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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一枪命中冷后,疯了一般跑过来,先了洛夏一步抱起聂云枫,只见他仰躺着,眼睛睁得很大,却已经没有了焦距。“云枫,你坚持住,喊医生啊!”她朝旁边的人嘶吼。
而洛夏颤颤抖抖蹲下,用尽全身力气,从她的怀里将聂云枫抱过来,苏景没有跟她争抢,愣愣地看着,谁都看得出此时的聂云枫很不好。
洛夏紧紧的抱住,她不想哭,可是发出声来却只有呜咽的哭声,“聂云枫。。。。。。不要抛下我!”接而,她再讲不出一句话,只能悲鸣一般尖叫起来:“啊——”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她已经伸手抓住了幸福,明明她甘愿舍弃那些过往,只想紧握住他的手,为什么最终的结局还是如此?
躺在她怀中的聂云枫似乎听到了那悲怆的哀鸣,想要转过头来看她,却几番努力,都没有转得了头,撕裂的痛已经蔓及全身,整个身体都变得麻木,血液在不断流失。只能眼睛睁得更大,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
只不过瞬间,他躺着的草地,就被血染开。
秦晓澜紧紧捂住嘴,才不让自己痛哭出来,这样的两个人,实在让人觉得心痛。而苏景再也没了以往的干练与沉稳,她的眼中是极度的惊慌和恐惧,甚至比那一次亲眼看着陆城拿枪指着他头时还要恐惧。因为那时候,她对他的感情还不深,还谈不上爱,而此时,她深爱他啊,就算无法在一起,那也不想有一天看着他死啊。
聂云枫此时已经看不清人,明明听得到洛夏的声音,却就是看不清她。眼前一片模糊,视线因为疼痛受到阻碍。他想,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因果循环的。
父亲向君帆做警察卧底死了是因,他再选择做卧底到陆城身边是果;他欺骗陆城与阿列的感情,出卖兄弟是因,一个死刑一个入狱二十年是果;他想为洛夏谋一条出路是因,却害她承受七年苦难是果。
而现在,他是在为之前造的因,付出应得的果。
哪怕他一直暗中资助梁晚以及她与陆城的孩子,也拜托了苏景托关系到北区监狱照顾里面的阿列,但这些都弥补不了他对他们的愧疚。曾经的曾经,他欺骗了他们,却也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兄弟。
只是走的路不同,理念也不同,到了那个转折点,终究是各走各路。
想起那个冷最后所说的话,他不由心口一痛,一口血喷了出来,阿列!在北区监狱里,他对着阿列的照片眼泪纵流,如今终于知道,阿列将对他的恨意已经融化在骨血里,他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阿列,你恨我是应该的,那么就让我用命来偿还欠你的兄弟情吧。
只是,我走了,我的夏天要怎么办?
我承诺要给夏天一个幸福的未来,也承诺用后半辈子来补偿她所承受的痛苦,更承诺让她做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可是现在。。。。。。
夏天,对不起,我又一次失信于你了。。。。。。
————
你相信报应吗?这个世上是有因果报应的,有因就有果,前面的因造成了现在的果。只是,我的那些承诺,要何去何从,与我一起灰飞烟灭吗?
第37章 迷药(番外 1)()
以前还不知道,可可的逛街功夫,今天真的是让秦晓澜大开眼界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挥着手,“不行了,可可,我必须休息去了。”
“晓澜姐,你这么快就累了啊,我还没买什么呢,老实交代,你是想我哥了吧,这才分开多长时间呢?”可可嘟起嘴,样子可爱又调皮。
“你啊。。。。。。”却也无可辩驳,逛了一天,还真是想环宇了,不晓得他现在在做什么。口袋里手机在震动,秦晓澜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姑妈的女儿颜颜,微微蹙眉,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让她深恶痛绝的声音:“秦晓澜,很久不见了啊。”
她心下大惊,却表面不动声色,连忙转身走到一旁,怕被可可听到。压低了声音问:“老吴,你把颜颜怎么样了?”
