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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碗汤,果然是大补之汤,这补不好,怕是就要进了这阎王殿了!”
凤归的眉眼瞬间瞪起,手中的汤碗也顺势打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赵清沙的脸色瞬间变了!
而她身后的那个老妈子,也双膝跪在了地上!
“小姐呀,这话可不能瞎说呀,这样的罪名我可是万万都不敢背呀!这汤碗里的药材全部都是好东西,而且所有的药材,也是我命人去上街的药铺里面买回来的!
虽然这药渣已经不在了,但是你可以去找个大夫看一看,看看这汤当中是不是真的有害人性命的东西!
如果我对于老爷夫人和小姐有二心,那就让我万劫不复,让我五马分尸!”
那老妈子的嘴上说得急切,可是此刻的凤归却丝毫不为所动。
一侧床榻上的母亲倒是有些急了,急急忙忙的就想下来,却被凤归给拦住了。
“泠春,去换了我房里的小丫头来照顾母亲,把这老妈子和清沙小姐带到正厅来!
我看着日头,父亲差不多也该回来了,这件事情究竟是谁对谁错,父亲自然会有个公断,行了!别跟这跪着了,走吧!”
凤归此刻早已下了决心,她本不想和这个老妈子有什么正面的冲突,但是今儿个这碗汤都端上来了,分明是想害母亲的性命!
既然她们如此的不仁不义,自己断然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这个赵清沙的身世,就是要在今天揭晓了算了!
凤归愤然的起身,就在起身的一瞬间一侧的老妈子忽然猛的站了起来。
她夺过了散落在地上的汤碗碎片,一下子就割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一瞬间鲜血四流,屋子里的人倒是也都吓得傻了眼。
反倒是凤归依旧是不紧不慢,她缓缓的转过身去,眯起的眉眼,瞥向了一侧的泠春。
“去我的房里取了纱布来,替她好生的包扎,如若你真的想以死明志,那也等我父亲回来!
再说,就你这点皮外伤,根本就要不得你的性命,赶紧走吧!”
凤归说完,冷冷的瞥向了一侧的赵清沙,而此刻的赵清沙也默默的低垂的眼眸,心中显得无比的忐忑。
几个人一起出了房间到了大厅的时候,赵文利的汽车,就已经停在了院子的门口。
“父亲,你今儿个回来的真早,刚刚好我们这出戏才刚刚开锣,反正就只能劳烦父亲主持个公道了!午饭还未准备好,先请父亲这边请。”
眼瞧着赵文利一条腿迈了进来,凤归急忙上前。
此刻的赵文利顿时脸色低沉,这一抬头就瞧上了远处的赵清沙,顿时急了。
“你是怎么出来的?好大的胆子,趁早给我滚回去!过不了今日,我就派人送你回乡下,如若你要是敢逃,我就把你打死在家里,不要脸的东西!”
此刻的赵文利见到了赵清沙,气的是气儿不打一处来,二话没说,劈头盖脸就骂了回去。
他瞧上了一侧的凤归,看到这宝贝女儿,气倒是消了不少。
不过他依旧是一脸的疑惑,伸手拍了一下凤归的脸颊。
“我说我的好凤儿,你这一大中午的唱的这是一出什么戏呀!是不是你把她放出来的,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要求情,说什么我也不会听你的。”
赵文利说着,摆了摆手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
凤归淡然的一笑,点起了一支烟交到了父亲的手中,这才微微的低垂的眼眸,凑到了父亲身侧。
她一双眼眸子先是打量了赵清沙,很快,就又落在那做饭的老妈子身上。
“父亲,你先别那么着急,这刚刚回来,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你还没有听清楚,倒不如听我给你慢慢道来。
今儿早上我才一起来,就看见这老妈子端了一碗汤给母亲,这汤可是好东西,里面全是大补的药材,说是这母亲喝了,就能药到病除了。”
凤归故意把话说得很慢,听的赵文利是冷冷一笑,他半眯了一双眼眸瞧向了对面的老妈子,挑起了一侧的嘴角。
“哦?居然还有这种厉害的东西,赶紧端来让我看看,如若这东西要是能把到药铺里去卖去,那我岂不是就一本万利了,赶紧拿来!”
眼瞧着赵文利一脸冰冷的样子,站在对面的老妈子顿时浑身一颤。
她急急忙忙的上前跪在了地上,很是委屈的样子。
“回老爷的话,刚才那碗汤药,全被凤归小姐给打到地上去了!我本是想让夫人好好的补补身子的,可是这大小姐早上起来就乱发脾气,好生生的一碗汤,我是炖了一个晚上的,全都白瞎浪费了。。。。。。”
一旁的泠春看不下去了,上前刚想解释,但是却被凤归拦住了。
凤归本就没想再说什么,却不曾想此刻的赵清沙居然落井下石,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赵文利本就不踏实的心更加的乱了!
