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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老爷子的这样一席话,张军成自然是得了金令牌一本。
他顿时就丢了筷子,瞪圆了一双眼眸子看向了自个儿的父亲,挑了一侧的眉头,着急的就追了话。
“父亲可是堂堂的老帅,说话自然是一个吐沫一个钉,方才父亲的那一席话作不作数?”
这样的追问,不免让张家老头子和张家太太都有些乍舌,倒是远处的张汉成依旧是一脸的笑容。
他心里早就猜到了,自个这个玩世不恭的弟弟,怕是真的遇上心上人了。
这样的话父亲自然不必开口,他叹了口气,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笑着伸手掐了一下自个儿弟弟的手背。
“真是没规矩,怎么这样和父亲说话,父亲说的话自然是作数的!就算他不是老帅,他是你的父亲,也当真不会说话骗你!你倒是说说看,这心上人究竟是哪家的小姐?你说的出来,我定就代替了父亲,拿上聘礼去给你提亲!”
这话一说出来,张军成的眼眸的直放光,他愣是双手撑住了桌子看向了张汉成,眼神直勾勾的,丝毫不畏惧。
“大哥和父亲都是铮铮铁骨,男儿说话自然是作数的!那我可就说了,你们可不兴反悔!我要娶的那家小姐,就是当今总统家的女儿!”
这下轮到张汉成愣了!
他默默的眯起了眉头,总统家的女儿?
莫涵之的女儿莫奈奈,她分明是自个儿心心念念的人,又怎么会跑到自个弟弟的心里去呢!
眼瞧着张汉成不说话了,张军成自然是愣了一下,他有些疑惑的蹙了一下眉头,伸手捅了一下大哥的肩头。
“大哥!你没事儿吧?你想什么呢?我方才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张汉成瞬间回过神儿来,只是嗯了一句,就再也没有说话。
一侧的张家太太看出了端倪,但是也不知其中缘由,她只好无奈的叹气,笑着端了一碗汤,放在了张军成的面前。
“这种婚姻大事还是要父亲母亲亲自看了之后才能做决定,再说了,这总统家的女儿哪是轻易能够看上你的?怕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吧。”
张家太太的护子心切,虽不知这其中有何缘由,但是也定知晓,张汉成此番如此的低落,不可能不无道理。
张军成也知其缘由,但是从未想过这个居然喜欢上了大哥的心上人。
殊不知两人之间有误会,他心里的那个总统的女儿,可是另有其人呢!也便一个劲儿的不断的强调着。
“我不管,我就是要娶这总统家的女儿,大哥方才已经应承下我了,如若我能说的出口,又门当户对,那自然是要代替父亲拿了聘礼,替我提亲去的!
咱们家人是军人世家,好歹也算是一方霸主,她们家是总统,也算是出身高贵,我配得上她,她自然也配的上我!我们两个难道不能算是天造地设吗?”
张军成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这眼眸子一直都看向了张汉成。
张汉成只得收回了思绪,但是并未怒色上脸,而是不解的眯起的眼眸子,张口追问。
“你刚刚来这上海滩不久,这总统家的女儿,你们是在什么地方相见的?”
这会儿倒是问到了最重要的地方,张军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他那日里被人追杀的事情,如若被自个的大哥知道,定是要在这上海滩上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就连自己都逃不过大哥的一顿打。
他自然不会轻易的说出口,可是不说,自然也逃不过大哥那双鹰眼。
一顿饭吃下来,大家似乎都各有心事。
此刻的张军成自然也不如刚才活跃,张汉成不傻,他看出了端倪。
才送走了父亲母亲,他便开着车回到了家里,才一进的屋子,就把张军成带回到了书房里。
眼瞧着自己大哥的眼眸折射出了寒气,张军成只能无奈的自己开口。
这第一句话,就让张汉成恼怒了。
“你说什么?你来上海滩的第一日就有人下手刺杀你!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何不告诉我?”
张汉成的眼眸子里射出了光,张军成无奈的叹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缓缓的摇头。
“我定是不敢告诉你啊,反正我也是毫发无伤,那些人的来历我也没有查明,告诉你,也只是无端让你起忧心。
更何况沈大哥的事情已经让你更烦心了,我觉得没有必要说,哪些人也没有把我怎么样,不是吗?”
张汉成无奈的叹气,他倒不是生气,只是忧心自己的弟弟。
不过现如今他倒也的确是毫发无伤,但是那些人的身份和下落,他还是要查清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那日里是因为有人追杀你,然后你无意当中在小巷子里面就见到了那个女孩,就一见钟情了?”
