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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宁抿了抿唇,见莫奕凡微微低了低头,才微微踮起脚尖,把玉佩戴在了莫奕凡的脖子里。这东西在古代大多是佩戴在腰上压衣袍的,但现在让莫奕凡挂在腰上显然不合适,所以只能勉强佩戴在脖子上了。
接下来是莫奕凡为祁宁佩戴信物了。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莫奕凡准备的是一条金链子,链子上隐约带了好几个暗扣,俗气又奇怪,因为这条金链子要绕两圈才能戴在祁宁的脖子上,金色的链子戴在白玉般的皮肤上,意外的和谐相配。
祁宁低下头,摸了摸这条链子,很有些不明白莫奕凡为什么要送这个东西给他。
莫奕凡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眼睛在链子和祁宁的皓白的手腕间徘徊了好几眼,才收了回来。
在接下来的步骤和普通的婚礼却没有什么区别了,和交杯酒,宣誓守护伴侣,甚至连切蛋糕的步骤都有——只是这个蛋糕,比起末世前的高高的小山似的几层蛋糕来,委实小了那么几倍。
薛珊静站在人群里,看着她唯一的儿子就这么和一个少年结婚了。她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感觉。只是无论是莫奕凡也好,祁宁也好,都是她不能掌控的人,莫奕凡又打心眼里以她为耻,她手里可以用来威胁莫奕凡的东西也被莫奕凡给“骗”走了,薛珊静更是见识过了她这个儿子的厉害,她就是想折腾,也早就没了胆子。
薛珊静是个识时务的人,见没了法子掌控儿子,就只能乖乖的什么也不做,她很清楚,只要她不过分,莫奕凡这辈子是养定她这个母亲了。
且不说薛珊静是怎么想的,一直在外面打理收到的礼物的莫二,却是看到了一件奇怪的盒子。盒子方方正正,和一般的礼盒也没什么区别,它的最奇怪之处就在于,这个盒子的外表是黑色的。
结婚是喜事,喜事为红,最忌讳的莫过于黑色了。莫二登时怒气,他倒是不知道,什么人敢送这样的盒子来招人晦气了!
只是莫二再怒,今晚也是莫奕凡和祁宁的婚礼,他权衡再三,也只敢小声和莫奕凡说了这个盒子的事情,丁点不敢让祁宁听到。
敢送黑色礼盒来的人,莫过于毁掉了d市基地那个家伙了。
莫奕凡看也没看那个盒子,只让他们安置好,就送完宾客,去洞房了。
这种时候,那个家伙,除了给他添点堵,也做不出别的威胁来,与其合了那个家伙的心意,看了礼物心烦,连洞房的心情都没有了,倒不如先洞房,等明天再看那件毁人心情的礼物是什么。
莫奕凡这样想着,就推开了他和祁宁房间的门。
祁宁这会正穿着那身白色的西服坐在床沿,半个身体倚在床头,手里正拿着他送给他的那条金链子把玩着。
莫奕凡眼睛闪了闪。祁宁这会没换衣服,完全是因为他之前的千叮万嘱,祁宁的这身衣服是他给祁宁穿上的,这会自然,也要他来给祁宁一件一件脱下来。
祁宁也抬头看了一眼莫奕凡,一时被这个男人眼中的炙热怔住了。
男人当机立断,大步走到少年面前,果断的捧起了少年的脸,一个深吻狠狠的压了下来,大手也来来回回在少年的衣服里面穿梭,点火似的碰触着少年清凉如玉的肌肤,让少年的一个地方的肌肤热了起来,大手就另外转移战场,又开始在另一片肌肤上面点火,来来回回,就是不肯褪下少年的衣服。
少年被男人密实的堵住了嘴,一时呼吸不畅,手脚都软了下来。他象征性的推拒着男人的身体,只是他此时的力气,在男人火热的欲望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他这样的动作,在男人看来却是欲语还休,半推半就。
男人的眼睛都猩红了起来。
他一把将已经掉落在床上的金色链子捡了起来,将少年压在床上,用身体限制住少年的身体,把两只手都空出来,拿着链子就着链子上的暗扣,三下两下,就把少年的两只手腕锁在了头顶。少年一时不查,竟被男人困住了双手的自由。
男人这才松开了嘴,他俯下了身子,又舔了一下少年漂亮的喉结,看着那个小小的喉结随着他的舔。吻动的越发厉害了,才意犹未尽的抬起脸来,一眼就看到了少年气的通红的眸子。
莫奕凡当然知道祁宁不乐意被他绑着。只是绑着有绑着的好处,小宁现在不懂,待会……他自然会让他明白其间的美妙之处,只是现在,他还是要好好安抚好祁宁的。
“小宁,你昨天可是答应我了,今天怎么着都随着我……你,莫非是要反悔?”
