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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永宁帝一直独宠文妃,直到最后缠绵病榻难理政事
这其中难道能没有周承瑞的手笔?
她可是不信的!
想必这个文春晓怕是早已成了周承瑞手里的一把刀了!
江锦言打定了主意后浅浅一笑道:“锦言这里有一把上好的焦叶琴,锦言得知圣上向来对琴曲钟爱,又听闻表姐琴艺了得,这几日不如多练一练那广陵散为好。”
贺澜见她如此郑重行事地提点自己,也对这件事也上了心。
她明白自己久居定州,也不熟悉洛阳乃至宫里的情形,若是无人指点,进宫必然是如尘埃落地,惊不起一丝波澜的。
她心中满是感激之情,起身道:“多谢表妹的提点了。”
江锦言笑着拉她坐会了锦杌上,的确,帮贺澜,对自己不是没有好处的。
同样在准备入宫一事的是方立娴,她到底是当今方老将军的嫡孙女儿,又是定国侯的嫡女,入了宫后也是不必太过担忧。
只是她心里明白,若是自己能得宠或是生了皇子,那方家就多了一层保障。
李氏这几日也忙得不可开交,虽是进宫而不是普通的嫁女,但却更要慎重,大到要带入宫的丫鬟嬷嬷,小到一对坠子一支镯子,无一不是仔细着备下的。
到底这入了宫后便甚少能见着了,李氏也送了信去万州唤回了方立诚。
原先因着李茜云一事,方立娴对自己的二哥方立瑾到底是有了些隔阂,但想到李家好歹是同方家结了姻亲。
她对这事闷了两日后也同方立瑾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李茜云也来看了回她,送了不少名贵的首饰,但却在方立娴问到她定亲一事时便寻了由头避开了。
方立娴也知道事已至此,可她到底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大哥的。
大哥至今还没有定下一门合适的亲事,她想到这里便不能安心。
再想到那个江锦言,她就更是不悦了,因着自己要入宫,自己的大哥又要回洛阳了,恐怕是又要去瞧那江锦言去了吧。
那江锦言虽说自己瞧着已经同几年前的畏缩懦弱不一样了,可哪里就配得上自己的大哥了?
方家的宗妇她可是没有资格的!
这几日陆氏为了这次自己的侄女陆涵仪入宫一事也回了趟陆府。
陆士逊对自己的孙女儿入宫自然是做了十足的准备。
他心里暗忖这次没有王昭的插手,宫中的情形也算是好了许多。
而此时在皇城中,永宁帝换了身宝蓝色团花暗纹的常服,慢悠悠地走在清液池旁。
走在永宁帝身旁的是一身深紫色官服俊逸不凡的男人。
他轻轻拂开垂柳上垂下的枯枝,沉声道:“圣上,依微臣看来,安西边境的确是不太平静,益州以及附近几座边城都有些异动。”
永宁帝微微点了点头,他眉头深锁,缓缓道:“安西的朝贡已经逐年削减了,因着朝政不稳,朕登基后根基也还未稳固,便没有太过追究,看来他们这是越发觉得大周可欺了!”
许君彦也皱了皱眉,“此时须得要将那益州的五万军户握紧了,那几座同安西接壤的边城也得控制在手里才好。”
永宁帝回身道:“就依君彦所言,只是前两日安西已经派了人来回过话了,这今年的朝贡过不了几日也该到洛阳了”
每年都是一推再推的朝贡,今年却是主动派了人来回话
许君彦轻笑了一声,恐怕是来探听大周的虚实的吧?
这时魏福海快步走到了清液池旁,他行了一礼后道:“圣上,李太妃娘娘问这明日入宫的秀女安排在哪座宫殿?”
永宁帝的嘴角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李太妃若是没有想到就不会来问朕了,魏总管就按她的意思办吧。”
魏福海应了一声才躬身退下了,但转过身就是一副嗤笑的面孔。
转瞬他又想到了王太师的吩咐,又转身往李太妃的临秋殿去了。
这一回入宫的秀女可是有几个家世不简单的啊
都是冲着后位空虚这一点吧?
不过这后位圣上倒是还没有开过口,这又是个什么意思?
他摇了摇头,这宫里也就那么回事儿,走着瞧吧
第105章 也该亲自去瞧一瞧了()
一名暗卫身形极快地进了穆南的宫殿,他快速地抬头瞥了眼坐在玉凳上的穆南公主。
他见公主正在把玩着手里的一柄软剑,连忙跪下。
“参见公主殿下!”
穆南望了眼地上单膝跪地的暗卫,又继续端详起手里的这柄软剑。
这是大王子穆苍昨夜送来的,相较于其他的长剑,这柄软剑薄如蝉翼却锋利不减。
她语气有些不悦,“又怎么了?”
