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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在这里设了结界?这里是不是有分舵?不如我们们进去找暗黑联盟的兄弟们帮忙——”孟凡低声提建议。
冥河猛然回头;盯了他一眼:“孟凡;你打听的太多了!”声音严厉;带着森森寒意。
孟凡脸色微微一变;低头:“属下不敢。属下只是想我们们已经被那老匹夫追赶两天了;这么漫无目的地逃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回总舵……”
冥河冷冷瞧着他:“你这就怕了?”他人虽然不高;气势却极不小;一句话说出;周围的温度似乎也凭空下降了不少。
孟凡心中一寒;却傲然道:“属下不是怕;而是觉得不该做无谓的牺牲。大护法;属下不明白;我们们明明有好几次逃命回总舵的机会;大护法却宁肯被那云海客追得兜圈子……”
他一句话没说完;外面又是轰隆一声巨响;震得他们的身子又晃了一晃。
孟凡转身就向石缝里移动:“我们们还是进去……”
他的话语忽然顿住;一柄蛇形剑直抵上了他的咽喉;冥河声音冰冷:“你再向里一步;休怪本护法不客气!”
孟凡僵住;目光在蛇形剑上转了一转;脸色数变;终于低头:“属下不敢;一切听大护法吩咐。”忽然双掌齐齐拍出;一道乌黑的光芒向着冥河直拍过去!
冥河剑光圈转;那道乌黑的光芒和他的手中的蛇形剑碰了个正着;一声闷响;那道乌黑的光芒化为无形。
那孟凡却趁机向外窜去:“教主;这里是他们的老巢……”
今天下午还会有一章。
尊主楼无月()
“哧!”地一声响;孟凡的尖叫被一道雪亮的刀光截断;天青闪电般的一刀自他后背刺入;前胸透出;挑断了他的心脉;斩断了他所有生机……
孟凡身子自山缝中跌出;穿破一个什么屏障;噗通一声跌进了瀑布下的深潭之中。
“哈哈哈;原来你们的老巢真的在这里!”一阵狂肆的大笑自外面传出。
“啪!”地一声巨响;外面的屏障被一股巨力拍碎。
黑影一闪;一个暗金袍男子现身在石缝之内;森然道:“这次;本座看你们还向nǎ里跑?!”
冥河一声大喝;手一挥;一道蓝色光波向着暗金袍男子拍去!
天青也不甘示弱;刀影如风;向着黑袍男子狂劈。
暗金袍男子一声狂笑;不避不闪;手指轻轻一弹;冥河发出的那一道蓝色光波无声碎裂;化为点点散光。
而天青的一刀也被他一指弹飞;虎口震裂;鲜血长流。
冥河和天青虽然没把黑袍男子逼出去;却趁机瞅一个空子窜出去!
冥河扬声大喝:“云海客;里面地方逼窄;我们们在外面痛快地打!”
暗金袍男子一双如电双目向缝隙深处看了一眼;哈哈一笑:“等本座先端了你们的老巢再来解决你这两个小辈!”大踏步入内。
冥河声音微微惊慌:“云海客;你胡说什么;什么老巢;你滚出来;缩在里面算什么本事……”
暗金袍男子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他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找到这里;无论这里是暗黑联盟的总舵还是分舵;他先挑了出一出心中的恶气再说!
他行进的速度极快;片刻的功夫便见到前面果然有一道厚重的石门;石门是纯黑色的;上面有金色的花纹闪着光芒。
那花纹古朴妖异;隐隐是个紫色莲花的形状;这正是暗黑联盟尊主楼无月所设独有标记。
黑袍男子一双眸子闪出嗜血的红光;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一抹兴奋的潮红。
楼无月;这次本座要大开杀戒!一道区区石门也想阻住本座?
云海客双手一团;便团出一个墨黑的光球;这光球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像一个暗黑的小月亮;猛然向外推出!
惊天动地一声巨响;那石门受到巨力推动;猛然颤了一颤;无声化为齑粉……
云海客心中得意;仰头大笑;只不过笑声刚刚出口;忽然又像是被人猛击了一拳;笑声戛然而止!
石门后居然是一面黑漆漆的墙壁;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暗道。
这还不说;这墙壁上还有几个圆球似的大凸起;而凸起上有火光嗤嗤燃烧……
不好!上当了!
他脸色大变;就要向回飞掠。
只是他尚没来得及动手;眼前忽然火光一闪;又是惊天动地一声霹雳巨响;整个山洞摧枯拉朽般坍塌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整个埋没^。
冥河他们早已躲得远远的;此刻半云半雾看着那整座山峰崩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
明天紫衣尊主终于再次粗线了
紫衣尊主()
周旋了这么久;终于将这个大对头诱进这个陷阱;虽然也搭上了几名属下;但能将这个人除掉也算是为尊主消去一个心头大患。
天青道:“尊主算无遗策;终于将这个对头除去了;这次他总该死了吧?”
冥河道:“就算不死也要炸掉他半条命;我们们再等等;等消停了为那混蛋收一下尸;割了他脑袋也好向尊主复命。”
一句话刚刚出口;忽听又是一声巨响;巨石纷飞;尘嚣蔽天;一道暗赤色的身影自崩塌的山峰中直窜出来……
冥河二人脸色一变!
