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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想起了那句话:当那个唯一能把你弄哭的人也是唯一能把你哄好的人时,你该怎么办?
这个男人,在她的生命中到底是怎样一种存在?
“文天朗,你混蛋混蛋混蛋……”桑树抽泣着,不断地用粉拳砸在文天朗的胸口,边砸边喊。
她这样的模样看在文天朗眼里,反而像是撒娇了。他的愤怒被渐渐平息了,双手握住她作乱的粉拳,送到自己嘴边,不轻不重地咬着。
桑树被他咬得一阵颤栗,不由得想把手收回去,却被他死死地握住。
“桑桑,桑桑……”文天朗在她头顶轻唤。
桑树不再乱动,只是抬眼疑惑地望向他。
文天朗眸色深深,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自那幽潭中缓缓溢出,看呆了她。
“桑桑,桑桑……”文天朗却不说话,薄唇移向她的耳际,依然轻唤着。
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和脖颈,痒痒的;他的轻柔低沉的呼唤,让她的心不可控制地狂跳起来。
“桑桑,桑桑……”文天朗微眯着眼睛,边继续轻唤着她,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她的唇瓣。
他的唇很软很暖,那若有似无的触碰,挠得她心痒痒的。她觉得自己即将再一次被他蛊惑,她想抗拒,又想要更多。在这种双重折磨下,她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她没看到,身上的男人薄唇勾起了得意的弧度。果然她再怎么抗拒,最终还是抵挡不了他的魅力吧?
“桑桑,桑桑……”文天朗慢慢加深这个吻,那声声轻唤自他唇间溢出,已被这个吻挤压得支离破碎。
桑树的眼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的,她的唇也由开始的抗拒到迎合再到回应。
那轻柔的呼唤声,慢慢地被男人愈见沉重的喘息和女人抑制不住的娇吟替代。
桑树在某一个清醒的瞬间才意识到,虽然她和文天朗只发生过几次关系,可是却一次比一次自然而然。难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俘获了吗?
就像现在一样,她的理智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却羞耻地想要他继续。
他的吻越来越霸道,她又开始无法思考了。
直到把她吻得七荤八素,文天朗才松开她。不等她平复娇喘,又把她拦腰抱起,在江滩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才放下她。文天朗将他昂贵的西装脱下来铺在地上,又抱起桑树放了上去。
桑树才刚喘匀气,见文天朗如此这般,立刻意识到他要干什么,刚想要起来,文天朗山一般的身躯却再次压了上来。
他不会真的要在这里跟她那什么吧?
“文……文天朗,你起……起来,不能在这……这里”由不得她多想什么,文天朗已经再次展开了攻势,桑树只能一边推他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文天朗稍稍抬起了身子,随后又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放心,不会有人的来,乖,放松点”
他的声音低沉又性感,听得桑树骨头都酥了。可是,她还是不能接受在这种地方做那么亲密的事情。她总感觉四周都是眼睛在看着她。
“不……不要……求你了”桑树哀求道。
听着身下的人儿颤抖的声音,文天朗有些不忍心,可是,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的小天朗撑得好难受。
他边吻着她敏感的地方边轻声哄着她:“乖,相信我,真的不会有谁看见的。”
桑树还是摇头,文天朗却并没有停下来。
慢慢地,桑树就被文天朗带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让她忘记了此时的所处的地方。
看着身下明显已经动情的人儿,文天朗松了一口气,随即吻如暴风骤雨般极速地落在桑树的每一寸肌肤上,惹得她娇吟连连。
这更刺激了文天朗,他的大手一用力,桑树身上的衬衣纽扣尽数落地,她的美好在他眼前展露无遗,看得文天朗血脉偾张。
肌肤接触到突然的凉意,终于使桑树又有了一瞬间的清醒,可是下一秒,文天朗火热的唇就再度将她点燃。
算了,不管了就这样吧
既然五年前天意让她遇到了这个男人,那么他也许就是自己的下一个劫吧既然躲不过,那她就只能接招了。
思及此,她忘情地闭上眼睛,双臂忍不住抱住了文天朗的头。
此刻,山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江风卷起江涛的哗哗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细碎的娇吟,彼此交叠融合,奏响世间最原始最美妙的乐章。而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了那两个纵情缠绵的人。
随着文天朗一声低吼,这一场欢爱终于宣告结束。
好累桑树现在浑身一滴力气也没有,连睁开眼睛都困难。她已经记不清文天朗多少次将她送上了极乐的巅峰,她在那一阵阵的颤栗中完全迷失了自己。
文天朗将头埋在桑树的颈窝处,酣畅淋漓的释放之后,浑身上下舒坦得每个细胞都在跳舞。
这个女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毒种了什么蛊,为何他会对她这样欲罢不能?而且他的身体似乎已经自动地排斥了除她以外的所有女人这真是神奇
等呼吸渐渐平息下来,文天朗才将头抬起来。看着身下累得已经沉沉睡去的小女人,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得太多太狠了?不过,谁让她欠他的呢?
