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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生踩着周慈的大腿让他半跪下来,冰冷的q口牢牢地贴着他的太阳穴。他依旧笑眼弯弯的,白皙清秀的脸上一片纯良乖巧:“我这个人最惜命了,所以我不怎么喜欢有人拿q指着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周先生?”
手q已经被他自己拉开了保险栓,这会儿贴在他的头上,周慈似乎隐约都能嗅到空气中漂浮着的硝烟味。
他略有些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随即却是冷冷地朝着身边的那一群保镖呵斥道:“把q收回去!”
那群保镖面面相觑,似乎有些犹豫。
叶长生继续笑着,但是扣着手q扳机的手指却明显地紧了紧。
周慈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这次是真的有些急了,连忙大声地道:“把q收回去!快点!收回去!”
周围的保镖动了动,还是又收回了q,站回了之前的位置。
叶长生满意地笑了笑,他摸索着手中的q支光滑的外壳:“不愧是能在秦家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周先生还是识时务的。”
周慈神色极难看,因为他手上那张诡异的符纸,他现在就连轻微的动弹都做不到。
再开口,他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想怎么样?”
叶长生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往沙发那头被用绳子绑着的秦潞看了一眼:“把她先放了。”
周慈脸色更阴沉了。
叶长生拿着q在他太阳穴上戳了戳,笑嘻嘻的:“怎么,你不愿意?”
周慈将自己的牙都快咬碎了,半晌,冷笑道:“有本事你就开q,我倒是看看你敢不敢好好地在手上沾上一条人命。”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见叶长生突然朝着他的大腿开了一q。
q法稍稍失了点准头,子弹擦着他的膝盖深深地被镶嵌进了地板里,空气中的硝烟味更重了,要不是有定身符固定着身子,周慈几乎是一瞬间就软了下去。
“偏了。”叶长生歪了歪头,随即将还略微飘着白烟的q口抵上周慈的额头,笑着瞥了他一眼,“不过这次这么近的距离,应该不会偏了,你说呢?”
周慈整张脸上的血色尽褪,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然后疯了似的地大吼道:“快把秦潞放了!快放了!”
保镖们这次也不敢再迟疑了,赶紧解开了秦潞手上的绳子,然后将人送到了叶长生身边。
秦潞微微活动着自己被绑的有些血流不畅的双手,再看着叶长生,一时间也觉得有些心情复杂。
她到底还是看走了眼。
她之前对叶长生之所以有所忌惮,大部分还是因为他通鬼神的本事和身边那个令人胆寒的贺九重。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原来就算没有贺九重,这个叶长生本身也不是什么可以小觑的人物。
她又看了一眼已经明显脸上浮现出惊慌的周慈,再看看叶长生拿着枪时那笑意自若的模样,心底不由得再次暗暗庆幸,当初她选择的是与叶长生合作,而不是像周慈这样地犯了蠢。
“多谢。”秦潞抿了抿唇,终于还是在叶长生身边低低地道了一句。
叶长生微微掀起眼皮瞧她一眼,脸上依旧笑意不减:“为顾客做最贴心的服务一直是我做生意的宗旨。秦小姐满意的话记得给我五星好评哟。”
说着,又垂下眸子淡淡道:“只不过,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三爷的死讯已经瞒不住了,就快点一次性将事情都处理完。三爷的律师你能联系上吗?”
秦潞一怔,立刻道:“我现在就让他过来。”
叶长生点点头,又掀了周慈手上的那道定身符,笑眯眯地将人扶起来,又将手q塞回了他手里:“俗话说的好,和气生财嘛。都是给秦家做事的,何必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呢?”
周慈眸底神色明明灭灭,他握着手里的手q,一时因为看不清眼前这个少年人实力的深浅,竟然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来。
那头倒像是丝毫不在意这屋子里一群人都是拿着足以将他打成筛子的热武器,反而是舒舒服服地找到沙发上坐了,轻松惬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就在屋子里微妙的气氛达到高潮时,门外突然“轰隆”一声,只见门口的防盗门像是被爆破了似的,连带着门框和周围的墙皮飞出几米远,然后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缓缓地踏着阳光从那空洞洞的本该是门的地方走了进来。
纯黑中泛着奇异的猩红色的眼眸掠过屋内众人,然后落到了正坐在沙发上怡然自得的喝茶的叶长生身上,声音淡淡的:“还没结束?”