莫奕凡很不客气的把祁宁的腰带扯了下来,一手伸了进去,准确无误的握住了那处已经渐渐觉醒的小东西,威胁似的在祁宁耳边低声道。
祁宁被撩。拨的难受,他也想起来昨天被迫答应的东西。这会他也后悔了,只是他的命。根子在男人手里,也只好认命的道:“没、我没反悔。”
60末世()
祁宁在和莫奕凡婚礼的第二天就闭关了。
准确的说;是在洞房完;莫奕凡抱着赤条条的祁宁出了空间洗了个澡,帮祁宁清理完他后面的东西之后;祁宁挣开莫奕凡的怀抱;转瞬就进了空间的竹屋;随便套了件干净的道袍就盘腿坐在蒲团上进入修炼了。
却说莫奕凡干瞪眼瞅着媳妇儿从他眼前消失了,心气也越发不顺了。他也知道自己猛的一开荤;有点没刹住;把祁宁折腾的狠了;祁宁才故意当着他的面进了空间;几天都不出来,理都不理他。
莫少心气不顺了;不敢折腾也折腾不了闭关修炼去的祁宁;他就只能折腾他看得见摸得着的人了。
“刘首长的意思,我们也明白了。”莫奕凡舒服的靠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条金链子,仔细去瞧,才能发现这金链子,正是莫奕凡在婚礼上缠了两圈,亲自戴在祁宁脖子上那根。
“只不过,从刘首长带着人来投靠我们,到今天为止,那些研究员们,应该已经被困了整整四天了吧?刘首长这么确定,那些研究员能在d市满是丧尸的情况下,依旧活的好好地?退一步说,就算那些研究员们能躲过丧尸的嗅觉,那他们藏身的地方有没有足够的食物和水?他们现在,还有命活么?别我们的人千辛万苦赶到了d市,找到的只是一堆尸体!”
“不会不会,他们肯定都还活着!”那刘首长拍了拍他微微瘪了一些的肚皮,忙道,“那个红衣服的智慧型丧尸已经走了!d市里现在都是普通丧尸,那些研究员都藏在很隐蔽的地方,普通丧尸根本找不到他们!”
莫奕凡眼睛一眯,立刻盯住了那位刘首长:“走了?你怎么知道它走了?是它亲口告诉你的?刘首长,那个红衣的手段如何,我可是亲眼见识过的,你可不要告诉我说,你有本事从红衣眼皮子地下带着这么五架飞机的人逃出来!”
那刘首长的脑门上登时一片冷汗。
一心待在空间里修炼的祁宁这会子也醒了。
蒲团上修炼一日抵十日,他这次在蒲团上坐了两天,也就足足修炼了二十日,这会醒了,也不足为奇。
尤其是,他突然记起来要看在他和莫奕凡在一起那一晚,突然有变化的空间,究竟是有了一番什么样的变化。
那天晚上,祁宁被莫奕凡折腾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人又被莫奕凡扣在了手表空间里,他就是察觉到了空间有变,也没法子回来细看,至于神识观察——他那时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莫奕凡的手上,就是想查探也分不出精力来。
结果等几番云雨结束之后,祁宁得了自由,回到空间第一件事就是修炼,一时倒也忘了空间有变的事情。所以,直到现在他修炼完了,才隐约记起来空间有变这件事情。
祁宁从蒲团上站起了身体,伸了个懒腰,瞅了瞅没有任何变化的竹楼,嘴唇微抿,推开门走了出去,看着几乎已经全部变了样的空间,祁宁眼角都在不自觉的抽。动。
原来的空间只有黄色土地和黑色土地,黄色土地上放置的东西时间停滞,祁宁想要长时间保存的东西都会放在黄色土地之上,黑色土地,则是用来种植的,虽然黑色土地上种植的东西不会逆天到前天洒下种子,第二天就长出果实来的程度,但祁宁种在黑色土地上的东西,的的确确是比外界的生长速度快了一倍不止,而且长出来的果实,也有少许的灵力。
现在祁宁和莫奕凡双修之后,空间里除了黑色和黄色土地之外,又多出了一片红色土壤的土地,只是面积比前两者小了很多。
祁宁眼睛转了转,又落在了这空间里多出来的一池温泉水上。
原本空间的水,只有一条蕴含些微灵气的溪水和一池源源不断供给的灵泉水,现在又多了一池温泉水,该不会是让他用来泡澡舒缓腰肌劳损的吧?
只是,藏獒呢?
空间变化,该不会把它给“净化驱逐”了吧?
祁宁在这个变化了不是很多的空间里走来走去,转了好几圈,才找到了躺在茂密的果树树杈上,已经沉睡了不知多久的藏獒。
祁宁挠了挠藏獒的下巴,又把它翻过身来挠它的肚皮,甚至还恶意的揪了一下这小东西的尾巴,结果藏獒仍旧未醒,祁宁这才着急了起来。
虽然他平时对这只半是宠物半是伙伴的藏獒也不怎么上心,可那也是因为藏獒待在空间里,有吃有喝,根本不会碰上危险的原因。他可不希望这只被他用灵泉养了那么久的小东西真的出什么事情。
祁宁这么想着,整个人就抱着身体只有狮子狗大小的金毛藏獒出了空间。
他是从卧室里进的空间,所以出来自然也在卧室。
这个时间点,还是白天,莫奕凡并不在卧室里。
祁宁抿了下唇,抱着藏獒就大步走了出去。
莫一、莫二和莫四刚从莫奕凡的书房里出来,就碰上了穿着一身宽松的青色道袍,胸前抱着一只金毛小狗,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