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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不是杀害舒妃的凶手,但是若有人想在她的戒指上做文章,诬陷她是凶手怕也是轻而易举。
唯恐自己惹祸上身,祺贵人又将矛头对准了淳儿,“陛下莫听她在这里胡言乱语,若是行凶时为了栽赃嫁祸,潘充华特地戴了戒指,那么又当如何?”
祺贵人的这番话目的已经很明显了,摆明了是要将舒妃之死牵扯到淳儿头上,就连元诩听了都暗自皱眉。
淳儿却也不恼,而是镇定的解释:“湖是贵人你要求搜的,尸体也是你让人打捞出来的,若本宫是要栽赃嫁祸,贵人便成了帮凶。毕竟,是你替本宫让舒妃的尸体大白于天下的。”
“你!”祺贵人被逼的哑口无言,只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淳儿。
淳儿毫不客气的回瞪回去。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祺贵人一次次的欺负到她头上来,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耐限度了。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火药味儿十足。元诩站在中间左右为难,只好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潘充华是无辜的,此事在场的众人皆已心知肚明。祺贵人跟舒妃关系不错,如今乍看到舒妃尸体怕是难以接受,想要继续查清真相,一时冲动,行为有些偏颇,却也可以理解。你们二人各退一步,接下来,还是要着重调查佩戴戒指的嫔妃,定要抓到杀害舒妃的罪人。不管幕后之人是谁,朕绝不姑息!”
舒妃脖子上的戒指痕被人专门拓了下来做成模板,以供之后的比对。做好这一切,元诩便命人将舒妃好生安葬了。虽然舒妃在这宫中也待了许久,倒也没有掀起过什么风浪,元诩对她也并无深刻印象,而今无声无息的淹没在湖水中,也是可怜。
尸体的问题虽然解决了,案件的凶手还需进一步侦查。敢在这后宫中公然作恶,害死皇上的妃嫔,也是胆子不小。
接下来的调查,便围绕着妃嫔中佩戴戒指者进行搜查。元诩将调查到的嫔妃,都召集到了养心殿。
淳儿进到养心殿的时候,殿内已经有了不少的妃嫔,皆是佩戴戒指的可疑人选,英娥和怀玉也赫然在列。
瞧见淳儿过来,英娥已经恨得咬牙切齿,此事竟又与她有关!
“陛下,为何不查潘充华?”英娥气的发问。
元诩垂眸看了她一眼,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面无表情的回答:“潘充华是朕亲自查的,你可有意见?”
英娥气的拧紧了手中秀帕,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嫔妾不敢。”
“哼,那便好。”元诩冷哼。
知道英娥有事没事就喜欢挑淳儿的错处,心中实在是对她喜欢不起来。英娥的目的太过明确,心胸也是过分狭隘,元诩对她的印象又差上几分。
怀玉的眼角扫过英娥,心中暗骂她蠢,上前几步跪到元诩面前,怀玉扬声道:“陛下,嫔妾是清白的,陛下但查无妨。”
元诩赏识的看了怀玉,嘴上虽然说着“此事真相尚不明确,任何人无法定夺。”,心中确实对她好感大增。看看英娥再看看怀玉和淳儿,元诩也是一言难尽。
有了怀玉的先例,其他人也效仿她跪下,扬声让元诩尽管调查。英娥方才吃了瘪,此刻也乖顺了不少,也跟着众人跪在元诩面前。
“好。”元诩赏识的看了一眼识趣的众人,“将你们手上的戒指都拿过来,朕要让人一一比对!”
妃嫔们摘了手上戒指,挨个将戒指放在元诩的身旁,端着托盘的太监那里。英娥放回了戒指之后,恶毒的看了淳儿一眼,淳儿微微挑了挑眉,并无甚反应。
左右英娥这样那样的恶毒目光她都已经习惯了,被瞪上两眼也不会掉块肉。
等到众人走后,太监将托盘递到一直立着的尉显业身边,尉显业精神恍惚的接过托盘,明显的心不在焉。
“尉大人,尉大人?”淳儿叫了两声,尉显业才反应过来,神色愧疚的望着淳儿:“抱歉充华娘娘,您方才说什么?”
淳儿将尉显业方才的失神收入眼底,心中多存了个心眼,“尉大人,戒指的痕迹比对的如何了?”
尉显业反应过来,加快了手下速度,“还差一点儿。”
他刚刚光顾着想别的事情了,忘了比对戒指的事,暗暗的偷瞟了一眼元诩,瞧见他脸色不太好,尉显业也很快收了心。心中却在暗暗祈祷,希望凶手不是他想的那样
一番比对下来,尉显业的脸色渐渐凝重,淳儿在一旁紧张的看着他。过了半晌,尉显业朝她摇了摇头:“充华娘娘,没有一个比对成功。”
淳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关于这个结果,她不是没想过。由此加深了心中的另一猜测:也许,戴戒指且位高权重的女子并不在后宫呢?比如
第149章 虚伪的面具()
既然比对没有成功,那就需要换个线索追踪,只是舒妃此人虽然平时爱动些小心思,却没有得罪旁人,谁会对她下手?难道舒妃之死,是谁陷害她的手段?
