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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中也凑上前来补充“不仅我姑娘,那个萧肃也在,他的衣服我也认得。当时我也挺喜欢~”
听到他们二人说完了认尸结果,钱峰便没有心思在听他们其他的废话,大手一挥”把他们弄回去吧。”
扶着褚天禹回了卧房,钱峰颇为忧心“殿下,难道萧公子真的就这么死了?”
褚天禹虚弱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半晌才气息微弱的回答钱峰的话“越是毫无破绽,对我们来说越是好事。振国侯的儿子不仅继承了他父亲的姓氏也一定继承了他父亲的谋略,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的。”
钱峰受教般的点头“殿下,我现在派人去找他们啊?”
褚天禹冷哼一声“你还真是瞧得起自己,这么多天了褚天玄和褚天瑞那边都没有动静,你以为你能找的到。长点脑子吧。”钱峰撇了撇嘴“是殿下说的是。那现在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哼,做什么?你心里没数吗?你手下出了细作,我险些都要被弄死了,你还没察觉出来吗?”
褚天禹睁开眼睛瞪了钱峰一眼。
但钱峰却不服气,忍不住抱怨“当初我说不让你去,你非要去,说自己命贱,没人稀罕要。这会儿出了事又怨我。”
听着钱峰编排自己,褚天禹凤眼几欲喷火,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给你惯的!滚出去!”
钱峰本想在说几句的,看在褚天禹重伤未愈的情况下。把话忍了回去,朝着躺在床上的褚天禹拱手据了鞠躬“殿下,你养伤吧,我去清理门户了。”
37回来或是闯入()
又是吹吹打打的热闹场面,萧倾却是满脸泪痕的坐在花轿里,熟悉的声音一直在唤着自己的名字。仔细分辨竟是萧肃的声音。
萧倾却似没有听到一般,依然稳稳的坐在轿子里,心里急的如猫挠一般,可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眼泪止也止不住的流下。
呼唤自己的声音突然停了,萧倾担心想要掀开轿帘看一看,无论怎么努力自己就是动弹不得。
萧倾是在坠崖的第二天傍晚醒来的。
昏暗的房间里几乎不可视物,萧倾挣扎这坐了起来,浑身上下酸痛不止。
看着模糊的轮廓,萧倾可以认定这个地方是陌生的,自己从未来过。
此时萧倾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儿“我擦,不会又穿越了吧,不要啊!小哥哥才说了喜欢自己,怎么能穿了呢。”
赶紧抬手摸了一把自己依旧干瘦的小脸,又浑身上下挨着排儿的摸了一遍。
萧倾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算是放回了肚子里。
摸着自己没有二两肉的脸蛋和胸脯,萧倾十分确定,这还是刘大丫那具贫瘠的身体。
可这又是哪里?
萧倾皱皱鼻子,努力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有着浓重的香火味。
莫非在庙里?
试探着活动活动了手脚,发现浑身上下只是酸痛,并没有地方受伤。
不由得边穿鞋边感叹“自己真是命大,那么高的悬崖跳下来,竟然毫发无伤。”
趿拉着鞋出了屋子,眼前呢景色又是让萧倾一愣。
这里不是寺庙,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佛堂大殿,在她面前的是一大片树林。
萧倾抬步走到树林中,就近看了看这树林的品种,竟然是一大片桃树,而且是碧桃树。只能看花不能食果。
萧倾初步估计了一下着片桃林的面积,目之所及应该有个几公顷吧。
这桃树在古代是禁忌,一般不会再屋子的前面栽种桃树,不知是何人这般百无禁忌,尽然将家安在这桃林里。
萧倾正想去旁边的茅屋敲门看看,寻寻萧肃和恒叔的下落。
直觉告诉她萧肃一定就在这附近,因为在落下悬崖的一刹那,萧倾还感觉到萧肃的手依旧紧紧的揽在自己腰间。
萧倾愣神的功夫,茅屋的门却是被打开了。
从里面出来一个圆滚滚的老和尚。
萧倾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边老和尚。圆!真圆!头圆眼睛圆,嘴圆身材也圆。
看到萧倾就这么直愣愣的打量自己,老和尚也不生气,笑眯眯的回望着萧倾。
看完了萧倾突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圣僧你好。”
那和尚依旧笑眯眯的看着萧倾,点头致意“终于见到你了。老僧一休。”
“噗”萧倾听到这个老和尚如此一本正经的说出自己的名字,萧倾觉得十分滑稽,忍不住笑场了。
老和尚依旧是一副宽容所有的笑容“女施主要找的人在屋内还没有醒来。请随我去看看他吧。”
萧倾突然觉得这个叫一休的老和尚说的话那里有些不对头,但一时间又没法说出来。
带着小小的别扭,随着老和尚进了茅屋。
萧肃此时正躺在屋内的床上,闭着眼睛没有醒来。看脸色不似受伤了。
但萧倾依旧是没法安心,转身问站在身后的一休“一休大师,我哥哥她怎么样了。”
一休自然看出倾的着急,摆摆手“无事,无事,坠崖的时候他当作肉垫给你做了垫背,所以摔得有些重了,不过我检查过了,没有什么大碍。”
听到萧肃没有事,萧倾才算松了一口气。“大师,恒叔呢?他怎么样?”
