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重重地将李茜云的身子扳了过来,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
“你想去说什么?是说你要退亲还是让我大哥去上门提亲?你以为方家的嫡长孙能被容忍这样一桩婚事?”
李茜云瞪大了眼睛望着让她觉得陌生的方立谨。
随后她只是不住地摇着头,双手狠狠地攥着方立谨的衣襟。
眼里的泪意止不住地在喧嚣、在肆意。
方立谨望着她掉泪,脸色愈加深沉。
“李大小姐醒醒吧嗯?醒醒吧”
说到最后,已然是几不可闻的声响,像是叹息
李茜云却是紧紧咬着唇,死死地瞪着方立谨。
望着她快要溢出血丝的嘴角,方立谨的眸子里染上了怒气。
他对她低吼道:“松口!”
见她不予理会,方立谨狠狠地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动作,逼迫着李茜云张开了嘴。
“我大哥心里的人从来就不是你,要定亲的也不会是你,李茜云,你若是想不得善终,就尽管去找他反正,我也不会在乎自己这名声能被你毁成什么样”
说完他放开了紧紧捏着她下巴的手。
随着方立谨松开了手,李茜云却仿佛是被抽干了力气,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她无声地呐喊着。
可笑!自己当真是可笑
可自己却又的确是无话可说的
为什么?
为什么会到如此的地步!
自己怎么能甘心!
对着一旁追来的战战兢兢的两个丫鬟吩咐道:“你们两个伺候你们小姐去芳华斋梳洗。”
说着方立谨望了眼仍是跌坐在地上的李茜云便扬长而去了。
一旁李茜云的两个贴身丫鬟吓得还在不住地颤抖。
而此时的将军府却是已经来了贵客。
李氏带着丫鬟婆子一直迎到了马车停下的二重垂花门。
马车上下来的丫鬟婆子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位美艳的贵妇人和一位娇俏动人的女子下了车。
李氏上前一步,笑道:“这是金音吧?都已经这么大了这可真是过得快哟。”
那贵妇人披了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将自己裹的严实,只有发间的赤金凤尾玛瑙流苏金簪彰显着她身份的贵重。
她望了眼一旁的女子,嗔笑道:“金音,还不快见过你李婶婶,怎的又忘了礼数?”
那女子披着八团喜相逢厚锦镶银鼠皮披风,里头露出一身金黄色的云烟衫,上头绣着秀雅的兰花。
下面系着逶迤拖地黄色古纹云形千水裙,云髻峨峨,梳了流云髻,戴着一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
鸭蛋脸面让人观之可亲,眼神又透着顾盼生辉。
她对那贵妇人撇了撇嘴,这才上前一步,对着李氏微微屈膝行了一礼,“金音见过李婶婶。”
李氏见状,对那康夫人嗔怪道:“你也忒见外了些,金音如今都被封为郡主了,还同我行什么礼?”
康夫人掩嘴一笑,“你可别惯坏了她,她可是被她父亲宠得无法无天了,我都降不住她的。”
金音忙笑着上前一步道:“李婶婶,上回见您还是五年前呢,金音如今还想着您这儿的糖蒸酥酪和梅花香饼儿呢。”
“好好好,今儿就在婶婶这儿好好洗一洗这一路的风尘。”
李氏拉过金音的手,笑得越发慈爱。
而此时的端王府里,周承瑞皱着眉头对眼前的景容道:“你是说辉国公夫人带着小郡主来了洛阳?”
景容点了点头,“可不是嘛,已经往宫里递了帖子,明日说是要拜见太后。”
周承瑞垂眸沉思了片刻,“辉国公如今已经袖手朝政了,怎的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景容摇了摇头,“太妃娘娘的意思是按兵不动,瞧瞧这康夫人是要如何?”
周承瑞抬眸道:“康夫人同小郡主在何处落脚了?”
景容回道:“帖子是从方将军府送来的。”
听了这话,周承瑞皱眉不语了。
景容道:“王爷您多虑了吧,这康夫人同方夫人是多年的手帕交,这来了洛阳,住在将军府是合情合理之事。”
周承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景容想到了李太妃要转告的一句话,踌躇了片刻,开口道:“王爷太妃娘娘让奴婢转告您,您的亲事恐怕要另作打算了”
倏地周承瑞的眼里寒光一闪,“为何?”
“江大小姐已经同镇国侯定了亲。”
啪的一声。
周承瑞手边的烟雨青瓷茶盏已然是碎做了一堆废瓷片。
茶叶随着浅绿色的茶水在地砖上流淌。
“你说什么?!”
景容惊得后退了一步。
“王爷,奴婢不敢欺瞒您。”
周承瑞起身后,半眯着那双染了薄怒的桃花眼。
“怎的洛阳城没有一丁半点的消息?”
