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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连忙解释说道:“卫少爷,这位当朝三皇子,是凌王殿下。”
“凌,凌王殿下?”被称为卫少爷的卫索,眼珠子瞬间放光,“你,你,你真,真的是,凌王,凌王殿下?哇靠,老,老,老子的偶,偶像就是他!卫,卫索拜见,凌王,王殿下!”
莫宁白眼一番,哪来的口吃男?说话这么不利索。
还有,什么叫……偶像?还是什么像?
这什么意思?他怎么没有听见人说过这样奇怪的话?
正想询问的他,听见了卫索的自我介绍,莫大护卫一口茶喷了出来,“猥琐?你的名字叫猥琐?”说着还不望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摇头叹道,“果真是人如其名,还真是猥琐。”
卫索怒了,浓眉一竖,“操,操,抄你老娘,娘的,老子叫,叫卫索!卫索!”
“你去死!敢操我老娘!说你猥琐怎么了,你本来就猥琐!”莫大护卫这几年脾气也养得很冲,一听到对方竟然慰问起自己老娘来了,立即暴走。
“你,你,你,老子,暴了你!”卫索长刀一晃,速度竟快的不可思议,直直的朝莫宁劈去!
一直站在身侧不语的苏凌泽目光闪动一下,看着卫索的目光多了几分奇异的色彩。
眼前这个结巴男子,不简单。
说出的话,竟也有些奇怪,但……却让人感觉怪得有些熟悉,似乎记忆中,也有那么一个精致的俏脸,偶尔会说些让人理解不透的话来。
他随手轻抬,看似轻飘飘的举动却带着强劲的力道,稳稳的接住了卫索落下的长刀,淡淡的道:“抱歉,是本王的护卫鲁莽了,阁下看在本王的面子上,不计较了如何?”
卫索看看他,又看看莫宁,最后哼了一声收起长刀,“老,老子就,就给殿下,一,一个面子!”
“咳,咳咳……”苏凌泽刚才那么一用力,似乎牵扯到了什么,捂着胸口咳嗽了起来,胸膛起伏不定,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见他这般,莫宁没空和卫索计较,连忙道:“殿下,这里风太大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免得着凉了。”
苏凌泽缓缓的点了点头,好半响才顺了顺呼吸,看着卫索又淡淡的道,“是你想要买这座府邸么?”
卫索摇头,“俺,俺是帮,帮俺家公子,来看的。”
他家公子?苏凌泽目光闪了闪,这人武艺高强身份来头定是不简单,却不想只是属下,看来他口中的公子来头更是不小呢。
“不知阁下公子是何人?”苏凌泽漫不经心的问道。
“俺,俺家公子就,就是,是俺家公子。”卫索结巴着舌头一副他家公子没什么了不起的样子,看向苏凌泽的目光,却又开始发出光芒来,“偶,偶像,你才是,是我的,偶像,太,太崇拜,你,你了,给,给我,摸,摸,摸一下,手,手吧……”
莫宁黑了一圈,如临大敌的站在了苏凌泽的身前,“你这个死*!不准摸我家殿下!我家殿下可没有断袖之癖!你给我死开一点!”
听听他说什么,还想摸一下殿下的手?!天!这是哪来的*!殿下的手可是其他人能够乱摸的?!
卫索恼羞成怒,一张脸涨得通红,怒指着莫宁,“放,放,你娘,娘的狗屁!老,老子,才不,不是*!”
“不是*你干嘛要摸殿下的手?!我看你八成就是个喜欢龙阳之号的*!”莫宁气的直嚷嚷。
卫索黑了脸,可惜,他那满脸的络腮胡子挡住了,看不是很清楚,他要真的是喜欢龙阳之好,他第一个强了他!那个可恶的家伙!
李老见两人越吵越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连忙请身领命道:“殿下,还是让老奴先带卫少爷去看看府宅吧。”
苏凌泽淡淡的‘嗯’了一声,若无其事的点头,“你们去吧。”说罢转向莫宁,“我们回去。”
“是,殿下,您小心点。”莫宁小心的扶着他,慢慢的往门外走去。
卫索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浓眉大眼之下黝黑的目光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
凌王殿下?这下可有趣了。
发错了,苦逼,改回来了。
第047章()
御书房里的空气很压抑,禁卫军统领等人气都不敢出一下,垂着脑袋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不敢吭一声。
静渊帝似乎比以前更老了,然而眼中那份深沉的阴霾却是越来越重,一发不可收拾。
苏凌泽有些诧异的看着,略微惊疑的道:“你是说,你们一万禁卫军在鹊桥山的时候,遇到了泥石滚流,还未到达山顶就死伤过半了?”
