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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常态。
或许,这其间的厉害关系已然明了,一切都很宁静,只是在擦肩的一刻——
“晴然嫣,不要得意得太早。你,我记住了!”
一惊,却从不知道自己还能有这样的定力,“民女谨记公主教诲!”嫣然的笑,掩饰着内心的波动,还有隐隐的不安
一阵轻微的风,我被人整个拎起,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乃至于错觉?
“痛!”我直视着眼前揪拧到一块儿的眉,或许是带有报复性的,又或许只是一时地发泄
訾祁穆盯着我,不偏不倚的直接却比任何言辞上的冲击更为“还知道痛?那还能忍到现在?或许应该再忍一会,等它血渍流干伤口溃烂了,再来好好地包扎!”
听出来了,是愤怒!只是,他又愤怒什么?
我干笑着,顾不上因痛楚扯开的嘴角究竟会如何,“是么?我该是感谢你救了我,还是佩服身为南国的未来皇帝拥有的魄力与果敢?”看着他不语,我也不去理睬,继续着我的话,“接了那一掌,卖了个人情给我,更是保全了晰柔公主与南国的颜面,一举数得啊。”
“哦?那我为何要卖人情给你?有什么好处?难道说,你的身上还有我可以予取的?”他仍旧低着脸,小心翼翼地凝着我手上血渍斑斑的伤口,消毒棉,撒药粉,既而从身上撕下一段金色锦缎一圈圈地,如同是稀释珍宝。
这样的温柔,让我甚至忽视了他口中半吊儿郎当的讽刺。
“也是,但如果我说是直觉呢?”我好笑地看着他,亦是淡淡地讽刺,“然嫣不会是傻瓜。”
訾祁穆轻轻地笑着,若如和风般轻盈地将我的手包扎好,却被他按压在手下无法动弹,“那么,这直觉该不止一点吧?”
我一楞,翻了翻双眼,很是无辜地看向他,“是啊,我还在担心,如果真的去了南国,保不准有一天就会在七皇子英明的操纵下成为一枚伟大的棋子,最终香消玉陨。”
“想来我确实低估了你的脑子,不过你大可安心,没人动得了你。”他笑得鬼魅,让人无法抗拒。
看着四周,陶珠早已被人搬走医治,围观之人也一哄而散,仅因为他的一个挥手,这样的镇定与霸气,的确少有。
“为什么?难道说要允我一道未来圣旨,保我性命?”我玩笑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中的揣摩一点点地放大,似是玩笑般地看着他。
不料,他突然认真地望着我,笔直地起身,玩味地俯下面来却突然转了方向侧着我的面,“难道还有人敢向天借胆,动我一国皇后不成?”
闻言,得逞的笑缓缓绽放开,妩媚得诱人,“你的玩笑会不会开得太大了?”迎着他一双妖媚,故意渗透出一点点的错愕,“小心我当真了去。”
他轻微一笑,不以为然,“你认为是玩笑?那就算是吧。”莞尔一笑,依旧淡若风云,轻撇过的愁云,似乎也不再。
愕然,他的特意,让人咬牙切齿。
“我说,像我这么个如画似玉的可人儿,你怎么就不能做些怜香惜玉的事情?”我提起脚尖,看着他一脸的错愕,笑得更加妖娆。仿佛,在清泉过后的石渊,于他,我似乎只为了填补内心的空洞。
“可是,你一直没有做出能让我怜香惜玉的事情来。”他摇着头,淫亵地看着我的双眸,毫不保留地释放他的欲望,“还是说,你在挑逗我?”
看着他脸上的煽情,我知道他的不羁全是刻意装给我看的,挥开他缠在我手上的手,冰冷道,“你还是自重些得好。”
他那玩笑的面孔,绝其优美的曲线,越发玩味地看着我,“做我的皇后,真的就让你很为难?”
