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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归浅浅吸气,这样就对了。
这男人定是被卢梦清抓到了些许的把柄再加以重金诱惑,才会帮了她。
凤归的眉眼眯起,看向了男人消瘦的身躯,不免蹙眉。
“几日不见,你为何瘦成这等模样?”
“回小姐的话,我嗨,我就是好有这一口不是”
凤归明白了,不免叹息。
看来她之前还是多想了,这何春抽大烟,纵然是再好对付不过的了。
“很好,那我再问你,为何那日你会出现在帅府里,是不是在之前,卢梦清就教过你如何去说,如何去做了?”
“其实,那日是蔡和文找到我的,在我的店铺里拿了几盒的黑膏子也没给钱,说介绍我一笔生意,让我随这她的姐姐,就是帅府的二太太去干一档子事,成了,就给我一笔大钱,我也是想挣钱,就去了,才知晓是扮演欧阳家的人,正反他家都灭门了,我一想,也就应下了”
凤归忽然轻叹,心事不免又上了头了。
此刻身后的龙六也是深深叹息,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该死的官家,这欧阳家也算是当年的北平大户,现如今居然落得一个满门抄斩的下场,唉!”
凤归此刻也是惋惜,这欧阳家和童家也算是京城里当年的头一号了,但是欧阳家怎么说也算是有了宫廷的供奉,算是独一份。
可是奸臣当道,家破人亡,这都是往事了。
“那我再问你,你是什么时候随在了卢梦清身侧的,她找到你,就带你来了奉城了吗?”
凤归本想详细的问问当日在帅府里的事情,无端出现的曼陀罗本就蹊跷,可是现如今看了这个何春是如此的下作,想必那日的事情,还是背后有了他人了。
方才春红一句不经意的话,倒是让她的心思不免波动,想着多问一句,果然冲何春的嘴里听见了些许端倪了。
“我想想,是早些年了,那时候,我才二十几岁出头的”
“好好说,我不管你年岁,你就说,她找到你,究竟让你去了何处了!”
凤归瞬间恼怒,但是面色却依旧是安定,只不过这手里上了膛的手枪,却始终不曾放下了。
“是!我说当日寻到我,卢梦清把我派去了乡下一户人家,说伺候一个太太”
凤归顿时瞪圆了眸子了!
果然是若同她猜想的一样!
“赶紧说,是什么太太,是何模样!快说!”凤归嘴里催的紧,手里的枪还握着。
一侧的龙六爷也是看的些许的紧张,也怕这凤归急了,在这里开枪。
毕竟她是帅府未来的夫人,这要是在他船帮里杀人了,传出去,还不定是什么难听的话了。
“赵小姐,且慢紧张,这人我看也是个没根的东西,慢问。”
“好,我不急,你说,那女人,是不是沈家少帅的亲生母亲?”
凤归直奔话题,何春自然也知道是瞒不住了,为了保命,一股脑的全吐了出来。
听闻了这一幕幕的触目惊心,凤归无比的错愕,愣了眸子坐着,心里忐忑不安。
卢梦清真的在沈子林把夫人囚禁在乡下的时候特意安排了自己的人去照料,却一心想要至沈伯卿生母于死地。
沈伯卿的生母在数年幽禁岁月之后果然还是死了,却死的如此的无声无息。
伯卿生母性格坚毅本就是心里憋着一口气,被幽禁之后日日郁郁寡欢,而且沈子林为了报复不曾允许沈伯卿去探望。
那女人思念丈夫儿子,加上身体本就不好,多年郁结爆发含恨死去,可是却无人知晓,这里面居然是暗藏杀机的!
凤归颤抖了双手扶住了一侧的桌子,深吸气,唤了连成。
“连成,今日这些话,定要烂在肚子里,万万不可让伯卿知道,一个字也不可以!”
连成点头,凤归的眸子又看向了身后的龙六爷和春红,眉眼闪烁不语。
龙六爷当即拍掌应下,保证此事定是咽下肚子,终身不说的。
可是就在凤归才微微定心松了一口气的功夫,大门被人用力的踹开。
咚的一阵枪响!
何春顿时瞪出了眼珠子,脑袋被穿了血葫芦,倒地而死。
第八十七章相邀密谈()
凤归惊了,瞪圆了一双眸子看向了门口处的沈伯卿。
此刻的沈伯卿早就没有了往昔的淡然和平静,眼眸微微垂下,眼神里透出的,是丝毫不容质疑的铁色冰冷。
“伯卿!”凤归喊了他的名字上前,可是才起身,沈伯卿就抬起头,绕过了尸体走了过来。
他在走到凤归面前的时候,眼眸先是瞥了一下凤归身侧的连成,后就微微的颔首,看向了龙六爷。
“伯卿放肆了,还请龙六爷包含!”
