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确没错,那个家中的琴子并不是她的母亲,而是她的姐姐。
长夜蹲下了身子,此刻的奈奈却已经止住了哭泣,她眼神当中的温存和调皮似乎一瞬间消失了。
在记忆回来的那一刻,奈奈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眼底闪出的,是一个经历过无数杀戮的杀手,才有的冰冷和杀气。
她捂住伤口的手,也慢慢的攥紧了拳头,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了长夜。
她咬住了唇,愤恨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姓樱田,我叫做樱田奈。。。。。。”
长夜一瞬间有些愣,奈奈眼底射出来的寒光,让他一瞬间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此刻的长夜依旧微微地蹲着身子,刚想伸出手扶起奈奈的那一刻,自己的脖子处,却被奈奈用力的掐住了。
“我都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自己是谁!也想起来了,我应该做什么!没有人能够威胁我,能够威胁我,置我于死地的人,都已经命归西了!”
但是这样的威胁并没有持续太久,奈奈身上的伤就让她早已经精疲力尽。
她松开了手,低垂的眼眸,瘫软在了地上。
长夜深吸了一口气,眼眸冰冷的看向了奈奈,伸手轻轻的搭住了她的脸颊,缓缓的开口。
“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失去你的记忆,还有你身上的这些伤,很明显是爆炸后留下的烧伤,怎么来的?”
奈奈一脸的迷离,不屑的瞪了长夜一眼。
“在我15岁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我的身份,我收到了来自日本当局的信件,不过这封信件是寄给姐姐的。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我自己是谁,姐姐已经和莫涵之结婚,两个人都是很平淡的生活着,我是偷偷的偷了姐姐的信才看到,上面写的是一封密令。”
奈奈的话说的很是冰冷,此刻的长夜愣了一下,疑惑的问。
“上面写了什么?是不是和你失忆有关系,还有,除了你们两朵樱花之外,剩下的三朵樱花,就是你们樱田家的姐妹,他们是怎么死的?”
奈奈紧紧的蹙起了眉头,忍下了一口气,无奈的闭了一下眼睛。
“我并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三个人,我在很小的时候就一直随姐姐生活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父母,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在日本的家,不过有很长一段时间,我的确也是生活在日本,我所受的所有训练,都是在日本进行的。”
“那你身上的伤呢?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我当时偷看了姐姐的信,信上写的非常的清楚,要求姐姐到上海执行任务。
直到那个时候才知道,我之所以从小接受训练,其目的是要被培养成杀手,而和我有着一样经历的,还有从小到大照顾我的姐姐。
当天晚上我就找了姐姐,姐姐被逼无奈告诉了所有的秘密,可是我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下人泄露了风声,当天晚上我就被日本当局的人抓走了!
这个刺杀的任务,自然也就落在了我的头上。。。。。。”
当往事一幕幕的在眼前,如同电影一般闪过。
奈奈感觉到的只有痛苦,因为她都想起来了,当时的任务目标是沈括。
她终于知道沈括在见到自己的时候,为何是那样的神情!
她想起了他和沈括在上海滩上的相遇,想起了两个人在一起的种种。
当时上海的突袭,那一场本应该没有的暴乱,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会引起的。
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和沈括已经相爱。
她本应该把沈括引到指定的地点,最后造成沈括被流弹击中,死去的假象。
可是为了能够救下沈括一命,她故意把时间说晚了半个小时。
当沈括赶到的时候,榴弹已经击中了她的身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疤。。。。。。
第二百三十一章索要赎金()
凤归和泠春这几日被关在了洞穴当中,一关就整整过了三天的时间。
童林的伤势并不算很重,自然也是愈合了,不过身子却越发的虚弱。
这几日的时候,并未有人来逼问过什么,此刻的连成也不知去向了何处。
凤归心中忐忑,逃,定是逃不出去了。
但是如果再没有任何人来救自己,怕是就要命归至此了。
三日之后,一纸书信被送到了赵家府上,赵文利这几日天天沉迷于抽烟,对于工商局里的事情,早已不闻不问。
虽然他依旧挂着工商总长的名号,但是实则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权力。
管家收信,四下里看了看,并不知道究竟是何人送来的。
他放在手中盘看了半天,也不敢打开,可是又找不到赵文利。
无奈之下,管家只得把信送到了秦欢欢的手中。
秦欢欢日夜沉迷于打麻将,和周围的富家太太倒是也混得熟络。
管家把信送来的时候,她正和几个有钱的太太在家中打着麻将,一副很是不屑的模样。
“不认识的人送来的书信,拿火烧了就是了,何来讨扰我,别再烦我了。”
秦欢欢这兴头正浓,对于这前来打扰的管家,自然没什么好脾气。
可是这管家犹豫,转头离开的时候,便把这书信打开了。
他瞧上一眼,顿时惊了!
