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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被张总夸了还挺高兴的许沫沫看到这一幕,不知怎的情绪顿时低了很多,一声不吭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目送三辆车离开,姜洋有点心情复杂地拿着钱返回院子,正收拾餐桌的薛梅蓦地一声轻呼,竟是发现烤鸡盘子下面放了两千块钱,想必是张总吩咐秘书悄悄放的,这一顿饭的成本充其量几百块,何况姜洋事前说了要请客,张总给足了面子却又没有占便宜,姜观山夫妇不由得感叹,能在南丰闯出一片天的生意人果然有着不差的气魄!
“这又是啥?”
薛梅喜滋滋地收好那两千,见姜洋递过来一个厚实的大信封,疑惑地打开一看瞧见五摞现金不由得愣住,姜洋把情形大致叙述了一遍,薛梅连忙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丈夫,悔道:“早知道黑蛇那么值钱,以前你打的黑蛇都留下多好啊!全低价卖给老头们泡酒,现在估计都泡得不值钱了”
“当时还不是你着急忙慌把蛇卖了,今儿倒怪起我。”
姜观山撇撇嘴,二人一边收拾一边互相埋怨,姜洋闻言则只能无奈摇头,可不是每一条黑蛇都是妖物,燕晓冉说的那种特殊功效估计仅有妖物这样的特殊生物才拥有,并非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
四下看了看没找到许沫沫,姜洋以为这丫头是累坏了已经去洗澡休息就没有去敲门打扰,帮着收拾完后天已全黑,咬着一块烙饼回自己旧屋躺下,许沫沫那边吃食很多用不着他操心。
“银行卡里有五十万,手边还有五万,这个钱该怎么花”
姜洋吃完烙饼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活到现在还从来没拿过这么多的钱,一时间有点儿娃娃抱金砖的感觉,不知道要怎么用。
“明天去跟牛阔把开店的手续办完,找些工匠先捣鼓出个店面的模样来”
脑子里想着一连串的琐事,姜洋慢慢睡了过去,在睡梦中不知不觉地抓住了床边的桃木剑,剑身悄然亮起微微的光晕,缓缓扩散到他全身
第二天凌晨公鸡尚未打鸣,姜洋已经精神饱满地起来洗漱,抱着桃木剑睡了四个小时居然堪比以往睡八个小时的状态,或许结合他修习大道长生诀也有关系,真不清楚这是什么奇人想出来的法门,等以后摸索透彻要是没发现弊端的话,可以教给父母、弟弟以及许沫沫、燕晓冉她们。
煮了碗面吃完,姜洋在院子里按照大道长生诀上记述的方式舒展身体、吞吐气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往牛阔家走。
碍于规定,屯支书这院子的大门得始终开着,那作为办公室的侧房也供人自由进入陈情,姜洋坐在这一尘不染的办公室里静静等着,看挂钟才七点多,知道牛阔一时半会儿起不来,他索性闭目养神默默念口诀,好似自己的身体和手中的桃木剑已经连成一线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嗅到一阵阵幽香的气味,姜洋疑惑睁眼,看到的是白花花的一片风景
第二十四章狐狸精()
“练大道长生诀还会走火入魔?”
姜洋怔怔地盯着眼前的物什,片刻后突然回过神来猛地起身绕到椅子后面,对面那女秘书见状咯咯直笑:“大洋你怕啥?还怕我把你吃了啊”
说不定你真会吃人
姜洋暗自腹诽了一句,脸上表情倒是恢复了自然,问道:“牛支书起来没?我有手续要和他办。”
“嗨,你又不是不知道,牛支书一贯是午饭前才起床呢,有啥手续找我办不是一样”
今天的女秘书穿着较为规整,上身是一件浅色收腰t恤,下身为棕色一步裙,确实有几分女文秘的模样,不过胸前的扣子似乎少系了两个,以致于离得稍微近些就能看到许多不该看的东西,正如姜洋刚刚瞧见的
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姜洋把手机里燕晓冉发过来的那些信息递给女秘书看,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算不上是个只能看的花瓶,至少关于开店的一系列手续流程还是知道的,打开电脑和打印机,没多长时间就“刷刷刷”完成几份文件,很熟练地签上“牛阔”的名字盖好章,“果燃鸡”便成了归水屯合法经营的一家饭店。
这过程让姜洋看得有些发愣,他拿着一份貌似完全正规的文件问道:“这事不用牛支书过过眼?事后要是他不认账咋办?”
“屯里的很多铺子都是我这么代签的呢,放心吧你就再说”
女秘书忽然凑近过来悄声道:“以你和牛支书的关系,要是找他给你办才会真的有麻烦呢”
姜洋一想也的确是这么回事,正要客气地谢两句时猛地一个恍惚,他发现一旦被这个女人靠近就会出现类似的情形,上次来找牛阔谈话后也有过同样的状况,难道是他对香水过敏?不对啊
忽然察觉到腰间的桃木剑好像有点不正常,姜洋刚想抬手去握住,却见女秘书先一步伸手去抓:“哎?自从你这次回来就老戴着这把剑,是啥古董吗?我能不能看看”
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女秘书的动作则显出前所未有的凌厉!那只手紧绷如爪,狠狠地抓在了桃木剑的剑鞘上
“这女人有问题!”
