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他“放水”怎么可能。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托布王子到!”
景王看着殿门外,有些意外,昨天他已经明确告知过托布,对于他们的异邦,皇朝虽有忌惮但绝无半分惧意,若是跟他作对,也不惜耗费兵力拓展一下皇朝版图,他能放走托布也是知道他定然会有顾忌,毕竟自己的妹妹还在他的手里,早点离开回到家乡绝对是托布最明智的选择。
托布走了进来,看到景王先是行了一个异邦的礼,然后开口道:“托布拜见皇上。”
景王有些慵懒的斜靠在椅背上,眼神温和的看着他,声音低沉道:“听说托布王子要回去了?朕正准备了一些礼物让你带回去,记得替我向你父王问好。”
“托布感谢皇上赏赐,皇上的问候托布一定会转告父王。”
托布看了一眼一旁的宫人,景王会意,道:“你下去吧,把门关上。”
宫人退散,同时将门关上了,景王眼藏锋芒,笑眯眯的看着托布,道:“拖布王子还有什么要对朕说的吗?”
托布笑笑,眼神有些无奈,他深深的弯腰,然后直起身子,挺拔的身形仿佛一棵伫立的大树。
“皇上,事已至此托布也没什么多说的,只求你不要伤害霍齐寒的性命,人生得一知己很难,他算一个。”
“难道你就不求我放过林小柔吗?”
托布的眼神直直对向他,仿佛看穿一切的雄鹰的眼睛。
“托布认为皇上不会伤害她,而且该明白的皇上也都会明白,所以不需要托布多说什么。”
景王笑,眼神里透着些许好笑,他倒是看得透彻,而自己呢?还在自己跟自己较劲。
他想过,今早的情形若是换做他和林小柔,或许并不会放弃逃生的机会,因为霍齐寒明知道他不会伤害林小柔,却还义无反顾的失去机会只为了第一时间把林小柔手上的毒血吸出来,那么针眼大的伤口,再毒能毒到哪里去?拖延个一时半会也是没问题的。若是他一定会想办法挟持住人质,逃离了包围圈再给她吸去毒液。
这就是他跟霍齐寒的不同,他的爱不是全部,只是完美之上的点缀,而对霍齐寒来说是可以放弃一切的全部,所以他才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三番两次的来救林小柔,甚至不惜放弃一切。
如果霍齐寒够聪明跟他合作,或许人生又是另一番光景,锦绣前程唾手可得,可错就错在他们不该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他是喜欢,霍齐寒的则是爱。
喜欢不代表一切,而爱可以使人盲目。
“托布王子貌似想的太多了,你的意见朕会考虑,但也仅作考虑不做结果,走好,祝你一路顺风。”
托布什么都没说,跪下行了个叩拜大礼,然后起身,转身出门,大踏步离去。
景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默,片刻,嘴角微微弯起,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把霍齐寒带过来。”
“是。”
宗人府内,两个侍卫大踏步的进来就走到霍齐寒的牢房前,大嗓门的吼道:“出来。”
林小柔一听,顿时两只手抓住门框急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皇上有召。”
“你们不能带走他,否则我跟你们拼了!”
霍齐寒淡定从容的从被打开的牢房里走出来。
两个侍卫毫无耐心的催促着快走。
霍齐寒瞥了他们一眼,道:“等下,我同我夫人说句话。”
他隔着牢房的木栅栏与林小柔对望着,两只手伸进去将她的头捧住,眼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和安抚。
“夫人,等我,夫君很快就回来。”
不知为何,林小柔心里突突的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的双手死死的抓着霍齐寒的手,眼泪不受控制的扑簌扑簌往下掉。
霍齐寒感受到了她指尖的紧张,低下头从狭小的栅栏缝隙内吻住了林小柔的唇。
他的吻犹如温柔的海洋,将林小柔完完全全的沉浸在里面。
林小柔已经忘了深陷牢狱,也忘了短暂的分别在即,什么都忘了,闭上眼睛,感受唇瓣的深情,天旋地转,心里都是甜的蜜。
霍齐寒渐渐放开了她的身体,眷恋的看着她绝美的脸庞,嘴角绽开一丝清浅的笑意。
“因为你在,所以我会回来,等我。”
侍卫催促着他快走。
林小柔紧紧抓着霍齐寒的手,可最后还是被慢慢松开无奈的看着他转身离去。
“霍齐寒你要是不回来就是小狗!”
林小柔朝着霍齐寒快要看不见的背影大声吼道,同时眼泪也大片大片的湿润了脸颊。
闭上眼睛无力的靠坐在门边,心里感到一阵无边无际的恐慌和孤寂。
因为有他在,最可怕的地方也变得幸福,因为他不在,本就可怕的地方变得更可怕。
霍齐寒被侍卫一路带到了御书房,踏进御书房的门两个宫人就搬来了一把椅子供他落座。
“坐吧。”景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伸手指了指椅子。
霍齐寒倒也不客气,真的一屁股坐下了,椅子是梨花木的,放着软垫坐着很舒服。
“霍齐寒,敢跟朕作对的人极少。”
霍齐寒笑笑,道:“能让皇上上心应付也是草民的福气。”
两人对望一眼,然后都笑了,男人不像女人,即使背后互相厮杀见面依然能面和心不合的谈笑风生。
“霍齐寒,你知道谋逆皇上是什么罪名吗?”
