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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墨子:十个鲁班九个坑。
我方阿珂:鲁班你没有妈妈吗?到六分钟就投。
裴赫从洗手间出来,听到“quadra…kill!”(四杀)、“ aced! ”(团灭),见路檬抱着自己的平板,不耐烦地抢过去后,皱眉说:“谁让你碰我东西的?大姐,你别总在我眼前晃行不行?”
路檬再次温顺地“哦”了一声,起身把沙发让了出来。裴赫看向平板,讶异地发现团灭的居然是对面。
对方吕布:鲁班小哥哥我跟你有仇吗?连杀我三次了!
对方鲁班:杀我四次qaq都是鲁班,何苦呢。
对方黄忠:鲁班恶心……
我方安琪拉:是你们辣鸡。
我方貂蝉:是你们辣鸡+1。
我方墨子:是你们辣鸡+2。
我方阿珂:是你们辣鸡+电话号码。
裴赫疑『惑』地看向右上角,发现他的战绩在短短的十分钟内从0/4/0,变成了12/4/2。
裴赫一脸不可置信:“这难道是你打的?”
路檬回头一笑:“要不要我继续帮你?”
“好……啊。”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裴赫目瞪口呆地看路檬轻轻松松地完成了35杀,一局结束,因为表现出『色』,系统赠送了一个永久皮肤。
路檬把平板还给裴赫:“我出门遛狗了。”
收到一堆赞和游戏邀请的裴赫再看向又土又村的路檬时目光充满了惊奇:“你怎么这么厉害……真是看不出来。”
“打游戏能有多难,我没休学的时候做过代练赚生活费。”
“你能不能带着我练?我的梦想就是打职业。”
“这游戏你玩了多久了?”
“半年多。”
……打了半年多还是这水平,这孩子的梦想大概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才能实现。
见路檬要带裴路路出门,裴赫快走几步,拦在了她前面:“大白天的遛什么狗,多浪费时间,你是什么段位?能不能拿小号带我。”
“我本来就是这狗的保姆,遛它是我的工作啊。”
数日没洗澡没出门的裴赫迅速回房从一堆杂物里扒出外套,尾随路檬进了电梯,一路不停发问:“大神,你为什么放着有前途的代练不当,来这儿照顾二十一?”
游戏代练有前途?这孩子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路檬莞尔一笑,随口扯到:“因为我的客户最近都改玩吃鸡了。”
“这不是还有我吗,你把看狗的工作辞了,给我当教练,我给你五千五!不过我现在没钱……我二哥特别狠,我不去学校他就一『毛』钱都不给我。我先给你写借条,等我妈回来一起结算。”
“你有钱了再说吧,我哥等着钱娶媳『妇』呢。”
……
五日后,裴湛回国,等电梯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路檬。鉴于对家里的熊孩子和熊狗的了解,他料定自己一进门,这位新来的助理就会如以前的那些一样喋喋不休地哭诉告状。不料替他开门的却不是助理,而是常年窝在沙发上挺尸的裴赫。
裴赫的手里端着一杯新榨的橙汁,裴湛正想伸手接过玻璃杯,问他无事献殷勤是闯了什么祸,就见连眼角都没夹他的裴赫快步走回客厅,把橙汁献给了蹲在地上往狗碗里倒狗粮的路檬。
“大神,你休息一下,我来喂它。”
“不用,已经好了。”路檬接过橙汁喝了一口,冲柴犬招了招手,示意它过来吃饭。
柴犬飞奔到裴湛身边转了两个圈,摇了摇尾巴,才回到狗碗前。发现进门的是裴湛,路檬赶紧把橙汁放到一边,站了起来:“裴先生,您回来啦。”
裴湛看了眼狗碗,问:“你给它吃的是什么?”
“钟点工阿姨请假了,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就去楼下超市给它买了袋狗粮。”
见柴犬大口大口吃得正香,裴湛只觉得不可思议。这狗被他惯坏了,别说杂牌狗粮,宁可饿两天,它也绝不碰在冰箱里冻过的牛肉、鸡肉和三文鱼,每天的食物都是钟点工现买现做。
“裴先生,既然您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是周末,我周一再过来。”
没等裴湛说话,一旁的裴赫便出声挽留:“都十点多了,你还走什么呀,外面那么黑,多不安全。”
路檬冲他笑了笑,就回房收拾东西了。裴赫考虑了片刻,把手伸向裴湛:“给我两百块,我姐住得远,这个点地铁和公交都没了,我得打车送她。”
“谁是你姐?”
“余柠啊。”
路檬离开的时候,前有小学毕业之后再没当面叫过他“哥”的熊孩子护驾,后有一路摇着尾巴跟到电梯前的熊狗送行——望着她的背影,裴湛想,这如果不是他的幻觉,就一定是新来的助理给裴赫和二十一下蛊了吧?
……
路檬怕暴『露』地址,自然不敢真的让裴赫送,把他赶回楼上后,便打电话给倪珈,要她开车过来接自己。
倪珈的公寓离这儿不远,不到一刻钟,她就赶了过来,在附近绕了三圈没见到路檬,又给她打了通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儿?”
