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很快便顺着楼梯来到了天台。
天台上的门是用铁链锁起来的,严格意义上是并不允许学生进入的。但是像丁航他们几个人都是老油条了,私底下人手配备了一把铁索的钥匙,平时要是教训个什么人的话,多半也是拖到这里。清净安全,又隔离了其他人的视线,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再完美不过的场所了。
伸手拨弄了一下门上的铁链,丁航皱了皱眉头:“我刚才经过黄秋玲他们班上的时候没看到她人啊,我还以为她先过来了。”
章俊从书包里掏出钥匙走过来开了锁,嘴里不以为意地道:“大概是上厕所?你也知道,女孩子的事情一向比较多。”
说着,将那些锁链扯开扔到一旁,推开了门,首先地跨了进去。
天台很大,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屋子,瞧着样子像是仓库,里面放着些杂物,但是因为平时根本不会有其他人过来,所以他们几个也早就将那个屋子改成了自己的根据地。
今天的风有些大,等走到了天台上,风呼啦啦地吹着,更是大的有些过分了。
天空阴沉沉的,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似的。
赵勇看着天色暗骂一声,又对丁航道:“秋玲姐到底要干什么啊,这个天我没带伞,她再不过来等雨下下来我可得淋雨回去了。”
丁航伸手指了一下屋子:“这里风太大了,我们先去屋子里待会儿。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到底在干什么。”
赵勇点点头,朝着那个小房子走了过去。
章俊倒是还陪在丁航身边,准备等着听那头的消息。然而这边电话还没有打通,突然,从小屋子里猛地传来一声属于赵勇的短促的叫喊声。
丁航和章俊对视一眼,赶紧快步朝那个小屋子冲了过去。
因为手机并没有挂断,离那个小屋子离得进了,突然就能听见一阵熟悉的铃声隐隐约约地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章俊微微愣了一下,朝着丁航看了一眼问道:“这、这是不是秋玲姐的手机铃声啊?”
丁航一开始没注意,但是听到他这么说也就仔细听了一下。虽然因为隔着门,风声又大所以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听起来应该就是黄秋玲平时最喜欢用的那个铃声没错了。
他眉头皱了皱,下意识地就回了一句道:“可是不能?我们上来的时候门可还锁着呢,她总不能穿墙进来?”
说话间,一直在拨打中的手机却突然被人从那头接了起来,而与此同时,从小房子里响起的那隐约的手机铃声也戛然而止。
丁航迟疑地将手机贴在耳旁,“喂”了一声:“黄秋玲,我们都已经到天台上了,你人在哪儿呢?”
那头的声音冰冷,带着一点细细地笑声:“我也在天台啊。”
丁航的手机有些漏音,那边的话说出来,连站在他旁边的章俊也听见了。
站在小房子房门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一阵风呼啸着刮过,两人的背上莫名其妙地就密密麻麻地生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什、什么意思?”
丁航再次开口,声音里带了一点夹杂着些微恐惧的颤音,但是那头却没有再回话,只是细细的笑声响了起来,那笑声明明应该是甜美的,但是却又像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森冷诡异,顺着屏幕直直地传递到了他的大脑里。
他被这阵笑声吓的不清,正准备再追问几句,那头的电话却突然挂断了。
而与此同时,面前刚刚紧闭着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一个熟悉的面孔从门后浮现了出来。她一双乌黑的眼直勾勾地盯着屋外的两个人,苍白而没有半点妆容的脸上却有几滴像是血一样的斑点附着在了上面。
丁航和章俊看着这样的黄秋玲,心里都“咯噔”了一声,忍不住地就往后退了一步:“你你”
黄秋玲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们扯着嘴笑了一下,然后将半开的门完全拉开了,然后缓缓地从门后走了出来。
与脸上零星的血点不同,她白色的校服上衣上这会儿已经溅上了一道明显的血迹。那些血迹被棉质的布料吸收进去,很快地就变成了一种诡异不祥的暗红色。
透过打开的房门,丁航和章俊越过黄秋玲纤瘦的身子能看到屋子里面正横躺着赵勇的身体,血流了一地,浓浓的血腥味顺着空气便飘了出来。
那头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赵、赵勇死了?
黄秋玲她把赵勇给杀死了?
