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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树拿起一份蔬菜就要往冰箱里放,文天朗却眼疾手快地阻止了:“你还没满一个月,不要接触凉东西你帮我递就行了”
拿着蔬菜的手顿住,桑树眼中隐隐泛泪,文天朗,竟然这么细心
她听话地将手里的菜给了他,然后缓缓开口。
原来她正在楼上睡不着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到文天朗的房间里传来隐隐的哭喊声,还是个女人的
她心里一惊,文天朗家里有女人于是赶紧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走近了衣帽间。
那哭喊声更大了,似乎发出声音的人正在经受着非人的折磨。
难道文天朗在干什么坏事?
她赶紧紧走几步,来到了文天朗的衣帽间,哭喊声依然没有停歇。
她随手在衣帽间里抄起一个木质衣挂,轻手轻脚地来到了文天朗的卧室。
卧室里并没有文天朗,只是他的大床上却正躺着一个人,声音就是她发出来的。
此时床上的人正在挥舞着双手,似乎被梦魇缠住醒不过来了。
桑树松了一口气,赶紧走过去,那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兰若如
她怎么在这里?文天朗呢?
她赶紧先把兰若如摇醒,兰若如醒来看也没看是谁,一下子扑进了桑树怀中,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桑树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兰若如抱着她就是哭,不知真么的,她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终于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好半天文天朗才从噩梦里恢复过来,坐直身子却发现桑树正满眼泪光地看着她。
“文夫人,冒昧了”桑树赶紧吸了几下鼻子,将眼泪忍了回去。她可没忘记兰若如不喜欢她的事实,刚才那样抱着她哭也是因为不知道她是谁。
兰若如看着她突然之间的冷漠疏离,心里叹息一声。
其实刚才抱住她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文天朗了,而这个时间能出现在这里的女人,也只有桑树了。可是她没有推开自己,反而安慰她。
原本从打算接纳她开始,自己就没有那么讨厌她了,现在看来,这个孩子还真是不错,至少没有怎么记仇。
“傻孩子”兰若如嗔骂一句,伸手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泪水。
桑树在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身体瞬间僵直,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桑树惊愕的样子,兰若如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你和天朗就要结婚了,就算还不能叫我‘妈’,叫声阿姨还是可以的吧?”
桑树再度惊愕,今天的兰若如真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她。
“好了,我饿了,陪我出去找点东西吃吧,天朗这里我也不熟悉”兰若如语带命令地说道,随即就起身下床往外走,也不管还呆愣在原地的桑树。
听到开门的声音桑树才回过神来,想了一下跟了出去。
兰若如既然在这里,还做噩梦流泪,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自己是在她睡着的时候从通道下来的,万不能再从那里回去了。所以只能等文天朗回来了从大门出去,好在她的睡衣比较中规中矩,要不然……天她想到哪里去了?
桑树让兰若如在客厅坐下,她则忙活着给她煮了碗鸡蛋热汤面。
“天朗去哪里了?”兰若如边优雅地吃着面条边问道。
呃……其实她也不知道。
“他有事出去了,叫我下来照顾你”桑树赶紧说道,不管是不是这样,文天朗丢下伤心的母亲独自一人在家总是不好的,她只能替他撒了一个小小的谎。
兰若如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吃着面。
她们刚吃完坐到客厅,文天朗就回来了。
听完桑树的话,文天朗有些不相信地偷偷看了看客厅的兰若如,心想自己的母亲难道就因为父亲有外遇的事儿就突然转性了。
“你们两个腻腻歪歪地干什么呢?”兰若如见他们放完了东西还在那里小声说话不回去,又有些不悦地吼了一声。
桑树冲文天朗吐了吐舌头,又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赶紧转身回到了客厅。
文天朗虽然不明白母亲为何突然之间转变了对桑树的态度,但事情总归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这一点是值得高兴的。
几个人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文天朗和桑树收拾了一间客房,安顿兰若如睡下了。
两人来到客厅,文天朗突然毫无预兆地将桑树搂进了怀里。
“呃……”桑树有些不知所措。
“桑桑,不要动,让我这样抱你一会儿”文天朗开口,语气却有些疲惫,还有点……忧伤?
