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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怎么了?”
林小柔咬牙,痛恨道:“我被下药了,快些救我。”
最后林小柔被男子带走了,也不是别处就在会仙楼的包厢里。
林小柔全身无力,只能让这个陌生男子抱着,虽然一面之缘,可她对这个男子有着莫名的信任感。
会仙楼的包厢很大,虽然是很豪华的酒楼,但是包厢装修很清雅,走进去不是白色的墙壁,而是画着巨幅的山水画,让人如在画中一般。
地板是原色木质的,甚至还能看到清晰的树纹。
“少爷,这位姑娘中迷药了,凌风斗胆将她带了回来。”
“对不起,等药效过了我就马上会离开不会打扰你们的。”林小柔补充道,不想让自己的突然出现破坏别人的心情。
那坐着的男子慢慢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声音清淡:“无妨。”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态度冷淡的像冰块。
“姑娘你且在这休息一会。”凌风将林小柔放在了靠墙的一张太师椅上,然后静默的站在了那白衣男子身后。
林小柔觉得有些疲倦便闭上了眼睛,不知何时,门外响起了丝竹之声,
曲子调清丽哀婉,令人动容,林小柔不知不觉听得入迷,却听冰块男不悦道:“换曲子。”
“是。”
凌风打开包厢门出去,很快曲调一变不再是清乐徐徐而是变得轻柔奢靡,极像那些烟花之地常能听到的调子。
林小柔微微睁开眼眸看着那冰块男。
不得不承认,冰块男长得很好看,白衣黑发,肌肤莹莹泛着光泽,眼睛似琉璃,容貌如画,这样的皮囊纵是女子也要略逊春色,光是看他坐在那就觉得是一幅完美的令人移不开视线的画,可偏偏这样的人却爱听这样低俗的曲子。
不得不说这世间从来不存在任何完美的人,例如自己,例如霍齐寒,例如月竹抑或更多人。
可偏偏他们都存在并令自己牵肠挂肚。
一曲终了,冰块男嘴里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赏。”
于是凌风很熟捻的拿出一锭银子又出了包厢。
回来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跟在他的身后,凌风无奈道:“少爷,这位柳姑娘说一定要亲自谢谢你的厚赏。”
这位柳姑娘衣衫几近半露,眼睛看向冰块男时毫不掩饰眼神中的爱慕,估摸着这位冰块男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居然把姑娘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林小柔坐了一会慢慢药效退去手脚都恢复了些力气。
于是起身道:“多谢两位相救,现在月竹身体无碍了就不妨碍两位公子好事了,就此告辞。”
“姑娘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凌风笑笑,笑意爽朗直接,令人心生好感。
林小柔走了几步,那柳姑娘有些揣测的看了她一眼,她笑笑暧昧道:“你放心,我不过是来打酱油的,你继续。”
打酱油的?凌风一愣,然后笑起来,亲自打开包厢门送她出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冰块男的声音冷不丁的飘了过来:”不准走。“
凌风回头,解释道:”少爷,月姑娘的药效已经散了。。“
冰块男冷冷一笑,道:”凌风,看来本少爷平时太过宽待与你,竟然擅作主张替本少爷待客了。“
一听这话林小柔不乐意了,转过头冷嘲道:”公子,救我的人是凌风,我要走要留只需跟他讲便是与你何干?“
凌风有些尴尬,正想解释,冰块男的声音又慢悠悠的飘了过来:”本少爷从不做亏本生意,既然你被我的人所救,作为回报也该留下一样值钱的东西,否则这门你便踏不出。“
呵,好狂妄的口气啊,林小柔哈哈大笑,斜睨着眼看他,一字一字道:“本姑娘要钱没有,烂命有一条。”
”那就留下你的命。“
茶杯落桌发出了巨大的响声,那柳姑娘意识到情况不对,收起了旖念悄悄的退出了门。
凌风被夹在中间最难受,他看看林小柔又看看自家公子,最后无奈的默默地站在了自己少爷身后。
冰块男一言不发,嘴唇紧抿,身上似有一股的无形压力压过来,那双琉璃似的眼睛像一把钝刀不紧不慢的飘过来,耐心的凌迟着林小柔的每一寸身体。
林小柔叹了口气,慢慢踱了回来,然后坐在了冰块男的对面,自顾自的拿起茶杯倒水,一口喝下,道:“那你就来取我的命吧,现在的我一无所有本就生无可恋,你取我的命反倒成全了我。”
”给我一个生无可恋的理由。”
林小柔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你有病吧,管的也太多了些。“
”我没病,因为我改变主意了,你若将你的痛苦告诉我我就放你走,因为听着别人的痛苦能让我痛快。“
林小柔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若说之前是开玩笑,那现在她十分确定这个冰块男有心理疾病,而且病得不轻。
于是她笑笑,胡诌道:”我从小父母双亡,现在孩子病了,男人又跑了,自个也身负轻伤还被人欺负,你说这世上还有谁更有资格跟我比惨。“
“你叫月竹?”
