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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过的很开心。”唐宁绾停下脚步,回应了他这样一句话。
“如果你不开心,就来找我,我可以帮你。”银面护卫看得出唐宁绾在这宫里过的并不是很开心。
“虽然本宫不知道将军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很感谢将军的好意,本宫过的很好,不需要帮助。”唐宁绾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突然,“啊!”唐宁绾惊叫一声,同时脚下一滑向后倒去。夏惜并没有扶住她,因为自己也摔倒了。
这时,多亏银面护卫及时的来到唐宁绾身边,伸手拦住她的腰,把她安全的放到地面上。
唐宁绾靠在银面怀里的那一幕,恰好让不远处走来的宇文杰瞧见了。宇文杰本来是在殿里面对四面宾客,可一想到唐宁绾身子不适,他就有些坐立难安了。趁着舞姬表演的时间,连忙跑出来去找唐宁绾。结果,没想到让他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宇文杰心中顿时愤怒不已,他早就看出北漠公主身边的那个护卫对唐宁绾有‘不轨之心’,但他不知道唐宁绾竟然会背着自己和那个护卫私会!他快步走上前去,后面跟着元进忠一人。
夏惜站起身,发现唐宁绾被银面护卫护住,安然无恙的站着,心里立马舒了一口气。刚才摔跤的那一刻,真的是没把她吓死,自己摔一跤还无碍,但若是唐宁绾摔倒了,那可就是要命了,她腹中怀着的可是大祁的太子
“娘娘,您没事儿吧?”夏惜跑到唐宁绾面前问她。
“本宫无碍,倒是你硬生生的摔了一跤,没伤到哪儿吧?”唐宁绾关心的看着夏惜。
“多谢娘娘关心,奴婢没事。”
“你们在做什么!”身后传来宇文杰的怒吼声。
唐宁绾忙回头,与银面护卫拉开了距离。向宇文杰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奴婢给皇上请安。”夏惜下跪行礼
第218章()
“见过皇上。”银面护卫行北漠礼。
“你们在做什么?”宇文杰依旧问着同样的话。
“回皇上,娘娘方才摔倒了,末将只是及时扶住了她,并无其他。”银面护卫开口对宇文杰说道。
“只是这样吗?”宇文杰看着银面护卫,目光中带着怒意,仿佛要把他杀了一般。
“回皇上的话,娘娘方才确实摔倒了,多亏这位将军及时扶住,不然后果”夏惜跪在地上替唐宁绾和银面护卫作证,向宇文杰解释道。
“那为何朕看到的好像不只是如此?”宇文杰的这句话让唐宁绾抬起了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皇上这是在怀疑臣妾和这位将军的关系吗?”唐宁绾淡淡的问宇文杰,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朕朕没有这个意思。”宇文杰与唐宁绾四目一相对,他的气势都感觉弱下来了。
“那皇上方才是什么意思,是觉得臣妾对这位将军有心,还是这将军对臣妾有意?”唐宁绾这话有些咄咄逼人。
“朕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宇文杰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朕吃醋了,不想你和那人在一处,朕觉得那人对你心怀鬼胎吧!他可是大祁的君主,面子最要紧了,若是让人知道他和北漠的一个护卫争风吃醋,岂不让人笑话!
此时,方才在殿中献舞的刑部侍郎庄必宏之女庄玲霞从宇文杰背后走来,“皇上,您出来的太急,忘了带披风,臣女给您拿过来了。”她走到宇文杰身边,把披风替他披好。
“多谢了。”宇文杰客气的对庄玲霞说。
“皇上您客气了,这是臣女应该做的。”庄玲霞娇羞的抬头望了一眼宇文杰。
唐宁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眼前的这清静,她心里微微觉得有些刺痛,或许真的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她以为宇文杰会不一样,看来是自己看错了。
“皇上,”唐宁绾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语气平淡的说,“臣妾身子不适,就不奉陪,先行回宫了。”她对宇文杰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夏惜方才在这连廊上滑了一跤,自然更加小心的扶着唐宁绾,绕过刚才摔倒的那条道,离开了御花园。
宇文杰其实很想叫住唐宁绾,但见她看着自己和庄玲霞在一起,并没有任何吃醋或是不开心的反应,心里感到窝火。再加上她今晚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宇文杰觉得唐宁绾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完全不在乎自己和别的女子亲亲我我。
“元进忠,咱们回去!”宇文杰气冲冲的对元进忠说了一句,然后带着庄玲霞转身回到了文瑾殿。
看到宇文杰回来,玉晨晴赶紧问他:“皇儿,绾儿怎么样,她身子如何?”
宇文杰拿起御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随后没好气的说:“她好的很,母后根本不必担心她!”