景容怔了片刻后回道:“您忘了江大小姐还在孝期,即便是定亲也是一切从简,并不曾宣扬。”
她转瞬又道:“太妃娘娘说了,会为王爷挑一门更好的亲事,王爷您不必烦忧此事。”
周承瑞垂眸,“你退下吧。”
景容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没能撑得住这股让她心生寒意的压迫感。
她行了一礼后便快步离开了花厅。
随后,周承瑞的脸色却愈加难看。
她竟然已经订了亲?!
她那样令人惊艳却清冷绝尘的人
除了自己,还有谁配得上她?!
许君彦?
那个借着皇恩就认为自己不可一世的镇国侯?!
可笑!
那双多情柔和的桃花眼里,此刻蓄满了阴沉。
许君彦,我倒要瞧瞧你有没有这个好福气
第142章 会不会不值当?()
“王爷”
严让快步进了花厅。
“王爷,在十香楼抓住的那个女人怎么处置?”
周承瑞冷哼了一声,“不是喂了药了?她如今半点功夫也施展不出来,这样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忌惮的?随便找个院子关起来,本王的府里最寻常的事不就是多个女人么。”
严让忙低头应了,随后他又不解道:“可王爷为何不干脆把她处理了?留着有什么用处?”
周承瑞拂了拂衣袖,随之便往花厅外走去,“她是安西人,地位还不低也许能为本王所用。”
严让望着端王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主子的打算了。
而此时的梧桐苑内,江士莲已然是站在了院子里头。
她换上了前些时候裁的新衣,连头上的首饰都是带了丝贵气。
倒是有几分贵妇的气度了。
而这时的江锦言因着不放心便又去看了回小锦程,见他仍在榻上睡着,便吩咐了怜春和惜秋几句。
这是门口传来一声问安。
“晋元见过大小姐。”
屋外进来的晋元此时一身的短打黑衣,人也显得精神的多了。
江锦言抿嘴一笑,“这副模样倒是看起来精神多了。”
后头跟进来的雪砚笑道:“小姐我今日去前院碰到了姜管事,听姜管事说,晋元可是个习武的好苗子,还亏的小姐慧眼识英了,不然咱们可是埋没了一位大将军了。”
晋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哪有,我只是不怕吃苦。”
江锦言对晋元浅笑道:“这样便好,横竖你如今还小,长远些的事也能先放着。”
说着江锦言侧过头对雪砚道:“今日你不随我入宫?”
雪砚吐了吐舌头,“不是说好了,今日我留在府中上回的帖子还没临完呢。”
临帖子?怕是要见萧宜之去了吧。
江锦言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往外去了。
刚坐上马车,江士莲便有些惴惴不安了。
她握着江锦言的手道:“锦言啊,姑姑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也不知澜姐儿如今是怎样了,都说这这宫里头凶险,澜姐儿又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
说着,江士莲竟是要落泪了。
江锦言拍了拍她的手背,“姑姑且放下心来,贵人必定是有大福的。”
这声分量不轻的贵人提醒了江士莲,她的女儿如今已是伴君左右的贵人了!
她正了正自己的衣襟,拭去了眼角的泪意。
自己要做的不就是不给澜姐儿下面子么
而这马车一走,一个佯装在梧桐苑附近闲逛的婆子便着急慌忙地往怡翠阁快步而去了。
半盏茶的时辰过去后,一个身着灰衣、毫不起眼的婆子便提着一个攒盒出了怡翠阁。
她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步履不停地往梧桐苑走去。
一个婆子伸手拦住了要进梧桐苑的灰衣婆子,她呵斥道:“站住你是来做什么的?”
那灰衣的婆子忙停住了脚步,她抬头陪着笑道:“老奴是来给我家二姑娘送补药去的,您要是不放心,要不您瞧瞧?”
站在梧桐苑门口的那婆子半信半疑地揭开了攒盒的盖子。
只见她一闻着了那令人作呕的味儿便扔下了攒盒的盖子,“哎哟这什么味儿啊这么冲!”
那婆子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一脸嫌恶地瞪了眼那灰衣的婆子。
她没好气地说道:“喝这种补药?你也不怕好好的闺女喝出个什么事儿来。”
那灰衣的婆子欠身,笑了笑道:“老奴的闺女自小便是身子不好。”
捂着鼻子的婆子忙用另一只手向里头挥了挥,“去吧去吧,还好今日大小姐不在,若是冲着了这味儿,你可别怪老身对你不客气”
见她放行,那灰衣的婆子忙陪着笑往里走去了。
待她走到了下人住的一排后罩房时,在屋内等了良久的福儿忙窜了出来。
“哎哟,娘你可来了。”
说着福儿连忙将那婆子拉进了屋内,她瞧了瞧四周无人,这才关上了门。
随后她低声对那婆子说道:“娘这里头装的就是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