文天朗满意地看着她浑身上下专属于自己的印记,嘴角是前所未有的惑人弧度。
这个女人,当初突然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后又突然消失无踪。他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寻常的艳遇,却不想自那之后他却无时不“想着她、念着她、盼着她”。可是她却让他等了五年才出现,在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
或许于他来说,她就是他今生怎么也逃不脱的劫吧既然这样,那就欣然接受吧
只是当年的那一场奇葩相遇,不知道到底是谁劫了谁的色,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成了谁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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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故意引诱我()
“咦?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原本平静的文氏一楼大堂内,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惊呼。
“谁呀?”她旁边的同伴疑惑地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大堂入口处,随即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不是说这回‘乔桑’出了事文总就会赶她走的吗?怎么她才消失不几天又回来了?”这时旁边一个女人也加入进来,疑惑地问身边的同伴。
“一定是她对文总苦苦哀求,文总心软才又让她回来的。现在这样的女人不多的是吗?凭借自己又几分姿色,就想方设法爬上有钱人的床真是不要脸”最开始惊呼的那个女人恶毒地猜测道。
“不一定吧?或许文总真的喜欢她呢?”另一个女人不太赞同地说,突然她像发现什么了似的拉了拉旁边的女人,“诶,你们发没发现,她比以前漂亮了好多”
几个人的目光再次投向款款走来的女人,都露出了惊艳的神色。
这也难怪她们会惊讶,只见走来的女人头上的黑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高贵优美的天鹅颈。往日那单调乏味的黑框平镜已然不见,一对美眸透着淡淡的笑意。粉嫩的耳垂上,一对小巧的泪珠形珍珠耳坠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显得俏皮又可爱。脸上虽然只是略施脂粉,却显得整个人更加清丽脱俗。
她身着一套时尚的oL装,鹅黄色荷叶领的上装收腰设计,显得她的腰不盈一握;下装则是草绿色的包臀裙,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览无余;脚上一双样式简单却极显气质的高跟鞋,使她走起路来袅娜娉婷。
没错,来人正是几天前离开文氏的桑树。
那天回去之后,她想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文天朗的要求。
她想过了,与其被穆之轩要挟,还不如跟文天朗继续纠缠,毕竟他是唯一一个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
所以当她拿着从文天朗那里借来的十万块钱出现在轩辕国际时,穆之轩气得一拳砸在他的实木办公桌上,把桑树着实吓了一跳。
叶涛给他查到的资料不是显示她银行账户的钱已经花光了吗?那她哪来的钱赔违约金?
蓦地,他想到了文天朗,这钱一定是那个男人给她的。
他的桑桑,宁愿去求助于一个认识不过三个月的陌生男人,也不愿意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这让他如何甘心?
他那么拼命地铲除异己,从老爷子手里夺过实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好好地保护她,让她在自己身边不再有性命危险。
可是她却不肯回头了,怪就怪自己把她伤得太深,也怪自己强大得太晚了。但让他就这样放手,他真的真的不甘心
文天朗我不会让你得到她的
桑树自然不知道他心中的百转千回,正为暂时摆脱他的纠缠而开心呢。虽然她知道穆之轩可能不会善罢甘休,但此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
因为文天朗除了让她继续当他的私人助理之外,还给她规定了着装要求:摘掉乏味又难看的黑框平镜,脱下黑白灰三色的单调职业装。
于是乎,她就以现在的模样出现在了文氏。
虽然她现在还是有点别扭不舒服,但一路上高的回头率还是让她小小地虚荣了一把。
试问世间有哪一个女孩子不愿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过去几年她怀着对男人的深切的恨意,用黑白灰的色调、宽袍大袖的衣服、超大的黑框平镜掩藏了自己的美丽。
现在穆之轩已经解释清楚了,她也打算接受他的说法,那么她就可以少恨一些了。既然不那么恨了,改变一下因恨而生的装扮也未尝不可。
现在看来,文天朗的这个要求或许不是那么让她反感。就连母亲和宝贝们,看到她以这种形象站在他们面前时,都忍不住惊呼出声,两个小宝贝甚至都不愿意去上幼儿园,也不让她去上班,原因是他们没看够。
想到两个小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