看来真的是遇到什么事了,要不然他不可能是这种状态。
“是不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桑树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两个人在一起,快乐需要分享,痛苦也需要分担。
文天朗却半天没有开口,就在桑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却在头顶响起。
“我妈发现我爸在外面有女人了”
桑树已经,猛地抬头望向文天朗,却见他闭着眼,眉宇间尽是疲惫之色。
文鹤鸣竟然也会外遇,看着不像那样的人啊?再者,通过这有限的几次接触,她觉得虽然兰若如个性暴躁易怒,但是文鹤鸣却一点也不在意,看向她的目光多是宠溺的,怎么就会有了别的女人呢?
但是这毕竟是文天朗的家事,她也不好再多问了,只是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静静地靠在他身上。
这个拥抱格外长久,久到桑树都差点睡着了。
“桑桑?”文天朗推开她一点,轻唤了一声。
桑树睁开半眯着的眼睛,看到文天朗正目光灼灼地望向自己。
他的目光那样深邃,如幽黑的深潭,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桑树只看了两眼就觉得有些承受不住了,慌忙将目光挪开。
可是文天朗身上夹杂着淡淡薄荷味道的男性气息却直往她鼻孔里钻,搞得她心如鹿撞。
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似的。
就在她胡乱想着的时候,文天朗挑起她的下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桑桑”他再度开口唤她,声音更低沉了。
桑树听着这沙哑却性感的声音,身子就像过电一样,一阵酥麻。
完了,在他面前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桑树,你可真没有定力
可是她还没有鄙视完自己,就看到文天朗的俊脸压了下来。
她想躲开,真的想躲开来着可是身体却一点也动不了,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不不能在这里”残存的理智让她在文天朗的薄唇覆上来之前,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文天朗听后勾唇一笑,笑得颠倒众生,看得桑树眼睛都花了。
他长臂一伸,弯腰将桑树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桑树被吓了一跳,刚要尖叫出声却被文天朗以吻封住,桑树的双臂本能地抓住他胸前的衬衫。
两个人一番腻歪之后,文天朗央求桑树留在下面睡觉。
桑树揉着酸疼的手腕,红着脸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其实,她也越来越贪恋这个男人的味道了。可是,她必须上去,桑沐雪每天都会不定时地进她的房间,如果让她发现她不在房间里就不好了。
只是怕什么来什么,当她从衣帽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桑沐雪黑着一张脸坐在她的床上。
“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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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反对的理由()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桑沐雪看着满脸绯红娇羞不已的女儿,黑着脸厉声问道。
她今天晚上收拾完以后才进桑树的房间来,结果却没有看到她的人,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有。
她一直在外面,如果桑树出去的话她肯定能听到开关门的声音,但是一直没有,这就是说她应该就在家里。
可是果果和慎慎的房间没有,她的房间没有,连卫生间里都没有,会上哪里去了呢?
她又在桑树的房间里仔细找了一遍,不经意间看到了衣帽间的地上被一个大的正方形木板盖上了一块。好奇之下揭开一看,下面竟然别有洞天
难怪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想要见文天朗的样子,自己还以为反对有效了,结果人家早就暗度陈仓了
桑沐雪从来没有如此生过桑树的气,如果不是两家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她又怎么会牺牲女儿的幸福?可是让她看着桑树跟仇人之子在一起,她又实在做不到。
她没有下去找桑树,只是静静地坐在她床上等着。
或许,是时候将那些事情说给桑树听了。
桑树被桑沐雪的声音冷不丁吓了一大跳,原本绯红的脸色在见到桑沐雪黑沉的脸时立刻变白了。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呀?”桑树镇定了一下走过去问道。
她不知道桑沐雪是不是已经看到了通向楼下的密道,所以也不敢贸然掩饰。
“你也知道很晚了?那你这么晚上哪里去了?”桑沐雪站起来,十分失望地盯着桑树再次问道。
“我……”桑树一时无话可说,桑沐雪的目光让她很受伤。
她最最亲爱的母亲,什么时候用过这样的眼神看她?可是现在,就因为她跟文天朗的事情,桑沐雪已经不止一次对着她摇头叹息。
桑沐雪就那么看着桑树,胸脯因为怒气而起伏着。
桑树知道她在等她说实话,闭了眼深吸一口气,终于说道:“我去见文天朗了”
虽然桑沐雪早就知道,但是看着桑树眼中的坚定,心里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
“你就那么喜欢他了?”她皱着眉问道。
“你原来不也喜欢他吗?为什么自从见了舅舅之后就这么反对了呢?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这么恨他?恨到连我的幸福都要葬送?”桑树也很生气,又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