想到这点,淳儿眼神渐渐冷冽起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既然有人要对付她,她绝不会任人鱼肉!
出了养心殿,淳儿看着尉显业渐渐远去的背影,低声吩咐心腹侍卫:“看着尉显业,看看他到底要去哪,查清楚了立刻回来禀报,跟踪之事,除了本宫谁也不能说。”
她总觉得尉显业心事重重,怕是就跟舒妃之死有关
入了夜,四处寂静无声。太原公主府后门却悄悄地停了一顶软轿,尉显业掀开帘子下来,敲了敲公主府的门。
守门人看见尉显业,便将大门打开,让他进去,那人领着尉显业轻车熟路的进了太原的房间。
自成婚之后,太原和裴询便是分房睡的。眼下裴询早早就在房里歇下了,尉显业此行并没有惊动他。
太原还没睡,瞧见尉显业来了也是十分的惊讶:“你怎么突然来了?”说完看向他身后,见没有人尾随,才松了口气。
自从和裴询成婚之后,她和尉显业基本上算是断了联系,说到底,还是因为太原已经对尉显业失了兴趣,她现在最喜欢的是裴询。
太原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间不太方便。尉显业看她艰难的从床上下来,便伸手扶了一把,“慢点儿,我这次来,也是万不得已,宫里头发生了大事,我心里不安,有几句话要想问问你。”
趁着尉显业的手,太原顺势倒在了尉显业的怀里。对于大着肚子的太原,尉显业实在提不起兴趣,何况他今日是有正事要办。
“何事?”
尉显业不动声色的和太原挪开距离,两人在桌边坐下,尉显业这才开口:“舒妃是不是你杀的?”
“什么?”太原惊的险些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剧烈的猛咳之后才平复下来,一脸无辜的看着尉显业,“你在说什么,什么舒妃?本公主从不知宫里有这号人物。”
尉显业依旧正着神色,“今日搜湖,在湖中发现了舒妃的尸体。她是被掐死的,掐痕上有戒指印。我已经看过了,那戒指的痕迹分明和你的一模一样!”
太原心中暗惊,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小指上戴的戒指。舒妃确实不是她杀的,既然凶手跟她佩戴着同样的戒指,那么就只可能是建德了。
同样的戒指,建德也有一只,只是尉显业并不知道,他只见过太原的。
尽管心中已然明了一切,太原却还是板起了脸,不满的瞪着尉显业,“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本公主根本就不认识舒妃,况且本公主要想杀人,何必亲自动手?那什么戒指的痕迹说不定是你看错了,别想随口污蔑我!”
从尸体上拓下来的印子,尉显业已经翻来覆去的看了许多遍,每一处细节都已经了然于心,自然没有看错了的道理。
“太原,此事已经惊动了皇上,你可千万不能逞强啊!”尉显业的心中已然将太原看做了凶手,此番来找她,也不过是念在往日的一点情面上知会她一声。现下太原如此不配合,尉显业自觉的将这看成了是做贼心虚,只觉得太原已经无可救药了。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你凭什么怀疑本公主!”太原自怀孕后,脾气大了不少,此刻面对尉显业的怀疑,心绪更加烦躁,“本公主乏了,你出去吧。本公主不想看到你!”
“我属下告退。”最后离开前,尉显业深深的看了太原一眼,叹道:“你好自为之吧。”
潘充华虽然只是小小末尾,但凭借皇上的宠爱,她的聪慧,一定会将这后宫搅得天翻地覆,就算太原是前高皇后的女儿,也不会有结果,他此番来,也不过是全了与太原当初的情义罢了。
太原不满的在他身后叫喊,“瞎说什么,别什么罪名都往本公主身上扣!本公主警告你,戒指一事你务必守口如瓶!否则”
不等太原说完,尉显业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等到尉显业彻底离开之后,太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摩挲了小指上的戒指许久,太原这才命人进来替她更衣,换好衣服之后,太原挺着大肚子,脚步不停的往建德府上赶去,她要快些将这消息告诉建德。
等到太原进了建德府上,一人悄悄的从暗处走了出来,那人一身黑衣,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深深地看了一眼公主府的牌子,那人脚步飞跃跳上了屋顶,接着朝着皇宫的方向行去,听的有人推开窗扇,本应熟睡的淳儿睁开了眼睛,立刻从床上坐起身子,看向回来的暗卫:“如何?”
“尉显业先是去了太原公主府,尉显业走后,太原公主就动身去了建德公主府上,至于谈话的内容却没有听清楚。”
“辛苦了。”淳儿赞赏的看了他一眼,那侍卫朝她点了点头,又很快从窗户中钻了出去,消失在夜里。
黑暗中,淳儿的眼睛却暗暗发亮,嘴里喃喃:“建德公主”
邵婷婷临终前的话,又突兀的在脑海里响了起来。原来那番话,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