一巴掌就拍在了桌子上,对着她就吼了起来。
“哭哭!哭什么哭?你不想去乡下也可以,那我再给你一条路选,就去那郊外的明山寺去当姑子去,先把你的头发剃了!再找个师傅好好的教教你!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呀!
来人哪!把这小姐给我绑了,然后拿了剪刀,把她头发给我剃光了!我看她还有脸出去给我丢人现眼,明天一早,就送她去那郊外的明山寺,让她出家去算了!”
赵文利是越想越生气,用力的不断击打着一侧的桌子。
此刻的赵清沙着实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不敢再哭了,惊恐的瞪大了眼眸。
此刻的她早已经慌乱了,可是却不曾想,凤归居然缓缓的走到了赵文利的面前,很是严肃的反驳了起来。
“父亲,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是她何人,怎么能够做她的主呢?她就算是丢人现眼,也是丢了她自己祖宗的脸,和我们,又有何关系呢?”
凤归的一席话,让赵文利顿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他缓缓的起身,双手背后,凑到了凤归的跟前儿。
“我的好凤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她是的确是丢了祖宗的脸,但是到死,她也是赵家的人呢!都怪你爹我年少时候不懂事,酒后乱事,生下了这么个冤家!”
赵文利莫名的叹气,无奈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此刻的凤归只是淡然的一笑,她眯起了眼眸瞥上了地上的赵清沙,冷冷的眯起了眼睛。
她缓缓的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看向了赵清沙一张冰冷的脸,忽然敛起了眼中的唯一的一点点怜惜,冰冷的说道。
“当年你只身一人来到凤归告诉我母亲,你是父亲私生女的消息,这俨然已经要了我母亲的命!
老天眷顾,让我母亲的身子一日一日好起来,你本可以在这个家好好的装下去,但是你的贪婪,让你至今走到了这一步。
你先是让下人熬了汤药,在汤药袋中加上了足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让我母亲夜不能寐,身体每况愈下,后被我发现,才阻止没能酿成大祸。
今儿个你可到好,迫不及待了吗?迫不及待想把我母亲杀了!好让父亲能够留下你,你就可以真真正正的,瞒天过海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滴血认亲()
此刻,凤归的眼眸当中迸射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怒火。
她想起了之前的种种,本想留着赵清沙一条生路,但是却不曾想,她居然痛下杀手!
之前种种的陷害,现如今她居然把矛头指到了母亲的身上,如若今个不揭穿了她的真面目,只怕全家人都要死在她的手里。
此刻的赵文利,也深沉的但吸了一口气。
他虽不知晓凤归的话语当中有着何意思,但是这个女儿自幼就深得他的宠爱。
但凡说任何一句话,赵文利只有深信,却从未有过些许的怀疑。
对于当年的那一夜风流,赵文利至今印象模糊。
他只是想着曾经做过对不起某个女人的事情。既然怀孕了就认下,养在乡下也并未有什么大碍。
却没承想,那自己不曾预料的孩子,居然在成年之后,这就找上门来,还引起了轩然大波。
对于凤归的种种指责,瘫软在地上的赵清沙浑身颤抖,惊恐的瞪圆了一双迷离的眼眸。
她闪烁着一双惊恐的眼眸,跌跌撞撞的爬到了赵文利的脚下,用力的拉扯赵文利的裤子,不断的乞求着。
“爹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亲生母亲,但是你也不能任由她把这一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
当年是你和母亲一夜之欢生下的我,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啊!可是现如今,我只不过就是想找我的生身父亲,却为何要被你们这样日日虐待!
就算那日里在百乐门是我自己不曾自爱,但是也是那些人的禽兽行为,才会导致我现如今这番模样!你身为我的父亲,不替我主持公道,现如今却日日的为难我!
只怪我母亲当时瞎了眼,居然会爱上你这样的人!也怪我当日不听母亲的劝阻,居然会想着跑来和你父女相认!
我本想着可以共度天伦之乐,是我错了,是我错不该想着可以冲到你们家来,想着父亲再不济,也会认下我这个女儿!”
赵清沙哭喊得声嘶力竭,而此刻的赵文利也的确是有些心软了。
他默默的叹气,正想抬手扶起赵清沙的那一刻,身后的凤归却蓦然的眯起了双眸。
“你这句话说对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跑来认这个生身父亲!
就算你来了,也应该好生的守规矩,守本分!不是你的,千万不要争,不要抢,踏踏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就是了!
可是你偏偏不是,一来就想着要嫁入高门,起初是日日盯着沈伯卿不成,最后在那日的舞会上,又把苗头指到沈括的身上!
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看你的样子,没有一点像个父亲!直到我近日来才找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