沈伯卿的话语说的客气,可是语气却全然是听不出一丝的让步。
龙六爷虽然不曾见过这位在帅府里“娇惯”出来的少帅,但是沈子林的儿子,他多少还是给了面子了。
更何况这屋里的人都知晓,沈伯卿出手,定是在外面听到了些许有关于自己的生母的消息了。
凤归垂目,自然有些慌神的双手握住了沈伯卿的臂膀,急切的神色倒是换来了沈伯卿淡然的一笑,单手挽住了她的后脖子,淡淡的亲了一口。
这一吻,倒是让凤归也神情恍惚到了前世,心情断然松了不少。
“别怕,一个无赖而已,尸体我会带走的,至于这地方,还是得麻烦龙六爷和二当家的,自己打算了!”
沈伯卿的眉眼蹙起,眸子又看向了龙六爷,连成早就把尸体拖拽了出去,可是这屋子里,多少还是透着点淡淡的血腥气。
又是平静了,凤归这才缓过了神态,看向了坐下的沈伯卿,这眉眼间多少还是有些许的疑惑的。
“伯卿,你为什么会在此?”凤归疑惑,心里猜想他不该是随了自己来的。
沈伯卿这样的身份,就算是有事求到船帮的头上也断然不会自己亲自前来,这一次,定也不是公事,而是私家的事情了。
沈伯卿微微顿了下,眉眼看向了一侧的春红,淡淡的点头。
“其实我本是去了窑子里寻春红小姐去的,不曾想,居然随着就来了这,本不想冒犯在外等候,没曾想,听到了春红小姐说的有关于我生母的消息。”
春红的眉眼也顿时蹙起了,眼眸闪烁了一丝丝的疑惑,看向了面前这还是少年模样的沈伯卿。
“好生俊俏的少帅,倒是和沈括长的有了几分的相似了,说吧,寻我,定也是沈括那边的事情吧?”
春红是窑子里混过的,而是还是战场上死里逃生出来的,杀人死人的场面见过,打家劫舍的事情和做过,死了一个人而已,她未表现了些许的神色异动。
但是眼前这忽然出现的沈伯卿,还是让她的嘴角,些许的勾起。
凤归的心却沉了,不用问,相比都知道沈伯卿定是在外面听见了这何春说起了照顾他生母的事情,才会动了杀心了。
这死了一个何春倒是无妨,但是这似乎很多的细节,也就无从查证了。
多少还是可惜的。
何况如若留着这何春,日后里卢梦清要是反水,还能找出来牵制,现如今人已死,倒是城了死无对证了。
不过也难免了,沈伯卿听闻了生命是被人陷害而死,定也是恨极了。
这里面子上是杀了何春,可是他心底里,定是将这何春当成了卢梦清了。
“春红小姐,我长兄找你,本是为了当年的一件事情,这事情你知晓,我也不多言,长兄带话,明日里午时三刻,他会在春香楼里等你。”
沈伯卿交代了事情,倒是面色显的越加的阴沉了。
春红笑了致谢,但是心思也沉了下不少。
沈括居然找了沈伯卿送信,而且这沈伯卿也不可能不知晓这船帮是何等地方,既然都跟了进来,定是大事。
不过现如今不应该是问,春红看出来了,沈伯卿的眼眸里,是盯上了她了。
想到此,春红含笑,微微的点头。
“这位少帅,我和你家长兄也算是交情不浅了,所谓红颜知己,也不过就如此,命都交与的得,何况还是一句话,你想问,就问便是了。”
春红的声音轻柔,倒是眉眼丝毫不逃避的看向了沈伯卿。
凤归担忧的咬住了薄唇,蹙起眉头看着,手也轻轻的拉住了沈伯卿的手腕,是凉的。
“伯卿,此事定还有隐情,咱们最好是从长计议,现在千万不能操之过急。”
她担忧的叮嘱,生怕沈伯卿为了生母报仇,惹出事端。
可是沈伯卿的眉眼神色,却是坚定的。
他的面色显出了凤归有些陌生的沉稳,浅浅一笑勾起的嘴角似乎也是淡漠如风,伸手拍在了凤归的手背上。
“没事,我不会鲁莽。”
此话说完,他的眼眸又看向了一侧的龙六爷,龙六明白的点头,回答:“放心,一定都出不了这船帮的门!”
沈伯卿笑着点头谢意,这才放心的看向了春红。
“春红小姐,你方才说的,可否是真实的?”
“真啊,比真金还真呢,我可是听这窑子里的一个老妈子说的,这老妈子当年说自己的是在乡下伺候一个大户里的太太,我们听了,全然当她是吹牛了!可是这日后我和这老妈子也算是交好,才知晓了她说的是真的,这太太,就是沈子林的结发妻子!”
春红的眼眸子瞪了一下,似乎更加坚定了自己所言一切的真实。
凤归听的心思越发的紧张,急忙拦住了沈伯卿,自己开口问了。
“方才的话就别重复了,其实我怕本想知道的,是这如何下药?如若是真的下毒,岂不是很难掩住耳目呢?”
沈伯卿听闻也是微微点头,不言语,认真的看向了春红。
春红微微的叹气,这也是紧张的咬住了唇,顿了许久。
“那个老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