“诛九族!”
“原来你还知道?”
霍齐寒站了起来,两手一拱,微微弯腰道:“皇上,草民谋逆圣上也属无奈之举,若非皇上对草民之妻穷追猛打或许便也不会有这份无奈。”
景王一愣,当真是气都撒不出来,手一拍桌子发出的巨大响声让外面的宫人惊的一跳。
霍齐寒依然保持谦恭的姿势,不卑不吭,对景王近乎暴怒的举动毫无该有的害怕反应。
景王眯着眼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恼怒和审判以及无奈。
林小柔的人他可以直接五花大绑绑回来,可是心被眼前这家伙给拿走了再手段强硬也哄骗恐吓不来。
所以他恶作剧的也想来点报复,如此才算公平。
“霍齐寒,你知罪吗?”
“草民知罪。”
要的就是这句话。
景王神色一肃,眼里划过一抹狡黠,沉声道:“既然你知罪,朕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表现的好朕就放了你和林小柔,若是表现不好,待到十月就将你和林小柔一同问斩。”
“皇上请讲。”
“西南爆发鼠疫,需要大量的灾银救济,同时由于西南兵力不足还需就近调动三千侍卫过去封锁城门,现在朕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你,不但要将灾银及时送到,还要安排人员牢固封锁城门不许任何一个人逃出来导致鼠疫扩散。”
霍齐寒沉默,景王看着他,耐心的等他回复。
西南鼠疫情况凶险,是否有去无回都难说,但是若是这么做能换来两人的生机或许值得一试,霍齐寒知道他没有别的选择,只得应下,小心问道:“何时启程。”
“立刻马上。”
竟然这么急,霍齐寒也真是无语了,这摆明了都是算计好的,心里憋不住有些郁闷。
“容草民回去做个告别。”
“不行,疫情危急不容耽搁,车马人都已备好。”
景王神色冷酷无情,眉眼间满是挑衅:“你若是不愿意也可以提出来,十月后朕会考虑赐你们两幅好棺材。”
第292章 到达西南()
霍齐寒无奈,垂手站直,眸光坚毅:“还请皇上恩泽草民之妻。”
景王听得咬牙,一口一个草民之妻,这也算是对他的一种挑衅了吧,不禁生硬道:“你的要求朕会考虑,不过目前来看你最要紧的是祈求上天保佑。”
离开御书房,霍齐寒忍不住郁闷的舒了口气,门口已经有两个侍卫在等他了。
“霍公子,这边请。”
他跟着两个侍卫向外走,穿过一个长廊,绕过一个院子,很快来到一片空地上,一眼就看到了端端正正停着的一辆马车。
马车很普通,但是里面装饰的很奢华,就连铺的垫子也是真丝织成,触感极其柔滑。
他一坐上去,马车就颠簸颠簸的沿着管道朝皇宫大门驶去。
车帘子闭着,很快就听到周围响起了许多整齐划一的马蹄声,霍齐寒掀开帘子一看,顿时明白这就是景王安排的三千侍卫,是一起跟随他去往西南封锁城门的,必要时可以动用武力。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十分壮观,从远处看犹如雨天搬家的蚂蚁整齐的排着队缓缓前行。
霍齐寒叹了口气,他明白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只是要让林小柔等些时日了,等他归来两人就能离开京城双双泛游归家去了。
有些离别不是为了再见,而是为了更长久的厮守。
霍齐寒心中凄然,闭上眼睛靠着柔软的垫子只希望林小柔不要恨他迫不得已的不告而别。
宗人府里,林小柔从天亮等到天黑,从天黑等到天亮,她抱着双膝整个人犹如一座雕塑。
安静的仿佛不存在,就连呼吸都轻微的感觉不到。
已经一天一夜了,霍齐寒还是没有回来。
等了许久,直到一个狱卒砰砰砰的踢了几脚牢门吼道:“死了没!”
林小柔缓缓抬起头,眼圈有些红肿,嘴唇干裂的不像样。
“霍齐寒呢?什么时候回来。”
狱卒没理她,自个嘟囔了声:“没死就好。”
然后又转身离去了。
林小柔却像疯了一样扑向牢门朝着那狱卒的背影歇斯底里的吼叫道:“霍齐寒呢,他人呢,你们到底把他带哪去了。”
吼着吼着眼泪就下来了。
“王八蛋,你个混蛋,老娘诅咒你生皇子没**!”
林小柔对着空气破口大骂,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