巨大的惊愕夹杂着恐惧朝两人席卷而来,让他们被这个无法预料的变故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天空一道极刺眼的白色闪电在黄秋玲背后闪过,那闪电的光将她黑色的眼睛照出了一种亮的恐怖的光泽,她披头散发满身血迹,阴森森的一张脸上扯出了夹杂着叫他们一眼就能看得分明的怨毒恶意的笑。
这明明是黄秋玲的脸,但是这样如同从地狱地爬出来的恶鬼的样子又分明不是黄秋玲。
丁航和章俊看着这样的她,几乎瘫软在了地上,两股战战,连逃跑的力气都完全失去了。
“真好啊,都来齐了。”
黄秋玲的声音幽幽地,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背在身后的手缓缓地抽动着,一把被磨得锋利无比的瑞士军刀从那双看起来纤细的手上举了起来,从那头两人的视线里,能够看见那军刀的尖端还在一滴一滴地缓慢向下面滴着血。
“不要不要”
丁航看着这个样子的黄秋玲,心脏吓得几乎都停止了跳动似的。尽管他惹是生非了这么久,但是大多数情况他都是那个绝对的施暴者。就算偶尔处于劣势,那也不过是无关痛痒地被人打上几拳而已。
这么久以来,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自于死亡的恐惧。看着黄秋玲握着那把还在滴着血的军刀朝他们缓缓地踱步靠近,他身体的力气像是一瞬间都被抽干了,尽管这会儿他想要逃跑,但是无论怎么样一双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论他怎么挣扎也动不了。
他膝盖一软,随即竟然就这么直直地跪在了黄秋玲面前,一张脸上血色尽退,哆哆嗦嗦地就开口求饶了起来:“小玲,小玲,你想要干什么?你你别冲动我要是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我改,我改你,你想要干什么,你真的要杀了我们吗——你疯了?!”
那头像是欣赏着他这会儿丧家之犬的丑态似的,好一会儿,又细细地笑了起来:“疯了?嘻嘻嘻,没错,是疯了”
“你知道,我在下面等你们等了有多久了吗?时间太长了,等得我都要疯了。”她黑色的眸子里翻出了冷绿色的幽光,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感,像是从阴森的黄泉幽幽地飘荡上来一般,但是咬字却是极清晰的。
“我要你们都下来陪我!”
作者有话要说:
哎,没有报警是因为没有发生实际性伤害,就是在被拉去宾馆的时候姑娘就已经觉得不对,并且撕破了脸,性质的话最多只能算是骚扰,连xx未遂都判不了。而且因为事发突发完全没有防备,她撕破脸后赶紧就跑了,也没留下什么录音之类的任何证据,连报警都没法报。
第121章 暴力(十三)()
天上炸响了几个闷雷,没多久;雨就开始下了下来。
一开始只是一两滴;紧接着雨水串联成线;很快地便下大了起来。
那头丁航的惨叫声被雨声、风声遮掩着还能听得分明,赵勇冲到了天台的门前,拼命地想要将门拉开;但是奇怪的是明明他们并没有见谁上来;但是这会儿门却像是又被人从外面锁住了一般;无论他怎么推拉;那扇门都纹丝不动。
完了。彻底完了。
双腿打着架往后又退了几步,赵勇整个人背靠着那个小房子;一双眼慌乱无措地借着墙壁的遮挡往那头瞥着,嘴巴里嘀嘀咕咕“菩萨保佑”整个人抖似筛糠。
黄秋玲或者是说夏莎站在毫无遮蔽的天台上全身都被雨水打湿了;长长的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更衬得她青白的一张脸凄厉诡异。
她手中军刀上的血迹因为雨水的冲刷而渐渐淡了下去;但是似乎也正是因为那些水珠的折射;那刀看起来反而更加寒气逼人。
丁航捂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在地上挪动着;素来嚣张跋扈的脸现在爬满了近乎绝望的恐惧,他仰着头看着面前这个恶鬼一般的女人;呼吸急促紧绷到了极致。
“别杀我;别杀我”他哭嚎着,眼泪和鼻涕一起留下来,混合着雨水糊了一脸,“我求求你;别杀我”
夏莎不说话,只是笑嘻嘻地欣赏着面前这个男孩的丑态,像是一只猫在欣赏着老鼠们死亡前最后的挣扎。看了那头好一会儿,缓缓地道:“如果我不杀你,你什么都愿意做吗?”
像是从绝望的深渊里突然看到了一丝希望,丁航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他瞪大着自己的眼睛连忙点了点头:“愿意!我愿意!我什么都做,我什么都做!”
夏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双黑的有些说难劾锴阈撼隼匆凰考性幼哦褚獾男Γ骸澳蔷拖裙蛟诘厣涎方欣刺!�
丁航听着那头的话,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是只是迟疑了没多会儿,眼看着那头微微朝着他的方向又挪动了一步,他赶紧崩溃地大声喊道:“我叫我叫!”
一边喊着,一边哆哆嗦嗦地跪下来,将手撑在地上“汪汪”地叫了起来。
夏莎看着他,突然一脚就朝他踹了过去,声音阴冷的:“声音这么小,你是没吃饭吗?”
明明是个纤细的女孩子,力气却大的有些古怪。丁航被这一脚踹得一连后滚了两三米,疼得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嘴巴微微张开哑声呻吟了两声,还没等缓过劲,就听到那头又冷冰冰地开了口。
“爬过来。”
丁航听到这个冰冷的声音,全身的肌肉都像是僵硬了起来。雨已经越下越来,豆大的雨点砸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