“这又是怎么了?和绾儿吵架了?”玉晨晴看宇文杰一脸不痛快的样子,八成是俩人又闹得不开心了。
“没有,朕哪会和她吵架,朕现在和她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宇文杰命元进忠给自己斟酒,又是一杯下肚。
第219章 此夜此情难再续()
玉晨晴见自己劝不了宇文杰,也就没再说什么。感情这种事情只有两个人相互理解,相互交心,相互信任才能长久的扶持下去。宇文杰与唐宁绾的感情才刚开始没多久,他们往后的路还长,两个人要经历的事情也多着呢,现在只不过是一点小插曲,但愿他们能够好好地度过。
看着宇文杰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闷酒,元进忠很是担心。宴会结束后,他慢慢的扶着宇文杰回到龙乾宫。
“皇上,当心台阶。”元进忠扶着宇文杰进入正殿。
“来人呐!给朕拿酒来!”宇文杰一边被元进忠扶着往龙椅上坐下,一边大声喊道。
“皇上,您不能再喝了,您方才喝的已经够多的了。”元进忠劝说他。
“你是谁,胆敢管朕!还想不想要你的命!”
宇文杰此刻就是一个醉酒的大汉,愤怒的朝元进忠吼叫。
“皇上息怒,奴才是担心您的身体。”元进忠是真不想看宇文杰借酒发泄,这样很伤身体的。
“朕说了拿酒来,你没听见吗!”宇文杰丝毫不听元进忠的劝告。
“是,是,奴才这就去。”元进忠见劝不住宇文杰只好下去拿酒。刚走到殿门口,就见庄玲霞端着酒来。
“元公公,皇上是要酒吗?”庄玲霞眼睛往正殿里瞧了瞧。
“是的,庄小姐。”元进忠对她点点头。
“我刚好拿了一些佳酿,给皇上送进去。”说着,庄玲霞就准备走进正殿。
元进忠立即拦住了她,“庄小姐,您把酒给奴才吧!这正殿若是没有皇上的允许,是不准人进入的,否则性命难保。”
“那麻烦公公帮我通报一声,就说我带了好酒求见皇上。”庄玲霞笑着说。
“这”元进忠有些犹豫。
这时,宇文杰在里头大喊:“元进忠,怎么还不拿酒来!是不想活了吗?”
“皇上,皇上”庄玲霞眼珠一转,大叫道,“皇上,臣女庄玲霞带了好酒来求见皇上,皇上,皇上”
“是谁在外头吵吵闹闹的,惹惹得朕头疼!”宇文杰抬手按按自己的太阳穴,这酒喝得他头晕脑涨的。“元进忠,元进忠”他呼喊。
“皇上,奴才在呢。”元进忠一边拦着庄玲霞,一边回复宇文杰的话。
“朕让你拿酒,怎么拿的这么慢,是不是不想在朕身边当差了!”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实在是庄小姐想进正殿,奴才在劝她呢!”元进忠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既要与庄玲霞对峙,还要被宇文杰责怪拿酒速度慢。
“庄小姐?哪哪个庄小姐?”宇文杰一时间想不起来有这个人,“朕怎么不记得宫里有过这么一个人啊?”
“皇上,臣女是刑部侍郎庄必宏之女,是德妃娘娘派臣女给您送酒来了。”庄玲霞朝着殿内大声说。
“原来是德妃的人。”宇文杰脑袋喝的晕晕的,根本不清醒,只记得方才宴会上德妃好像说过向他献了一名跳舞的女子。“让她进来吧!”
“什么!”元进忠不敢相信,这正殿皇上可是从来不会随随便便让别人进入的,除了皇贵妃娘娘,其他人根本没有资格。今天听到宇文杰说这样的话,元进忠很是震惊,难道是皇上喝醉了,说胡话吗?元进忠再三问道:“皇上,您确定要让庄小姐进正殿?”
“怎么,朕说的话不听了?”宇文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不是不是,奴才不敢。”
“那还不让她端酒进来!”
“是。”元进忠不敢拂了宇文杰的意思,只好放庄玲霞进入正殿。
“皇上”庄玲霞笑面如花的走到宇文杰面前,把托盘放到御案上。
宇文杰侧着躺在龙椅上,眯着眼看向庄玲霞。“你”他指着她说,“你就是那个德妃献给朕的女子?”
“是。”庄玲霞娇羞的点了点头。
“你的舞跳得不错,有有”宇文杰突然停顿。
“皇上,有什么?”庄玲霞很是好奇,宇文杰会怎么评价自己。
“有皇贵妃的影子,但没有她跳得好。”宇文杰来了这么一句。
庄玲霞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但她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丝毫不介意的样子,笑着道:“臣女跳的没有皇贵妃好,听德妃娘娘说,皇贵妃的舞姿可是大祁第一,只可惜如今皇贵妃怀着身孕,不能跳舞,真真是可惜极了。”说着,她脸上装出惋惜的表情。
“不要说这么扫兴的事,来,陪朕喝酒。”宇文杰坐起身。
“好的皇上,臣女给您斟酒。”庄玲霞拿起御案上的酒壶,倒了满满两杯酒。
“来。”宇文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接着庄玲霞又给宇文杰斟满。一杯又一杯,两酒壶没过多久就见底了。宇文杰喝的醉醺醺的,而庄玲霞只有微醉。
元进忠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