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媲懊髂空诺ǖ乃慵谱约海疽蛭畈凳┘苹哪堑憷⑸偈毖滔粕ⅲ垌涑庾排穑ψ胖敝钡难甯甙恋淖吡顺鋈ァ�
“夫人,咱们府中有那个什么菁华什么瓶的吗?”偏偏秋叶不够眼力劲,还傻傻问出口。
“没有,我也得给将军变一个出来!”北乡气的胸口起伏,脑子里飞速运转,想拿别的瓶子来滥竽充数,问道:“去年杨夫人送的那对连理枝镶玉瓶,还在吗?”
秋叶想了想,摇头,“李夫人过寿时,夫人不是将那对瓶子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北乡猛地站住,秋叶躲闪不及,一头撞到她后背上,北乡转过身子,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眸怒视着她:“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
秋叶被她一惊一乍吓得半死,垂着脑袋,战战兢兢道:“当时您说让大小姐做主,筹备李夫人的礼单,所以”
“糟了!”北乡脸色骤变,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乎刚刚被人从手中抽走,连忙再问,“还有其他对瓶吗?”
“没了。”秋叶就算再愚笨,此刻也知道发生了何事,硬着头皮道:“剩下的都是单的夫人,要不我现在出去买一对回来?”
“来不及了!”
北乡心一凉,若此刻她拿不出来对瓶,那就等同告诉夫君她为了撒谎,故意让杨伯在账目中做假账,虚构了很多不曾买过的物件,一旦这件事情闹大,那夫君必将会彻查账目,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不查个水落石出不会罢休的!到时候她颜面何存,如何在夫君面前立足!
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将尔朱淳剥皮拆骨!以解心头只恨!
屋内,尔朱淳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幽幽的闪动了一下,隐隐觉得北乡夫人不会坐以待毙,肯定已经想好了法子应付她,不然不会这么快便答应了,但见招拆招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怀玉,英娥,淳儿,你们在萧先生龚月阁可曾学过棋?陪我下一盘如何?”尔朱淳回过来神来时,父亲已经坐回原位,宽厚的大手拿起棋钵,正准备将与北乡下的残棋收了。
“好。”尔朱淳换上乖巧的笑容,坐到父亲身边。
“父亲,等等,母亲接下来的半局棋,不如让淳儿妹妹试试,看看能否扭转乾坤。”怀玉忽然出声,尔朱荣的手悬在半空中,怀玉目光柔和的看向尔朱淳,如同看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但眼底却是冰冷一片,“萧先生一直说妹妹棋艺高超,不如在父亲面前小露一手?”
说是半局棋,实际上已经胜负已定了,明眼人一看便知北乡所执的黑棋已经被白棋以压倒性的趋势牢牢锁死了。
“正好都是现成的,淳儿你就不要跟父亲客气了。”英娥显然也看出了名堂,故意赶鸭子上架,还站起来,牵着她的手将她从怀玉身边拉起,压她坐在北乡的位置上。
心里想的却是,下吧,下吧,待会看你输了,丢不丢脸!
尔朱荣慈爱的看着三个女儿,站在他的角度,自然察觉不到这其中的暗流涌动。
尔朱淳淡淡看了一眼棋局,猛地一瞧,确实是死局已定,但细细看下去却还有一线生机,她没有把握赢,但也不怕输,于是笑着说:“那淳儿就献丑了。”
“都是自家人,不用刻意。”尔朱荣深邃的眼眸中掠过笑意,提醒道:“该你了。”
纤纤玉指拿起棋子,尔朱淳反其道而行,第一子下的便放弃了左下角一小片黑棋,让三人皆愣了下,尔朱荣不动神色的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双眸闪闪发亮,好似已经看到了路线,但他再看棋盘,并未有什么活路,见识过规规矩矩的棋风,倒是觉得她这么特立独行的率性很对他胃口。
尔朱荣白棋一落,右下角拳头般的黑棋也全部困死,看到这里,怀玉跟英娥皆以为败局已定。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一人一子,黑棋却绝处逢生,原本只打算跟女儿随便玩玩的尔朱荣也不由认真了起来,但经过激烈的博弈后,黑棋最终以一子之差胜出!
“父亲,谦让了。”尔朱淳柔柔一笑盖上钵盖,尔朱荣却愣在其中,久久没回过神来。
尔朱淳起身朝父亲行礼,脸上丝毫没有因为赢棋而得意兴奋的神色,仿佛刚刚只是喝了一杯茶那么简单。
但怀玉,英娥却都愣住了,实在无法相信她居然可以绝处逢生。
明明黑棋必死无疑啊!
眼睁睁看她一步步走下去,她的狠,她的决绝,她的果断干脆,叫人暗暗心惊。
尔朱荣止不住想,他这个女儿若是上战场厮杀,必然是一位出色的将军!
