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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婉一开始没明白什么意思,等车子启动从停车场出来,司徒婉才后知后觉的听懂陆少祁这个混蛋在说什么。
俏丽的脸蛋红彤彤的,司徒婉咬着牙怒道:“变态、色狼!”
陆少祁勾唇,他当这些话都是赞许了,变态是指他有情*趣,色狼说明他能叫她性福。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司徒婉看到陆少祁那副暗笑的表情,气的把头转向了窗户那边,这个男人真是该死的没有救了。陆少祁果然是陆少祁,本性难移。
说起来在车上,他们早就做过了,不仅是车上,还在野外也做过,这个变态可是随时都会发情。论起没节操,司徒婉觉得自己是永远战胜不了陆少祁的。
一起吃了一顿夜宵,陆少祁送司徒婉回家,在别墅的门前,司徒婉下车刚要进去,陆少祁却也紧接着下车拉住了她的手。
“做什么?”司徒婉回头,疑惑不解的看他。
陆少祁轻笑,仲夏夜的花香淡淡的扑鼻而来,陆少祁凑近她俯身下来,一双动人的桃花眼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小婉你还没有给我回答呢?我想要你做我的女人,你的意思呢?”
司徒婉眨了下眼睛,反问:“为什么你要我做你的女人?”
陆少祁理所当然的勾起她的长发放在唇边厮磨:“当然是因为喜欢你,我被你吸引住了,所以想要你做我的女人。”
“喜欢我,即使我有孩子也不没关系?”
陆少祁点头,笑着耸肩:“无所谓,我现在想要的是你,你带着孩子我也可以接受。”
司徒婉皱眉,总觉得陆少祁不会这么快这么轻易就接受一切。而且真的打从心里喜欢一个热人,是这么干脆就能说出口的事情吗?
水一样的眸子眨动了一下,一个不太好的想法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迟疑来一下,司徒婉问一脸坦然的陆少祁:“陆少祁,你喜欢我,要我做你的女人,意思不会是让我做你的情人吧。”
陆少祁摇头,立刻反驳道:“比情人更进一步,我们要做恋人,当然是恋爱的那种,交往期间彼此只属于对方,我会对你很好,也会照顾你的孩子,然后再在适当的时候分开。”
对,这一切他都可以做。
司徒婉听明白了,看着陆少祁,司徒婉视线有些冷:“明白了,这样的恋爱是以不结婚为前提的吧,不仅如此,在必要的时候,我们要随时从对方的世界里消失,对吗?”
千金小姐的纵情()
在司徒婉眼里,陆少祁说的这并不是什么恋人,以分手为前提的恋爱算什么恋爱,那只是交易而已。
他在拿感情和她做交易,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娶一个有儿子的女人,所以他就想趁着现在新鲜占有她,然后在不需要的时候甩开她。
这么卑鄙无耻的想法,果然是陆少祁固有的冷酷思维。
冷冷的笑着,夜风冷冽中,就算司徒婉有金刚不坏的心,就算有曾经的温情脉脉,司徒婉还是觉得心里一阵刺痛。
陆少祁,我是你曾经最爱的女人,曾经你许过一生的女人,如果只是为了来做这种随时都要离开的泡沫情人,我为什么还要这么执拗来找你伤害我,我又不是没人要。
陆少祁挑眉,想了想司徒婉的话道:“也不太对,如果我们能一直保持着感觉,最后也有可能结婚,但是几率不太大。”毕竟她带着孩子,一个别的男人的孩子,要他接受未免太强人所难,想了想陆少祁又补充道:“如果儿子放在你前夫家养,只有你嫁给我,我倒是可以接受。”
司徒婉勾唇轻轻一笑,坚定的视线直直的看着他道:“不必了,陆总裁的美意我并不想接受。第一,我并不是陆总裁想的那样没有人要,相反,正如你看到的,我的男人缘还不错。其次,我说过了,我讨厌陆总裁,所以并不想和陆总裁交往。”
司徒婉说完,不等陆少祁再多说一句话就进了别墅,陆少祁站在欧式花纹雕刻的黑色铁门外,皱眉眉头叫:“喂,司徒婉,你站住。”
司徒婉哪里肯站住,脚步迈开一步一个脚潇洒的向前走,毫不停留。
这个死男人没有节操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又把以前那套搬出来了,好不容易改好的那一点,现在又走回去,越来越恶劣。
哼,还当她是以前的司徒婉,被他玩弄在手掌心啊,今天早已非昨日了好吗?