訾祁穆目光一凛,让我的心一惊,但又在眨眼间换回了目中无人的挑衅,“不为难,”对上他深沉的目光,笑得妖娆,“只要你不反悔就好。”
因为,我要的,便是他的这句话。
“自然不悔!”他大义凛然,仿佛是我的小气,“可我喜欢自信的人,却厌恶过于自负的人。”他挑着眉,似笑非笑。
“我从来不自信,你没看出来我很自卑?”我撑大了圆目,泪眼汪汪。
他若有若无地侧过脸,仿佛浮上了一丝笑容,却是抓着我的手僵了一僵,我亦狠狠怔了住。
“南国七皇子,怎会和一个平民女子待在一起。”
对方加重了平民女子四字,分明是针对于我。而这声音,我听得出,是他,洛沉佑。
云淡风清的坦然,面对他,我丝毫不用愧疚。
我该恨他,他的一击险些害死了紫儿。可我又能以怎样的立场去恨他,毕竟我想过要利用他的感情。
自嘲地垂目,我依旧是自私。
洛沉佑瞠大了双目,一脸的不敢置信,愤怒的神情有着背叛后的怒火,还有令我心虚的痛楚,“晴然嫣,你果真是好样的。”
“盟主难道也嫌此地过于沉闷?”訾祁穆依旧洌开风度的笑容,手却无意识地将我往后一扯,举止间透露着君子风范。
皇家人都有的本事,谈笑间却有算计。但他的动作的确是在保护我,这一点倒是让我很是感动。
“七殿下也是好兴致。”同样的自信,完全没有退让,反而多了一分寒冰的阴冷让人肃然战栗。
“然嫣,你就和洛盟主先叙叙旧。嗯?”訾祁穆突然亲昵地在我耳畔咬磨着,看了眼洛沉佑,又半眯着眼探着我。
他很聪明,知道烫手的山芋拿不了多久。何况在这里,洛沉佑不可能明目张胆地杀了我。
“你们先退下。”洛沉佑冰着眸顿着言吩咐着随行的四五人,双眼始终狠狠地盯着我。
见状,訾祁穆很满意,带着所有南国的人朝殿中央而去。
这里属于偏殿,所以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怎么,人都已经走了,你的心还记挂着他?”手腕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的视线立即转向眼前这张放大了的脸孔一点都没有变,他愤怒,咆哮,却是让我依旧冰冷。
扬起丝浅浅的笑,挂在嘴边仿佛是一种沉痛的讽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先是印枫轩,再是訾祁穆,很好,很好。我真是小看了你!”渐渐地,手上的力度竟消退了去,这样的结果我真的无法预料,心中蓦得慌起来。
他面上的痛苦一扫而过。
漫天的殷红,顺着指间的夹缝愀然流进我的手心里,点点地扩大,冰凉的感觉带着无边的惊恐缓缓地蔓延开。
手中,是他径直落向地面。
第68章 断绝了情债(2)()
“唰唰!”一片的刀光剑影,一片混乱里,我能看见的只有他一双报复的冷眸,骤然无温。
他用身体为我捱下了一刀,刀柄戳进他的身体,浸红了衣。
他可以躲开,可以弹指间让那人毕命,他是故意的,对着我,光亮的刀片穿过他胸膛的瞬间,他故意让我看见他嘴角嘲讽的笑,噬血的表情,没有止尽的瞳孔。
“你。”我颤抖着双手,滞于行动的震惊,他能报复我的方式何其多,却偏偏选择这一种。
“你知不知道,这辈子,你是我第一个爱过的女人,”他的笑全然的苍白,无了霸气,望着我的失措他突然笑得嗜血,“洛沉佑最不需要的,便是你的同情!”
我半阂着眸,急忙扯下身上的锦缎,堵在他的伤口上,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运功止血,放任他体内的血液流淌在我的身上,这一刻我真的慌了。
他手中一颤,紧紧抓住我的手,“如果,如果我答应你以后不再杀戮,你是否愿意和我走。”
心中一颤,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不会。”话中异样的坚定,这一点,我不会动摇。
他的目光蓦得瞠大,流露出的受伤让我浑身难受,他的眼神越发空洞,“走。。。。。。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他侧过脸,冷冷道,此刻的他虚弱地让人于心不忍。但我知道,若我留下,他的自尊也不容他疗伤。
“撕!”震裂的声音,他扯开我为他包扎上的横条,“若再让我见到你,我会亲手杀了你!”
低沉地嗥声,如同从地狱里升起的毁灭之火,欲燃欲烈。
背部猛得一僵,骤然一冷,深吸一口气,漠然地笑着,“随便你。”
快步离开,手捂住心口却是隐隐作痛。
冷心无情,晴然嫣,如此的你又有何资格去怨印枫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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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猛然一滞,眼前的场面让我大为咋舌。
“越王你已经坏了我们之间的和平,”訾祁穆一副玩笑的眼神,更多的却是无所谓的玩世不恭,只是一面把玩着手中的折扇,一面冷睥着被数枚兵器架着脖子的越王,“即便是兵败降君,似乎也不该是你现在的表情。”
刚才的混乱大概就是越王的杰作,只不过他比我想象中的更为愚蠢,居然会自甘跳进他人布置的陷阱里。很明显,印枫轩和訾祁穆走得亲近,他还浑然不知自己的处境。
“晰柔公主在朕的手里!”越王一把撇开扣押着他的侍卫,环顾着周围一个个被镇服的越兵,阴险地笑着,“你们的皇妹和未来妻子在朕的手里,想保住她的命就放朕离开。”
他的话成功地让訾祁穆松开了手,只不过他依旧没让侍卫放下武器。
“你一点都不在乎你妹妹的性命?”越王口中满是不敢置信。
或许他对訾祁穆的了解真的太少。
“你说訾晰柔在你的手里,有什么证据?”訾祁穆挑了挑眉,担心与诧异急转而逝。
他仿佛能永远镇定,即便面对的是他亲人的生死。又或许,江山与亲人,他看中的是前者。
“这根珠花,我想应该有人能够识别。”越王满是自信地从手里掏出一根别致的发簪,亮丽的色彩圆润的光泽,无不充满了华贵与身份的骄贵。
“这。。。。。。这正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