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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双眸血色异常,犹如地狱般的颜色,只要一眼仿佛就能沦陷其中。
阡陌漓并不想与这个家伙逞口舌之争,“今日本座是有事相求。”
男子轻轻一捏那花根,整朵彼岸花竟破碎般的消失不见了,嘴角微扬,“小漓儿,你这幅样子,可并不是像来求我的。”
“本座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阡陌漓从始至终都是一副肃杀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当今冥帝欠了阡陌漓多大的人情一样。
不过,这阡陌漓可是从不求人,如今这阡陌漓这样一副正经又紧张的模样,倒是让冥帝感了几分兴趣。
“说说,求我何事?我倒是很好奇,竟还有难倒你这天地共生的妖神的事情。”
阡陌漓没有开口,阡垣看着冥帝,“这件事恐怕只有冥帝才可以了!”
冥帝的兴趣又加深了几分,挑了挑眉,“哦?那我倒是更加好奇了。”
阡垣看了一眼阡陌漓,阡陌漓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是薄唇紧抿,能对卿公主做到如此,世上恐怕也只有神上一个人了。
“神上想让冥帝帮我们找一个人。”
“一个人?”
阡垣点了点头,有些凝重,“没错,一个女人。”
这下让冥帝更感兴趣了,他只当是什么人得罪了这尊大佛,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女人。
所以,他真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女人,能让阡陌漓如此。
“说吧,想让我怎么做。”
阡垣顿了顿才说,“冥帝可知一万年以前,魔界与神界的那场大战?”
冥帝不直觉的皱了皱眉头,那场大战他如何不知?为了覆灭魔界的存在,足足大战了七天七夜,可最后却还是两败俱伤,而魔界如今依旧立足三界六道之中。
“我们想找的就是魔界的公主,下一任的魔界之主,花箬卿!”
此言一出,冥帝竟睁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阡陌漓。
他早知那魔界的公主,与阡陌漓渊源颇深,竟不知阡陌漓对那魔界公主竟然
冥帝最终叹了叹气,阡陌漓算是这三界之中他唯一的朋友,而且一万年过去了,想来天帝也应该不会在计较了。
“你当真要找她?”
冥帝很慎重的看着阡陌漓,阡陌漓抬眸看着冥帝。虽未说话,可冥帝却看得出阡陌漓的决心,这老家伙是认真了。
冥帝没有再言语,只是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周遭的气息,魔界之主
冥帝再睁眼有些疑惑,“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不到她的气息?”
万物皆有生命,只要有生命存在,无论是上五千年还是下五千年,他都能感受到,怎么可能会毫无气息?
除非
冥帝想到这个可能性,便长袍一挥,池中的彼岸花便飞出了一朵,落到了冥帝的手中。
冥帝并未做任何动作,依旧是双眸禁闭,手握彼岸花,那彼岸花便在冥帝的手中散发着妖艳的血气。
第8章 没有轮回()
冥帝血眸一睁,手一用力,那彼岸花竟被生生捏散了。
整个脸上竟是惊恐之色,连阡陌漓都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如何?”
冥帝依旧是震惊之色,“你若真要找那丫头,恐怕还得费些时日。”
阡陌漓听冥帝如此说,便知道那丫头还在世上,这便比什么都好了。
冥帝见阡陌漓有些安心的样子,却有些不忍心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他们这些人,从未有过生死之念,尤其是阡陌漓,三界六道都尊称的神上,唯一与天地共生的妖神,只怕他到底存在了多久没有人知道。
这种人只怕更加的寂寞,万万年的光景何其漫长,如此念着一个女子,又是如何的痛苦。
这些话冥帝不敢说出口,他又何尝不是呢?
就如这彼岸花的传说一般,他虽见惯了世间百态,却也不是毫无感情。
“无妨,只要她还在,本座便一定能找到她。”
冥帝动了动嘴唇,那些话他还是没有说出口,算了找到那丫头谈何容易。
“那丫头虽在世,我却并未探查到她的轮回。”
什么!
阡陌漓似是比冥帝更加震惊,没有轮回!世间万物都有死亡的那天,只要有死亡,那就一定会落入六道轮回!
冥帝竟说那丫头没有轮回!
“所以那丫头至少在世间活了万年。”
“不可能!”