云海客!他居然没有死!
看来他这斗皇之名不是当假的……
云海客虽然没死;却也浑身浴血;原本一件暗金色的袍子变成了暗红色;原本冷郁苍白的脸上也满是血珠;乱发纷飞;看上去就像地狱里钻出来的修罗!
“两个小辈!找死!”云海客一声怒喝;声如炸雷;随着话声两道墨黑的光球劈头盖脸向着冥河二人砸过来!
他气怒之下出手;自然是尽了全力;威势惊人;漫天都是狂风怒啸之声。
冥河二人可不敢硬接硬架;慌忙闪身躲避。
天青功夫不如冥河;躲闪的稍微慢了一点;被一团黑色光球扫中了左肋;一声闷哼;身子纸鸢般飞了出去;撞在了一块山石上;随即口吐鲜血不动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冥河脸色大变;这云海客果然不是能轻易招惹的;
就算此刻受了重伤;一旦发威;他们两个也根本不是对手;功力相差太远了!
这次只怕要把小命交代在这里!
他一咬牙;索性也豁了出去;蛇形剑一摆;扑上去拼命;无数道剑芒向着云海客刺过去。
云海客一声狞笑;不避不闪;手掌一伸;也不知道怎么的;单掌便捏住了冥河的剑锋。
冥河手臂一震;像是被雷电击中;半边身子全麻;蛇形剑再掌握不住;被云海客轻而易举便夺了去!
他大惊后退;云海客手腕一圈一转;蛇形剑被他当做暗器弹出:“本座活劈了你!”
他的指力狂猛绝伦;蛇形剑带着尖锐的利刃破空之声向着冥河直劈而下。
尚未到跟前;那凌厉的风便将冥河的外袍割裂;直接化为碎片飞舞……
冥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兵刃朝着自己的脑门劈下来;偏偏还躲闪不开。
心中惨然;知道须臾之间自己就要被剖成齐整的两半……
下意识闭了眼睛。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须臾;一股微风自他身旁拂过;就要劈到他脑门的破空之声忽然消失无踪;鼻端闻到熟悉的龙诞清香……
冥河心中一震;惊喜睁眼:“尊主!”
在不远处不知道何时飘来一朵紫云;云朵呈现莲台形状;在云上斜躺着一名紫衣男子;宽大的紫袍上流转着金色龙纹;随着衣袍在风中鼓舞;那金色的龙纹也像活了一般起伏不定。
他左手支着额;右手居然转着差点将冥河劈成两半的蛇形剑
本座真是惯坏你了()
他左手支着额;右手居然转着差点将冥河劈成两半的蛇形剑;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红钻。
红钻在月光下璀璨;流转着冷幽幽的红光;映得他薄唇妖娆如血。
黑发如流水般在他身下铺陈;他的面上似蒙上了夜色;让人看不清他的五官。
却给人一种他极美;极妖;看一眼便有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看到他;冥河一颗绝望的心终于放松;身形一转;便扑倒在那紫衣男子面前:“尊主;属下办事不利;请尊主责罚!”
那紫衣男子薄唇微微勾了一勾;懒洋洋开口:“还不算太糟;回去自罚五十板子罢。”
他声音清风般悦耳磁性;又透着淡淡的慵懒酥软;让人心荡神驰之余却又不敢违逆。
“是;多谢尊主轻罚。”冥河起身。
那紫衣尊主又随意瞥了下方躺在那里不知道死活的天青一眼:“他还有一口气;也带回去罢。”
冥河眼睛一亮;天青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原本以为天青已经毙命;却没想到还有命在;心中一喜:“是!”冲了下去。
云海客浓眉一扬;他吃了这么大亏;自然不想轻易放过这两个人。冷哼一声;双掌一拍;一团黑光向着冥河二人的方向劈过去!
狂风呼啸;尖锐刺耳;力求将这两个碍眼的人先毙于掌下。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云海客;你脑子进水了么?”
一团七彩光芒如同一道彩虹自楼无月掌心发出;向着云海客落下去……
云海客脸色一变;他刚刚袭击冥河二人招数用老;这时候眼见七彩光盘旋飞来;一时不及抵御;身子忙拼命一侧;终于避开了七彩光芒的正锋。
但那七彩光芒铺展的太开;面积太大;他无法完全躲开;被七彩光芒的绿色边沿擦了一下……
“哧!”地一声轻响;他左臂上的肉被生生削去了一大片;露出了白生生的臂骨。
血雨飞激;云海客闷哼一声;足下一个踉跄。
幸好他应变极为机灵;右手如电而出;在左臂上轻轻一拍;止住了血流……
猛然抬头;见楼无月依旧半躺在那里;左手依旧支着额;右手中不知道从那里抽出一柄短剑;剑尖上挑着一块比巴掌还要大的血肉。
轻轻一旋;那块血肉滴溜溜一转:“这块肉还算劲道;赏你了。”随手向后一抛。
一只毛茸茸的脑袋自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