回到别墅,司徒婉发现萧煌竟然没有回来,心中不免有些惊愕。按道理说他应该回来的比自己早。
“又跑到酒吧厮混了吧。”摇头,司徒婉没有多想。
萧煌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分寸,她倒是不多参与,他多出去一下也好,说不定还能找到个如花美眷呢。
司徒婉想着就要回房间洗澡,刚走没几步仍在沙发上的手机就响了,司徒婉拿起啦一看还是陆少祁,狠狠的关机了。
讨厌的男人,去死吧!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暗中下定决心,司徒婉做了决定,明天就去收购公司,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公司,和陆少祁对着干。
别墅外面,被司徒婉当头一棒击中的陆少祁,烦躁的抓了抓漆黑的发。
“该死的!我的提议又哪里不好了!这女人怎么这么难搞定。”看着别墅里的灯依次亮起,陆少祁知道今天司徒婉是不会出来了。
回身上车,陆少祁开着车向家走,一路上都在郁闷。
这一夜,司徒婉泡了个澡,做了周全的打击陆少祁与陆氏的计划,安稳的一觉到天明。这一夜陆少祁彻夜都在烦恼怎样搞定司徒婉。
但是这都不太打紧,打紧的是另外一边。
清晨在晨光中醒来,安琪捂住剧痛的额头,呆呆的做起来。
不算陌生的地方,不算陌生的装潢,但绝对不是她家。想了想,安琪恍然自己在帝国酒店。但是奇怪的是,她昨天晚上明明是在酒吧的啊,怎么会在酒店。
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只记得和萧煌一起去喝酒了,然后喝了不少,再之后两个人就聊天,接着就不记得了。
甩甩头,视线向着一旁望去,安琪的眼眸里落下一张英俊的脸。那张脸真的很英俊,棱角分明,五官深邃,有让人为之尖叫的动人。这种人就该在荧幕前接受万千粉丝的尖叫声与欢呼声,而也的确是这样的。
安琪的大脑当机了三秒,哆嗦的掀开自己的被子,在看到自己浑身赤裸外加满身吻痕的瞬间,安琪惊叫出声:“啊!!!!!”
动听的女高音,在这个早晨势如破竹的刺入萧煌的耳朵。一下子从安稳的梦里惊醒,萧煌做起来严肃的张望:“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安琪的视线落在他匀称健硕的身体上,脸顿时一红,紧紧的裹着被子,安琪拧着唇愤怒的骂道:“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萧煌定睛看了下,发现四周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只是千金大小姐被现在的状态惊到了而已。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我对你做的就是你看到的这一些,需要我详述一下,昨天晚上我是怎样把你推到然后把你……”
“你闭嘴,变态!我要找律师!”安琪惊叫,心中懊悔万千,这个该死的男人是司徒婉那边的人,她、她、她太大意了。
萧煌挑眉,邪气的笑:“是吗?你要找律师,要高我吗,那先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身上有你嫣红性感的唇印,还有你的吻痕呢?”
萧煌说着掀开了被子,狂*野的把裸*露的身体露出给她看。
“啊!”安琪脸色懵的红了,伸出手捂住脸部去看他那里惊人的尺寸,还有大腿上的唇印。
萧煌轻笑:“为什么这个时候这么害羞,明明昨天晚上那么热情。”
安琪这样性感的尤物,在床上会发疯也是萧煌预料到的,只是萧煌料到了她的惑人,却没想到她的性感那样致命。他一直和她做到凌晨都仍不觉得疲倦,甚至食髓知味,被她勾的魂都要没了。
把脸埋在手心里,安琪觉得丢脸死了。她一向就是喝醉了酒疯起来什么都做,昨天晚上一定也是做了很多丢人的事情。
她想起以前面对陆少祁的事情,面对偷情的刺激,她就是放荡不堪的模样只觉得很后悔。青春年华如果不那么放荡,现在也不会被萧煌看轻。
咬着唇,安琪忍不住哭了起来。
萧煌听见她小声的噬泣,吓了一跳。
“你哭了?”
是爱情开始的鸣笛声()
安琪倔强的捂住眼睛,不让萧煌看到她的狼狈,恨声道:“谁哭了。我才不会为这种事情哭,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她不哭,是的,不能哭,不就是一夜情吗,娱乐圈什么光怪陆离没见过,她只是喝醉了,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和这个男人讲好保密协议。
她要坚强,必须坚强,可是在心里说了无数次,安琪还是觉得委屈难受。
萧煌的心顿时一紧,她明明就哭了,偏偏逞强。真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做坏女人的。
叹口气,伸出手,萧煌毫无预兆的将安琪抱在了怀里,灼热的肌肤就那样熨烫在了她身上,安琪浑身僵硬了起来,错愕的眨着眼睛。
萧煌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像午后浓情蜜意的午后红茶一般醉人:“别哭了啊,这么好看的脸,还是笑起来最好看。”
安琪的脸顿时红了,结结巴巴的推他:“谁、谁用你安慰啊混蛋!”
萧煌苦笑,还真是好心没好报,也不知道昨天谁扑在他身上哭想找个人好好的爱,不知道是谁一直撒娇说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萧煌自认为自己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几十年来除了司徒婉,再也没有那个女人能让他甘愿为她承受麻烦。
一个任性的富家千金简直就是麻烦的代言人,他怎么也不该招惹。可是……
伸出手拉住安琪的手,萧煌的眼里柔情的水波荡漾:“喂,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