姜洋狠心咬破舌尖令自己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得到一丝清醒,心中默念:“坎离中宫通九窍、乾坤逐位合三才!”
头脑为之一明,在女秘书试图抓走桃木剑的瞬间姜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道:“你是中了什么邪!”
“我”
女秘书抬眼一看,姜洋顿觉心脏骤缩,这双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妖异的浅红色!他咬牙甩开女秘书的手,蓦地抬起桃木剑来横拍到其额头,女秘书“啊”得一声大叫仰面倒地,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个半透明的浅红色影子从身上扯出来,挣扎片刻后被收进桃木剑里!
“真有狐狸精啊”
姜洋闭上眼睛用意识观察桃木剑内的情况,能看见一只狐狸状的浅红虚影在里面惊慌乱窜,小黑蛇发现后游窜过来与之对峙,起初稍处下风,不过当爆炎妖也过来后局势发生扭转,红狐狸蜷缩着身子表示臣服,可那双眼睛分明还在骨碌碌乱转,不知正想着什么歪主意
“狐妖,丙等妖物,擅长魅惑”
姜洋现在没兴趣理会这狐狸的心思,他睁开眼睛看那女秘书呆呆地坐在地上,连忙过去搀扶起来,试探性地问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瞎说啥呢大洋,你不是还要当屯长的么?我咋会不记得”
女秘书翻了翻眼睛没好气地说道,旋即蹙着眉头嘀咕道:“我好像确实有些事儿记不太清楚对了,你来要办的手续办完了吗?哦对刚刚我应该已经给你弄好了,瞧我这记性”
看到这前后截然不同的性格表现,姜洋蓦地回忆起来这姑娘以前有过类似的“迷糊期”,屯里的混混们总是满怀恶意地在暗地里猜测是生活作风不良导致的头脑不清醒,现在看来应是取决于是否受到那狐妖的影响。
“玉莲,我看你身子有点状况,要是感觉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我开车送你去县里医院看看。”
姜洋找了纸笔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留下来,这女秘书叫杜玉莲,之前出于偏见他几乎没正面称呼过杜玉莲的名字,而现在既然知道那种狐媚状态是狐妖附身的因素,这样的偏见就随之淡了许多,何况姜洋阴差阳错猛地把狐妖收进桃木剑还不知道是好是坏,又不能明说妖物的事,总觉得心里有些愧疚,自然想着尽可能多照顾些。
“哼,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确确实实是真理啊!刚买车两天就想着来勾搭姐姐啦?才不上你的当!”
杜玉莲嘴上鄙夷着,不过还是把电话号码收好,顺手系住了多开的两个扣子,道:“你的人情我领了,真有事儿需要你跑腿的话,可不要给我推三阻四啊”
“放心!”
见杜玉莲没有因为狐妖剥离出现什么副作用,姜洋放下心来,拍着胸脯给了保证后拿着办好的材料离开,在等营业执照发下来的期间要仔细琢磨琢磨店面该怎么布置,得把贷款都花在刀刃上。
姜洋刚走不久,睡眼惺忪的牛阔就打着哈欠来到办公室,见杜玉莲呆愣愣地望着门外,他疑惑道:“玉莲?刚有人来了?”
“啊?啊!没有,牛支书今儿起得早啊”
正走神的杜玉莲不动声色地把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收进袖里,牛阔瞥了一眼她胸前系得规规整整的纽扣,心想这小狐狸啥时候变得这么保守了
姜洋一边闷头走路一边用意识观察着桃木剑里的狐妖,这玩意儿放出去肯定是个祸害,又没个什么用处,只能暂时扣押在剑里以后再作打算。
返回家中时发现许沫沫正坐在屋前的台阶上,手里拿着铅笔和素描本,上面已经画好了归水屯的雏形,乍一看似乎颇有功底。
“好像缺点什么”
许沫沫咬着笔尾皱眉自语,姜洋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忽然道:“缺条路。”
第二十五章梦中桥()
“啊!”
正画得入神的许沫沫被突然出现的姜洋吓了一跳,但旋即她又眼眸一亮,立刻动笔在归水屯的素描图外加了一条路,可转而再次蹙起眉头,用橡皮将之擦去。
“嗯?怎么又擦了?”
姜洋面露疑惑,许沫沫轻叹道:“教我素描的老师是个极致真实主义的人,我也受了她的影响,感觉要画出最真实的东西,可姜大哥也知道归水屯外的路况是怎样的,想修出我刚刚画的那种路是几乎不可能的啊”
听到这话姜洋不禁往外望了一眼,脑海中浮现出归水屯那沟壑纵横的破路,说是“近乎天堑”有点夸张,但要像正常修路一样弄出一条公路来确实很难,工程量想必是无比浩大。
“路不行修桥怎么样?”
许沫沫起身在院子里踱步,忽然停下来说道:“那些沟壑是归水屯千百年自然形成的地貌变化,我们不去费力气改变它,而是在它上面建一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