路檬一眼就望到了倪珈那辆扎眼的粉『色』跑车,说:“我就站在路牌下面,离你只有不到二十米。”
粉『色』跑车从路檬身边龟速驶过,却没有停下,隔了两秒,路檬的手机再次响了,还是倪珈。
“路牌下面没你啊,只有一个带着大口罩的乡村非主流。”
第5章()
路檬一把扯下口罩:“你睁大眼睛回头看看,那就是我。”
长腿细腰的妖娆美人走下百万超跑,绕着在初冬的寒风里瑟瑟发抖的土妞转了三圈,诧异道:“路檬?你又作什么妖?”
路檬没理她,钻进副驾驶才说:“冻死爸爸了,明天得去批发市场买件羽绒服。”
“你得的到底是失眠还是失心疯……你妈妈下午还给我打电话,问你最近在做什么。”
“上班啊,我找了份工作。”
倪珈又看了眼路檬的衣服,问:“什么工作,演员吗?您这是刚从乡村偶像剧的片场回来?”
“我刚从裴湛家出来,我现在给他当狗保姆。”
弄清前因后果,倪珈一阵无语:“路大小姐,您对贫困大学生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朴素一点就好了,干吗穿这种尬『潮』的荧光粉流苏外套?”
“辣眼睛就对了,我就是要让裴湛怀疑人生。”
“你青春可人、貌美如花的时候他都瞧不上,可能喜欢这样的吗?”
“怎么不可能,他本来就眼瞎。”
倪珈嫌路檬丢人,执意不肯和她一起进餐厅,只让她等在车里,自己去打包了两份燕窝粥。
吃过夜宵洗过澡,忙碌了一天的路檬困倦不堪地躺到了柔软奢华的大床上,哪知两个钟头后,她再次做了被裴湛拒绝的梦。醒来后她满心不解,睡在裴湛家保姆房窄小的单人床上的那几晚,噩梦和失眠明明都已经不治而愈了。
失眠了大半个晚上,隔天上午头脑昏沉、腰酸背痛的路檬不再有出门买衣服的兴趣,正气息奄奄地瘫在床上,路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听说妈妈又安排了一场相亲,两个月后才满二十三周岁的路檬顿感头痛加剧。她父母中意的皆是各自带的研究生中的佼佼者,跟导师的女儿相亲,那些本就精明无趣的学霸精英男自然比平时更一本正经,她与他们在一起吃的不是饭,而是尴尬。
知道路檬不乐意,报出见面的时间地点后,路妈妈没有介绍半句相亲男的情况,转而赤『裸』『裸』地用金钱诱『惑』女儿:“中午乖乖去吃饭,下午给你买一个包。相亲成功的话,可以给你买辆车。”
气路檬不听话,路家夫『妇』便实施起了经济封锁。路檬有赚钱的门路,吃饭购物不成问题,看得上眼的车却暂时买不起。她如今开的那辆白『色』路虎,还是趁堂哥求婚成功心情好的时候,从他那里乞讨来的。
大奖拿不到,安慰奖却不要白不要,反正继续躺下去也一样睡不着。离约定的时间还剩一个钟头的时候,路檬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正要出发,门铃突然响了,站在门外的竟是妈妈。
听到妈妈嫌弃她打扮得太简单,路檬暗暗庆幸片刻前徒然生出的家族荣誉感让她放弃了穿昨天那套战衣相亲的想法。
趁路檬重新化妆的工夫,路妈妈进了女儿的衣帽间,翻找了一通后,问:“都是去年的款,你今年没买大衣?”
因为失眠而一脸菜『色』的路檬趁机哭穷:“我们无产阶级都是等明年开春才买前一年的打折冬装。”
路妈妈不为所动,脸上没有半分心疼:“还有时间,我带你去买。”
“不是十一点见面吗?只剩下半个钟头了。”
“是十二点半。我怕你迟到,说早了一会儿。”
一个半小时叫“一会儿”?路檬愤愤不平地想,她爸妈对亲生女儿,还不如裴湛对捡来的狗好。
到了百货公司,除去内衣,路妈妈把路檬从头到脚全换了一遍,瞥见妈妈刷卡时的豪爽,路檬的愤愤不平瞬间消失,挽住她的胳膊直说“您今天看起来特别年轻”。
路妈妈将装着女儿旧衣旧鞋的袋子交给了相熟的店员,转而对路檬说:“午饭后我们再回来,只有包是答应了买给你的,衣服鞋子我要收回去。”
“……”空欢喜一场的路檬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今天要见的不是你和爸爸的学生吗?以前相亲你都没这么重视。”
“是你爸爸带的博士,也是赵阿姨的儿子。”
“赵阿姨?她儿子不是快三十了?”
“男人成熟一些更有魅力。有学识的女人也是越年长越有气质,而你这种脑袋空空不学无术的,只有年纪小的时候才勉强称得上可爱,所以我和你爸爸才着急要你相亲。”
见路檬默不作声,路妈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