他也顾不得秦欢欢此刻是不是在打麻将,二话不说就冲了过去。
“太太呀,这上面是一封勒索信的,说是把小姐给绑了!”
其他打牌的富家太太一听到这话,自然也没了打牌的心思,一个个全都瞪圆了眼眸子凑了过来。
这秦欢欢此刻也惊了,急忙起身,拿起了信,挨个字的读了起来。
瞬间,她这嘴角顿时勾了勾,也不知是惊了,还是欢喜。
“哎呦,我说欢欢呢,这可是大事哦!不和你家老头子商量一下?算了算了,我们几个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了,改天再约哦。”
那几个富家太太都是上海本地人,看到了这样的事情,自然心中有了八卦之心。
不过都是牌桌上交的朋友,一个个也不愿意惹这种闲事,自然起身就离去了。
出门的时候还一个个交头接耳,私底下定也是议论纷纷。
秦欢欢好端端的被扰了兴致,心情自然不好。
但是一瞧着手中的书信,她自然心中也是越发的得意。
还真是老天爷帮她,本来看着那赵凤归在眼前就是碍眼,现如今连土匪都帮了她的忙,居然把这丫头给绑着去。
不明就里的往家里寄了这样的书信,赎金?别说这赎金给不了,就算是撕了票,她也不会报了官府,更加不会惹这麻烦。
秦欢欢此刻真是心生得意,土匪也算是帮了她大忙。
她真是恨不得此刻找了个土匪头子,好生的说一句谢谢。
眼瞧着她的眼底泛出来的没有一丝的担忧,管家倒是也急了。
他急忙的凑上前去,想要问问究竟该如何打算,这秦欢欢却冷笑了一声,丢了手中的信,满脸的冰冷。
“这上海滩上什么事儿没有?每天收到这种信的大户人家多了去了!再说了,咱家的小姐是那种吃亏的人吗?我们有什么可值得那些绑匪整日盯上的!
在这上海滩上,有钱有势有权力的人家多了,难道就偏偏盯上我们家了吗?我倒是觉得是这小丫头不愿意相亲,指不定演了这样一出戏,玩得人间蒸发呢!不用管了。”
秦欢欢说完,起身就要奔二楼走,管家在身后顿时急了。
“太太,这定不是小事儿了,咱们要不然报了官府去吧!还得和老爷说一声,这小姐是家中唯一血脉,如若真的出了什么性命之忧,这老爷定是不会饶了我们呀!”
“够了,我都已经说过了,这件事情就是恶作剧,这上海滩上天天都发生的事情,你要是报了官府,岂不是成了人家的笑话!老爷现如今天天过得逍遥自在,你最好不要扰了他的清净,否则的话,我让你好看!”
秦欢欢说完,眼眸子冰冷的瞪了过去。
她的心中满是得意,如若这土匪收不到赎金,定只会撕票的。
如若真的撕票,倒是替她解决了后顾之忧了。
还有那赵清沙,如若赵凤归不出现,她就成了赵家唯一的女儿,二话不说的塞给张家去,这件事情也就算是成了。
外人定不可能知晓,至于这知晓前因后果的下人,到时候随意给些钱打发了就是了。
秦欢欢是越想越得意,笑着走到二楼。
她本想回到自个儿的屋子去,可是经过这赵清沙屋子的时候,顿了顿。
赵清沙这几日心思不好,每天都在忧愁自个将来的事情,听到这敲门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她起床开了门,才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一脸得意的秦欢欢。
秦欢欢是满眼的不屑,眸子瞥向了屋子里面,顿时就冷了,一瞬间推了门进去,端坐在了沙发上。
“瞧瞧你这个样子,过不了几日就要去张家相亲了,到时候你让张家太太和张家的二少爷就看到你这幅模样,人家就算是有心和你成婚,一看到你这副样子,也早被吓跑了。”
秦欢欢的话语说得冰冷,赵清沙则是默然的叹气。
她缓缓的走过来,坐在了秦欢欢的眼前,一直低垂的眉眼早就没了之前,一副高傲的模样。
“那又如何?这赵凤归都已经和张家太太定下了,人家张家太太早已经看上她了,我再去又有何意义?更何况你没听她说嘛,人家张家都已经说了,不用再把我带过去了,我难道还自讨没趣儿吗?”
看到这赵清沙一副没了斗志的样子,秦欢欢哼了一声,说了一句,没出息。
“你就这点儿本事吗?想当初你能够只身一个人闯到这赵家来,定也是有着一番本事的!怎么了?现如今也变成了这副模样,那我问你,如若这赵凤归再也回不来,你就成为了赵家唯一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