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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先生。”有钱就是爷,这个男人仿佛格外的爷们,吓得酒保一阵冷汗。
进了包间,许…小西把里面的灯全部打开,昏暗的环境顿时亮如白昼,他把一排排的酒全部打开,抓着哪个喝哪个。
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是在喝酒。而是在灌酒,拿着酒瓶,仰了头,瓶子里面的酒顺流而下,有的落进了她的嘴里,有的洒在他的脸上,有的弄湿了他的衣服……
他用这种自虐的方式减少着心里的痛,可是这种方法,哪能减少他痛的百分之一?
从许峰找林娜那天开始,他就洞察了一切,他就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是要看看他生生呵护的女人会怎么的抉择?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我们们离婚吧,轻飘飘的就否定了他所有的感情,所有的付出,他除了用一句你真残忍来抵触她的话,他还能怎么做?
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甚至连一句重话也不敢对她说,他还能怎么做?
要知道,她可是他心尖尖的肉啊!
他像是疯了一般,拿着酒不停的往肚里灌着,一瓶灌完,把酒瓶狠狠的摔子地上,接着拿起另外一瓶,再灌,再摔……
半个小时后,他瘫倒在包间的地上,烂醉如泥,嘴里喊着林娜的名字,“林娜,林娜,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只好到这里。
突然,包间的房门被人打开,几个带着黑面罩的人如鱼贯进,其中一个领头啪的一声关了房间里的大灯,对着下手微微一颔首,几个人拿起手中的棍棒就使劲的朝他身上打了起来。
许小西双手捂着头,从地上爬起来,可是他醉的太厉害了,刚刚站稳,又摔倒在地上,“你们……是什么人?”
领头的嘿嘿一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到了阴曹地府可不要怪我们们哥几个,要怪就去怪你的干爹许峰吧。”
许峰?
许小西脑子一辆,清醒了大半,他奋力的抵抗着,可纵使他有天大的本领,面对十几个彪形大汉,再加上他喝了太多的酒,没有多久,就处了弱势。
棍棒的疼痛像是雨点一般不停的向他身边袭来,他支撑了好一会儿,最后实在支撑不下去,他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头,疼痛像是火烧一般弥漫了全身上下。
“你们……你……”
只听领头的一声大喊。“啊”“砰!”一声闷响,一击木棒重重的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他顿时晕了过去。
那帮人见他不再动弹,开了灯,只见他全身上下都是鲜血,小腿上还有酒瓶的玻璃扎在肉里,他的脸已经被鲜血染的看不清楚,他的身子弯成一个虾子的形状,右手微曲着,成半握的状态。
“大哥,还打吗?”一个小弟压低声音问。
领头男人上前踢了许小西两脚,“不用了,不死也半死了。”他大手一挥,“我们们收工。”
那帮人在他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溜走了。
没过三分钟,房门被缓缓的打开,许峰在一个保镖的陪伴下走了进来,他看着血肉模糊的场面,冷冷的一笑,“我早就说过,我既然能成就你,就能毁了你,跟我许峰做对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你以为有了程成这个不识抬举的哥哥,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许小西,成王败寇,你还嫩的很,下辈子学聪明点。”
他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一块儿白布,扔在地上,用脚来回搓了几下,原来在毁灭自己的脚印,砰的一声闷响,他跟助手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林娜在公寓里待了整整一下午,坐立难安,许小西出去已经快七个小时了,一点小西也没有,打他的电话也不接,他开着车出去,会不会出什么危险?
她着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手机在电脑桌上不停的震动,、她甚至都不敢去马上接,不会有事的,许小西不会有事的,她颤抖着手按了接听键,然后按了免提,她现在连拿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喂,是许太太吗?我们们是滨海公安局,请你马上来医院一趟。”
她感觉自己的嗓子干涩的难受,身子摇晃了一下,她赶忙扶住桌子,“有什么事?”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许小西先生现在躺在医院里,希望你能尽快赶来协助我们们调查。”
林娜的用最后一点力气说:“好。”
当她赶到医院时,许小西的手术还在进行,她看着鲜红的手术中三个大字,大脑一片空白,如果上天重新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对许小西说那番话,一定不会跟他说离婚,可,事情发生就发生了,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195)一定不会放弃()
两个小时后,医生从手术室里面出来,摘了口罩,林娜赶忙迎了上去,“医生,病人怎么样?”