“放心,他早就已经醒了,吃不惯我这里的素菜,打猎去了。”
听到萧肃和恒叔都安然无恙,萧倾突然觉得心情亲所未有的舒畅。
他们这可算是大难不死,将来必有后福啊!
一休看了看萧肃,抬手搭上了他的手腕。垂目不语。过了一会把萧肃的手腕重新放下“他醒来还需要些时候,我有几句话要同你讲。我们到桃林里去说吧。”
萧倾其实也有话要问这位高僧的。
她曾听恒叔提起过一休,是位与众不同之人,或许他可以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会穿越来这里,今后又该何去何从。
十月的桃林树叶已经微微泛黄,枝桠间更是寻不到桃花的影子。空留一树又苦又小的桃子。一休与萧倾行至桃林中站定,一休也不寒暄卖弄,直奔主题“我知你心中疑惑,凡事有因必有果。既来之则安之,且你这是回而不是来。”
一番话说的萧倾懂也不懂,懂得是一休在劝自己不要为这事苦恼忧心。不懂得一休为何会说自己是回而不是来。
难道自己原本属于这里,在二十一世纪待得那二十几年都是虚无泡影!
“大师,你是说我原本属于这里?”即然心中有疑虑萧倾自然是要问个明白。
一休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欠揍笑容“天机不可泄露,不可说,多说对人对己都无益。”
听了一休的话萧倾立刻露出鄙夷的表情“不可泄漏你还提?说了一半又不说了。”
一休摇摇头依旧带着笑“去吧,在萧施主身边守着吧。他醒来会乐意见的。”
萧倾看出一休想把自己支走,那里肯依。像他这种人都是见首不见尾,这年头又没有联络工具,好不容易见到了当然要问个明白。
几步挡在转身要走的一休面前,手臂张开,“别走,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请讲。”
萧倾抿了抿,“既然你知道我的来历,那我就不和你卖关子了。自从我来到这里就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的情景都是相同的,而且是连贯的。梦境很真实。而且是和萧肃有关,他一直出现在梦境里。”
“这正是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既然你已经知道原因,何必还来问我缘由。”
越过萧倾,一休直奔桃林深处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萧倾。
眨巴眨巴眼,萧倾正在琢磨一休的话。
想了好一阵,她突然觉得这个老和尚根本一句有用的话也没说,问了和没问一样。
不过萧倾是个记性不大好的,想起这个事那个事就忘了。
突然想起萧肃还一个人在屋里,就忘了自己到底是哪的人的破事了。
推开茅屋嘎吱作响的木门,进到屋内。
因着现在是傍晚,屋内的光线实在暗得很。
摸索着走到桌子边,找到火折子将油灯点着。
如豆的灯光不算明亮,把屋里映得昏黄。
拿着油灯走到床头,看到依旧睡着的萧肃。
左侧脸颊有一道划伤,伤口处已经结痂,萧倾把油灯凑近,又仔细看了看。
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深,要不然自己还要心疼的。
想到心疼,萧倾似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把油灯放在床头的灯架上,紧张的把自己的脸里里外外的摸了一通。确认没有什么伤口才放了心。
坐在床头暗暗庆幸,还好自己的脸没受伤。
随即又是脸上一红,略带娇羞的看着萧肃。倘若自己的脸也受伤了不知道小哥哥会不会心疼呢。
很快又摇了摇头,自己没长开的脸还是不要受伤了。
在旁边坐了一阵,萧肃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萧倾开始觉得无聊。
但无聊有没有手机玩,干什么呢?
萧倾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萧肃的身上。
目光略带贪婪的盯着萧肃的睡颜,嘴角眉梢不自觉的挂满得意的笑。
小哥哥长得真好看。不仅醒着的时候好看,睡着的时候也好看。萧倾不自觉地感叹出声“我对你真是王八瞅绿豆,对上眼儿了!”
看到萧肃睡的正熟,自己说话也没什么反应,萧倾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起身一会儿趴在萧肃的侧面,一会俯身双手支在萧肃的身旁两侧,一会儿又跑到床里面的一侧,换着角度的看,嘴里还不住感叹”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啊。”
看着看着,萧倾的眼神就更腻了,最后目光定在萧肃紧闭的薄唇上移不开了。
萧倾现在一门心思的觉着萧肃的嘴唇一定又软又滑,也许还会带着点甜味。
意识到自己无耻的流氓想法,萧倾赶紧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萧倾,好样的!亲他,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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