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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拓帝看到他这副老油条的样子,直气得恨不得让人把他拖下去砍了!
他刚欲下旨,却听得凤钰淡淡地道:“本王听说忠勇侯先祖曾立下过赫赫军功,祖上曾传下一枚太祖赐下的名死金牌,皇上是仁德之人,又岂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为难功臣之后?”
这句话把大拓帝呛得不轻,那到嘴边的话也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得冷着声道:“忠勇侯,朕饶你这一回,往后若有类似事情必不轻饶!”
鱼伯仲伸手擦了擦额前的汗珠忙道:“臣不敢!”
凤钰冷笑一声转身欲走,大拓帝却又道:“自钰王和鱼安安成亲之后,朕还未见过鱼安安,不管钰王哪日方便带她进宫?”
“安安身体不好。”凤钰淡淡地道:“近来她一直在府里休养,要将身体养好,只怕还得一段日子。”
鱼伯仲忙附和道:“安安自小身体就不太好,未出阁时就天天生病,之前曾有大夫说,她的身体怕是得好好养着,否则的话恐出意外。”
凤钰冷哼了一声,鱼安安一听到鱼伯仲的话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哦?有这等事?”大拓帝的眼里泛起了阴险,面上挤出一抹笑意道:“如此说来,这鱼安安怕是没有生养的能力了,钰王是何等英雄人物,又岂能因为朕的赐婚而断了后,这样吧,朕便再做个主,再给钰王赐两个侧妃吧!”
凤钰冷声拒绝道:“不必!”
“钰王不必跟朕客气,我们是亲兄弟。”大拓帝微笑着道:“你为大拓守疆土多年,多赐你几个女子无妨,你就不用谢恩了,这是朕这个做兄长的一片心意。”
第481章 你怎么看()
凤钰眉头皱起,正欲反对,大拓帝的眼里透出得意,下巴微微抬起来道:“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都散了吧!”
他说完怕凤钰反对,竟完全没有一点帝王之仪,直接带着几个太监扭头就走!
凤钰听到脚步声有些无语,他是没将大拓帝放在眼里,但是他终究不好冲上去拉大拓帝吧!
鱼安安看到这光景也无语,大拓帝此时的样子又哪里还有一国之君的模样?
她扭头看了凤钰一眼,见他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了,她心里有些好笑,却不知他的心思,再加上她现在的身份,她终究不敢在他的面前多说什么。
两人走出皇宫的时候,铁知宵已经带着暗卫等在外面了,他见凤钰和鱼安安平安出来不由得轻轻松了一口气,忙迎上来道:“王爷,你没事吧?”
今日是真的吓死他了,他收到消息赶到宗庙的时候,那里到处血肉横飞,那种场景就算是他这种出入沙场的老手看着都觉得恶心无比。
凤钰因为大拓帝要给他赐婚的事情心情非常不好,此时自不会向铁知宵解释什么,直接抬腿就上了马车。
铁知宵用询问的目光看向鱼安安,鱼安安耸了一下肩,她可不敢在未必凤钰同意的情况下多说什么。
“上车。”凤钰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鱼安安和铁知宵对视了一眼,铁知宵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后扭头对着马车抬了一下下巴,他的意思很明白,让鱼安安上马车。
就算凤钰没有说让谁上马车,那个人也一定是鱼安安而不是铁知宵,原因很简单,他跟在凤钰身边好些年了,凤钰从没带他坐过马车!
鱼安安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不敢违逆凤钰的意思,于是只得乖乖的上了马车。
她坐稳后,马车缓缓前行。
凤钰问道:“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鱼安安没料到他会问她的意见,她知道她此时只是一个下人,根本就无权过问凤钰的事情,便道:“奴才没看法。”
凤钰听到她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只是心里依旧堵得难受,他的语调不自觉地变冷:“没看法,你是觉得本王缺女人吗?”
鱼安安很认真的想了想后回答:“我听叔叔说王妃逃婚了,王府现在并没有女主人。”
“是嘛!”凤钰心里攒着一把火,语气就更加不好了:“今日你在大殿上大骂秋叶白,本王记得好像大理寺审鱼安安和秋叶白的案子时,你并没进京吧!”
鱼安安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她今日被秋叶白的无耻气到了,便将此时抛到脑后了,此时要如何才能搪塞得过凤钰?
“嗯?怎么不说话了?”凤钰沉声问道。
鱼安安轻咳一声道:“当时奴才是不在京中,但是这几日在王府里,经常听叔叔和周管事说起这些事情,奴才便知那秋相是个不要脸的,所以今日听他那般折辱王爷,王爷总不能和他去吵架,所以奴才就多说了几句。”
第482章 情之滋味()
“你错了。”凤钰不以为然地道:“今日本王还真就想和秋叶白吵上一吵,看看那名扬天下的第一才子的口才如何能将黑白颠倒!”
