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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式的微笑,笑而不露齿,于是就问了一句:“容总是你们这里的高级会员吗?”
却见那姑娘眼中露出惊讶,“您不知道吗?容总是我们的老板。”
简单眨了眨眼,点点头。不由自我调侃,她这样算不算是送羊入虎口?只是不知是老虎吃了羊,还是羊拔了老虎的牙。
姑娘引着她一路往内,一直走到最尽头,推开双门后,微笑着说:“简小姐,请进。”
走进门,眼前豁然开朗,本以为就是个包厢之类的地方,却没想这门背后居然是一个小型的咖啡屋,桌子一共摆了三张琉璃台,而容爵就坐在其中一张后面,两人目光在空中相碰,有没有火花简单是不晓得,心里头却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场合,至少比在一个单独密闭的房间里,要安全得多。虽然同样都是狼窝,毕竟他还不会没品到就在如此高雅的地方把她就地正法吧。
在灼人的视线里,踏着步子走近,到了桌前,她目光定在他玩味的脸上,“容总,劳你久等了。”容爵耸了耸肩,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拍得如何?”容爵忽然把摆放面前的手提电脑转了过来,简单看过一段画面后就唇角微弯,那是昨晚她去救简思时候的录像,最后那个镜头特别近,把她的五官拍得非常到位,连桀骜的神态都抓的很妙。于是,煞有介事地评价:“很清晰,这摄像技术不错。”
容爵不怒反笑,啧啧了两声后,凑近到她面前,问:“你是从哪来生出的这股自信,敢大摇大摆地走进这里?就不怕我把你给撕了,然后一块一块吞下肚去?”他确实很好奇,印象中惹过他容爵的人,要么是痛哭流涕哀求,要么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就她全无惧意地还敢跑来,是因为艺高人胆大?他飘了眼她的左手,用木板架着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竟是比昨天录像里头看得还要严重了。
简单随着他的视线去看自己左手,不由笑了起来,上午在接到张凡电话后,她就跑去医院把这左手给包了个严严实实,既然不准备与他动手,那就把伤情夸张化。不无调侃地问:“包得如何?”深以为她这问的与他刚才那句“拍得如何”有异曲同工之妙。
“很有艺术感。”
这个答案差点让简单喷笑出来。强忍住笑后,认真地看着他:“容爵,你想知道什么,其实问我就行了,我这的版本绝对比思思那的详细一百倍。”昨天救回简思后,就从她嘴里知道了这回事,他表面看似满不在乎,其实却还是对那段记忆有了兴趣。尽管他最后的反应又偏离了,可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你准备了多少个版本?”容爵阴鹜地问,她居然还敢提。
简单想了想道:“看你喜欢哪个版本了,悲情版、喜剧版、忧伤版,任君挑选。”
容爵向后靠向椅背,眼睛微眯,神色变得极度危险,“简单,你尽管贫,等下我看你还贫得出不。今天,我会要你心甘情愿的躺在这张桌子上。”
简单面色一变,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环视一周,发觉原本还在那边吧台后做咖啡的服务员们,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整个咖啡吧里头就剩了他们两人。而且,容爵的神色,似乎在等着什么,早知此趟前来他定做足了充分准备,可是就是猜不透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会产生莫名的不安,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就在此时,突然“嘀嘀”两声划破空间的静寂,心中一跳,看到他唇角勾起了邪魅的弧度,眸中精芒一闪而过。她的视线落在他面前桌上的手机,刚才的声音应是它发出来的,是暗示的短信吗?沉默在继续,气氛变得压抑,等到手机音乐响起,容爵脸上的笑容变得特别舒心了。
“想知道刚才两次电话信号代表了什么吗?”
简单不作声,只定定看着他,等他的下文。果然,他又道:“第一次响,代表在这会所门外的聂云枫被请走了,至于我用了什么方式,你就不用知道了。总之,他现在无暇兼顾你。第二次响代表的意思呢,给你连个线看看就知道了。”
简单是越听越觉心沉,确实是她敢如此笃定走进这里面,是因为聂云枫暗中带了人就在门外等候,万一有什么事,她只要向外求救,他就会有所行动。可现下却被容爵识破了,而且还使了什么计把聂云枫给逼走了,现下她就是孤立无援。
可这还不是她最担心的,更担心的是他说的第二次手机响代表的涵义,直觉他是掌握了什么,难道又把思思给抓去了吗?等到容爵在键盘上敲下一个键后,屏幕再度转过来对向她时,只觉浑身被淋了一桶冰水,寒凉彻骨。
屏幕上,有好几个人出现,而最夺目的却是被绑在椅子里的那个,是张谦睿。
容爵把手伸向了柏城的睿叔,他居然派人把他给抓了起来。此时的睿叔虽然脸上没有什么伤,但神情萎顿,不见平时的优雅从容,眯开的眼在看到她出现在电脑背后,不由惊呼起来:“小单!你怎么样?”