这话却是阡垣开口的,“阡垣曾去找过鬼王,可并没有这样的人存在。”
阡垣的话又是给冥帝当头一棒,没有这样的人,那阡陌漓说的那个丫头
冥帝眉头紧锁,似是陷入了烦恼之中。
“小漓儿,你先回去,你既让我探查那个丫头,我必定帮你找到。虽能确定那丫头的确在世,而且我也隐约察觉到那丫头身上自带的魔气,但具体的我却探查不出来。你且先回去,过些日子我再通知你。”
阡陌漓点点头,只要确定她还在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阡陌漓没做停留,一个转身,又如一阵青烟一般消失在冥帝的面前。
等到阡陌漓一消失,冥帝眼神一沉,他隐约觉得这件事一定与天帝有关。
能让一个人凭空消失万年,而且连六道轮回都没有她的踪迹,除了天帝他当真还不知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若真是如此,只怕过不了多久,又会有一场恶战!
天帝啊天帝!你最好祈祷,你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也最好祈祷,那丫头身上的魔性消除,否则
冥帝嘴唇紧抿,脸上竟是肃然担忧的神情。
那个样子似乎真的会有一番大事发生一般。
二十一世纪
阡陌漓与阡垣此时并没有回到刚刚所在的地方,而是到了离市区不远处的一栋洋房。
“神上,我们现在?”
阡陌漓看了阡垣一眼,便走进了卧室,在出来,阡陌漓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原本的银色长发,也变成了黑色短发。
上身也随意的搭了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色的西裤,在搭了一双黑色皮鞋,俨然一副电视剧里面的总裁模样。
第9章 偷、男人()
“阡垣,可查到那丫头的资料?”
阡垣一愣,随后才知道阡陌漓话的意思。
“那丫头胸前的印记,的确是神上留下的。”
阡陌漓系好领带,点了点头。
“而且她刚好在神上要代课的那所大学,而且就在神上所在的班级。”
阡陌漓整理衣裳的手一顿,随后嘴角微扬,看来那丫头注定要与自己有些交际了。
阡陌漓伸手,一旁茶几之上的黑框眼镜,竟飞到阡陌漓的手上,随后阡陌漓戴好眼镜,竟将浑身有些王者的气息,给压了下去。
竟有几分书生的气息,令人觉得温和飘逸的感觉,有种如沐春风的气息。
此时阡垣也没有什么事了,转身便消失了。
阡陌漓看了一眼书桌之上的大学书籍,信步走了过去。
敢偷偷逃走,这次绝对不能放过了!
辰江大学宿舍
花箬卿拖着疲惫的身子终于回到了宿舍,可那些人看见花箬卿一脸的狼狈,而且身上竟还穿着男人的衬衫,顿时无数想法袭到脑海里。
花箬卿并未理会,走到自己的床铺面前时,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对面的床铺,那是柳妍的床铺。
嗯?没在?
花箬卿冷哼,却也没有在多想。
花箬卿脱下了衬衫,洗漱后换上了干净的睡衣,才又躺回了床上。
不过
花箬卿转过头看着放在床上的衬衫,有些无奈。
她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她怎么把钱和衬衫还回去?
而且这衬衫看上去就价值不菲,她不会无意中接触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吧。
花箬卿觉得有些可笑,虽然今天在那房间看到的的确有些诡异,但还不至于是什么黑社会的人物吧。
花箬卿越想越不可能,便决定还是改日再去找,然后又睡了过去。
但这一觉,却在整个辰江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而这件事便与花箬卿有关。
花箬卿抱着那件衬衣原本是想出校门,拿到店里面洗的。总觉得这衣服太贵了,怕自己一不小心给洗坏了,但没想到如今竟成了她偷、男人的“罪证”。
“卿儿,这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一个身着白色t恤的男生走了出来,不似旁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而是一脸的担忧。
他是岳阳,是辰江公认的校草,而且他的爷爷是辰江大学最大的董事,也是在辰江唯一一个对花箬卿无比照顾的人。
可花箬卿却并不想接受他的照顾。
所以花箬卿动了动嘴,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在外人眼里,她无论说什么,都是掩饰!而且,她从来不屑于解释。
不过花箬卿却觉得有几分委屈,明明昨天她那么努力,结果今天好像还是给学校了一个坏形象。
岳阳低头看了一眼花箬卿怀里抱的衬衫,那很明显就是男人的衣服,这似乎又增加了可信度。
而且看花箬卿的样子,似乎根本不想解释。
岳阳叹了叹气,他知道花箬卿是什么样的性格,但他也相信卿儿绝对不是这种人。
“卿儿,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说着岳阳便想带着花箬卿离开这里的人群。
第10章 下作的人()
“岳阳,到现在你还没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吗?”
花箬卿目光一沉,心咯噔一下,有些生疼的感觉。
岳阳拉着花箬卿,也一顿,转过身就看见柳妍,带着几个花箬卿同寝室的女生,站在人群之中,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你这话什么意思!”
岳阳眉头深皱,很明显对这些女生,深感厌恶。
柳妍身旁的女生,立马站了出来,一副自命清高的模样。
“难道现在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