那暗卫没敢抬头,低着头沉声道:“公主,属下方才查出那日在集市阻止那几个侍卫动手的男人,似乎是在益州查那一个月前送暗账来安西的人”
穆南这才神色凝重起来,她抬眸盯着那暗卫道:“你说什么?!”
暗账?
也就是那本与大周都城洛阳的品香轩之间的香料买卖的暗账了。
前阵子那送暗账的人刚到了益州就被自己的人手截住了,但却没曾想,那本暗账却是已经被人掉了包!
想到那木匣子里放着的空白账册,她就一阵气恼,敢在她穆南的面前做手脚!
“他们人呢?还在益州?他们查出了什么没有?”
那暗卫额前开始有些冷汗了,“回禀公主,他们似乎还查到了益州城内的安西人身上,不过四日前那青衣男人为首的一行人已经离开益州了,只是他们警觉性极高、身手又极好我们的人手没有能追得上,还差点暴露了。”
穆南重重地将那手里的软剑往那琉璃小几上一放,那软剑的剑身不住地颤抖着。
“一群废物!罢了你们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也不用跟了,他们定是回了洛阳。”
也不知那人究竟是个什么身份?
能来差这件事恐怕身份不低吧?
她心下暗恼,这次送去品香轩的香料买卖必定是出了差错,不然是不会将这暗账送回安西的
只是送回来的却是本掉了包的账本!
那日跟在那送账本的人身后的可都是那男人的人手?
他是为了这些被自己处置掉的人手而来?
想到那几个严刑拷打都问不出话的人,她气恼地挥了挥手,“下去吧。”
总之这些人已经被自己灭了口,她就不信那男人还能轻易查到自己的身上!
想到那日见到的俊逸不凡、风华绝代的男人竟然同这件事有关,她心下一阵不悦。
心里烦躁之时便只有练一练剑能静心了。
想着她便拿起了一旁的琉璃小几上的软剑,回身往外走去了。
洛阳自己也该亲自去瞧一瞧了!
“穆南!父王居然让你出使洛阳了?”
御花园中,一身华服的大王子穆苍快步追上了前头悠然自得地劲装女子。
那女子高束着一头青丝,玫红色的紧身云纹上衣和金丝织锦裤装衬得她英姿飒爽。
她听到后头传来了穆苍的声音,这才停下了步子。
“大王兄,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我明日就随朝贡的队伍一道启程。”
穆南见他一脸的不解,收起了手里软剑,上前一步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此次洛阳之行,事关重大,父王让我去,反而能让大周松懈警惕,我们安西在洛阳的暗桩也该去理一理了。”
穆苍心下大惊,父王竟然是将这等大事交给了穆南!
他仍是一脸担忧,“穆南这件事会不会太草率了?”
毕竟大周就像是百足之虫,那怎么着也是死而不僵的。
更何况,安西这几年对大周早就没了以往的敬重,相比那大周的皇帝也是心生戒备的。
可自己这个三妹可是说一不二的,说了要去那就是去定了!
穆南却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眼睛一眨道:“大王兄送给穆南的这柄软剑用着十分趁手,大王兄若是担心穆南的安危,倒不如陪穆南过上几招也试一试穆南的身手有没有长进!”
说着穆南手里的软剑已经向着穆苍游走着袭去了。
穆苍暗暗叹了口气,这个三妹向来是父王最为倚重的,若不是女儿身,恐怕自己也无立足之地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便闪身一退,而后同她赤手空拳地过起招来。
而此时洛阳城内的将军府正在园子里筹备着家宴。
方立诚也在一大早赶回了洛阳,可他刚回府就听说二弟方立谨被李氏罚去跪祠堂了。
他快步进了将军府的上房正院,“母亲,二弟又做了什么了?”
方立谨上回同李茜云的事已经闹过了一阵了,这回还能做出什么要被罚去跪祠堂的事?
方立诚想到自己这个二弟就觉得有些头疼。
李氏见到方立诚回来刚要笑着迎上去,却听他问道了方立谨。
她转瞬便沉下脸来,冷哼了一声道:“你父亲今早得知他这段日子竟然不去翰林院,倒是总往朱雀大营跑,我也是怕他招惹是非,索性就把他拘在府里反省几日,省得又惹了祸端。”
方立诚是知道自己这个二弟同许君彦有来往的,他不置可否道:“二弟同镇国侯有来往也不是什么坏事。”
李氏将手里的茶盏重重一放,“镇国侯那到底也是安国公府的庶子罢了,谁知道他是怎么坐上这个侯位的,立瑾跟着掺和个什么劲儿?若是招了什么祸端我们整个将军府给他陪葬吗?”
眼下这个时候形势越发的不妥了,李家虽然同方家结了姻亲,可她自然看得出,李让那个老狐狸对方家是不咸不淡的。
的确也该是如此,好好的一个都督府的嫡女,却嫁给了将军府至今没有个前途的嫡次子
那李茜云,本是能做方家宗妇的!
想到这里,李氏就是一阵气恼,方立谨到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