一点儿,别有深意地看着她问道。
呃……桑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好好的氛围让他一句话破坏殆尽。
这个男人怎么无论何时都忘不了那档子事儿呢?
不过,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以后跟他好好过日子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