简单顿觉鼻间酸涩,她摇摇头,抬眼直视对面笑得邪佞的男人:“放了他,我们的事与他无关。”他还真是会找底牌,一出手就是掐准她的命脉。
“无关吗?我怎么觉得有关呢,耀光是容氏的合作计划,不就是由他故意设局安排的吗?你与他一起引我上门,给我布下陷阱,这时候你想为他推脱?会不会太过天真?”
“小单,你别管我。”张谦睿急声喊。
容爵眸中划过凌厉,话声却慵懒:“把他嘴封上,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电脑那头他的手下立刻上前拿胶带把张谦睿的嘴给封住,看得简单怒火狂升,恨不得一拳把屏幕都给砸了,可知道这无济于事,最该砸的是眼前这混蛋的脸。
“容爵,你到底想怎样?”从齿缝中憋出话来,眼中是压抑的怒焰在燃烧。
某人却是笑得漫不经心,“简单,别这幅不甘心的样子,也别说我耍手段肆意欺压你,咱们来做个赌如何?”
“什么赌?”
他朝一边努力努嘴,“看到那有个飞镖轮盘没?我们就比一下这飞镖术吧,你不是身手好吗?一共三镖,比谁射中的圈数叠加,距离就从这里发射吧。”
简单目测距离,起码有四米多远,原本真正的飞镖比赛,红色靶心悬挂高度距地面1。73米,投镖距离是2米多,现在是加了一倍的距离。她回看了一眼笑得张扬的脸:“赌注呢?我赢了是不是就把睿叔放了?”
“你就这么有自信能赢?怎么不问问输了的话是什么结果?”看到她面色沉冷下来后,他阴沉地开口:“如果你输了,那就给我乖乖躺桌子上去。”凑近到她面前,只离了两寸距离,气息都吐在她脸上,邪佞魅惑却是残忍的话:“我会履行刚才的承诺,一口一口把你生拆入腹,相信滋味定不一般。”
第86章 他不是我的男人()
“你等着瞧!”简单咬牙撂下话。走到飞镖轮盘前,取出三根飞镖在手上掂了掂,份量很轻,即便是右手力度控制很好,也会因为远距离而让它打飘在外。
深吸了口气,回到原来的位置,她摘下了黑框眼镜,那本就是装饰用的,既然伪装已经被撕下,那就成了多余。忽视身旁虎视眈眈的灼热视线,沉心术让心变得平静,没有一点波澜。她取了一根飞镖在手,斜开身体,眯起右眼瞄准那红心,那就是她此时的目标。
心喝一声:中!飞镖脱手而出,正中红心!顿觉欣喜,少年时跟师傅学搏击术,最基本的功课就是瞄准,这样的飞镖轮盘她不知练习过多少遍,但是距离却从未试过如此之远。在原有的控制力度上,她稍稍又加了些重力,防止飞镖疾射过程中因为空气阻力而偏离。
看来这个效果极好,顿时就有了信心,若她三根全中红心的话,那就是满圆,也可以赢下这场比赛,希望容爵能说到做到,不会反悔。
此时容爵的眼中正精光熠熠,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双脚张开一个,左手垂立,腰背挺得笔直,眼神专注在前方,右手弯曲成一个角度握着飞镖。这样的她,散发出一种无形的独特魅力,夺目耀眼。
没有意外,三根飞镖全部正中红心,简单释然地笑了,挑衅地回眸。
容爵一面笑着一面鼓起掌来,即使态度轻慢,却也不掩藏眼中的赞意。“哇喔,很精彩,连中三次红心,全是满分,看样子是赢定了。”
简单心生防备,觉得他的笑似乎带着深意,却仍道:“可以把睿叔给放了吧。”
却见容爵缓步走到轮盘前,又取过三根飞镖,刚才她取的是后翼红色的飞镖,他为了区分开来则是拿来蓝色的。他邪笑着走到她身旁道:“总要比过才能定输赢是吧。”
就在她惊诧的眼神中,容爵三根飞镖同时出手向那边疾射而去,只听确确实实的镖中轮盘的声音传来,扭头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气,容爵那看似随意丢出的三镖不仅是全中红心,而且把她之前射中的三根全部打落在地。
“比赛结束,现在可以计算成绩了。”
简单闭了闭眼再睁开,如此还用计算吗?他三根飞镖全中,而她的却都掉在了地上为零分,怒瞪着他:“你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是有意在耍她,先给她希望,再把她打到谷底。
容爵也不否认,他本来就是故意的,飞镖不过是他从小玩到大的一个无趣游戏而已,哪怕再退后两米,他依然能掌握那个力度把她射中的全都打落,这是经验加上技巧。他就是想看看这张脸上的表情会是如何丰富,果然不负他所望。
“现在你输了,愿赌就得服输。”
“我要是不认这个输呢?”要她当着电脑屏幕上那么多人受他侮辱,还不如去死。
容爵闻言打了个响指,立即屏幕上出现了动静,她看到里头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