“自然是一见钟情啊!她可是很厉害,我手中的枪可就是。。。。。。”
张军成的话说的激动,自然是嘴上没有把门儿的,就把那些日子的话全说了出来。
可是这话说了一半,他又觉得自个说错了,却全然已经晚了。
张汉成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他一想起莫奈奈那个急躁的性格,这手枪真的放在了她的手里,岂不是坏事儿了!
第二百零二十五章夜寻奈奈()
张汉成此刻真是心中急了,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张军成从未见过奈奈,想必知晓那是总统女儿的身份,也是从对方的口中而知。
这一切未免太过于蹊跷,怎么这么巧,偌大的上海滩,他就刚刚好碰到了莫奈奈?
这未免其中有着太多不可细究的端倪。
想到这,他深吸了一口气,也算是定了心思。
他眯着眼睛坐在了椅子上,看着对面倚靠在沙发上的弟弟,无奈的叹气。
“方才我的确有些着急了,就是早上打了你一巴掌,也的的确确是大哥不对!不过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你怎么就知晓对方一定是总统的女儿呢?”
张军成显然一愣,很快的眼眸子就笑了出来。
他起身走到了张军成的面前坐下,似乎这眼底里还透着一丝丝的挑衅。
“大哥,我好歹也和你是同父异母,咱们两个人都是父亲的儿子,你自然是英勇善战,足智多谋,可是我这当弟弟的也不差!
我当然不可能凭着一个人说的话,就断定她是总统的女儿,我自然也是推敲过。”
张军成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珠串儿就放在了张汉成的面前。
张汉成不解的看了看,挑了一侧的眉头,虽然并未说什么,但是全然已经告知张军成,自己不解这其中的含义。
“这个珠串是特别定制过的,我已经去老凤祥问过,这定做的人刚刚好,就是总统本人!他说是要送给自己的宝贝女儿,你说这总统本人送出来的珠串,除了他女儿之外,难不成还有个私生女不成?”
张汉成略微吸气,拿起了手中的珠串反复看了半天,的确是做工精良独特,而且上面还刻着名字。
只不过这名字是一串英文,想必是莫奈奈留洋的时候所起的名字。
如若有这个东西在,还真的证明此番自个儿弟弟遇到的人,真的就是总统女儿没错了。
他的心更加沉了,总是觉得有些酸涩。
不知是因为担忧莫奈奈手中有那支勃朗宁,还是因为自己弟弟看上了自个儿的心上人。
他越想越烦闷,看的一侧的张军成也觉得疑惑。
他起身走到了大哥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大哥的肩头,轻声的问道。
“大哥,刚才的饭桌上我就发现不对劲了,为何我一提起这总统的女儿,你就略显得有些奇怪?难不成,你们之间也有着什么渊源?”
张汉成收回了思绪,无奈的一笑。
他看向了面前的弟弟,他比自己小了许多,而且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长大,他有的,自然都留给了这个唯一的弟弟,从未吝啬过。
可是面对于感情,他的的确确是犹豫了。
“也不是,就是这个人的出身,让我觉得有一点担忧,如若你们两个人真的相互有情,这是后里能不能成婚,倒也不是问题,可是就算是成了婚,能不能长久都没有定数。
没事了,你先回去睡吧,明天一大早有事情交代你,你可别忘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也算是军令了,如若剿匪这件事情交到你身上,你可要好好的去面对。”
张军成还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收起了以往调皮的模样告别了大哥,道了一句晚安,转身回到自个儿的屋里。
张汉成站在窗前,看着夜晚的暮色,他便无奈的叹气。
弟弟长大了,他总不能永远的保护他,早晚有一天要让他出去闯闯。
张家军队这么大的盘子,总不能一直放在自己的身下。
父亲年事已高,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这个亲弟弟。
如若有朝一日自己出了什么意外,所有的大业就要交到张军成的手中,历练历练也是好的。
而且方才听到了有人刺杀,这件事情,也成为了张汉成心中的一个结。
他抛弃了所有的担忧,拿了衣服套上,趁着夜色出了家,自个开上车,一路奔着总统家的方向过去了。
他起初还在心中犹豫这份感情,初见奈奈的那一刻,他的的确确的是觉得好奇。
这些日子,这女孩子身影总是在他的眼前不断的晃来晃去,让他觉得既新奇又心暖。
可是当他听到自己弟弟要和她成婚的那一刻,心中不免泛起了一丝的酸涩。
他决定去问一问,无论是奈奈还是自己,今天晚上必须都做出一个了断。
车子一路停在了总统府的门口,屋内灯火通明。
张汉成不由得蹙了一下眉头,看了一下手表。
夜已经深了,为何这总统府里倒是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模样。
他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