叶长生捧着茶杯,怜悯地看一眼第二次被贺九重破坏了的大门,老老实实地道:“等着秦小姐找律师来呢。”
贺九重闻言,又缓缓地将视线挪到了一旁的秦潞身上。
纵然这会儿的贺九重已经将自身的气势收敛了很多,但是秦潞瞧着他,还是打从心底地觉得有些恐惧。垂在身侧的手悄悄地握起来,竭力不让自己的怯意那么明显,她冲他点点头道:“律师半个小时之后就到。”
贺九重听到了回答,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是饶过她径直就往叶长生的方向走了过去。
如果说刚才周慈还一直盘算着要再动用武力将叶长生手中的紫龙佩抢过来的话,这会儿看到贺九重徒手连着墙皮一起掀开一扇门的非人的力量后,他心里的那一丝念头不但消失得干干净净,甚至还想要立刻拔腿从这个屋子逃出去。
虽然他一直都觊觎着秦家的家业,但是这一切的前提必须得是他还有命去享受!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又有些嫉恨起秦潞:凭什么,凭什么她天生就那么好命。不但是名正言顺的秦家大小姐,这次还能得到叶长生的援助!
凭什么她就天生得高他一等呢!
但是周慈在想什么叶长生和贺九重两人自然都是不在乎的。
屋子里本来微妙的气氛自从贺九重的出场之后开始转变成另一种模式的微妙。除了叶长生和贺九重之外,包括秦潞在屋子里都有些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小时,将带着秦三爷遗嘱的律师等到了屋子,秦潞这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遗嘱的宣读过程按部就班,读到“经过陆呈之徒叶长生的认可,从其手中拿回紫龙佩者,可继承我名下所有公司股份”时,叶长生便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然后挥了挥手表示存在感地道,“行了,紫龙佩我已经拿到并准备送还给秦潞秦小姐了,剩下的事情应该就不归我管了?”
律师一愣,随即道:“这还需要叶先生您再在这份相关的声明上签个字。”
叶长生点了个头,粗略地扫了一眼,然后拿过笔“唰唰唰”地在上面写下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
“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了。”律师检查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道,“叶先生您可以先离开了。”
叶长生应了一声,然后朝秦潞招了招手道:“秦小姐,方便的话,你过来送送我。”
秦潞点点头,将叶长生和贺九重一直送到了别墅外,那头才将手里捧着的盒子叫给了她。
秦潞接过盒子,正准备打开来往里面看一眼,但是手刚摸到上面的盒盖,叶长生却突然伸手将那盖子的边角压了一压。
“叶天师这是?”
叶长生笑了笑,意味深长地道:“只要我承认了这是紫龙佩,律师承认了这是紫龙佩,这盒子里头装着的紫龙佩到底什么模样,秦小姐看不看又有什么必要呢?”
秦潞一怔,瞬间便明白了叶长生的意思。
她心情略有些复杂地看了一眼手上的盒子,但只一瞬她的表情便又恢复如常。将盒子单手握住了,她对着叶长生点了点头道:“叶天师说的是了。”
叶长生见她明白了,满意地弯了弯唇道:“那么,秦小姐交给我的任务我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秦潞便笑道:“这次的酬劳我会尽快给叶天师汇过去,我答应过的三个要求也不变,只要叶天师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哪怕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一定会尽量满足天师的要求。”
叶长生眉眼弯弯地瞧她一眼,摇头道:“要是真的上刀山下油锅,我倒是不敢来找你了。”
说着又挥了挥手,同贺九重一齐往路边那辆秦潞给他们叫来的私家车走去。
用眼尾压着瞥一眼叶长生,贺九重似笑非笑的:“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你也就是不想让那个女人瞧见你拿块石头似的玉装作紫龙佩糊弄她罢了。”
叶长生眨了眨眼,笑的一点都不心虚:“啊,是啊。很明显吗?”
贺九重侧头睐他一眼,忍不住唇角也些微地扬了扬:“接下来呢?现在时间还早准备去哪?”
叶长生拉来车门和贺九重一前一后坐进了车里,想了想,笑嘻嘻地道:“先去吃个中午饭,回去休息一会儿下午我们两个就去逛逛街,买点年货回来屯着。”
第49章 小甜饼(一)()
已经快到小年,一年将近尾声;处理完秦潞那头的事情后;叶长生终于开始休起了自己迟来的假期。
一点钟叶长生带着贺九重出了门;打了个车便直奔市中心的商场而去。
贺九重觉得叶长生一脸雀跃的样子十分有趣,忍不住问他道:“过个年罢了,你怎么这么高兴?”
叶长生回头瞧瞧他;倒是一脸理所当然:“高兴啊;为什么不高兴!这可是我们凡人一年当中最期待的日子了。”
贺九重挑挑眉;似乎是带了点好奇地问道:“有什么说法?”
叶长生笑眯眯地:“能放假啊。”
贺九重:“”
叶长生往他身边挤了挤;然后探过身子对他透过车窗朝外指了指那些承载了大包小包,飞快地在马路上飞驰的摩托车群:“看见了吗?”
两人贴的实在是太近了;少年衣服上干净的洗衣粉的香气混合着他自己本身一点偏甜的淡香,透过