医生看了一眼她,面色凝重,“你是患者的什么人?”
“我……我是他爱人。”
医生迟疑了一下,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你跟我来办公室吧。”
林娜跟着他来了主治医生办公室,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却让林娜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医生,我老公伤的厉害吗?”
这句话,几乎是从她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她实在不敢想,如果许小西有什么不测,她该怎么办?
医生啪的一声打开电话,转动了一下角度,正对着她,“你看,你老公身上有多处棍伤,有点已经伤及内脏,好在送来的及时,我们们进行了伤口缝合手术,手术还算顺利,不过有一点,你看这里,这是他的头部ct片,里面有大量的淤血,更重要的是,大脑处有多处损伤,小脑也有很多裂痕……”
“医生,你就告诉我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医生把手从电脑上收回来,双手交叠在办公桌上,犹豫了几秒,“你要做好心里准备,他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
“你是说,我老公……他……成了植物人?”
医生沉重的点点头,“像他这种情况,我必须给你说明,如果接着治疗,希望不到百分之一,而且治疗费用极高,你一个女人……所以,我建议你还是放弃……”
……
林娜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医生的话一直在她的脑海里盘旋,他成了植物人,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永远……
她身子踉跄了一下,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顺着光滑的墙壁往下滑,最后瘫坐在地板上,为什么?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为什么……
她悲戚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的回荡,久久不能散去……
凌晨五点多,天边出现一片鱼肚白,天马上就要亮了,许小西还没有醒来,林娜呆呆的坐在他的病床前,没有一点思绪,她已经坐了快五个小时,不吃不喝不睡,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她明明听见了,却不知道去接,她的大脑已经不能正确的思考,为什么事情会成现在的样子,她是恨许小西,恨他不顾手足之情把程成送进监狱,可她再恨,也从来没有诅咒过他,希望他受到一点的伤害。
她真恨自己,昨晚,为什么对他说那样的话,为什么要跟他说离婚?他跑出去的时候,心里该有多难过?
她的眼睛已经流不出眼泪,心里十分的难过,眼睛里却干干的,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难受到没有泪水没有言语,只有无法言表的痛。
她慢慢的握住他的手,手指触到他弯曲的手指,其实她早就发现他的右手紧紧的握着,却一直没有顾忌,现在她触到他得分手,把他弯曲的手指轻轻的掰开,从他的掌心拿出一个金属的小东西,她举起来,嘴角牵动了一下,这是他们的婚戒,是在举行婚礼的时候,她亲自戴在他手上的。
他被众人乱打成伤,他被弄的半死不生,却用生命护住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戒指,他对这枚戒指的执着,甚至超过了他的生命。
第一次,林娜明白,她在他心里的位置,原来是如此之重。
第一次,林娜明白,他对这份婚姻的执着,超出了她的想象。
第一次,林娜明白,他对她的爱,已经达到可以用生命去捍卫的程度。
她的心,在撕扯,她的痛,如万箭穿心,她辜负了他,如此的残忍。
她把那么戒指握在掌心,用力,再用力,似乎想要嵌入掌心的肉里,她闭了闭眼,胸腔难受的快要窒息,小西,放心,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就像你一直都没有放弃我一样。
林娜来到窗前,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太阳出来了,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小西,我一定要坚强,一定会等到你醒来的那一天。
八点多,她从病房里走出来,对着迎面走过来的护士微笑,到交费处,划了五十万到医院账户上,这是她所有的存款,再不行,就把爸爸给她买的那辆车卖了,再不行,她就申请贷款,总之,她一定要许小西活下去,这是她脑子里不断盘旋的信念。
一个月后……
落雪跟着她一起从病床里出来,落雪看着她,“林娜,你比我上次来的时候又瘦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嗯,好,我最近可能胃不太好,总不想吃饭,过两天就好了。”
两个人并排走出医院,来到外面的小花园,今天的天气真好,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林娜,许小西这样已经一个月了,估计没什么希望了,我觉得你……”
“落雪!”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娜严厉的打断,“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许小西一定会醒来的,我翻看了许多的资料,资料显示有的人十年八年才能醒来,他才一个月,不要说丧气话好吗?”
十年八年,林娜你的人生有几个十年八年?
落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