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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太确定,凤钰是不是故意在折磨她。
凤钰终于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发话了:“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煎药!”
鱼安安乖乖应了一声,拿起药就去了厨房,她在心里感叹,他这脾气真的是让人无语,真是太难相处了。
凤钰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他此时心情其实是复杂的,天知道他方才坐在那里那么长时间,其实心根本就不在公务上,他在听她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人可以做很多的伪装,比如说改变外貌和气味,但是有些东西是不可能改变的,每个人走路的脚步声是独一无二的,每个人呼吸声和心跳声也是独一无二的。
只是这些微的区别,一般人是分不出来的,有些时候还听不到。
可是凤钰自从眼睛看不见之后,就靠这些微的差别来认人,他与鱼安安相处的时间虽然不算长,但是对于她的一切他却是极为熟悉的,她走路的脚步声,呼吸声和心跳声他都刻在了心里。
他方才之所以让她静站在那里那么久,就是在确认这些事情,同时也在平复他的心情。
鱼安安来之前曲听风被淋了个落汤鸡过来,然后向他哭诉了“王小顺”的恶劣行径,他听到这些其实心里是有些开心的,因为这样的行事风格的确是像极了鱼安安。
再加上她故意在身上弄的恶心味道以及从盖老头那里知晓的关于她的医术,也让他更加确定王小顺就是鱼安安,只是有些事情他觉得还需要证实一下。
鱼安安失踪,盖老头就突然带了个远房的侄子进王府,这事若说是巧合他是不信的,虽然现在他还没有弄明白鱼安安是如何说服盖老头带她进府的,但是十之八九是和盖小小的病有关。
只是他心里在犹豫他到底要如何处置她,他知道她不喜欢他,不愿意嫁给他,拼尽了全力要离他远远的。
此时若是将她的身份揭开,她怕是又得跟他闹,他也清楚自己的性格,她一闹起来,他必定不会和她好好说话,到时候她只怕还地再生出什么事情来。
凤钰从来就没有如此无力过,他从来就不缺决断的能力,但是对于她他却觉得他再也输不起了。
就算到时候他强行将她留在府里,她只怕也会和他离心离德。
他是恼她逃了婚,在知晓她逃婚的那一刻他是恨不得一剑劈了她,只是在那一刻的怒意狂烧过后,他却感觉到了心里的害怕。
第426章 他要如何?()
凤钰怕鱼安安彻底离开他的生命,怕他这一生再也见不到她!最重要的是,到现在为止,他甚至还不知道她到底长什么样子,他怕以后他眼睛复明后,就算在路上遇到她也认不出她!
他这一生纵横沙场,生生死死了好多回,却从来没有怕过。
可是在她逃婚的时候,他是真的怕了。
他是不懂感情,不知道何为喜欢,可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心中所想。
如今她为了逃避他的追捕自己又逃进了王府,他不得不说,她很聪明,如果他的眼睛没有瞎的话,没有那么敏锐的听觉的话,只怕都不会注意到她,会被她糊弄过去。
但是他现在却完全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揭穿她的身份后他又当如何?他有他的尊严和面子,不可能一点都不处罚她,而处罚只会让她的心离他更远。
他思来想去,觉得保持现状将她放在身边最安全,至少知道她在他的身边,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鱼安安在煎药的时候也各种纠结,凤钰的鼻子那么灵,不可能闻不到她身上的异味,可是他却没有发作,她实在是弄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太清楚自己有没有瞒过他。
还有,凤钰行事那么龟毛,伺侯他一个不好只怕得被扒下一层皮。
她因为上次凤钰为难她的事情,她把药煎好送进归海院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他削的准备,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为难她,而是乖乖把药喝了。
只是他明显讨厌中药的味道,眉头拧成一团,却依旧不愿意吃蜜饯来压下中药的怪味。
“替本王把一下脉。”凤钰喝完药之后吩咐道。
“回王爷的话,我不会把脉。”鱼安安怯怯地道:“虽然小小喝了我的药效果不错,但是我之前几乎没有给人看过诊”
她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凤钰的眸光就有如实质地朝她看了过来,她忙低下了头。
凤钰却道:“谁教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的?”
鱼安安微愣,凤钰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嘲弄:“盖老头说你出生医学大家,能替他正骨,给盖小小一把脉就知道他的病症,你此时却跟本王说你不会把脉,怎么,怕本王吃了你吗?”
鱼安安一听他这话就头皮发麻,看来盖老头把她卖得不是一般的彻底。
于是她只得道:“我怕我的手脏,所以”
凤钰冷声道:“难道你不会洗手吗?”