前些日子鹊桥山上的强盗抢走一批彭家的商物在帝京热腾的沸沸扬扬,静渊帝为了以示朝纲特派了禁卫军前去围剿,却不想那些禁卫军还没有上到山上,就卡在了半山腰中,而后铺天盖地的泥石流冲击下来,死伤无数。
禁卫军统领脸色苍白的点头,“回殿下,那,那石流太多了,我们根本就无法抵挡,所以……”
苏凌泽淡淡的道,慢慢站起身来,眼眸一无既往的深黑,“父皇,儿臣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你说。”静渊帝的目光在转向苏凌泽的时候,明显的冷冽了不少。
看来帝京里传说自从老太后死后,陛下对凌王殿下的*爱便是已经不复如前,禁卫军统领暗自在心中疑惑,按理说,当初的凌王殿下虽然受*但却没有什么实权,现在有了实权却反而不受*了?
然而,没有人能够明白静渊帝的心思,而他们也没有那样的胆子却博根究底一个帝王的心思。
苏凌泽缓缓的解释道:“父皇,这一月来天未降雨,地公(地震)又未曾来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有泥石逆流出现?”
若换做以前,苏凌泽说得话,恐怕也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但这四年来,苏凌泽自动舍去京都的繁华,跑去要塞带兵从军,一连几年都打了一手漂亮的好仗,即使不是一个了不得的将军,也无愧于一个睿智的军师,因此听见他说的话,静渊帝沉思起来。
“你是说,人为?”静渊帝顺着他的话接下去,然后目光微闪,颇为同意的点头,“那依凌儿你所言,会是谁在故意制造的?”
“父皇,我们此翻前去大绞匪军,他们若是得到消息,自然会想方设法不让我们攻打上山,强盗本就生于那座鹊桥山上,在山里的地势构造自然是十分熟悉的,我想这一次应该是他们布下的陷阱吧。”苏凌泽淡淡的道。
嘴上如是说,心中却在暗暗的嘲讽。
鹊桥山上的那些强盗,一直以来便生活在那座山中,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人数众多,朝廷若是想拿下他们,的确没有那么容易,但也绝对不会难。
只不过这件事情不是他负责,那么,与他无关,他只是把话带到而已。
“哼,这般强盗真是越来越猖狂的了,前几年朕一直念在他们等并未如此嚣张跋扈,一直随他们而去,可是现在竟然连朕的禁卫军都敢杀!简直是不可饶恕!”静渊帝是真的怒了,一想到损失了这么多禁卫军,脸色更加阴沉起来。
正在这是,一直站在静渊帝身边的一位青衣男子却道:“父皇,儿臣据说那匪军中有个叫春风阁的强盗组织,那里面有个人称神算诸葛的妙人,儿臣猜想这主意定是那人所想的。”
此人,便是当朝七皇子,苏止尘。
静渊帝看了苏止尘一眼,目光微微柔和了下来。
苏凌泽则微微一怔。
神算……
旋即心中似想到了什么,微微苦笑一声,他太敏感了,一听见神算这词儿就想起了小奴才。
但直觉告诉他,这什么春风门的,并不是小奴才,没有为什么,这便是他的直觉。
不过,他倒很想去见识一个那个叫神算诸葛的人,能够想到这种以天灾对付人祸的方法,恐怕还真的担得起神算诸葛这个名。
“怎么,尘儿对这伙强盗很有兴趣吗?”静渊帝没有错过苏止尘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兴味,柔和的问道。
苏止尘一笑,缓缓的道:“难道父皇不想见识一下是何人如此聪明绝顶吗?这等人才若是肯弃暗投明为我所用的话,免不了能在朝臣中有一翻大作为。”
“嗯。”静渊帝沉吟半响,大为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吧。”说完,他略显疲惫的挥挥手,“朕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苏凌泽目光幽深的望了他一眼,弯身行礼,“儿臣告退。”
“儿臣告退。”苏止尘亦微笑的行礼。
这几年来,静渊帝的身体似乎越来越不好了,后宫之中争斗不断,一开始的暗斗越来越明面化,静渊帝看在眼里却也不说什么,新的储君未立,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太子之位,一定会是七皇子的。
只因为现在嗯哒静渊帝,只*他一个人。
不过这一切对于苏凌泽来说,并无所谓。
他不需要那个男人所给予他的东西,是他的,他自会,一点一点,一个不留的……全部,收回来。
出了皇宫,迎面而来的一名凌王府侍卫连忙行礼。
见到是他,苏凌泽便知道此人是为何事而来的,于是淡淡的问道:“离儿怎么了。”
那名侍卫低声道:“殿下,云离小姐在季香酒楼吃了霸王餐,属下帮忙付了银子,劝小姐离开,小姐不愿,反而还将那里的掌柜给打伤了。“
闻言,苏凌泽微不可闻的轻叹一声,揉了揉眉心,似很无奈。
莫宁撇了撇嘴,“云离小姐干嘛跑去季香酒楼闹事啊?”
一直以来,云离小姐都是挺听殿下的话的,不娇蛮亦不任性,怎会做出这么野蛮的事情来。
苏凌泽一手抚胸,按住胸口微微咳嗽了一声,无奈的道:“能让这丫头闹起来的,还有什么事。”
说罢他转向那名侍卫道:“走吧,去季香酒楼。”
莫宁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