“对,坐不改姓行不改名。”
“很好,你可以走了。”
林小柔无语,这个冰块男简直就是个神经病,一会这样一会那样的,林小柔懒得理他了,起身对凌风抱歉的笑笑,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下了楼梯,走出酒楼大门,最后淹没在人群中,化作一抹再起眼不过的背影。
“少爷。”
凌风看着自家少爷的背影,僵直的有些不自然,他侧身一看,顿时不敢再言语了。
冰块男手握茶杯,指关节用力的泛白,眼角泛光,似有泪水。凌风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虽然两人相处时间并不长,可他今天第一次见到少爷失控的模样,全然不似平时的淡然,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而且这一切都是在见到那月姑娘才开始,莫非。。
凌风沉默了不敢再揣测,或许只有少爷自己心里有答案了。
离开的酒楼的林小柔漫步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她有些莫名其妙的回想着刚才冰块男的话,嘴角忽然有了一抹笑意,这年头要遇到个正常人很简单,可要遇到个实打实的神经病还真难,不过那冰块男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就连眼神都有一闪而过的熟稔。
第204章 神秘队伍()
林小柔来不及细想,便被眼前一只神秘的队伍给吸引了目光。
那只队伍共有十人,左右各站五个,中间护着一辆做工考究的板车,板车上有一块很大的黑布似乎盖着什么东西,时不时还有一股恶臭飘来。
一见到这只队伍过来,道路两旁的人都像见到了瘟神一样快速闪躲,但是表情却是见怪不怪的。
林小柔没躲开,因为她发现这个队伍的人穿的都是宫里的衣服,而且其中有个人她似乎在太医院的时候见过。
怀着一股好奇之心,她悄悄跟上了队伍,不知不觉那队伍从闹市走向了僻静之处,又左拐八绕的来到了个没有人烟的树林子。
树林子很大,里面乌漆墨黑的光线都投不进来,看上去有点阴森森的,偶尔还能听到乌鸦呱呱呱的叫。
听说乌鸦是喜欢是死人肉的,凡是尸体多的地方也是乌鸦最喜欢待得地方,所以自古以来乌鸦都是不祥之鸟。
那只队伍全程都不曾互相说过一句话,只有到了树林边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继续推着板车往树林子里钻。
既然都跟到了这里自然不能再回头了,否则前功尽弃,林小柔咬咬牙,给自己壮了壮胆,也悄悄的跟了进去。
树林外是艳阳高照,热的让人浑身冒汗,而一踏进树林,就如同走入了冰窖一般,就连身上的汗都瞬间凝结毛孔陡然紧缩。
板车的车轮重重的碾过树叶堆积的地面,两条车痕清晰可见,林小柔跟着车痕始终与他们保持着些距离。
这个树林里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很难闻,越往里面去越是浓重。
很快,听到板车咯吱一声停住了。
林小柔也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悄悄探出身去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前面。
从她这个倾斜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只见几人停住,然后一人将黑布掀开,顿时几具尸体露了出来,一股尸臭顺风飘来闻的林小柔要吐了。
板车上的尸体也都是穿着宫服的,有男有女,大概十余具,从这个角度看不清人脸,只能看到尸体上的血迹斑斑。
在他们停的地方有个坑,有个人靠近看了看又很小心的往后退了几步,由此可见似乎这个坑很可怕或者并不浅。
莫非这里是他们弃尸的地方?林小柔静静的看,那神似太医院的人从怀里拿出一个药包,打开递到了中间,道:“每人抓一把快些撒,不要让邪毒传了出去。”
白色的药粉纷纷扬扬像极了雪花,很快几具尸体身上都落满了一层白灰。
几个人撒完了药粉又对着尸体双手合掌拜了几拜,其中一个人不停的喃喃道:“冤有头债有主,兄弟我们几个只是送你们去往极乐世界,你们若是心有怨恨切莫回头找我们。”
那画面看着极为惊悚骇人,偏偏这时几只乌鸦飞过,呱呱叫着落在板车上,一个人挥手去赶,又很快飞了回来,似乎在等待着一场盛宴。
几人做完了事情,然后抬起了板车的车柄,很快车上的尸体就慢慢滑动,就在此时林小柔看到了第三具尸体的手似乎在动。
难道那人没死?
她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很快几具尸体已经被倾倒入了坑里,然后几个人拉着板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小柔站了许久,鬼使神差的慢慢走向那个坑,一股浓郁的尸臭让她忍不住干呕起来,越是靠近,越是感觉寒气逼人,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背后看着自己。
树林很暗,周围寂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