鱼安安应了一声道:“我现在去洗手。”
“王小顺。”凤钰的眼皮子微微抬了抬道:“王府的下人在本王的面前要自称奴才或者属下,谁给了你在本王面前称自己为‘我’的权利?”
鱼安安心里大惊,她骨子是没有这些观念的,虽然进王府各种注意,却把这事忘了,于是她只得道:“奴才生长于乡野,不懂规矩,请王爷惩罚!”
凤钰的眸光幽深让人看不清他心中所想,鱼安安站在那里不敢动,他好半晌才道:“去洗手吧!”
第427章 他想要她()
鱼安安只得乖乖去把手洗干净过来替他把脉,只是这一次把脉不过是做做样子,反正不管她把出什么样的脉像来,她也绝不会说!也不绝不会给他开方子!
在她的手指搭到凤钰的脉博上时,他强忍着将她的手扣过来握住的冲动,然后问道:“怎样?”
“请王爷絮奴才学艺不精,没有诊出王爷的脉像。”鱼安安轻声道。
这事在凤钰的预料之中,她此时若说诊出什么来的话那她也就不是鱼安安了。
只是他听她在他的面前自称奴才那种感觉也实在不好,只是话是他说出来的,此时也不能要求她改正,于是他冷着声道:“本王要休息了,伺侯本王宽衣。”
鱼安安是知道他其实性子清冷,平时不太喜欢和人亲近,她之前在王府小住的时候,他除了捉弄她的时候让她替他宽过衣之外,其他时间都是自己宽衣。
只是她现在的身份摆在那里,也没有说不的权利,于是只能认命的走到他的身边为他宽衣。
她靠得近些,那股怪味也就更近了,凤钰闻着想吐,他此时无比怀念她之前身上淡雅的清香,他心里一恼,当即就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她愣了一下,他指尖的触感再不是之前的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了,而是一双非常粗糙的手,可以想像得到,她这几日只怕过得不算好,而她如今宁愿在王府为奴也不愿意做他的王妃。
他的眉头一皱,心里更加恼了,当即将她直接就压在那张雕花大床上。
鱼安安惊呼了一声:“王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凤钰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朝她的胸口摸去,之前的温软细致此时变成了一马平川,他心里又惊又骇,直接就朝她的下身摸去,然后却摸到了不属于少女的东西。
他心里的怒意激荡,她为了躲开他到底都对自己做了什么?
陌生的声音,陌生的体味,陌生的身体,甚至似乎还把自己的性别也做了掩饰,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鱼安安此时已经被他吓到了,因为上次束了胸还被任梓舟认出她是女子来,所以她过来的时候把胸束得比之前还在紧,什么都摸不出来。
她此时唯一的念头是他该不会男女通吃吧!如果是的话,那他也太重口了吧!
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那张怒意越来越浓的脸,她的声音忍不住带了几分哭腔:“王爷,不要啊!”
她的声音虽然变了,但是恐惧却从声音里透了过来。
凤钰此时心里有个冲动,那就是现在就直接要了她!
只是他心里又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他此时对她做下那样的事情,那么必定会将她的身份揭穿,以她的性子,只怕会更加恨他,他就算将她留在他的身边,这一生只怕都没有办法得到她的心。
他心里的情绪在激荡,怒意和忍隐在斗争,他的眼睛顿时变得一片刺红,那张俊朗的脸也是看起来是那么的狰狞可怕。
第428章 太重口了()
鱼安安哆嗦了一下,在这一刻,就算她的内心再强大也有些怕了。
凤钰只觉得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就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鱼安安愣了一下,他却已经松开了她,冷着声道:“滚!本王不想再看见你!”
鱼安安没做任何犹豫,直接从他的床上爬起来,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凤钰坐在床边伸手将唇边的鲜血拭尽,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睛缓缓合上,却流下了两行血泪。
鱼安安离开归海院之后心脏狂跳,她今日来见凤钰之前怕出意外,在腰间挂了个用布做的足以以假乱真的东西贴在要紧处,当时是以防万一,却没料到竟真派上了用场。
她觉得有了这件事后,估计凤钰不会再怀疑她的身份,毕竟她表面的样子看起来和女子是没有关系的,既然她不是女子,那么凤钰也就不会怀疑她是鱼安安了。
她想起凤钰方才吐血的样子,她心里其实是有些担心的,只是她也知道当她决定逃婚的时候,她和他之间就再也没有一点关系,她绝不能因为他吐血就去为他诊治。
她敲响了盖老头的房门,盖老头见她回来非常吃惊忙问原因,她只是抹泪,最终只说了一句话:“我被王爷赶出来了。”
盖老头一听这话就更急了,又追句了好几句,她才说了一句:“王爷是流氓!”
盖老头吓了一大跳,只是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