鱼安安虽然觉得凤钰清冷的让人难以接近,却知他行事素来与常人不同,在大殿上和秋叶白吵架的事情他怕是真的做得出来,于是她直接闭嘴不说话。
凤钰却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又道:“你对秋叶白好像很关注啊!”
“奴才未进京之前听说他是千古士子第一人,也是大拓自建朝以来最年青的相爷,所以对他很是佩服,只是进京后听到他的诸多故事之后,奴才才知他是千古第一人渣。”鱼安安觉得此时骂秋叶白是最保险的。
凤钰冷哼一声道:“早前鱼安安也说过类似的话。”
鱼安安觉得今日的他格外的难缠,于是轻声道:“真的吗?那好巧啊!那也更加证明秋叶白是个人渣。”
凤钰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的怒气倒散了些:“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话凤钰不是第一次问鱼安安,她总觉得这话里有太多试探的成份,便还是和以往一样摇了摇头。
凤钰幽幽地道:“本王以前听人说起喜欢这个词的时候,总觉得说这话的人实在是太幼稚,如今却知不是别人幼稚,而是本王自己不知情滋味,待真尝到情的滋味时,才”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没有再往下说。
他的声音低沉幽静,鱼安安听起来竟有一种淡淡的忧伤,那抹忧伤自她的心间漫过,浸润着她的心也跟着复杂了几分。
她不由得在心里想,他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有她的存在?
她轻敛了眸光,不接他的话,却终究忍不住朝他看去,见他面色虽然清冷,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伤,她的心跳不自觉地快了些。
他后面没有说的话是:以前的他一直都不知道情的滋味,如今尝到了,只觉得苦涩又甜蜜。
如今鱼安安就在他的面前,他却不敢揭开她的伪装,不过是怕将这一层揭开之后依着她的性子,以后再不理他。
在大拓,女子于男子大多数时候只是附属品,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鱼安安从来就不是,她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刚烈至极。
他没得到她的回应,此时也不能再往下说,当下闭了眼,半倚在车厢里假寐。
鱼安安轻轻呼出一口气,收回的目光又忍不住朝他看去,只是这一次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却不敢多看,她怕他会发现。
她知道他虽然看不见,但是他比一般眼睛好好的人看四周的事物都要清楚,她甚至觉得他全身上下都长满了眼睛,她只要多看他几眼,他怕是都能感觉得到。
有些时候她心里甚至都有错觉,那就是他怕是能根据别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分辨是谁在看他。
对于大拓帝为凤钰立侧妃的事情,其实她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淡定,她清楚的知道,在她的心里,对这件事情终究还是在乎的。
第483章 赐婚圣旨(求月票)()
当鱼安安知道心里的这种感觉时,就莫名添了几分烦躁。
她却又在心里安慰自己,从她逃婚的那一刻起,她和凤钰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干系,往后他一定还会再娶,王府里还会有很多女子。
只是这种事情想和亲眼看到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大拓帝怕这件事情夜长梦多,于是在他离开大殿之后立即就让大学士拟旨。
凤钰带着鱼安安回府几乎凳子还没有捂热,赐婚的诏书就送进了王府。
凤钰看到那纸赐婚书时冷冷一笑,并不接旨。
前来传旨的礼部尚额头急出了一身汗,今日大拓帝指名让他前来传这个旨意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一个极难办的差事。
礼部尚书知道若是寻常人还能威逼恐吓一番,但是那些招数到了凤钰这里根本就不算用,若是把凤钰惹急了,只怕会还一刀剁了他,毕竟今日凤钰在大殿上杀楚剑的事情已经传得人尽毕知了。
礼部尚书抹了一下额头的汗道:“王爷,还请接旨吧,就不要为难下官了。”
凤钰冷冷一笑道:“来人,送客!”
他的话音一落,铁知宵便对礼部尚书道:“大人,请便!”
礼部尚书只觉得头皮发麻,凤钰若是不接旨的话他怎么到大拓帝那里回话?临行前,大拓帝可是特意交待过,这旨凤钰接也得接,不接他也得想办法让凤钰接!
礼部尚书把心一横,对着凤钰就跪下去道:“王爷,你若是不接这旨意便是抗旨,下官也交不了差,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凤钰的面色不变,只低声吼道:“滚!”
礼部尚书吓得心尖直颤,只得又道:“下官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儿子,王爷是皇上的亲弟弟,这一次抗旨王爷也许没事,但是下官只怕得合家倒霉,还请王爷可怜下官一二,将这旨意接了吧!”
一般情况下,传旨的人代表的是大拓帝的意思,素来能威风八面,这传旨传到跪下来,礼部尚书算是独一份。
凤钰冷笑道:“铁知宵,你告诉他本王的外号是什么。”
铁知宵虽然觉得礼部尚书可怜,但是大拓帝的这道旨意他也是不认同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