“啧啧啧,你的妹妹就是我的朋友啊,我能够怎么样呢,不过半个小时以后我见不到你的话,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嘟嘟嘟嘟。。。。。。。。。”
该死,秦晓澜捏紧双手,平复了一下心情,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走到可可跟前,“可可,公司那边打电话过来有点急事要处理,你帮我跟你哥说一下好吗,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可可看她讲完电话回来就感觉有点怪怪的,但心思单纯,也没往别处想,只嘱咐道:“那你路上慢点,晚点你给哥挂个电话吧。”秦晓澜点了头后,勉强笑着说:“我知道了,你先去找你哥,一个人别逛了,今天是元旦,人太多了。”
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走到路边匆匆拦了出租车朝夜未央酒吧赶去。刚才那个老吴留下的地址正是这个酒吧,心中感到很是无力,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酒吧。不管发生什么事,自己好像与这个酒吧一直牵扯不断。
如果此刻秦晓澜知道,今晚她踏进夜未央酒吧后,之后的命运将随之改写,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可是世事无常,谁也没法在前一刻预料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当秦晓澜在昏暗的酒吧内找到老吴等人时,时间已经超过了半小时,而躺在地上的颜颜已是满身是血,嘤嘤哭泣着。心揪疼的厉害,这是自己妹妹啊,不管她曾如何苛待过自己,但都不会改变她是姑妈女儿的这个事实。
厉眸看向那边的老头子,冷声道:“老吴,你要对付的人是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的妹妹?放了她,这事跟她无关!”整个包厢里,除了自己和老吴外,还有几个体形强壮的打手站在一边,明显就是有备而来,等在这里让她自投罗呢。
如此一来,今儿想要安全离开已是不可能,恐怕上次的事情只能说是侥幸逃脱,这一次老吴必然要将她置于死地。既然这样,何必将无辜的颜颜牵扯进来,她是美好的,也会有更好的生活,不能就此陨落。
老吴“啪啪”两声示意,立即就有人拎着一瓶红酒进内,将酒放在桌上,打开、倒出,鲜红的液体很快充满整个酒杯。“把酒喝了,跟我赔罪,今天就放了你们两个。”老吴翘着二郎腿,右手来回摸着自己光秃的额头,看着秦晓澜的眼神中,分明是不怀好意。
秦晓澜看了眼茶几上的红酒,想也知道这酒定有问题,可如果不喝,颜颜就会遭殃。低眼去看颜颜躺在地上无助的样子,那是从未在这个高傲女孩身上见过的,那么狼狈不堪。是她害了她,为了还姑妈对自己的恩情,就让她用一命换一命吧,欠她们家的也可还干净了。
不再犹豫,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翻转杯子,一滴都不剩,以显她的诚意,然后将杯子一扔,“吴老板,满意了吗?放了她吧。”
老吴摸着自己断了的手指,阴阴一笑,“哟,秦晓澜,够爽快啊,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跟你个丫头计较,来人,把地上的人给我抬出去送走。”
“你要干什么?”秦晓澜急了。
“我看你现在也没有力气带她回家吧,所以就做点好事啊,帮你把你的妹妹送回家,这有什么不对的吗?”老吴朝手下眉眼一挑,那几个大汉就架起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颜颜。这就是不用脑子想,也知他在口是心非说虚话。
秦晓澜上前拦住那几人,怒目瞪着老吴:“你说话不算话,这么做你就不怕坐牢吗?”眼前突然一片朦胧,几年前的噩梦在脑中回旋,她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颜颜跟自己有一样的遭遇,这群禽兽分明是要对她施暴。
突然一股外力将秦晓澜往旁边一推,重心不稳的她跌坐在了地上,“哼,坐牢,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就是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
秦晓澜感觉头皮越来越沉重,身体也越来越热,心里莫名的升出一种渴望,咬着牙,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耻辱。用力地爬着,想要去阻止,可是浑身变得无力起来,眼看着颜颜被那两个男人带了出去,不。。。。。。。。。
“现在轮到你了,秦晓澜,别妄想用自杀来躲过,我是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老吴一个挥手,示意身边特意留下的大块头,将她带到指定的地方去。
秦晓澜感觉身体被人托了起来,心里莫名的开始恐惧,这次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惊恐,她感觉,这次如果不能保护好自己,那么就会永远的失去宁华宇。她不要,不可以失去他。
一想到他,立即精神一震,开始拼命的挣扎,一个冲力,她倒在了桌边,毫不犹豫的握起红酒瓶,用力的砸向桌脚,“啪”的一声,碎片四散,此时的她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充满了四肢百骸,一个转身就站了起来,拿着酒瓶的残口对着老吴和那个大块头,歇斯底里的吼叫,“滚开,滚开,不要靠近我。”
胡乱的挥舞着,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挣扎中变得满目疮伶,这不是她想要的啊,她不想的,她不过是想要一份简单又平凡的爱啊。
“秦晓澜,以为拿个碎玻璃就想吓住我?你还傻愣干嘛,还不过去把她抓住。”后面那句,显然是对那个大块头说的。
看着那个大块头的男人朝着自己走来,秦晓澜连连往后退,“不要过来!”
大块头仿佛听不见她的话一般,双臂张开,做着拉伸的动作。随时可能扑过来,将她厮打一顿,然后再交给老吴,那么之后她的下场将会很惨,甚至没命。
秦晓澜余光中瞥到自己在后退中,已是离门口很近,只要给她几秒钟的时间,绝对可以逃出去。但显然老吴看到了她的举动,冷声警告:“你要是敢跑,我敢保证你的妹妹会有更好的待遇!”
颜颜?她顿住,接而身体抵不住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