“淳儿你这棋艺真是高超,连为父都甘拜下风,好!”尔朱荣连说了好几好,爽朗的笑声通过紧闭的房门,传到正走在外面走廊上的北乡耳朵里。
让她眉头皱的更紧了,这还是夫君回来后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不禁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推门而入,正好看见尔朱淳从她方才坐过的位子上走下来,而棋盘中黑棋已经胜出,联想到花瓶一事,她袖子里的手紧紧攥着,脸颊因为牙关紧咬而经绷着。
“夫君,不好了”北乡顷刻间换上惊慌的表情,迈着急急地步伐走进来,一语惊人道:“菁华琉璃盏花瓶被人偷了”
尔朱淳脸上漏出诧异的表情,仿佛被吓了一跳,心里却在冷笑,按照北乡夫人接下来的套路,恐怕会是带着人浩浩汤汤的搜索各个屋子,最终在她屋子里找到了丢失的物件,然后便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那些招了,父亲若是对她失望,定会责怪母亲管教不严,从此冷落西苑,北乡便能专宠了。
可账单上那么多物件,没了一个菁华琉璃盏花瓶,剩下那些,她倒是要看看北乡怎么编下去。
“被偷了?”尔朱荣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眸光闪烁着寒光,严肃道:“你确定你都找了吗?”
“我将房中里里外外翻了一个遍,都没找到,不仅菁华琉璃盏花瓶被盗了,连我新买的牡丹闭月簪子,血玉鎏金玉佩,兴山流域屏风”
北乡夫人将一件件物品道出,恰好都是她今日在账目上看到的,看样子,北乡夫人是打算借着有小偷一事,让那些凭空出现的东西,再凭空消失。
“都被偷了。”北乡夫人滔滔不绝的将物品终于说完,拉着尔朱荣的手,眼中满是恐惧,“夫君,这可怎么办啊,府中肯定是被人给盯上了”
反正尔朱淳已经查处账目有鬼,那不如来个顺水推舟,将这些虚构的物件通通说被盗了,反正当时尔朱荣并未回来,她说丢了,那就是丢了,谁有证据说半个不字?
尔朱淳已经看穿了她的把戏,却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顺着她的说法继续往下讲:“这些物件加起来,大约有百余斤,能装一辆大马车了,看来是团伙作案,父亲,这些贼人视我们尔朱府犹如无人之地,几次三番进来偷窃,一定要将事情要彻查!不如让秋叶姐姐去官府报案,让他们来查吧。”
既然北乡夫人想要闹大,那她就随她的愿,将这件事情有多大闹多大。
一听这话,北乡冷若冰霜的眸子如刀子飞了过来!
“不可能。”尔朱荣哪有那么好骗的,很快发生事有蹊跷,“府中侍卫过百,花瓶,屏风都是大物件,那些人是如何偷走的?会不会是府中人做的?”
北乡自然没有那么傻,编说这些大物件,但偏偏杨伯往账目中加的便是这些,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个谎越圆越大,“这也说不准”
“大娘。”尔朱淳眸中流光闪动,徐徐问道:“不知这些物件是不是都是在淮湘坊买的?”
北乡夫人不知她为何这么说,但府中所有物件,确实只在淮湘坊买,稍微一查便知,点头道:“是。”
“那这样吧既然东西丢了,要么还在府中,要么便是真的被偷了流进黑市。”尔朱淳声音钏钏,将众人的心也拿捏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北乡继续说,“这些东西,肯定是杨伯带人去淮湘坊买的,不如叫杨伯等人画一幅大概的样式图,下人们不管是在府内府外找起来也好有个方向。”
“不行!”
北乡心里一谎,这些本就是凭空出现的东西,杨伯那边人多嘴杂,要是把真相逼问了出来,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尽管心乱如麻,北乡依旧摆出一副考虑周全的模样:“淳儿这个办法好是好,但下人们粗苯,那些物件花纹繁琐,他们哪会记得这些。”
“也是”见尔朱淳若有所思,北乡松了口气,殊不知她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北乡悬着的心还未放下,便听见她说,“既然下人们记不住,那就派天光哥哥去淮湘坊问那里的伙计,要一张图稿过来吧。”
第52章 将计就计()
听到风声赶过来的杨伯,迈过门槛时正好听见这句话,吓得脸色瞬间就白了,停在原地,仿佛面前是深不见底的悬渊,只要再走一步便万劫不复。
原以为三小姐要过些日子才会揭露此事,正好有时间谋划夫人吩咐之事,将三小姐迷晕后假装账房失火,连同那些作假的账目一同烧的干干净净,造成她看账时不小心弄翻油灯被烧身亡的假象。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位三小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打的众人措手不及。
现在可怎么办啊
他一下子没了主张,抬眸去看北乡脸色,北乡又急又气又惧,脸色难看至极,杨伯顿时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
尔朱荣点了点头,大约觉得这是最妥善的办法,眼眸中寒光闪闪,对怀玉道:“此事绝对不能姑息,怀玉,你去将天光叫来,我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怀玉面色一凝,聪明如她,怎会看不出母亲的手段。
若按照父亲的吩咐将天光唤来,便是亲手将母亲推下悬崖,若拒绝父亲,以父亲的聪明才智,必定会看出这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